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二大爺在家中翻箱倒櫃，找著什麼。
「老劉你到底找什麼呢。」二大媽問道。
柜子全都敞開了櫃門，包袱也都打開了扣子。
撇的到處都是。
「你別管了，趕緊做飯去。一會我還要出去呢。」二大爺一邊翻一邊說。
「你就瞎翻吧，我才不管呢，別把存著翻丟了就行。」二大媽看不慣了，出去做飯去了。
二大爺，用手擦了一下頭上的汗。
急的嘴裡一個勁嘟囔。
「我記得就放這裡了，怎麼沒有了呢。
不就是一件黑色衣服帽子圍巾，怎麼還能丟了。
我那件黑色粗布衣服你看見了嗎，怎麼找不著了。」二大爺衝著二大媽喊著。
十分鐘後，二大媽進來。
「吃飯不，你有完沒完了。」
「我的那件粗布衣服哪去了。」
「你找它幹嘛，誰家有人沒了啊。」
「胡說什麼，你別管了，趕緊給我找出來。」
「吃完飯再說吧，你今天是怎麼了，神經病似的。」
「不吃了，我有事呢！趕緊的！」
……
紅星軋鋼廠又想起了令人愉悅的熟悉的樂曲。
廠區內，工人們擁擠著陸續走出大門，在傍晚落日的輻照下，呈現出一片生活原本的真真切切。
那個時代的樸實無華，純真質樸。
今天李常福準點下班。
他沒有騎自行車。
步行往四合院相反的方向走去。
廠門口馬路邊上全是粗壯成排的成年大楊樹，二大爺早已在一顆大樹後面躲著了。
「這也不是回四合院的方向啊，這小子這是要去哪呢，肯定有貓膩。
看來我是來對了，沒準真能跟蹤出什麼來。」二大爺看李常福出了廠，立刻跟了上去，還特意借來了一輛破自行車，看見李常福沒有騎他的自行車，便趕緊把車子停在了廠大門的保安室旁邊。
一會大樹後面，一會大樹旁邊。
小心翼翼，氣喘吁吁的尾隨著李常福。
腋下被汗液打濕，在衣服上形成兩個明顯的陰影。
「這小子這是去哪啊，走的還這麼快。」二大爺明顯跟不上了，累的氣喘吁吁的。
李常福人高大，腿長步子大，走起路來也是很快的。
二大爺一路小跑，左躲右躲的跟著，大概走了20分鐘。
李常福叩響了於莉家的大門。
二大爺躲在胡同口看著。
只見一個漂亮的姑娘打開了門。
「這個姑娘！」二大爺疑惑了一下。
「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呢。
哦對了，在公園裡。
這小子看來跟這個姑娘處對象了啊。」二大爺暗中觀察著。
……
「你來了，等你好久了！」於莉微低頭嬌羞的說。
「我沒有騎自行車，一會我們出去吃完晚飯，可以走著散散步。
我再送你回家。」李常福笑著說。
「嗯！」於莉只是簡單的答應的一聲，卻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嘴唇微顫，手心出汗。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手提包。」於莉轉身往回走。
剛走了兩步，突然回過頭。
「家裡沒人，你要不要進來坐坐。」於莉定在那裡，回過頭看著李常福。
手不時地抓抓碎花裙的裙擺。
李常福看著於莉，嘴角閃動了一下，說：「我送你到房門口吧。」
於莉點點頭。
二大爺此時，仍在胡同口不住眼睛的緊盯著。
李常福和於莉走了出來。
二大爺也悄悄地貼著牆邊走了出來。
「今天我帶你去一家館子不大，但很有特色，我們吃麵可以嗎。」
「好啊，晚上吃麵好消化。」於莉對李常福的每次詢問都答應的飛快。
他們在前面走著。
二大爺在後面跟著。
一直有腳步聲。
李常福開始有了警覺。
他側過頭小心了看了一下地上和胡同牆上，似乎感覺有人在跟蹤他們。
