「怎麼了？」

  司圖進屋之後，還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工區。

  「你今天就是要把這件事捅出去，要讓這件事瞬間爆開，明白嗎？」粱喬強調。

  「我知道啊！你早晨不是剛說過嘛。」司圖說，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工區，杜成華正在和人依次打招呼，他接著又詫異的問粱喬：「他同意了？沒有反抗嗎？」

  「反抗什麼？」粱喬笑起來，又道：「他不同意，能怎麼樣呢。」

  「那倒是。」司圖說著話，笑起來。

  粱喬接著又布置：「你要在披露的信息中，隱隱透出來，當初頂天分家，以及他惹完了那個大麻煩之後，又是怎麼回頂天的，這裡的信息重點目標不在於看得人，而是在於他本人。」

  「說白了你就是要讓他看到內容後，覺得這個信息是鄭欽澤和徐龍曉乾的唄。」司圖說，一語道破粱喬背後的想法。

  「反正字裡行間的，你自己掂量著就好了。」粱喬說，最後又囑咐他：「有什麼需要配合的，你就和祥雪說。」

  「沒問題，你放心好了。」司圖笑著說。

  「還有就是你下樓去買兩杯咖啡，一杯是卡布奇諾。」粱喬說著話，順便在msn敲了敲楚夢婷，讓她來自己辦公室，又和司圖道：「我現在還需要和楚夢婷好好談談了。」

  「明白。」司圖點點頭，起身離開了。

  過了不一會兒，楚夢婷在外面敲門了。

  隔著玻璃門，粱喬招手讓她進屋，果然不出他所料，楚夢婷一進來，便詫異的感慨起來，問他：「你怎麼把杜成華開了啊？」

  「嗯？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粱喬裝傻，顯得一無所知。

  「沒有，我還以為前面會多少有點風聲呢。」楚夢婷攤開手，撇撇嘴，坐下來，又道：「而且我也有點不理解，他之前出那麼大的事，又是分家，又是產品失敗，你還繼續用他。現在只是不和au合作，你就卡掉他，你不覺得這有點匪夷所思嗎？」

  「匪夷所思？」粱喬笑著反問她。

  「就是感覺有些矛盾。」楚夢婷堅持自我說。

  粱喬笑起來，聳聳肩，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於是說道：「至少現在coo這個職務騰出來了。我叫你過來，就是想讓你暫時代理這個職務，然後等我們拿下來au之後，你就做整個公司的coo。」

  「……」

  他說著話，楚夢婷明顯是愣了一下，顯然她陷入了沉思狀。在琢磨粱喬這話的背後含義，用了好半天，明顯是沒有結果，最後也只好答應粱喬，說道：「如果你認為可以的話，我覺得我可以試試看。」

  「不要說什麼試試看，你應該堅決一點。」粱喬笑著說。

  「可是這個不需要董事會的批准嗎？」楚夢婷忽然提出這個疑問。

  粱喬頓時一驚，她果然是冰雪聰明，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還知道這個事。

  想到這裡他倒是也沒客氣，解釋起來道：「咱們公司的章程里coo不是高管。」

  「啊？」楚夢婷瞬間怔住，張大嘴巴。

  粱喬跟著又道：「不過如果你後面加入的話，章程是可以修改的。」

  「這些都不是問題。」

  楚夢婷說著話，外面粱喬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兩杯咖啡。

  楚夢婷微笑著從他手裡結果咖啡杯，忽然琢磨過來，整個人恍然大悟，忽然說道：「你當初沒有在公司章程里寫coo實高管，是不是當初就琢磨著，攆走杜成華呢。」

  「別逗了，我哪有那麼高瞻遠矚。」粱喬語罷，假意笑起來，看起來很坦然。

  可心裡還是很尷尬，因為他沒有料到自己被楚夢婷看穿。

  接著楚夢婷又上下打量他，說道：「不，你完全有這個預判，杜成華從他分家的那天開始，就註定他只能是犧牲品了。」她說，又道：「我相信在整個東方網，無論是從運作的能量，還是到真正做事情的眼光和能力，沒有人比你更強了。」

  「但是我其實是更需要你的。」粱喬笑起來，端著咖啡杯，走到她面前。

  「好吧。」楚夢婷笑起來，又道：「那我提個要求。」

  「你說。」

  「我希望在我加入au之後，公司修改公司章程，把coo是高管，並且任命和罷免都需要董事會做決定這件事加進去。」楚夢婷微笑著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剛才不就這麼說了嘛。」

  「不，剛才是你自己提的，但這一次是我要求的，性質不一樣。」楚夢婷道。

  「沒問題，你放心吧。」

  粱喬說著話，指指手裡的咖啡杯，和她碰了一下杯，說道：「來吧，喝一口，為了我們後面的合作，能夠愉快。」

  「和你一起幹活，總是很愉快。」楚夢婷說著笑起來。

  和楚夢婷聊得很好，和聰明人識時務的人聊天，總是很順暢。

  粱喬想著，待到她離開後，便在第一時間給宋少龍發了個信息，說道：「宋總，咱們可以開始合作了。」

  「好啊！沒問題啊！」宋少龍幾乎在第一時間回應了他。

  「但是具體怎麼合作，我認為還是要以我們為主，我不希望變成配合方，因為這件事的核心是遊戲，語音只是配合。」他說著話，又強調：「我們引入任何一個供應商，其實都可以做我們的語音。」

  「放心吧，這次肯定是以你們為主。」宋少龍回，又跟了一個笑臉的表情。

  「具體你們和楚夢婷溝通吧。」粱喬說，又道：「她現在是我們的新任coo。」

  「好的。」宋少龍回。

  中午吃飯的時候，粱喬和司圖聊起來這件事，又說起楚夢婷的反應。

  司圖顯得很是震驚，說道：「你沒有否認嗎？」

  「沒必要否認啊！」粱喬攤開手，笑起來道：「面對獅子，重要的不是撒謊，而是要有足夠的食物，說瞎話不解決問題。」

  「但是她不會在這裡好好的，扭回頭就去揭穿你嗎？」司圖擔憂的說。

  「不會！我們已經把她綁上這趟戰車了。」粱喬說，又道：「而且她也沒那麼傻，至少我們目前給她的餅是可以滿足她胃口的，也正好是她需要的。」他說，又補充：「最關鍵的是這步棋已經走一半了，剩下的就要靠具體的產品說話了，而我把這個展示的機會給她了。」

  「你是說王冬盼那款失敗的產品？」司圖說。

  「對啊！」粱喬點點頭。

  「說真話，我雖然也玩了，感覺也確實很好，但要說前面那麼失敗，後面經過改款，就會很成功，我還真是有點不敢相信。」司圖擔憂的說，又解釋道：「可能很多人和我一樣，總是在有信心和沒信心之間反覆橫跳。」

  「其實就是這種反覆，才讓這件事變得有看頭啊！」粱喬最後說：「讓他們看一看我們的能量，我們不只是能讓一款失敗的產品起死回生，我們還會給股民希望，提振股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