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魏家那個小鬼!要不是他蠱惑我女兒,菲兒也不會落到如此險地!」
胡天維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就連呼吸都變的異常急促。
「大哥你冷靜一下……」胡天經有些手足無措,滿眼都是擔憂。
可緊接著,那胡天維瞳孔忽地瞪大,臉色瞬間竟是瞬間褪去所有血色……
撲通一聲!
眾人只見他猛地一頭栽倒在桌上——
「大哥!」
「胡家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邵元明和胡天維頓感頭皮發麻,正在大快朵頤的隊員們,也紛紛錯愕中呆滯住。
「快去請蘇老先生!快!」
胡天經咆哮一聲,趕忙將自家大哥扶起來。
只見胡天維一張臉都成了豬肝色,眼皮子還在努力地想抬起來,但他卻連呼吸都變的費勁。
「快把他平整放地上!」
就在這時——
只見楊霖手拿一把餐刀,如同閃現一般,姐快速來到胡天維身邊。
胡天經還沒反應過來,本能地就像把自家大哥扶起來,卻被楊霖猛地一把推開!
隨即他抱住胡天維,直接將他平整放在了地上。
「予我真火,鎮殺四方!」
咒語脫口瞬間,餐刀上閃過一道火焰,瞬間變的赤紅。
楊霖一隻手扯開胡天維胸口袖子,另一隻手拿著餐刀插進了酒壺之中。
刺啦一聲!
酒壺中冒起一道輕煙。
就在下一刻——
楊霖毫不猶豫地,直接一刀劃開了胡天維的喉管!
嘶——!
所有人立即呆若木雞,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著實是被楊霖這一舉動給嚇到了……
「你……你殺了我大哥!」胡天經踉蹌退後數步,直接撞在了門上。
他眼中滿是驚恐,看著自家大哥脖子上的豁口,以及那噴涌而出的鮮血,他的大腦只剩空白……
楊霖卻不管其他人的驚訝,自顧自地從口袋裡掏出針包,平攤在地上。
隨手抽出三根銀針,以極快速度分別扎在胡天維雙肩以及頭頂百會穴。
正是之前給姜雲海用到的三才吊命法。
由此可見,此刻胡天維情況極為不樂觀!
然而楊霖卻是鬆了一口氣,揮手在其胸口點了幾下,脖子上的傷口就停止了出血。
「護衛!護衛!」
這時,那胡天經卻是跑到了院子裡大喊大叫。
很快,幾十道強悍的修士氣息瞬間將大廳給鎖定。
再看去大廳外,胡天經身後突然就多了五十幾個修士!
其中有十個神遊境,二十五個登山境,三十多個九星境巔峰!
領隊之人,著一身斑馬條紋睡衣,手中拎著一根粗重的狼牙棒,面目兇惡,眼神陰冷地注視著廳內眾人。
在看到血泊里的胡天維時,這壯漢驀然瞪大眼,憤怒咆哮道:「好你們個特別辦!竟敢謀害我家家主,今兒就算是齊遠春到此,也救不了你們這群畜生!」
「兄弟們!宰了這群畜生,為老爺報仇!」
「殺!!」
一呼百應下,壯漢率先出手,身後眾人緊隨。
不等他們沖入屋內,邵元明冷哼一聲,踏天境氣勢全開,頓時一股子排山倒海的氣息撲面而去!
砰砰砰……
剛剛還群情激奮的人們,在一瞬間就全都趴在了地上!
院中,只剩胡天經一人孤零零地站著。
「你們……你們這群強盜!」
「我大哥不就是沒親自去接你們,何至於要殺了他泄憤啊!」
「有本事,你就把我胡家上下三百口子人全宰了!要不然我一定去京都告你們的狀!」
胡天經咬牙切齒,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紙紅符,直接貼在自己胸口上。
「天照冥,地開路,陰陽與我作伴生!」
話音落下陡然間,胡家老宅上方雲層忽然被烏雲籠罩,天地瞬間一片黯然。
下一刻,一道光束從天而降,籠罩住胡天經。
「咯咯……」
一道詭異笑聲忽然響徹在整座宅院之中。
只見那胡天經一步邁出光束,臉上掛著嫵媚笑容,手掐拈花指,宛如一個女人。
「我倒是要瞧瞧看,你一個小小踏天境,到底有何依仗敢來此胡作非為!」
胡天經聲音變的尖細,眼中儘是狠毒地盯著那邵元明。
邵元明臉色隨即沉重,他明顯感受到了一絲壓迫!
就在這時,楊霖卻站起來,緊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先別打,看看這個先。」
「嗯?」
那「胡天經」眉頭一皺,伸手一揮,楊霖手中紙張就被一股神秘力量卷著到了他手中。
這是一份由冀北省軍區部親自任命的特職軍醫證明文件。
楊霖說道:「我叫楊霖,是個醫生,剛剛所做的一切都是急救手段,這是個誤會!」
「小子,你要是敢騙老娘,信不信我親手刨了你的心肝!」
「胡天經」滿臉狐疑,明顯是不信任他。
楊霖無所謂地擺擺手,「信不信你自己過來看,說實在的,我要是真想殺人,您還真未必能攔得住,甚至都不用我隊長出手,您信嗎?」
之前是事出緊急,來不及解釋。
現在解釋了,還得被人放狠話?
姥姥!
邵元明聳聳肩膀,退到一邊,揮手撤去壓制,那五十幾名修士得以起身。
但緊接著,這些修士全都看向「胡天經」,整齊恭敬道:「拜見胡三奶奶!」
「嗯,都下去吧。」
「胡天經」面無表情地說完,自顧自地走進大廳,看向那躺在地上的胡天維。
此刻,胡天維原本豬肝色的臉已經恢復正常,只是慘白了一些。
「怎麼我這小孫子還沒醒?」
「胡天經」又一臉疑惑地看向楊霖。
「還差一步,您且讓讓。」
說罷,楊霖蹲下身,掰開胡天維的嘴,伸手拽出了他的舌頭。
緊接著,他拿出一枚銀針,直接扎在胡天維的舌尖上。
嗖——
一道小血柱噴射而出,濺在「胡天經」腳邊。qqxsnew
「咳……咳……」
胡天維立馬有了反應,只是喉管被切開,一咳嗽直漏氣。
楊霖著手取下他雙肩以及額頭銀針,又在他人中之上使勁揉了幾下。
那胡天維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
胡天維滿眼疑惑,伸手就要去摸脖子,卻被楊霖攔住,笑道說:「胡家主,您剛才腦袋裡突然氣血淤結,不僅昏迷,還無法呼吸,我就把您喉管切開了,先別說話,待會去醫院縫上就行了。」
聽到這話,胡天維輕輕點頭,疲憊地又閉上了眼睛。
楊霖扭頭望去「胡天經」,戲謔笑道:「現在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