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幾次了？

  這女人看見他，嘴裡除了『出去』沒有別的好詞。

  還小心眼記仇，翻臉不認人。

  大小姐都沒她那麼嬌慣。

  江清野沒理，找了個凳子坐在她旁邊。

  他拿了本書在旁邊翻看。

  書的翻頁聲讓葉蘇芙煩躁，她側頭盯著他看，眼神如果有實質，江清野早就被她刀死了。

  偏偏江清野不理，餘光都沒瞥向她。

  「江清野」葉蘇芙的聲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哪兒有人？」他從書中抬頭，眼神卻沒在她身上聚焦，「哪兒呢？」

  葉蘇芙見他假模假樣，氣得翻身，肚子還用不上力，一抽一抽地疼。

  江清野眼裡心疼，卻不慣著她。

  替她主動把被子拉好，又在一旁看起了書。

  葉蘇芙拿他沒轍，一掀開被子，「你不走是吧？那我走！」

  雙腳沒落地，就被江清野捉了回去。

  大掌貼著她冰涼的腳，凶她：「腳都這麼涼，還下地！」

  葉蘇芙想動，腳卻被他制住，她蹬地越用力，江清野的鉗住她的力氣就多大。

  最後反手給她摁回床上，「我給你捂著，別亂動，也不要作。」

  「男女體力懸殊，我不想弄痛你。」

  「痛？」葉蘇芙雙腳被摁住，不能動，「能比得上我肚子痛？」

  她嘴唇發白，還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德行。」江清野笑罵，都這樣了還不老實。

  他的手移到她肚子上，隔著衣服貼在她肚腹。

  掌心溫熱，隔著薄薄的雪紡衫暖到她肚腹，她覺得絞痛都好了些。

  葉蘇芙鼻子輕哼，不說話了。

  知道她得了好還賣乖，也知道她那個脾氣。

  他大掌緊貼著打圈，也不招她，有些事情，不能太慣著她，慣著就給人驕縱了。

  江清野也是和她相處多了，這個尺度和分寸他拿捏得精準。

  兩人一個揉肚子，一個閉目養神，頗有點歲月靜好的氛圍。

  直到葉蘇芙呼吸變得綿長，江清野才撤了手，他拉上被子一角蓋到她肚子上。

  又把書合攏放好。

  帶上門出去了。

  江清野再次進來，發現她正要下地，臉色一變，她還不老實。

  他快步上前，把湯碗放在床頭柜上，摁住她的腳，「還作？」

  葉蘇芙正尿急，被他一摁，差點沒刺激出來。

  聲音不耐煩，「上廁所你也要管？」

  江清野訕訕地放下腳，葉蘇芙卻不動了。

  他狐疑：「你不是尿急？」

  葉蘇芙：…………

  這人，措辭能不能文雅點。

  她等著他問這話，抬起頭來，「等著你抱我去。」

  江清野猶豫了三秒，「行。」

  葉蘇芙睡著後醒來想了想，生理期她情緒不穩，但畢竟不是別人的錯，不能遷怒他，她有錯在先，她覺得自己也不對，正要道歉，就聽江清野說，「小孩把尿的姿勢？怎麼弄？」

  葉蘇芙：…………來人，快把他丟到月球。

  太丟臉了。

  上個廁所都要被圍觀，她還活不活了。

  送到衛生間，葉蘇芙讓他放在馬桶蓋上，指著洗手間的門，「我自己解決，你出去。」

  江清野：？？？

  不是說抱她上廁所，正要上洗手間她矯情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