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詭事錄這個劇組的拍攝形式是分兩組分開拍攝。
主演主要是在一組拍攝,二組是拍其他演員的戲份,主演在二組的戲份不多但是也不少,不過好在都是在橫店拍。
聽翟墨白說他以前拍過一部戲,一人飾演兩角。
這都沒有什麼,主要是一組和二組拍攝的地點不是在同一個城市,然後就好玩了。
他上午還在這個城市呢,中午就得坐飛機去另一個地方。
而大唐詭事錄這部劇總共是四十集,分為八個單元,一單元一個故事。
現在拍的就是第一個單元講述的楊志明扮演的狄公弟子回到長安辦案,由此扯出來了一種茶點,和茶,這兩者之間吃或者喝其中一種都沒有什麼事情,但是兩者一旦配合起來就會產生非常詭異的作用。
在兩者一起吃喝之後七天之後,體內會生長出一種花。
當花破體而出之後就是人死亡之時。
九點半,司徒宇到了拍攝現場,換好了衣服之後就站在一邊看著楊志明和和翟墨白在那裡針鋒相對。
只不過從司徒宇的角度來看雖然楊志明和翟墨白在針鋒相對,但是在氣勢上翟墨白輸了,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
一個武將在氣勢上輸給了比他還要低一級的文官,這不是在開玩笑呢嗎。
果然陳柏導演喊了咔。
「翟墨白,你調整一下,志明你壓一壓,你別他低一級怎麼在氣勢上比翟墨白還要強,化妝師補妝,你們兩個對一下台詞,尤其是翟墨白你說話時候的力度,要重一些。
現在楊志明不是你在演藝圈的前輩,他現在是比你低一級的文官知道嗎?」
翟墨白點了點頭。
陳柏嘆了一口氣,青年演員和老一輩的演員一起演戲最大的問題就是在這裡。
陳柏拿起一邊的大號茶杯喝了一口茶,見司徒宇拿著一把長劍抱著胳膊站在那裡。
「司徒,你怎麼來這麼早?」
「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就過來看看,陳導,這拍的怎麼樣了。」
陳柏笑道:「挺順利的,司徒問你一個事情啊,你在和前輩演對手戲的時候,你有感受到他們的氣勢嗎。」
司徒宇點點頭:「還行吧,不過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反應。」
陳柏好奇的哦了一聲,不過轉念一想,司徒宇是幻夢特效科技公司的老闆,本身的就有上位者的氣勢,再加上平時司徒宇的這種氣質,沒什麼影響應該也非常的正常。
休息了大概五分鐘左右,陳柏拿著喇叭。
「翟墨白,楊志明你們兩個準備。」
司徒宇看著原本還在開玩笑的兩個人,瞬間一個變的面無表情,一個臉上表情充斥著憤怒。
走到陳柏身後,看著監視器。
楊志明的台詞說的有些緩慢,但是從畫面上來看,卻有一股莫名的氣勢撲面而來。
而翟墨白,老實說,司徒宇看他這幅面無表情的樣子,實在是有些裝的嫌疑。
在城牆上談話這條過了以後,劇組開始換地方。
下一個地方就是司徒宇出場的地方。
司徒宇在戲中扮演的是兵部侍郎之子,無官職,但是暗地裡卻是大唐不良人不良帥之徒,也是不良人當中的二號掌權人物,不良將。
到了作為兵部侍郎的府邸。
這一個大院子在戲中只要是高官的戲都是在這裡拍攝,就是拍攝的場景不同而已。
到了湖中心,這裡有一個浮台,除了有幾盆花之外,什麼都沒有。
攝影師和航拍架好。
陳柏:「司徒,咱們先試拍一遍,你找找感覺啊。」
司徒宇點點頭。
司徒宇將劍拔出來做了一個舞劍的起手式。
然後開始舞劍。
陳柏透過監視器看著司徒宇在那裡舞劍,他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司徒宇真的是古代那殺伐果斷的不良人一樣。
就是透露出了一股殺氣。
如果不是司徒宇的履歷都在那放著,否則的話真的會認為司徒宇殺過人呢。
楊志遠和翟墨白站在陳柏的身後。
翟墨白摸著下巴。
「想不到啊,司徒竟然還有這麼一手,耍帥一定是個好手我得讓他教教我。」
楊志遠:「你在裡面玩的是刀和槍,又不是劍,教你也沒有什麼用啊,你都用不上,我來學學還可以。」
翟墨白摟著楊志遠的肩膀。
「楊老師,咱們就別自欺欺人了,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了,再說你這身體也不行啊。」
楊志遠聽到翟墨白的話,瞪大了眼睛看著翟墨白。
「你身體才不行呢,我身體很強壯的好嗎。」
翟墨白還沒有說話就聽見坐在監視器前的陳柏說道:「你可拉倒吧,長期不運動,要不是你吃不胖,早就成個胖子了,你也就比古代的文弱書生強一點點吧。」
面對自己親大哥的吐槽,楊志明撇了撇嘴,心裏面想到,你還不是一樣嗎,還說我,你那個肚子都趕上懷孕三個月的孕婦了。
這句話他自然是不可能說出來的,否則的話,別看他都已經四十六,陳柏作為大哥那自然有管教之責。
該揍那就是揍,一點都不含糊,四十。
是我弟就挺著。
翟墨白聽到陳柏的話,在一邊肩膀不斷的聳動。
楊志遠瞥了一眼翟墨白。
「你要是想笑就笑,別憋壞了。」
翟墨白:「我出去一下。」
翟墨白走出導演棚,然後哈哈的笑了起來。
楊志明無奈的說道:「大哥,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嗎?」
陳柏沒有搭話,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要個屁的面子。
見司徒宇將一套舞劍舞完了。
陳柏就站了起來走到司徒宇旁邊。
「司徒宇,你剛才收劍的那個動作,動作幅度不要太大,這樣的話會顯得多此一舉,你演的是不良將,本身的劍技更偏向實戰,而不是好看,你先休息一會兒,一會兒在練兩遍。」
司徒宇微微喘著粗氣坐到一邊的欄杆上面。
許思雯和王欣然兩個人穿著古裝到了劇組,見司徒宇在那裡坐著也沒有上前打擾,而是走到了翟墨白和楊志明的身邊,見楊志明蹲在那裡捂著肚子笑,一邊楊志明的表情盡顯無奈之色,就問怎麼了。
楊志明自然不可能說,隱晦的踢了一腳翟墨白。
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