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晚上,愛情公寓劇組。
飾演心凌的演員是司徒宇之前在拍愛回來了的那兩個服務員之一何欣妍。
何欣妍是前天到的魔都,從她到達魔都看到劇本的時候就有一個非常大的疑問。
就是現在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如此尊崇傳統美德的人嗎,不可能了吧。
像是心凌這樣的女孩子基本上已經沒有了,這又不是以前。
到達劇組的時候,何欣妍第一句就是問司徒宇這件事情。
司徒宇只告訴了何欣妍一句話,就是這是再拍電視劇,不是現實。
何欣妍當場就懂了,直接去化妝去了。
拍了一個月,愛情公寓剛拍到了第五集,這說快不算快,說慢也不算慢。
畢竟拍第一部的時候,也是最後幾集拍的才快起來的。
司徒宇見方齊已經化完妝了就走了過去。
「齊哥,爭取一鏡到底啊。」
方齊笑道:「我能確定我肯定沒有問題,但是何欣妍我就不能保證了。」
方齊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何欣妍剛好過來。
「方齊老師,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拖你的後腿的。」
方齊此時很尷尬,說別人還讓人家聽見了。
方齊笑了一下。
司徒宇在一邊忍著笑,肩膀不斷的聳動。
過了一分鐘左右,司徒宇在方齊的注視下拍了拍手,喊了一聲各組準備開拍。
試拍了一遍,這兩個人演的非常的順,一鏡到底。
之後司徒宇直接喊了實拍,既然這兩個人狀態這麼好,那麼就得趁熱打鐵,趕緊拍,這段拍完,再拍後面的場景之後就收工回去睡覺。
上官紫蘇看到司徒宇,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監視器後面。
其他人看到上官紫蘇只是笑著沒有說話。
司徒宇緊緊的盯著監視器。
見外景的最後一個畫面拍完。
司徒宇喊了咔,此時才注意到周圍非常的安靜。
往左邊看看,見人都沒有說話而是在收拾東西。
往右邊看得時候,司徒宇和想要給司徒宇一個驚喜的上官紫蘇都愣住了。
司徒宇和上官紫蘇兩個人嘴唇貼著嘴唇,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
周圍的其他人此時也愣住了。
原本還有收拾東西的聲音,現在就連聲音都沒有了。
司徒宇往後撤了一下。
上官紫蘇也往後撤了一步,摸了一下嘴唇。
司徒宇:「紫蘇,你,你搞什麼啊?」
上官紫蘇:「原本是想嚇你一下的,你往前湊什麼啊。」
司徒宇不敢相信的看著上官紫蘇,你是怎麼這麼光明正大的扭曲事實的啊。
方齊和何欣妍兩個人走了過來,見司徒宇和上官紫蘇互相對視,也不說話。
就問身邊的一個工作人員是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額了一聲,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方齊有些不解的看著還在那裡互相看著對方的人。
司徒宇回過神。
「趕緊收拾東西,我們趕下一個景。」
司徒宇咳嗽了一聲,看著上官紫蘇。
「你怎麼來了。」
上官紫蘇晃了晃手裡的小吃。
「來探班啊。」
兩個人現在的表情就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而他們兩個給別人的感覺呢就是都是演員,吻戲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是現在只是因為一個碰巧和親在一起的情景了。
司徒宇看了看四周。
「你助理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上官紫蘇:「沒有,我那兩個助理我給她們放假回家幾天,過幾天回來,我沒什麼事情就自己開車過來了。」
司徒宇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你現在趕緊回去吧,這都幾點了。」
上官紫蘇:「司徒,不是吧!我剛來你就趕我走。」
司徒宇無奈的說道:「大姐,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這裡距離咱們住的那個小區的位置本來就遠,你一個女生在開車回去那得幾點了,我又送不了你。」
上官紫蘇想了想,覺得司徒宇說的很對,就將手裡的小吃給了司徒宇,然後開車回去了。
司徒宇鬆了一口氣,剛才莫名的看著上官紫蘇的時候有些緊張。
整理好情緒,見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己。
「都看什麼呢,趕緊收拾東西還有下一個場景呢。」
收拾完東西之後就去了下一個醫院的場景。
拍攝的醫院是附近的一個社區診所。
跟這個診所的負責人已經談好了。
為了不打擾其他的病人休息,診所借給劇組拍攝的是最裡面的一個病房。
已經提前布置好了。
何欣妍穿著病號服躺在了病床上面。
方齊站在病房外挨著醫生的罵。
試拍結束,開始實拍。
到凌晨一點,剛好拍完,司徒宇喊了一聲咔,收工。
司徒宇回到賓館的時候,躺在床上,不知道為什麼腦袋裡面就浮現了他和上官紫蘇那偶然的親吻。
司徒宇拍了拍自己的臉。
「司徒宇你想什麼呢。」
另一邊,上官紫蘇回到家之後腦袋裡面也是莫名的想起那個畫面。
上官紫蘇拿著鏡子,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上官紫蘇,你不會吧?嗯,肯定不會,肯定不會。」
第二天一早,司徒宇就到劇組繼續拍戲。
至於昨天的事情早就在拍戲的過程中忘掉了。
魔都機場,寧珂給上官紫蘇打了一個電話,前兩天她和上官紫蘇聊天的時候。
上官紫蘇說要過來接她,所以寧珂就沒有給她的助理打電話。
上官紫蘇上了車。
宇文拓:「紫蘇,麻煩你了啊。」
上官紫蘇:「沒事啊,反正我駕照剛下來沒多久,正有開車的那個勁頭呢。」
聽到上官紫蘇的話,宇文拓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將安全帶繫上了。
上官紫蘇通過後視鏡看到了宇文拓的動作。
「拓哥,你放心吧,我自己已經開了半個多月了,很安全的,放心。」
宇文拓笑道:「我很放心,只不過系安全帶不是遵守交通規則嗎。」
坐在副駕駛上的寧珂笑道:「你少來,你分明就是不相信紫蘇的車技。」
宇文拓:「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我也就實話實說了,廢話,寧珂你還記得你剛學車的時候嗎,我那輛牧馬人差點被你刮成一幅圖出來。」
寧珂見宇文拓拆自己場子,有些生氣,但這又是在車上面。
「回家的時候再跟你算賬,對了紫蘇,司徒的劇組還是在原先的那個地方嗎,我明天拉著拓去探班。」
上官紫蘇:「還在那裡,我昨天才去。」
寧珂聽到上官紫蘇的這句話,看到上官紫蘇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覺得有些奇怪。
想要問的同時她又知道上官紫蘇一定不會說。
那麼就只能等明天去問司徒去了,但是估計司徒也不會說,所以就得問現場的工作人員。
寧珂就不相信所有人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