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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毒女配翻身記 - 第九十八章 警察與神偷愛戀(完萬更)字體大小: A+
     

    87_87288蘇凌忙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心中很是囧!難怪很多的人都說睡意萌濃的人都好看。但是她做了一天的心血不能白費了!吸了一口氣,氣定神閑的抬起頭,帶著自己自認為很是真誠的目光看著景哲清,「景哲清,我喜歡你!」

    蘇凌的這句話,瞬間便趕走了景哲清身上的瞌睡蟲,望著只到自己肩膀處的小女人,目光清澈而真切,一副不知所措的神色,還真的有那麼一點告白羞澀的樣子,可是偏偏越是聽她往下說,身上的雞皮疙瘩冒出的越多!

    最後等到蘇凌說完,他攏了攏自己的睡衣,雙手環胸看著眼前這個此時激動的看著他的女人。

    「怎麼樣,有沒有一點點感動?」

    景哲清打了一個寒戰,「很感動!」話音剛落便看到了向來冷清的蘇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這個笑臉彷彿有著魔力一般,眼睛彎彎,透露出一絲的得意,一絲的興奮,還有一絲的志在必勝,讓景哲清看著有點失神!

    「那你好好睡覺,我不打擾你了!」蘇凌正滿意自己今天總算是有了進步,忙對著景哲清說道,她明天準備進一步的進攻!

    望著蘇凌離開的背影許久之後,景哲清失笑了起來,果真有趣!所以他都不忍心打斷她,他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好笑的驚喜給他!

    進入自己的房間,剛剛傳來了集團中的人的消息,拿起一個小型的如同手錶一樣的東西,慢慢的在上面敲擊了幾個字之後,便安然的入睡!

    第二天,蘇凌便開始邀請著景哲清去野外燒烤,說是可以促進感情,之後又開始去捉昆蟲製作標本。

    慢慢的一天又一天,蘇凌的追求總是層出不窮,兩人因此反而越來越熟悉起來,但是你若真的說是戀愛,卻絕對不是!因為兩個人心中都有著自己是算計。

    半個月之後,蘇凌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露出一個笑容,這個笑容代表著她成功了。

    而另一邊的房間中,景哲清看著屋子中突然多出來的許多手工製品,眯了眼睛,笑了笑,之後便睡下了。他越來越好奇,明天蘇凌會給他什麼東西!

    早上,打著哈欠下了樓,然後吃完飯之後,習慣性的等著蘇凌的身影,可是等到了太陽高升都沒有見到蘇凌過來,對著梅林示意了一眼。

    敏林點頭,立馬上樓,先是禮貌性的敲了敲門,沒有反應,等待著半響之後,反應過來了立馬瞪大了目光,直接對著那門便是一腳,巨大的響聲讓下面的景哲清立馬站了起來,快速的朝著蘇凌的房間而去。

    等到了房間他一眼便看到梅林朝著他跪下,窗帘被風吹起,隱約可以看到那窗戶上由床單紮成的繩子!

    臉色有些晦暗不明,聲音陰沉,「找!」

    本以為耳聾的梅林此時居然像是聽到了一般快速的起身朝著外面而去!

    梅林走後景哲清在蘇凌的書桌找到了一份小型的地圖,是關於這個島上的,看來她早就計劃好了,不,也許從第一天便已經計劃好了!看到這裡景哲清心中一股怒氣騰升,原來被耍的一直都是他!「真是好手段!」

    此時蘇凌正駕著遊艇快速的在海上航行,而她的一隻手正拿著她借著去書房的時候特地的找到的一個手錶,其實就是景哲清與外界聯繫的東西。蘇凌一開始便知道島上沒有任何的網路設備,但是景哲清定然是有自己的方法聯繫外面。這也多虧了她的手工製品讓她能夠進入景哲清的房間。

    蘇凌本身是不懂這些東西的,但是原主卻對著這些東西很是精通!所以很快便與著急找她的何共相、衛子豪聯繫好了!

    這個東西交流靠的不是所謂的文字,而是一種密令,所以蘇凌很快便將自己的位置連接著衛星上的,然後發回給何共相等人!

    她知道這樣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但是她也算過了,用了半個月時間讓景哲清與那個梅林對自己放鬆戒備,那麼現在發現她的時間應該很晚。所以她篤定現在的兩人還沒有追過來,而她已經在海上賓士了半夜了!

    看著那茫茫的大海,蘇凌不得不說景哲清還是很有本事能夠將她掠去他的島上,這期間他定然給她用了蒙汗-葯之類的東西!

