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啊，出人命了。」

  「快來救救我的大孫子啊。」

  賈張氏爬出窗戶，胳膊都被劃了幾道小口子。也顧不上了。哭著喊著叫人呢。

  不到五點鐘，上班的都還沒有下班回來。

  賈張氏的哭喊聲把院裡沒有上班的人都喊了出來。

  大夥都不知緣由的跑了過來。

  三三兩兩的在中院聚集了起來。

  出人命，可不是小事啊。

  這時賈張氏已經把棒梗也扶了出來，坐在地上哭的呼吸都間斷了。

  看見鄰里們都出來了，這下控制不住了。

  「快看看棒梗啊，他的手指好像是斷了，怎麼辦啊。

  我一個老婆子，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賈嬸子，你別哭啊，趕緊給棒梗包紮一下啊。『』

  「送醫院吧。」

  有人拿來了乾淨的毛巾，給棒梗手包住了。

  「你們快來看看啊。

  我就這麼一個大孫子，就指著他給老賈家傳宗接代呢。」

  賈張氏坐在地上，手一下下的拍著大腿。

  「賈嬸子，你們這是在弄得啊，怎麼還在人家李長福家門口啊。」一個鄰居湊過來問著。

  「是呀，這也傷的太重了，賈嬸子你自己胳膊也劃傷了啊。」

  「趕緊，去醫院吧。」

  賈張氏忽的站起來。

  「就是這個李長福。

  棒梗手受傷就是他造成的。」

  「賈嫂子，這李長福也沒在家啊，還沒下班啊，人家咋弄的。」

  「是呀，賈嬸。就是小李在家，也不會跟個小孩過不去吧。」

  「你們知道啥，這個李長福就是在你們面前掩飾的好。

  背地裡損人，罵人，藏東西，一點好事都不干。

  你們看他在廠里把傻柱給打的，徒弟還跟師傅動手。

  那傻柱能是好惹的嗎，都被他給打了。你們還都把他當好人呢。

  一天天穿的人五人六的，一個後廚幫忙的，現在一下變成採購員了，你們知道他暗地裡做了什麼貓膩的勾當，不知道怎麼巴結廠里的領導呢。『』賈張氏在人群里來回的手舞足蹈的數落李長福。

  時不時的還帶著哭腔。

  「賈嬸這麼一說，我一想還真是啊，一個後廚幹活的，怎麼就那麼厲害。」

  「昨天我還看他拿了幾斤雞蛋回來呢。那得花多少錢啊。這小子挺有本事啊。」

  ……

  鄰居們交頭接耳的打開了探討李長福的這個話茬。

  「所以啊，大夥給評評理啊。我們棒梗看見李長福家的窗戶開著，想給關上，誰知道他在窗戶上放了一塊厚木板，一下砸了下來。

  這可咋整啊。他這不是故意的嗎。把那玩意放那麼高，明顯想害人啊。

  不是棒梗也會砸到別人啊。

  這是謀殺啊。」賈張氏更加添油加醋的給李長福潑髒水了。

  此時，陸陸續續的，四合院裡人多了起來。

  外出上班的都下班回來了，院中圍了好多人，就都走過來了。

  卻見賈張氏和棒梗都渾身是血的，大哭大鬧的。

  都一臉的茫然。

  「這是怎麼回事啊？」

  「具體不知道啊，說是幫李長福關窗戶，被他家的木板砸的。」

  「貌似很重啊，咋不去醫院啊。」

  「不清楚啊，等人回來呢吧。」

  鄰居們議論紛紛。

  賈張氏看見人多了起來，有開始大聲的哭鬧起來，比剛才還慘烈了。

  棒梗也哭的眼睛紅腫的像個核桃。

  這時秦淮茹也下班回來了。

  看見此種狀況，一下扔了手中的東西，跪在棒梗身前。

  「媽，你們這是幹啥了，怎麼弄的啊，快起來去醫院。」

  賈張氏抓住秦淮茹的胳膊，後使勁贅著身體，就是不起身。

  繼續哭鬧著。

  「李長福回來了。」一個鄰居喊了一身。

  瞬間，大家都往後回頭看了去。

  李長福看見圍了一堆的人，很是反感。也不想參與其中，邊溜邊推著自行車往裡走著。

  誰知，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所有人就都看向了他。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往家門走。

  大夥回過頭看見李長福推著一輛新的自行車。

  目光都很是羨慕與詫異。

  「這小子的自行車哪來的，這可是咱們院裡除了三大爺的第二輛自行車啊。」

  「不會是借的，偷的。」

  「不能是偷的，偷的能這麼明目張胆的推著啊。你們別胡說了。」

  「這一看賈嬸說的有點道理啊，這小子也太有本事了吧。

  自行車也能弄到。這是交上什麼好運了。」

  「人家長得帥，能力強，討領導喜歡唄。你們就別羨慕了。」

  賈張氏一眼就看見了，推著自行車的李長福。

  這下也不用控制了。

  「殺人犯回來了，你們快報警啊。」

  李長福一看，怎麼都圍在自己家門口啊。

  賈張氏和棒梗怎麼還一身的血，家裡窗戶怎麼還打開了。

  「殺人犯是誰？」

  李長福把自行車在門口邊上停好，打開門。

  一進去發現，怎麼家裡被翻過了。

  雞蛋籃子怎麼掉下來了。

  木板？

  明明都放好的，那塊木板是用來壓橫樑上方的電線的，放的好好地，怎麼都掉下來了。

  李長福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他沒有做聲，進屋把翻亂的東西收拾起來。

  賈張氏看見，更是生氣了。

  「媳婦，就是他，弄斷了棒梗的手指。就是他家的木板給砸斷的。」

  李長福這才知道原來木板是他們給碰下來的，還砸傷了棒梗。

  「李長福，你得賠錢，帶我們去醫院。棒梗的手要是有什麼問題，我饒不了你。」

  「大夥快來，給我這個老婆子評評理啊。」

  賈張氏在李長福家門口開始變本加厲的撒潑打滾起來。

  「是呀，李長福你到是說句話啊。這是不是你弄得，孩子手都斷了。」領居們也都三言兩語的說著。

  李長福這時走出去站定了說：「你們大夥也看見了，我也是剛下班回到家，剛把門打開。

  怎麼拿木板砸傷的棒梗。

  是他們惡人先告狀吧。」

  「你們是來偷雞蛋的吧。」

  領居們都瞪著眼睛看著他們。

  李長福對著在場的鄰居們有理有據的說著，並當著大夥的面蹲下剛要去摸棒梗的衣兜。

  賈張氏一把抓住了李長福的褲腳腳踝，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架勢看來是要破罐子破摔了，就是打滾鬧。

  使勁抓著李長福，又是打又是罵，鼻涕眼淚的蹭了李長福一身。

  李長福用力推開了賈張氏，結果，賈張氏兜里的雞蛋掉了出來，碎了一地。

  可是賈張氏一點也沒有善罷甘休的架勢，站起來就朝李長福臉上頭上亂撓亂抓開來。

  李長福也沒有再加一個忍耐，啪啪幾下，給賈張氏幾記耳光。

  賈張氏一下傻了。

  四合院剎那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