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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婚後,江小姐驚艷了全球 - 第104章 鉗住她的細腰,越發用力字體大小: A+
     
      他斂下眸底的情緒,沉聲問道:「方便嗎?」

      江綿綿聽到祁宴的這句話,有些錯愕,像祁宴這種做什麼事情,都只顧得自己感受的人,竟然會去問她,去她的家裡方便嗎?

      隨即,她就想明白了,祁宴可能是覺得兩個人離婚了,去家裡被父親,或者江姍姍看到誤會,傳到唐菲菲的耳朵里,再傳出什麼不好的傳聞,讓唐菲菲心情不好。

      意識到這裡,江綿綿的美眸划過一絲冷意,沉聲說道:「祁先生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可以去別的地方,附近有公園。」

      祁宴被江綿綿突然轉變的態度,驚到了,他能夠看出來江綿綿不開心了,很有可能還是因為他。

      可他好像也沒有惹江綿綿不開心,江綿綿的心思可真難猜。

      祁宴抿了抿薄唇,沉聲說道:「去公園。」

      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樣,祁宴不去家裡,就是怕江姍姍看到給唐菲菲報告,避免唐菲菲誤會。

      她點了點頭,兩個人步行去了附近的公園,在樓上的江姍姍看到祁宴來江宅門口,驚得瞪大眼睛。

      慌忙的將兩個人並排走在一起的一幕,拍了下來,發給了唐菲菲。

      唐菲菲因為把江綿綿那五千萬的事情解決了,心裡正開心,陡然收到這照片,氣的她差點吐血。

      照片上的祁宴垂眸看著江綿綿,江綿綿並沒有察覺到祁宴看著她,祁宴的目光,溫柔深情。

      這種眼神,是唐菲菲都沒有得到過的溫柔,憑什麼江綿綿可以得到,憑什麼?

      …………

      江綿綿和祁宴走到一處涼亭下,坐了下來,江綿綿也不墨跡,直截了當的問道:「在老宅對我下黑手的人是誰?」

      「祁哲。」

      「你說什麼?」

      江綿綿又想過這個人會是祁蓮蓮母女,會是唐菲菲,卻萬萬沒有想到會是祁哲。

      雖然祁哲總是看她不順眼,但也不至於對她起殺心吧?

      「在老宅把你打暈,想要把你活活燒死的人,是祁哲。」

      「祁宴,你家裡除了奶奶,就沒有一個好人,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嫁給你。」

      江綿綿只是有感而發的一句話,祁宴卻紅了眸。

      他眼尾微微泛紅,攥著的拳頭隱隱有青筋暴起的前兆,眸底風起雲湧,宛如暴風雨將至。

      如果是擱著以前,十分注意祁宴感受的江綿綿早就發現了。

      可現在江綿綿認清了祁宴,也死心了,對於祁宴的情緒,她根本不在意,也就沒有發現。

      依舊自顧自的說道:「如果沒有和你結婚三年,浪費光陰,說不定我早就和小奶狗結婚生……唔唔唔……」

      江綿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祁宴霸道炙熱的唇,堵住了嘴巴,把她喋喋不休,傷人的話語,吞入了腹中。

      這個時候,公園時不時有帶著孩子出來玩的夫妻,還有出來散步的老人,看到這一幕,都不自覺的停下來矚目。

      有一個小女孩,奶聲奶氣的問道:「媽媽,哥哥和姐姐是在打啵啵嗎?好羞羞喲。」

      說著害羞的捂住了眼睛,小女孩的爸爸媽媽並不避諱給孩子講兩性之間的問題。

      認真的說道:「對呀,哥哥和姐姐到了一定的年齡,就可以談戀愛,親親貼貼,但你不行,你還小。」

      江綿綿聽到小孩說的話,一把將祁宴推開,嬌媚清麗的小臉紅的滴血,惡狠狠的瞪了祁宴一眼,眸中的怨念,都快要溢出來了。

      祁宴得了便宜,看到江綿綿這樣怨念的眼神,都覺得喜愛。

      那對老夫妻是過來人,對注目的人說道:「我們都散開吧,你看人家小姑娘臉都紅了。」

      小姑娘奶聲奶氣的說道:「姐姐不要害羞,祝你和哥哥倖幸福福的在一起喲。」

      說完這句話,大家都三三兩兩的離開了,涼亭下面又恢復了安靜。

      江綿綿氣的不行,咬牙切齒的對祁宴說道:「你神經病吧?」

      江綿綿真的搞不懂祁宴了,都要和唐菲菲訂婚了,這樣做有意思嗎?