    加快手中速度,不過她確實是第一次開船,還是挺新鮮了,同時也知道了自己隨著每做一個任務,她便能學到很多的新的東西,例如現在她懂得很多的精密儀器的操作,甚至對於偷東西也有了一定僅能感覺!

    只是,蘇凌很快發現了自己的問題,看著手錶上面傳來了對她位置的回答,就算是現在遊艇的油是滿的,可是她根本就到不了岸,隨即立馬打了幾個字過去。

    等到看到了回來的信息,蘇凌算是放心了些!

    終於在夜晚的時候,蘇凌還是找了一個小島,這個小島是一個無人的全是石壁的島上。上面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好在蘇凌順了些食物過來,否則,她真的要學原始人自給自足。

    這一夜蘇凌呆的算是較為安全,畢竟景哲清一定知道了她呆的位置,因為手錶上面有追蹤的儀器,如果她要破解這個儀器,那麼這東西便用不了了!

    立馬的上了遊艇,然後繼續往前走,她只能希望衛子豪能比景哲清先一步到找到她。

    等到蘇凌再次上遊艇在海上賓士了一段時間之後,很快便看到了直升飛機過來,蘇凌一眼便看到了沖著自己揮手的衛子豪,這下算是徹底的放心了!

    「師妹,你知道不知道嚇死我們了!」衛子豪看到蘇凌上來,淚眼汪汪的!

    蘇凌淡淡的看了眼這個凡是都喜歡誇張的衛子豪,「我現在很好!」

    「我不好,我被師傅狠狠的訓了一頓,明明我就睡在你隔壁,可是你什麼時候離開的我都不知道!」說道這裡聲音帶著這一絲的梗咽。

    蘇凌有些無語,「我現在不是沒事么?」

    「說的輕巧,你是被那個變︶態的一號給捉了,鬼知道他會對你如何!萬一第一天就將你殺了呢?」衛子豪說這擦擦莫須有的眼淚,「我們還真的感謝那個慕容!」

    「感謝她做什麼?」蘇凌皺了眉頭看著此時的衛子豪,不會因為沒有她的看管劇情又發揮了作用吧?

    看著蘇凌望著自己懷疑的目光,衛子豪便是一頓氣急,他好心好意的幫助她,她現在這是什麼眼神?「放心,我對她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人家每天在我的面前秀恩愛,就算是天仙你師哥也是有定力的。」

    「她都幫了什麼忙?」蘇凌見他說道信誓旦旦倒是有些放心了,與這個*師哥相處久了,慢慢的開始體會到了原主為他而死的心情了!

    「幫我們徹底的剷除了盜賊集團的老窩,同時還捉到了八個盜賊集團的成員,現在就剩下兩個了,一個是他們成為的二號,還有一個便是景哲清也就是那個一號!」

    蘇凌知道,慕容排名第三,自然是比其他的人厲害,所以在這一行懂得很多,既然已經叛變了,自然是想要立功,可惜,蘇凌並不會輕易的放過她,因為她犯下的那些事情什麼時候沒有觸及法律?

    而且為了自己輕而易舉便能將他們那些朝夕相伴的同伴給舉報了,裡面說不定還有她最為默契的搭檔!

    「恩,很厲害!」

    看著蘇凌沒有任何錶情的臉,衛子豪表示很無趣!「要不跟我說說,你被景哲清擼去之後都幹了些什麼?」

    蘇凌望著衛子豪,「學白痴逗樂!」

    「啊!」這麼籠統?「能不能說的詳細一點,他有沒有對你霸上弓?」

    蘇凌定定的看著衛子豪,直到將衛子豪那張八卦的臉看的慫拉了下來,嘴裡輕聲的嘀咕,「我看他貌似對你有些興趣,所以才這樣問問,開個玩笑而已,用得著這麼認真么?」

    蘇凌毫不客氣的便是對著衛子豪的腦袋上敲一下,「你腦袋裡都是些什麼?人家的確是對我興趣,他的興趣僅限於,該用何種方法殺了我!」

    聽到蘇凌語氣突然變重,衛子豪倒吸一口冷氣,「果真變︶態,當時闖入你房間的時候直接殺了你不就得了,用得著這麼麻煩?」

    「所以,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話?」

    「哪敢啊,不然你不可能這麼急著逃回來!」衛子豪嘻嘻笑笑的打著哈哈!

