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寶寶臉色煞白【漂亮姐姐!救我!】
它現在才剛鞏固四肢,還沒修煉過,這麼高,它不得摔成泥?!
棠妮神色一凝,扯下腰間的冷蜧,猛地甩向樹幹,接力接住獅寶寶後穩穩落地。
「瑪德,那一晃頭更暈了!」
將冷蜧系回腰間後,棠妮單手抱著獅寶寶,捂著頭朝慕家趕去。
這個小智,助她來到這個世界,卻說沒辦法回去。
那她以後豈不是要一直生活在這個小說世界裡了?
這世界玄幻得很,連通天巨蟒的黑曼巴都有,她遲早會玩死在這!
……
慕家,
慕柚可將做好的意面和炸好的火腿腸,擺放在餐桌上,看向院外的方向。
「怎麼還不回來?待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凌澈活動了一下手腕,抿著唇神色不好。
那女人對人體骨頭結構倒是清楚得很,既讓他痛不欲生,又沒有損傷他的骨頭。
伽藍說她不知怎麼回事,好像是察覺到附近有人,突然震怒後找人去了。
也不知道棠妮是在找誰,竟然能讓現在忘情的她,怒成那樣。
忽然一道身影閃現在院子裡。
她捂著頭身子有些搖晃,原本幽亮的眸瞳有些朦朧緊抿著唇像是在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主子!」
「好暈……」
伽藍心下一驚,見少女緩緩閉上眼,連忙閃身過去,接住了少女倒下的身影。
董巧一愣「她這齣去一趟是怎麼了?」
凌澈眉頭一蹙,連忙起身大步走去「抱去我房間!」
伽藍應聲,連忙將少女打橫抱起,閃身進了房間。
「去看看」霍明深沉聲發言,率先朝房間走去,身邊的兩名男子緊隨其後。
房間裡,
凌澈把脈過後,看著床上臉色蒼白少女,鬆了一口氣,緩緩起身。
「只是疲勞過度導致的昏迷,我去給她配些補氣血的藥湯,這裡我照顧就行,你們出去忙吧」
沈言眉頭一蹙,不悅道「你就這樣讓她躺你床上?」
「不然呢?躺你床?」
凌澈倪了他一眼,想到什麼,又道「是伽藍二話不說抱到了我床上」
他若是對棠妮過於特殊,沈言他們定然會察覺到什麼。
目前他明面上是有妻主的,即便是有名無實的掛名。
可外人不知,若是處理不好,不管是他還是棠妮,都會惹來非議。
伽藍冷冷掃向沈言「你有意見?我都沒說,覺得委屈了我家主子睡這」
樓主的身體一向很好,正常情況下,不眠不休七天七夜才是極限。
可現在竟然累暈了過去!
她必須得讓樓主多休息休息。
沈言看著這護主的女子,臉色有些不好「這是凌澈的床,你該問問他同不同意」
不言分說的霸占別人的床,這主僕倆還真是都霸道得很。
凌澈感受到伽藍掃來的目光,淡淡道「我沒意見」
他本來就是打算,讓棠妮躺自己床上修養的。
安喬跟雲熙回來後,得知了棠妮的事情,都有些擔心。
安喬拉著沈言陪自己去完成,棠妮寫在紙上最後的一條任務。
雲熙則是詢問伽藍「這一堆布匹放哪?」
「凌澈的房間,那間我買了,給我家主子睡覺」
伽藍從袖子裡拿出一張千兩銀票,遞給了院內正在熬藥的男子。
凌澈愣了愣,薄唇輕啟隨即又閉上了。
他本來想說,自己的所有東西都在臥室里,把藥房讓給棠妮住。
可想到棠妮好像很討厭藥味,便沒再多言。
「不行!」
座位上的董巧立馬制止,蹙眉道「他的房間要賣一間給可兒姐的」
面對伽藍冷冷的目光,董巧強撐著膽子繼續開口。
「這種地方她也睡不習慣,可兒姐身為一家之主,怎麼能一直睡在自己家的草屋裡?」
董巧看向凌澈,嚴肅道「你身為可兒姐的三夫郎,理應先為自己的妻主著想」
凌澈冷笑一聲,起身將手中的扇子遞給伽藍,吩咐了一聲。
「幫我看著點火候」
隨即他回到房間,片刻後出來看嚮慕柚可,沉聲道「跟我來,我有事找你談」
董巧推了推發呆的慕柚可。
她就知道,凌澈即便跟可兒姐不對付,但還是會先考慮自己妻主的。
伽藍冷冷看向兩人離去的方向,心想: 若是這凌澈敢賣給慕柚可,她就把這個家給拆了!