      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看著江綿綿微微紅腫的唇,嬌艷欲滴。

      剛剛品嘗過的美好,就那麼的離開了,他心腔中,不由自主的又一次起了貪念,喉結滾動,昭示著他的欲望。

      見祁宴不回復,江綿綿徑直站了起來,暗罵自己是一個蠢貨,只想去找捷徑,被祁宴這個狗男人占了便宜,只能怪自己活該。

      她這邊剛站起來,就被祁宴猛地拉入了懷裡,太過於突然,祁宴的力道又極大,江綿綿直接坐到他的腿上。

      即使兩個人結婚三年,做過很多親密的事情,像這樣親親抱抱舉高高,坐在腿上撒嬌的事情,一次也沒有過。

      祁宴強勁有力的胳膊,宛如鐵鉗一般,束縛住她的細腰,她想要掙扎,卻被按壓的死死的。

      掙扎間的功夫,她好像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困難起來。

      起初江綿綿沒有反應過來,頓了約莫三四秒以後,她反應過來了。

      小臉紅到了耳根,想要推開祁宴卻推不開,委屈著急的連話都說不出來,控訴的話變成了撒嬌。

      「祁宴,放開我,我喊人了,放開我,你這個死變態……」

      她越是掙扎,祁宴的呼吸就越是困難…………

      祁宴被江綿綿惹得渾身燥熱無比,腰間鉗住她細腰的手,也越發的用力起來,他薄唇抵到她的耳邊,沉聲說道:「別動,乖乖的。」

      他的聲音譴卷溫柔,沙啞低沉,細聽還有一絲壓抑欲望的痛苦。

      江綿綿和祁宴認識那麼多年,也是第一次見祁宴這個樣子,她呆滯了一分鐘,沒有動作。

      而祁宴也沒有再去胡作非為,就這樣的抱著她,秋風徐徐吹來,拂過兩個人的臉頰,江綿綿輕顫兩下,趁祁宴鬆懈的空檔,脫離了祁宴的控制。

      祁宴這一次也沒有再去把她拉到懷裡,正色的說道:「祁哲對你下黑手,我已經報復回去了。」

      江綿綿蹙緊烏眉,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什麼?」

      江綿綿真的覺得自己聽錯了,祁哲是祁宴的親二叔,他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不愛的前妻,去和親二叔大動干戈呢?

      以前祁哲看江綿綿不順眼,找江綿綿麻煩的時候,祁宴也沒有替江綿綿說過一句話。

      見江綿綿一副不相信他的樣子,祁宴有些惱火,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指,在她眉心中間,輕彈一下。

      即使祁宴是輕彈一下,江綿綿依舊痛的蹙緊了眉頭,怒聲說道:「你如果再這樣動手動腳的,我們就不要談了。」

      「嗯。」

      見祁宴答應,江綿綿的臉色好看了幾許,悶悶的說道:「那在南城對我下黑手的人,是誰?」

      祁宴掀起眼眸,淡淡的說道:「祁蓮蓮。」

      江綿綿聽了以後,冷笑道:「我就知道是她。」

      「那你準備怎麼辦?」

      江綿綿聽到祁宴這問題,直接翻了一個白眼,諷刺的說道:「你覺得呢?你一家人都想要我死,我鬥不過你們一家,遠離你們,還不行嗎?」

      「對不起。」

      江綿綿有些錯愕的眨了眨眼,倒沒有想到,祁宴會去道歉,不過就算他道歉又能怎麼樣,那些傷害隨著時間的流逝,能夠消失殆盡嗎?

      不能,只會變成疤痕,每一次看到後,心裡都會不舒服。

      江綿綿心裡起了絲絲的漣漪,但面上卻沒有表示,想起來的目的。

      故作無意的問道:「聽說唐小姐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祁宴不喜和江綿綿聊天的時候,談及外人,就算是唐菲菲,他私心也是不想的。