李常福向於莉的方向靠近了些。
於莉並沒有察覺，李常福的靠近，讓她身體一緊。
「我們從這邊走吧，這邊能近點，我怕你餓了！」李常福怕於莉察覺會害怕，說話時特別的保持著沉穩。
「嗯嗯，我聽你的。」於莉緊貼著李常福的左手臂。
李常福走的這個方向正好路過附近的派出所。
他帶著於莉，邊說邊聊的走著，耳朵和眼睛一直關注著身後的情況。
他確定，身後有人在跟蹤他們。
李常福並沒有立刻回身反擊，而是緊靠著於莉，穩穩的上的向前走著。
「一會晚上吃完飯，我們去附近的公園走走吧。」李常福說。
「嗯好的，我也想走走呢。
那今天你工作忙嗎，累嗎。」於莉問道。
「不累，我體力好，放心吧。」李常福跟於莉繼續有說有笑的走著。
前面不遠處，派出所就要到了。
二大爺並沒有察覺李常福在引他往派出所走。
他喬裝打扮的，一身黑衣，還帶個黑色的帽子。
身邊路過的人都會多看他幾眼，一看就像是個壞人。
依舊跟在李常福他們倆的身後。
一會派出所到了。
李常福讓於莉等他一下，藉故走進了派出所。
不一會，李常福跟幾個警察出來了。
「那邊!」李常福已經跟民警敘述了原由，民警出來就往他們後面跑過去。
二大爺一看，本來就做賊心虛，拔腿就跑。
於莉不明就裡嚇了一跳，以為李常福出什麼事情了。
「大聲喊了一下，怎麼了!」往前上了一步，腳一軟，差點跌倒了。
民警以為於莉看見什麼了，一回頭。
就在這時，二大爺迅速拐進另一個小胡同，沒跑兩步，腳下不吃力還被絆了一跤，灰頭土臉的落荒而逃了。
「你們沒事吧，我們做了記錄，你們有什麼發現也及時過來。」
「好的，你們也辛苦了。」
「沒事沒事，這屬於我們的應該做的。」
……
「你還好吧，剛才我發覺有人在跟蹤我們，所以我才換了一條路，故意走到了派出所，擔心你會害怕，沒有事先告訴你。」
於莉心裡湧上一股暖流，濕潤了眼睛。
「沒事了，雖然沒有抓到，也把壞人嚇跑了。
我們去吃飯吧。」
席間。
李常福擔心於莉心有餘悸，很照顧和關注她的情緒。
於莉，看著李常福這樣的關心著自己，對李常福情不自禁，深深的動心了。
……
二大爺逃回了四合院。
正好撞上飯後出來納涼的一大爺和傻柱。
「哎呀我去，二大爺，你這是干苦力去了，還是被狗攆了啊。這一身的土。還上氣不接下氣的，這麼狼狽呢。」傻柱嘲笑道。
「是呀，老劉，你這是鬧哪出呢。」
二大爺小聲低語的跟他們說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傻柱笑的都直不起腰了，用手給二大爺身上的土擺下去。
一大爺也坐在那看著二大爺笑個不停。
臊的二大爺都抬不起頭了。
「你們別笑了，傻柱你還笑，人家李常福啥啥都比你強，連對象都處上了，姑娘那是相當的漂亮。比你相親的哪個都好看多了。
人家在廠里也是女職工找對象的模範，你就學著點吧。還在這笑我呢，我這麼大歲數，都敢跟他對抗一下，你看看你，天天還得給人家一日三餐呢。」
傻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了，坐著的馬札都被他踢翻了。
站起來拍拍屁股就往屋裡走。
「嘭的一聲！」
門關上了，鞋尖上劃出了一道口子來。
傻柱氣的臉紅脖粗的，一拳懟在桌子上，四個指根全是血點子。
越想越來氣。
「李常福，等你回來的，看我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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