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靳少,吻安» 第33章 靳寒舟的白月光另有其人?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靳少,吻安 - 第33章 靳寒舟的白月光另有其人?字體大小: A+
     
      那是靳寒舟從未與人說過的秘密。

      二十歲那年的夏天。

      他愛上了一個名為『夏天』的女賽車手。

      那個時候,靳寒舟正在為傅南書的拒絕而黯然傷神,所以就整天待在賽車俱樂部里賽車發泄情緒。

      而那個時候,俱樂部里來了一個女孩子賽車手。

      靳寒舟至今都記得當時女孩第一次贏他的時候,那恣意囂張的模樣。

      敢在賽車的時候,豎拇指挑釁他並且還贏了他,她是第一人。

      那場俱樂部組織的賽車比賽,靳寒舟生平第一次輸了。

      他輸給了一個女人。

      一個連樣貌都看不清的女人。

      明明那場比賽靳寒舟輸了,可他的心情卻異常的亢奮。

      他就像是找到了靈魂上的伴侶,對女孩充滿了興趣和好奇。

      那是靳寒舟第一次主動去結交女性朋友。

      他只知道女孩叫夏天,幾歲,對方沒說,但聽她當時的聲音,還挺稚嫩的。

      靳寒舟估計不超過二十歲。

      夏天不是天天都會來俱樂部。

      為了能與她一起賽車,靳寒舟那段時間,直接住在俱樂部,並且囑咐俱樂部的人,看到夏天來了,就通知他。

      靳寒舟一共和夏天一起比試了三場比賽,卻沒有一次能贏得過她。

      夏天的賽車技術特別厲害,像是專業的,靳寒舟這個業餘賽車手壓根不是她的對手。

      那年暑假,靳寒舟過得特別快樂。

      他甚至忘了自己前不久剛失戀。

      靳寒舟每天都沉浸在和夏天的切磋里不可自拔,甚至晚上還會夢到夏天。

      每次道別,靳寒舟都會期待著下次見面。

      二十歲的靳寒舟就像是十六七歲,春心剛萌芽的少年,對那個叫夏天的女孩,喜歡得不行。

      每天日思夜想。

      可惜幸福不長久。

      在和夏天切磋的第三次分別後,靳寒舟沒有再等來他的夏天。

      夏天消失了。

      靳寒舟費盡心思,都沒能找到她。

      為此,靳寒舟頹然了大半年。

      靳寒舟身邊的人以為他後面的頹然是為了傅南書,只有靳寒舟自己才知道,他是因為那個叫夏天的女孩。

      夏天的消聲遁跡對靳寒舟而言,那是比傅南書的拒絕,還要難過上百倍的事情。

      哪怕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年。

      想起那個叫夏天的女孩。

      靳寒舟仍舊覺得心臟那處,有點莫名的悸動。

      到底是遺憾的。

      他真正的愛情還沒萌發就先胎死了。

      見傅南書明顯誤會自己還喜歡她,靳寒舟解釋說,「南書,你誤會了,我找的那些女朋友,並非是因為她們長得跟你相似,而是她們恰好附合我的審美。」

      可能是人生太缺糖了。

      靳寒舟天生就比較喜歡看上去單單純純,最好笑起來,笑容很治癒的女孩子。

      當然,也有點小時候的因素。

      靳寒舟七歲那年,曾被拐賣過。

      當時靳寒舟和一群小孩子被關在一處。

      因為他是裡面年歲最大,而且脾氣最硬的那個,他常常挨揍。

      有一次靳寒舟被打得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女孩的笑容是靳寒舟此生見過最美的風景。