    「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我現在就休息一下,還有讓你帶的電腦帶了么?」蘇凌將自己手腕上的表給拿了下來遞給衛子豪,「諾,裡面有追蹤系統,你可以侵入進去,反追蹤他的位置!」

    衛子豪聽聞忙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了電腦。然後接過蘇凌給的手錶,動作極快的便拆卸了下來,很快便拿到了一個極小的晶元。放入早就準備好的凹槽之中插上電腦,雙手快速的敲打了起來。

    蘇凌見狀便放心了,打著哈切準備休息一下。

    等到蘇凌回到自己的屋子的時候,已經出動了,目的便是追捕景哲清,而慕容居然與歐陽澤天也一起去了。

    伸了伸懶腰,蘇凌最終轉身,她還是決定去另一個地方休息,在沒有捉到景哲清的時候她到哪裡都不安全,但是還是拿了下自己準備告慕容的文件,先將它交出去再說!

    打開門,看著裡面收拾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但是裡面的很多傢具的擺放於牆紙的顏色都換了,蘇凌看著手中的鑰匙冷笑了下,隨意的躺在沙發之上,又大又軟的沙發,讓蘇凌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看來等到這些事情結束之後她有必要找他,然後將這裡的東西都分一分了!不能便宜了別人不是?

    雖然累極了但是還是將所有的門窗鎖好之後,才躺在沙發上直接睡了起來。

    半夜時分,突然從房間中傳來極為細小的聲音,只見此時的蘇凌利的睜開了眼睛,突然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然後對著身後便直接一腳給踢了過去。很快她便感覺到自己的腳被捉住了,而起明顯那個人用的力氣不小,雙手立即撐著沙發上的靠椅,另一隻腳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朝著他踢了過去!

    為了躲避蘇凌的另一隻腳,他的手只能鬆開。

    等到蘇凌躍到了沙發的另一邊之後,才轉頭,之間沙發的對面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因為背對著透著月光的窗戶,所以此時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蘇凌就是知道他是誰!

    「景哲清!」因為剛剛醒來蘇凌的聲音帶著一些沙啞。

    對面的人並沒有應聲,而是直接快速的將越過沙發對著蘇凌出手。

    風馳電逝,蘇凌反應自然是不慢,好在原主練過,所以對蘇凌來說算是有一具好的身體,靈敏性也很高,蘇凌以前的功夫在這裡也用的上,本以為她認真了之後,有著幾世的積累,如何都能輕易的對付他才對,但是很明顯她錯了,對方的動作比她的動作更加的刁鑽可怕。而且手段極為的狠厲,次次都是直接沖著她的喉嚨而來。

    最終蘇凌一個失手,自己的喉嚨直接被他扼住。蘇凌的雙手緊緊的鉗住他的手腕,希望藉此能減緩他手部的力道,但是很可惜他像是不怕痛一般,手居然越發的用力。

    求生欲極強的蘇凌開始用自己的手狠狠的抓著他的手腕,瞬間便劃出一道道的血痕,可是他似是完全沒有痛覺,居然開始慢慢的將蘇凌提拉起來,蘇凌盡量的踮著腳後跟,減緩脖子部的壓力,她倒是很想用腳踢他,可是這個時候根本就用不上半分的力氣,不僅如此還要面對死亡的威脅!

    「很痛苦么?」

    正在蘇凌努力掙扎的時候便聽到了罪魁禍首傳來那冰冷的聲音,蘇凌吐著舌頭,不痛苦?你試一試!

    不知道為何看著眼前的女人,在月光之下整張臉漲紅,突出舌頭,奮力的掙扎,就像是一隻瀕臨死絕的兔子,腦海中冒出了她犯傻逗樂的樣子,現在想想她為了逃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她現在又會用什麼方法讓他有理由不殺她呢?

    不自覺便鬆了些自己手腕。他現在倒是很想聽聽!

    蘇凌立馬感覺到能夠呼吸空去,開始大口的呼氣,「我…我們的賭注時間還沒有到!」

    說完這一句,便感覺他徹底的鬆開了手,蘇凌忙往後退去,之前刺激她的喉嚨使得她現在不斷的咳嗽,甚至連眼淚都出來了,她現在極為後悔惹怒了這頭狼!

    「遊戲結束了,從你逃走的那一刻便作廢了!」景哲清一步一步的走進此時很是狼狽的蘇凌,盯著她!

    總算會緩過勁來的蘇凌突然抬頭,很是認真的看著他,「既然如此你剛剛為何不殺了我?」說著直接閉上了眼睛,抬頭頭顱,「你現在依舊可以殺我!」

    景哲清是準備動手的,也許她不提遊戲還好,可是她居然還敢提,看著她緊閉的眸子,在月光下的臉此時又恢復了之前的白皙。伸出手正準備再次扼住她的喉嚨的時候一愣。

    只見此時蘇凌雙眼流出了那在月光下有些泛光的淚水。心中微微一動,不知道是何滋味。

    兩人就因此而靜靜的站著。

    半響沒有等到景哲清動手的蘇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中依舊帶著淚水,「為什麼不殺我?」對面的人並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終於聽到對面的人慢吞吞的說道,「你一開始便打定主意逃走是么?」

    「是!」蘇凌並沒有隱瞞,因為她知道,他知道她的打算!