      但他還是沉聲說道:「嗯。」

      不冷不熱的一句話,江綿綿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咬了咬牙,語氣柔和下來。

      「那你知道她在那個孤兒院長大的嗎?」

      祁宴就算再傻,也明白了江綿綿在通過他,打探唐菲菲。

      祁宴心底生出一絲煩悶,卻不是因為江綿綿問及唐菲菲,而是他覺得,江綿綿這樣是在利用他。

      他抵了抵下顎,涼薄的唇緩緩說道:「所以你突然不躲著我,只是想要通過我打探唐菲菲?」

      被祁宴說中了心思,江綿綿有一瞬間覺得有些尷尬,但恢復過來以後,她就直截了當的承認了。

      「對,你心愛的唐菲菲有太多可疑的點了,我想要調查她一番,看看她生活在那個孤兒院,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擱著以前,祁宴肯定不會相信江綿綿的話。

      可最近唐菲菲表現的很奇怪,好幾次打扮神秘的出去,很晚才回來,讓心思敏感多疑的他,起了疑心。

      還有就是,那天江綿綿說的那句話,唐菲菲直接默認,沒有反駁,種種事情堆積下來,讓祁宴頭都有些大了。

      他對唐菲菲的感覺,無關情愛,就是覺得合適,在他的心裡唐菲菲單純的和白紙一樣,這樣沒有心機的人,最合適不過祁夫人了。

      可現在隨著他對江綿綿心境的改變,他覺得唐菲菲已然不在合適祁夫人,如果沒有那一晚,他肯定毫不猶豫的選擇江綿綿。

      沈懷之說的對,愛情確實讓人痛苦不已。

      祁宴淡淡的說道:「沒有問題,但我也不太清楚,她在那個孤兒院。」

      祁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江綿綿時刻注意著祁宴的表情變化,見祁宴並不像是在說謊,她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站了起來,轉身離開涼亭。

      那快速決絕的模樣,像是一分鐘都不願和祁宴多待。

      祁宴邁著長腿大步,不出幾步,就追趕上江綿綿。

      江綿綿見祁宴追趕上了自己,想要逃跑的時候,已經晚了。

      祁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認真的問道:「那天你和夜寒做了嗎?」

      江綿綿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過去了那麼些天,祁宴竟然又一次的提及了。

      想到唐菲菲用夜寒設計她,江綿綿的心底就氣不順。

      她烏眉輕挑,笑盈盈的說道:「如果我說沒有,你會相信我嗎?」

      祁宴冷峻的面容上,划過一絲猶豫。

      他的心裡想要相信,可腦海里的那些曖昧的照片,卻如同刻在了他的記憶里一般,只要他靜下心來,就會想起。

      看祁宴表情猶豫不已,江綿綿冷笑一聲,諷刺的說道:「既然不相信,就不要去問我。」

      說著江綿綿就甩開了祁宴的手,轉身離開,祁宴在她轉身以後,像是抓住了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從江綿綿的身後,緊緊的擁住了她。

      他下意識的把她圈禁在懷裡,抱得很用力,很用力。

      他顫聲在她耳邊說道:「就算你和他發生了什麼,我也喜歡。」

      一瞬間的想開,讓祁宴有了從未有過的輕鬆,原來解脫束縛這麼的容易,那他這麼多天的自我折磨又算得了什麼?

      他想明白了,就算江綿綿和夜寒有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不也和唐菲菲陰差陽錯的有了那麼一次嗎?

      他不該那麼雙標的去要求江綿綿,自己卻做不到。

      祁宴見江綿綿沒有回答,以為她沒有聽清。

      繼續認真的說道:「江綿綿,就算你和夜寒有過,我也不介意,因為我好喜歡你。」

      祁宴因為著急,說出來的話,有些語無倫次,但江綿綿還是大概的把祁宴的意思搞懂了。

      她覺得祁宴一定是在開玩笑,她把祁宴的雙手用力從她的腰間掰開,回過頭,和他漆黑的眼眸對視。

      嘲諷的說道:「祁宴你又想玩什麼把戲?」

      江綿綿才不會相信祁宴說的鬼話,不對,應該是所有男人一時興起或者在床上說的話,都不可信。

      如果祁宴真的喜歡她的話,為什麼要在包廂里,讓她去陪沈懷之?

      在江綿綿的心裡,真正喜歡一個人,是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裡,尊重,愛護她,又怎麼可能會當著其他人的面,去羞辱她呢?

      祁宴沒有想到,江綿綿竟然不相信他,他的心裡悶悶的,又有些酸澀。

      平生第一次表白,惴惴不安,小心翼翼的表達自己的心意,換來的卻是這種結果。

      她把他的喜歡,和尊嚴都踩在了腳下,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江綿綿,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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