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話都還沒有說完,臉上就已經挨了一巴掌。
而動手打她的不是別人,就是她娘親譚氏!
譚氏打了她一巴掌之後還不夠,接連打了好幾下她才停了下來,「你胡說些什麼!?你是瘋魔了是不是?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以後不許再說這些混賬話了么!?你怎麼總是記不住……」
摸著自己那已經被打紅了的臉,秋菊越笑越歡。
「哈哈……我說的都是真的,娘你自己睜開眼睛看看,只要有蘇芸在,我們家永遠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的!算命的說了,我們家的福氣都被他們家給佔了!」
譚氏聞言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秋菊,又看了看蘇芸,最後還是不信!
她想到在蘇家發生的那些事情,也就使勁兒的掐秋菊的手,「你別說了!你若是再說,咱們娘倆兒的命都要毀在你手上了!」
「怕什麼!左右不過是一死,死了還不是會有下一次!
我不信,我不信蘇芸這個小賤人每一次都有那麼好的運氣!我上一次沒法兒將他們一家子燒死,這一次我死也要拉著她一起去死!」
燒死!?
蘇芸聞言瞪大了眼,「你對我爹娘他們做了什麼!?」
「你現在知道怕了么?」秋菊一把甩開自己娘親,然後不顧疼痛從地上坐了起來,「你怕也沒用了,你爹娘現在都受傷卧在床上!
也不對……這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他們指不定都已經死了呢……」
「啪!」
秋菊又被打了!
只不過這一次動手的是蘇芸,她拿起了秋菊剛才落在地上的匕首,頂著她的脖子問,「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一點!」
「芸娘!芸娘你瘋了么!?」
譚氏見她這般,就想要衝過去搶了那匕首,「這可是你妹妹,你怎麼能夠對你妹妹做這樣子的事情?」
聽著譚氏這話,蘇芸都覺得很是可笑,「妹妹?我可沒有如此蛇蠍心腸的妹妹!還有,你們都想要殺我了,我還不能還手么?」
「不是這樣子的……秋菊她就是腦子不好使了,她這些年總是神神叨叨的,你別跟她計較這些啊!」
看著那柄匕首,譚氏的心都快從喉嚨裡頭跳出來了。
她就怕蘇芸一個手抖,然後自家閨女兒的脖子就會被劃破!
她怕,可秋菊卻是一點兒都不怕。
她諷刺的看著蘇芸,挑釁道:「就你?你能下手么?你平日里連殺一隻雞都哆哆嗦嗦的,你敢殺我?」
「殺你?」蘇芸聞言嗤笑一聲,「那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蘇芸將匕首從她的脖子上轉移到臉上,不過是輕輕用力,秋菊的臉就被劃破了。
一開始秋菊還真的是篤定蘇芸不敢動手的,可臉上傳來疼痛的感覺之後,她就不可置信的推了蘇芸一把,「你竟然……」
她摸了摸自己臉,見真的是流血了,就恨不得吃了蘇芸,「你個小賤人!你給我過來!」
只是被推得倒退兩步的蘇芸站穩之後、直接就揪著她的頭髮,問:「你將我爹娘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