      靳寒舟接過小姑娘遞過來的饅頭,滿是感激地說,「謝謝。」

      那是他人生里,感受到的第一抹溫暖。

      可惜老天很殘忍,在他感受到溫暖後,又生生地將她收了回去。

      女孩因為背著那些人,偷偷給他遞吃的,最終被那些人打了一頓,給賣掉了。

      哪怕如今靳寒舟每年都沒有放棄過找她。

      可他至今都沒有把當年那個給予他一口吃,讓他苟活至今的小恩人給找到。

      其實靳寒舟當初之所以放任傅南書接近他,其實也有小女孩的因素在裡頭。

      因為偷偷給他遞吃的小南書,像極了那日給他餵水遞吃的小女孩。

      可能是因為小女孩帶給他的那個笑容太難忘,所以靳寒舟一直都很喜歡笑起來,特別治癒人心的女孩子。

      與其說那些人像傅南書,倒不如說傅南書和那些女孩一樣,像靳寒舟記憶里的小女孩。

      傅南書愣了愣,「所以你娶許小姐也不是因為她長得像我?」

      「當然不是。」靳寒舟搖頭,「第一次見她,我確實覺得她很像你,但多見幾次,就不覺得像了。」qqxsnew

      靳寒舟是在發現許簡一尾隨他有半年的時間,才跟她在一起的。

      和許簡一在一起,也並非是因為她長得像傅南書。

      他只是,正好需要這麼一個人來紓解情緒。

      何況靳寒舟覺得愛而不得,便去找替身這種事情,挺噁心的。

      真愛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去找替身。

      反正他做不出這種事情。

      「這樣啊。」

      傅南書笑得比哭還難看。

      她以為許簡一是沾了她的光才會被靳寒舟選上,原來不是這樣的。

      是她太高估自己了。

      傅南書閉眼,沒有再說話。

      事已至此,又何必再讓自己更難堪呢。

      靳寒舟重新啟動車子,將傅南書送回了傅家。

      傅母聽到樓下有車子引擎聲響起,便跑出來看了一眼,見是靳寒舟攬著傅南書從跑車上下來。

      她連忙穿好衣服,出來看看。

      剛出房門,就看到靳寒舟攬著醉醺醺,站都快站不穩的傅南書從樓下上來。

      傅母趕忙上前幫忙扶一下。

      見傅南書滿身酒味,傅母皺起了眉梢,「這孩子,剛小產就去喝酒,她不要命了?」

      靳寒舟解釋,「她和顧西珏分手了,這幾日,阿姨多看著她點,我幫她想不開。」

      「早就跟她說過顧西珏那人不可靠,她偏不聽,現在好了,吃到苦頭了。」

      傅母一副心力交瘁地說,「寒舟啊,這事還得你來管,你知道的,她都不聽我話的,你幫阿姨管管她。」

      「嗯。」

      相識一場,又承過她小時候的恩惠,靳寒舟自然希望傅南書能夠振作起來。

      這個世界這麼大,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尋死覓活,不值得。

      將傅南書放倒在她自己的床上,靳寒舟便告辭離開了。

      靳寒舟走後。

      傅母看著爛醉如泥的女兒,既心疼又氣憤地訓了一句,「真是的,身子沒好就跑去喝酒,你不要命了?」

      傅南書睜開眼,雙目無神地看著上頭的水晶吊燈,語氣無比落寞地說,「媽,我好難受啊。舟哥他已經不喜歡我了,他早就不喜歡我了。」

      「寒舟親口跟你說的?」

      傅母一聽女兒這話,頓時在她床上坐了下來。

      「嗯。」

      傅南書是醉了,但沒有醉到沒意識那種。

      不僅沒有醉到失去意識,她頭腦甚至比平常的時候,還要清醒。

      她努力買醉,卻怎麼都醉不了。

      身體醉了,意識卻沒醉。

      傅母聞言,微微嘆了一口氣,「你啊,真是一手好牌打到爛了。」

      傅南書閉眼自嘲,誰說不是呢。

      -

      天,忽然打雷了。

      轟隆轟隆的雷聲讓熟睡中的許簡一變得忽然不安了起來。

      許簡一又做夢了。

      她夢到十六歲生日那年。

      她滿心歡喜在家裡邊畫設計稿,邊等哥哥回來給她慶祝生日。

      結果天公不作美,外頭忽然雷聲作響。

      許簡一嚇得忙給哥哥打電話,「哥哥,打雷了,要下雨了,你快到家了嗎?」

      電話那頭的人溫潤如泉地回答她,「快了,哥哥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慕斯蛋糕。」

      忽然砰的一聲。

      那頭的人沒了聲。

      許簡一不安地對著電話那頭大喊,「哥,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回答許簡一的是無盡的沉默。

      許簡一擔心哥哥出事,拿著手機,拼命地往外跑。

      她去車庫取了車,剛要出去尋男人的時候,男人斷斷續續的聲音隔著音頻傳了過來。

      他說,「抱歉啊一一,哥哥可能回不去給你慶祝生日了,十六歲生日快……樂……」

      那是許簡一最後一次聽到哥哥跟她說生日快樂。

      「哥哥……」

      許簡一夢中驚醒,猛地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她滿頭大汗,鬢角的發一片潮濕,也不知是淚打濕的,還是汗打濕的。

      她整個人看上去很狼狽,像從水裡爬出來似的。

      到處都是汗水。

      豆珠般的雨水敲打著窗戶,啪啪地響著。

      許簡一雙手抱著膝蓋,孤獨而無助地蜷縮在大床上。

      她寂寥得像被世界遺棄的小孩。

      靳寒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令人動容的一幕。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大劫主師父又掉線了醫手遮天武器大師至尊毒妃:邪王滾一邊
    陰陽鬼術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極靈混沌決異能之紈?寧小閑御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