「有什麼事,要來我房間談?」
慕柚可一臉疑惑,要知道,這凌澈可是向來不屑於,來她的房間的。
凌澈從袖中拿出十張千兩銀票,開門見山道。
「這一萬兩夠你解決目前店鋪的危機了,不算借,我要向你買一封和離書」
「但明面上我依舊是慕家的人,至少在……我要嫁給心儀的女子之前」
「你都得保密我們和離的事情,避免我受到這個國家的律法,被迫改嫁」
慕柚可眼睛一亮,她早就想把這個最討厭的三夫郎給休了,奈何之前被威脅,不敢休。
沒想到現在,這人竟然自己提出要跟她和離!
雖然和離跟被休是兩個概念。
但看在這傢伙肯拿出這麼一大筆錢,來幫自己度過店鋪危機。
而不是用下毒來威脅自己,寫和離書的份上。
她寫一份和離書又怎麼了?
兩全其美,還平白得來一萬兩!
「沒問題沒問題! 和離書上你想讓我怎麼寫都行」
凌澈不耐煩的看著她「如實寫就行,我本來就是跟你有過口頭約定後,才過戶到慕家的」
慕柚可歡快的找來筆紙,唰唰唰的寫了起來。
她離自己休夫的道路又進一步了!
最難搞定的一個,都已經被休、哦不,是撇開了夫妻關係。
剩下的霍明深跟沈言,想來也都不是什麼難題!
片刻後,她看了眼自己寫的和離書,滿意的點了點頭。
警惕的道「你先把錢給我」
這傢伙該不會是詐我的吧?
凌澈冷冷看撇了她一眼,將前放在了桌上,伸出了手「拿來」
慕柚可見狀爽快的把和離書給他,拿起桌上的銀票,看了幾眼,感嘆道。
「真的是一萬兩啊!! 」
在她那個現代,就相當於是五百萬吶!
簡直像極了霸總小說里,男主母親向女主砸錢的模樣『這裡有五百萬,離開我的兒子』。
啊啊啊!
被錢砸的感覺可真爽吶!
慕柚可激動的原地跳了起來,隨即好奇道。
「對了,你怎麼突然好好的,找我要和離書了?你有心儀的女子了?」
凌澈掃了眼和離書,確認沒問題後,將紙張對摺裝進了信封里。
隨後塞到懷裡,朝門外走去,淡淡道。
「那董巧一口一個我應該為你著想,我聽了不爽,如今我們沒關係了」
「別忘了我說的保密的事,若是你敢泄露,我絕對在被逼改嫁前,先弄死你!」
「放心放心」慕柚可將錢收好後,揮了揮手。
看來這事還多虧了巧兒啊!
可真是幫了她兩個大忙!
凌澈回到院子裡,走到藥爐前,用布捏著蓋子打開嗅了嗅。
伽藍冷冷的聲音響起「你要把房間賣給慕柚可?」
「沒,我跟她談好了,房間讓給棠妮住」
凌澈淡淡說著,斟酌道「棠妮不喜苦藥味,以前她生病你是如何餵藥的?」
聽男子並未打算把房間賣給慕柚可,伽藍身上的冷意也散去了,不以為然回答道。
「加入一些祛除苦味的藥材,再放幾顆蜜糖,填一些無味的藥粉,改變一下藥湯原本的黑色便可」
凌澈嘴角抽了抽「可這樣會讓藥效降低」
「那又如何?能怎麼辦,總好過不喝藥的好」伽藍無奈道。
樓主沒回創立新的訓練,都會親自以身試驗過後,才算成立。
曾經,樓主進行完屍神訓練後,渾身是傷,身體受了嚴重的損傷。
她當時關心樓主的傷勢,趁樓主昏迷之際,灌了幾天的原滋原味的藥湯。
結果樓主醒來後便發狂了,雙目赤紅,六親不認,宛如一個嗜血沒有意識的地獄殺神。
屍首遍地,周圍的一切活物都是樓主的獵殺目標。
且發狂的樓主,武功暴漲,她們四大長老合力,才控制打暈了樓主。
卻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重傷。
此後,她們寧願樓主恢復慢些,也都不願再給樓主餵原汁原味的藥湯。
就怕引起樓主的發狂症。
毒鷹說,樓主這個症狀是心病,具體原因也不得知。
樓主醒來後,她試探的問過,然後樓主對於發狂時發生的事,沒一絲印象。
凌澈不解道「為何不喝苦的藥?她很怕苦?」
「再苦的東西,我家主子都吃得下」伽藍搖了搖頭,看向男子提醒道。
「我只知這是主子的心病,你莫要餵苦藥就是,否則……後果沒人承當得起」
這麼嚴重?
凌澈看著伽藍嚴肅的神情,抿唇道「我知道了」
董巧看著眉開眼笑蹦跳著走來的慕柚可,氣不打一處。
「你幹嘛要答應凌澈,把房間讓給棠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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