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房頂上,司徒宇和翟墨白二人在房頂上來回的跳躍。
最後停在了一個街道上面。
司徒宇看著站在那裡看這樣已經衝過來的翟墨白。
面具後面的司徒宇笑了笑,將手中的劍拔了出來,單手就接住了翟墨白砍過來的這一刀。
「你的力氣就只有這麼小嗎。」
司徒宇一拳頭打中了翟墨白的腹部,將翟墨白擊退,隨後就快速跑開了。
等翟墨白再次追擊的時候,司徒宇已經跑沒影了。
翟墨白到了長史府。
找到了楊志明,此時的楊志明正在驗屍。
楊志明見翟墨白除了渾身濕透並沒有什麼事情也是鬆了一口氣。
「讓你別追,好在沒事,你知不知道他就算是殺了你,他也沒事。」
翟墨白聽到楊志明的話,皺了皺眉頭。
「聽你的意思,你知道那個人是誰。」
楊志明:「是誰,我不知道,不過我跟隨恩師在四處遊歷的時候碰到過跟剛才那個人穿著一樣的服飾,只不過那個些人的服飾是黑色的,面具也是黑色的,恩師跟我說過,他們是大唐的守護者,只聽命於天子。」
楊志明的話讓翟墨白想起了一個傳說。
「你是說他們是不。」
翟墨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楊志明給制止了。
「有些話咱們自己知道就好了,不用說出來。」
「咔,收工。」
外面的洒水車停止了繼續往天空上噴水。
司徒宇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
伸了一個懶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過一會兒就可以吃早飯了,他記得他們住的那個賓館附近好像有一家海鮮面。
司徒宇看向楊志明和翟墨白。
「這都快早上了,我想吃海鮮面去,你們去不去。」
楊志明點點頭。
「咱們兩個想一塊去了。」
翟墨白摸了摸自己肚子。
剛才在房頂上來回跑,早就餓了。
回到了賓館,三個人就去了海鮮麵店,至於助理則是回去睡覺去了。
司徒宇不是沒讓孫雪寧一起去吃,只不過孫雪寧說她要珍惜睡覺的時間。
雖然司徒宇從表面上看,覺得孫雪寧可能都要比他精神,但是女生嗎,對於樣貌和身材的重視程度遠遠超過其他的事情,可以理解。
到了海鮮麵店,司徒宇就放了一下蝦還有扇貝肉之類的,楊志明和翟墨白這兩個人放的東西可是多多了,整了一大碗。
三個人坐到窗邊,司徒宇看著已經出車的計程車以及環衛工人。
楊志明:「跟他們一筆咱們其實已經幸運很多了。」
司徒宇知道楊志明說的是什麼意思,於是便點了點頭。
服務員將面端了上來。
司徒宇放了兩勺辣椒油。
翟墨白笑道:「我發現你吃面真的是特別愛放辣椒油,不怕壞肚子啊。」
司徒宇:「吃面,當然要放辣了,不然怎麼吃。」
楊志明:「吃海鮮面吃得是海鮮的味道,你這個放辣椒油之後那不就是辣味了嗎。」
翟墨白在一邊點了點頭。
司徒宇:「楊老師,這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吃法,反正我覺得如果不放辣椒油的話,我是吃不下去。」
司徒宇剛說完話,就看見演員群裡面發了今天白天拍戲的通告。
司徒宇看了一眼,今天拍夜戲的人都是在下午兩點往後。
而且白天主要是拍二組的戲。
劇組還是挺人性化的,要不然今天晚上工作到現在的劇組人員明天還得早起去工作,那很容易出事的。
吃碗面回到了賓館房間,司徒宇洗了一個澡,躺在床上沒幾秒就睡著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半了,如果不是被餓醒的話,他可能還會繼續睡。
點了一份過橋米線,又點了點其他的,例如無骨雞柳,還有烤串這些食物。
司徒宇的這種怎麼吃都不胖的體制實在是太令人羨慕了。
打開電腦點開幻夢界視頻看起了愛情公寓。
第一單元的夜戲,不,應該說整部劇夜戲都非常的多,雨景更是不少。
看著看著,司徒宇突然感覺拍完這一部戲,感覺自己的頭髮可能都會掉很多。
好在本身的頭髮厚,否則的話,真的懷疑可能會謝頂,那到時候真的就只能去植髮去了。
雖然司徒宇平常不是很在意頭髮和皮膚,但真的要是謝頂的話,這種事情可能誰都接受不了吧。
放在一邊的電話響起,司徒宇一看是上官紫蘇打來的。
接聽之後,司徒宇跟上官紫蘇打了一個招呼。
上官紫蘇:「拍夜戲累不累,我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是雪寧接的,說你在拍夜戲。」
司徒宇點點頭:「還行吧,就是睡得比較晚,我剛醒沒一會兒,這不是在吃米線呢嗎。」
上官紫蘇笑道:「你多吃點飯吧,這些東西也不抗餓啊,過一會兒就消化沒了。」
司徒宇喝了一口湯。
「放心吧,沒問題的我和楊志明老師還有墨白拍完戲還吃得海鮮面呢,那剛四五點多。」
上官紫蘇:「那行吧,對了你胃藥帶著呢吧。」
司徒宇:「帶著呢,放心吧,我吃的那個胃藥橫店這裡也有賣的。」
.......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上官紫蘇為了讓司徒宇好好的吃飯,就掛斷了電話。
司徒宇將手機放到一邊,拿起雞腿咬了一大口。
劇組。
陳柏看著王欣蕊和許思雯兩個人。
「你們今天演的很好,雖然還是出錯,但是比昨天強太多了,你們能告訴我你們昨天是怎麼回事嗎。」
王欣蕊:「壓力大,那三位老師給我們的壓力太大了,所以才一直出錯。」
陳柏哦了一聲,這個可以理解,畢竟三個老戲骨,場景雖然是喝茶談笑風生。
但是他們三個人在演戲的時候會出現一種節奏,這種節奏你要是跟得上就能演的很好,跟不上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
陳柏:「你們兩個一會兒拍完之後,好好的休息,晚上還有夜戲呢,昨天晚上拍到凌晨四點半。」
許思雯:「陳導,看你不像啊,你這個精神頭特別的足。」
陳柏笑呵呵的說道:「人老了,睡眠少,我這不是過來看看嗎,一會兒我也得回去補一覺,估計也就能睡一個小時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