    「那你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們對你放鬆警戒是么?」

    「是!」說完這句話,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對面的人呼吸重了許多,隨即低下了頭,斂了自己的眸子,嘴角帶著一絲的苦笑,聲音梗咽而沙啞,「我本來也以為是的,可是…我錯了,因為我真的對你有了感覺,雖然很少!」

    氣氛一下子便凝結了起來,還帶著一絲悲傷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

    景哲清的眼睛之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意味。

    突然蘇凌抬頭看著他,很認真的看著他,眼中的淚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卻無端的看出了蘇凌的些許無奈,嘴角泛起了一絲笑容,「你給了我一個月的時間,可是我不敢在跟你呆下去,我不想死!」

    愛上他便是她的死期,蘇凌的意思表示這很明顯!在自己還很清醒,沒有愛上他的時候便選擇離開。

    可是景哲清聽完之後,笑了,慢慢的走進蘇凌,看著蘇凌仰頭看著自己,低頭,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便拉近到了十公分的距離。繼續低頭,在她白皙的耳邊停下,吐氣如蘭,粉唇輕起,「這次的謊言很完美,我聽著都有些感動了!」

    蘇凌條件反射的後退幾步,此時哪裡能夠看到她的淚水,沒錯她是趁著之前的嗆出來的淚水,深情並茂的撒了這些謊話,與之前她所做的一切相比,可是真的很,可是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為所動!還是說他早就看穿了一切?

    「你的心比我更冷!」景哲清看著後退的蘇凌,此時很明顯能夠看到她冷漠的望著自己,比任何的時候都看著冷,冷到了他的心裡。突然,凝結的氣氛被他一轉,望了眼這個房間,「這是你們準備的新房?」說完便隨意的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很舒服!」隨即有笑了起來,「還以你心中有著他,原來,他也不過是你生命中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吧?」

    蘇凌並沒有說話,他能看出自己在說謊,卻沒有在殺她,可見他不打算殺她呢!

    「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麼相處的?」說這景哲清還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半個月朝夕相伴,倒是有些習慣她了!

    蘇凌也沒有矯情,很快便適應了這種氣氛,反正她現在也對付不了他,「比你與相處還不如!」原主與歐陽澤天如何的相處她自然是清楚的很。

    「哦!那你們都做些什麼?」

    看著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景哲清,蘇凌很篤定他並沒有對她產生那種男女之間的心思,可是為何對這些事情感興趣?「壓馬路,逛公園,在他家吃飯,在我吃飯,在警署吃飯,在外面吃盒飯!」

    「呵呵呵…」聽著蘇凌平板的敘述,景哲清再次的笑了起來,摸摸身邊蘇凌腦袋,「真是難為你了,難怪!呵呵呵,難怪!」

    蘇凌直接閃開他的手,他也沒有在意,笑得如同一個孩子一樣,最終感嘆了下,「唉,就是這樣我才捨不得殺你!算了,那個遊戲算是我輸了!」

    聽到他突然這般說,蘇凌側頭望著他!

    景哲清看著蘇凌詫異的目光,眯了眼睛,「明天我們去約會吧,電影院,遊樂園!」說道這裡,眼睛突然睜大,帶著一絲的陰寒,聲音狠歷,「記住只有我們兩人,不希望看的別的雜碎!」

    蘇凌身子一寒,她真的準備報警來一個瓮中捉鱉,微微一笑,吐出一個字,「好!」

    直到景哲清離開,蘇凌還愣愣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者說不知道景哲清的腦袋中到底在想些什麼,甚至她都有些懷疑,景哲清是不是喜歡上了她,但是這個結果馬上就被她否定了!

    第二天果然如景哲清所說的,一大早便在門口等候著他,看著早已換了一身衣服,應該是回去了一趟他住的地方。

    兩人相互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並排而走,一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樣你就不怕發現么?」

    「我現在並沒有犯法吧?」景哲清微笑的看著蘇凌。

    的確現在景哲清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很難讓人看出他是什麼國際大盜,甚至間接的殺過人!

    為何這樣想,因為蘇凌知道他是一個極其講究的人,一般能讓他親自動手的人很少,估計沒有,除了她自己,她應該感到榮幸么?

