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晚上九點,南陽西站,一輛火車駛入月台停下。
「快快快!!!」
「一營由副營長帶隊去南大!」
「二營分成兩隊,分別去新世界商廈和南陽博物館!」
……
「五營跟隨小楊神醫回青兵營,從這一刻起,他相當於你們營長,誰敢不聽,軍法處置!」
「所有人,保持通信聯絡,時刻聽我命令!」
一營長靳南迅速做好一系列規劃。
所有人在接到命令的瞬間,立刻奔赴目標地點。
因為靳南要肩負總指揮,所以必須留下。
所以緝拿沈兵和楚雲飛的事,只能讓楊霖帶隊進行,有五營副營長輔佐,也不會出現大問題。
而楊霖因為是特別辦探員的身份,擁有行政級別極高的特權,讓他擔任臨時的五營營長,也屬於合法合規。
坐上安志邦早就準備好的大巴車,五千多人,兵分十路,各自行動起來。
……
去往青兵營的大巴車上,楊霖蹙眉沉思,通過了解南陽發生的一系列突發事件,他已經明白了個大概。
這一切,都是姜雲海布下的苦肉計。
而為了讓所有人相信,他甚至不惜去到黑獄受刑!
為的,就是釣出潛伏在南陽的覆華會,以及隱藏在軍隊中的叛徒。
從蠱毒之災就不難看出,孫伯仲一個普通人,無論如何也無法親自投毒的。
只能是內部出了叛徒!
可一想到沈兵也是叛徒,楊霖不由得深嘆一口氣。
不得不說,他的演技太好了!
當初青兵營戰士身受蠱毒折磨,他那副難受樣太過逼真,任誰看了也不會覺得他會是叛徒。
可真相往往就是這樣,殘忍且真實。
楊霖身邊,五營副營長王本中一臉難受。
若不是南陽現在發生了暴亂,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呂為民竟然會是叛徒。
要知道,呂為民打年輕起,就在赤龍關給姜雲海當警衛員了。
整個青兵營里,也屬他跟姜雲海最為親近。
甚至,只要姜雲海卸下南陽青兵營駐防官,下一任接手的也無疑會是呂為民。
至於沈兵,別看他是二把手,但也沒戲。
「唉……」王本中嘆了一口氣,滿臉愁怨。
楊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事已至此,也就別唉聲嘆氣了,怪就怪他們走錯了路。」
王本中搓搓臉,仰頭嘆息道:「其實我至今還不敢相信,天天跟我們生活在一塊,有說有笑的戰友竟然會是叛徒,老呂他……唉!」
正所謂戰友之情大過天,更何況還都是曾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兄弟。
王本中內心是複雜的,甚至有些逃避。
看出這一幕的楊霖也不再勸。
呂為民的行為,不僅背叛了國家,更是背叛了自己的戰友,無論是活著的,還是死去的。
不多時,車子將要抵達青兵營。
楊霖立刻通過無線電對講機下令道:「待會兒我們直接衝進營地!
一車跟我去控制住沈兵和楚雲飛,二車去控制武器庫,三四五車封鎖整個營地!」
「所有人要注意安全,遇到危險不要莽撞,及時向我匯報!」
話音落下,遠遠已經可以望見青兵營大門。
楊霖坐在頭車上,直接讓司機猛踩油門,一鼓作氣直接沖了過去!
砰的一聲!
營區的伸縮門直接被撞爛。
大巴車一路橫衝直撞,來到行政樓前停下。
楊霖和王本中率先下車,直奔楚雲飛辦公室而去。
其餘戰士也接連下車,第一時間封鎖整棟大樓,並排查起每個房間。
三樓,駐防官辦公室。
楚雲飛還翹著二郎腿,欣賞著南陽市內實況直播的景象。
只要南陽夠亂,覆華會的機會也就越大。
相對應的,自己在覆華會的地位也會得到極大提升。
那麼在華夏被八大國占領後,他能坐到的位置也就更高。
就在他還暢想未來的時候,軍秘突然從門外闖了進來。
「楚公子!大事不好了!戰士們突然衝進青兵營……」
不等他說完,門外直接闖進來十幾名青兵營戰士,直接把門口的軍秘按在地上。
楚雲飛瞬間慌亂,忙不迭起身,大怒道:「你們想造反嘛!」
話音剛落,楊霖和王本中就走了進來。
二人面目肅穆,神情凝重。
「楚雲飛,你勾結覆華會破壞南陽社會治安,我們現在要依法將你逮捕!」王本中吼道。
一聽這話,楚雲飛瞪大了眼睛,滿滿的不敢置信。
可緊接著,他眼珠子一轉,勃然大怒道:「孫伯仲是你們的人?姜雲海這個老狐狸!真夠下血本的!」
他立刻明白了其中關鍵。
除了孫伯仲見過他的真面目,不可能有別人知道他是覆華會成員的事。
甚至就連覆華會高層,也都不知道堂堂楚家大公子,競會是他們的人。
事到如今,楚雲飛自知敗露已成定居,乾脆破罐子破摔,他從鍵盤夾層里掏出一把槍,直接對準自己的腦袋。
他怒視在場所有人,悲憤狂笑道:「華夏肯定頂不住八大國的圍攻,你們在場所有人都會是亡國奴!
而我,會是新時代的奠基者!人們會為我立起雕像,我的事跡也會被寫進歷史書!
覆華會的榮光遲早有一天會灑滿整個華夏!」
就在這時——
本要扣下扳機的楚雲飛忽然將槍口衝上。
砰的一聲!
巨響震醒楚雲飛,他瞬間滿臉愕然,正要補槍時,楊霖直接凌空飛踹而來。
四十二碼的大腳狠狠踹在他臉上。
楊霖順勢把槍奪了過來,關上保險。
楚雲飛被他踩在腳下,滿嘴鮮血。
「你丫腦袋是不是有病?要自殺就自殺,廢話那麼多幹嘛?」楊霖吐了口唾沫,朝他臉上狠狠又踹了兩腳。
楚雲飛直接被踹暈過去。
這時,門外跑來一名戰士,焦急道:
「報告!指導……沈兵在宿舍樓跳樓自殺,我們在他身上搜到了一封遺書。」
戰士說完,遞上一封沾血的信封。
楊霖拆開信封一看,足足有五頁信紙,明顯是早就寫好了的。
取出信紙瞄了幾眼,楊霖便交給王本中封存起來。
至於信中內容,大致是解釋他為什麼會加入覆華會的苦衷。
對於這些,楊霖完全不屑一顧。
生在華夏,長於華夏!無論出於什麼苦衷,只要做出背叛國家的事,就完全不值得體諒。
這樣的人,只是一個會我自我安慰的垃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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