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元明立刻挪開青銅館,果然有一個向下的階梯通道。
「你們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跟在我後面!」
說罷,邵元明手上亮起燈光,率先走了下去。
其次是余斗,青鸞,余吉漢,以及其他隊員。
眾人小心翼翼走在古老的階梯上,打量著周圍一切。
這是一個巨大的螺旋狀階梯,通往地下不知多深的距離。
與此同時,人們也在驚訝,這麼龐大的一座地宮,當初龍湖新區的開發商,打地基時就沒注意到嗎?
還是說,他們本就知情,只不過隱瞞了下來?
就在這時——
走在最前面的邵元明突然停下,所有人緊隨著都停下,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忽地,一道劇烈的喘息聲迴蕩在逼仄的空間中。
厚重的腳步聲,聽起來比較狼狽,正朝著他們越來越近。
下一刻。
邵元明手中光芒大盛,將整個階梯空間照亮。
一個披著軍大衣,渾身破破爛爛的少年驀然出現在邵元明眼前。
「臥槽!你們陰魂不散是吧?」
……
晚上七點半。
清北市東站。
拉風的邁巴赫911超跑疾馳而來,以一個炫酷的擺尾,停在東站前的停車位上。
車門打開。
楊霖顫顫巍巍個雙腿,立馬從車上爬了下來。
「嘔!!」
他甚至來不及找個垃圾桶,爬到一旁綠化帶就開始嗷嗷大吐。
安志邦一臉委屈地下來車,拿著瓶水,走到楊霖身邊,輕輕拍打他的後背。
「對不住領導,我沒想到南陽和清北間的路這麼難走。」
起初是想著走高速,結果高速封路。
為了追尋時間,安志邦只好走小路,但問題是,小路坑坑窪窪,忒是難走。
這一路上,楊霖就感覺自己再做過山車。
一起一伏,十分精彩!
「好了閉嘴。」楊霖吐乾淨胃裡東西後,立刻用手錶聯繫邵元明。
結果,無人接聽。
楊霖拿過水漱漱口,疑惑著繼續打電話。
第二遍依舊無人接聽。
直到第三遍,電話鈴聲快要結束時,響起了一道電子聲:「已為您自動接入七隊正隊吳淵,願您平安。」
下一刻,一道帶有磁性且溫淳的嗓音響起,「楊霖你好,我叫吳淵,是咱們七隊的隊長,你遇到了什麼麻煩?」
楊霖恍然大悟,原來連續三遍打不通,就會自動接到更高權限的人手裡,這樣不至於在危險時叫天不應,不得不說,還蠻人性化的。
當下,楊霖將邵元明交代給自己的任務原原本本告訴了吳淵。
聽完之後,吳淵陷入沉思,同時電話里傳來翻文件的聲音。
半晌,吳淵開口,帶著一絲急迫:「你把小邵給你的信封,交給南陽青兵營一營長,然後立刻帶他們回防南陽,要快!」
言畢,電話掛斷。
楊霖從兜里掏出信封,面露疑惑,南陽駐紮的青兵營,怎麼會在清北市?
此刻,他還不知道南陽發生的大事。
更不要說青兵營離體離開南陽,上京都討公道了。
安志邦說道:「領導,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你跟我走。」
說罷,安志邦邁上台階,同時從兜里掏出證件。
楊霖緊緊跟上,只見安志邦對著東站值守保安及輔警等,喊道:「我是南陽西站負責人安志邦,先前我與你們聯繫,停靠了一輛由南陽開往京都的火車,立刻帶我過去!」
輔警聞言,瞬間眼前一亮,回應道:「快快快!他們半個小時前就停站了,現在正在裡面鬧呢!」
聞言,楊霖思緒流轉萬千,隱隱明白了什麼。
在輔警帶領下,二人得以快速進站,穿過候車大廳,走過廊道,來到月台上。
偌大月台上,密密麻麻站了一群青兵營的戰士。
楊霖眼前一亮,還真是南陽青兵營的戰士們。
此刻——
清北東站的負責人,正苦笑著跟五位營長解釋停站原因。
但五位營長明顯越來越不耐煩,大有再不開車,就動手的趨勢。
就在這時,安志邦帶楊霖趕到。
所有戰士的目光瞬間被楊霖吸引。
「小楊神醫,你怎麼來了?」
對於這位青兵營的救命恩人,所有都是發自心底的尊敬。
急不可耐的五位營長,也在第一時間把視線投向楊霖。
一營長立刻走過來,帶著複雜表情,無奈道:「小楊先生,你該不會是想來勸我們回去的吧?」
心思活絡的他,立馬想通了其中緣由。
楊霖搖了搖頭,平靜道:「我是來執行任務的。」
說著,他把信封遞交給一營長。
其他營長見此一幕,紛紛圍了上來,訝然道:「這是誰寫的信?」
楊霖再次搖搖頭,認真道:「我只是來執行送信任務,然後帶你們回防南陽。」
「回防?!」
此話一出,所有營長皆是一愣。
這個詞可不是一般會用到的,莫非南陽出了什麼大事?
一營長不敢再耽誤,立馬拆開信封,取出一頁嶄新的了信紙。
楊霖悄悄撇了一眼,瞬間被信上內容震驚到!
信紙只簡單三行字:
「任命一營營長靳南為青兵營臨時駐防官。」
「接此命令,立刻將呂為民、沈兵、楚雲飛等三人羈押,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姜雲海書。」
三行話一覽無遺,甚至用不著過多思考。仟千仦哾
一營長靳南立刻將信紙揉成團,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拽住五營長呂為民,直接來了一個過肩摔!
其他三位營長,包括月台上的戰士,瞬間被這一舉動給驚的噤若寒蟬。
「老靳!你中計了!老首長被關在黑獄,怎麼可能……」
被摔在地的呂為民想要反抗,靳南猛地補了一記手刀,將他打暈過去。
解決掉他後,靳南起身,冷麵如刀鋒,環視一圈眾人。
「我可以確定,除了三個人名不是老首長的筆跡,剩下都是親筆。」
此話一出,其他三位營長的疑惑瞬間打消。
「老靳,那老首長這是什麼意思?」二營長狐疑道。
靳南略微思考,露出一抹凝重,沉聲道:「老……呂為民和其他兩人,應該跟覆華會有關。」
說到這裡,靳南猛地反應過來「回防」的意思。
「趕緊回南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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