    「要玩什麼?」景哲清溫和的對著蘇凌詢問到。

    「隨便!」蘇凌對著這些東西沒有什麼興趣。

    景哲清摸摸自己的下頜,「那就玩,過山車,海盜船,外帶…鬼屋?」

    「可以!」

    得到了蘇凌的同意,景哲清既然親自去買票,那長長的隊伍,蘇凌一眼便能看到悠閑的彷彿如同逛花園完全不急躁的慵懶俊逸的景哲清,不得不說,很多的時候蘇凌還真的有必要多多學學他!

    估計現在就是火山噴發都不定能夠饒亂,他的心神!依舊是保持著慢吞吞的優雅樣子吧!

    看著自己身上被他硬是掛上的相機,直接拿了起來,對著他的身影按了下按鈕!

    景哲清自然是感受到了,朝著蘇凌的方向給了一個溫柔的笑意。

    「這位兄弟,你和你女朋友的關係一定很好!」景哲清身後第一個四十歲左右牽著孩子的男子看到這一幕羨慕到!

    景哲清側目望了下身邊的男子,「是么,她恨不得捉我,我想要殺她呢!」

    男子一聽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小兄弟真會開玩笑!」

    蘇凌從過山車下來之後,除了頭有些暈乎乎之外,其他的一切都還算是可以,看著身邊扶著她氣定神閑的景哲清,蘇凌真是佩服異常。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蘇凌搖手,「不是還有鬼屋么!先去了再說!」

    景哲清微微的皺了眉頭,但是還是尊重蘇凌的選擇。

    身後不時的傳來一眾人的尖叫與瘋跑,蘇凌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個七竅流血的白臉,張牙舞爪的看著自己與景哲清,然後很淡定的從她的身邊走過。

    直到出去了之後,兩人君皺了眉頭,相互看了眼,然後往前面嚇得哭起來兩個妹子看了眼。

    異口同聲的說道,「恐怖么?」

    別說是兩個妹子,與他們進去的同一伙人此時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兩個人!

    「我們還是去看電影吧!」蘇凌下意識的拉扯了下景哲清的衣袖。

    因為蘇凌的動作,景哲清的心間一跳,目光中閃現出來一絲的亮光,嘴角勾起溫和的笑容,「走吧!」

    等到兩個人到了電影院之後,看著那感人肺腑的銀屏,聽到周圍哭哭啼啼的聲音。

    兩人再次皺了眉頭,他們看著並沒有覺得有什麼感動的,不就幾句話,不就那個男的死了么?那個女的哭的撕心裂肺的,可是都是假的,再說是真的又怎麼樣?又不關他們的事情!

    「好看么?」

    聽到景哲清的問話,「還行!」

    這樣比她進入劇情之後的貼身體會是沒有辦法比的,所以現在反而不會覺得感動什麼的!

    等到兩人出了放映廳的時候,蘇凌因為去了一趟洗手間所以慢了一步,看著全身散發著寒氣背影,蘇凌愣了,四周望去,突然心間一顫。忙上前幾步,剛要解釋,便被人直接拉住了。

    「師妹!」衛子豪就潛伏在男衛生間,見到蘇凌突然出來自然是快速的拉住了她。

    「你們在做什麼?」此時周圍儘是便衣,甚至她能感覺到外面的有人,已經有人也許因為她的出來,已經有人拿出了槍指著景哲清!

    景哲清聽到後面的對話突然轉頭,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是蘇凌知道他生氣了,而且很生氣。想要解釋,卻無從說起。

    嘴角微翹,「好本事,我又栽了!」眯了眼睛帶著寒光,「我說過我明天就會自首。我的話都實現了,你的信譽何在?」說完便不再看著蘇凌因為他的話而變得煞白的臉,雙手舉起,對著帶隊的歐陽澤天說道,「我投降!」

    蘇凌握緊拳頭,看著他被人帶走,依舊一副悠閑的樣子,彷彿他將要去的度假村一般。信譽?是啊,做這個任務,她連自己的信譽都沒有了,這個事做人的根本!

    「師妹,你沒事吧?」看著陰晴不定的蘇凌,衛子豪有些擔心,「先前慕容找到了你們的位置,我們馬上便趕了過來,但是卻看到你們…」

    蘇凌突然沖著衛子豪微笑了,「我們在『約會』呢!慕容真是好眼力啊,回來的真快!」說這也不在理會衛子豪而是朝著外面走去。

    衛子豪輕嘆了一聲,他師妹難道真的被那個景哲清拿下了么?不然現在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忙擔心的跟了上去。

    蘇凌望著景哲清上車的那一刻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的冷意,看的蘇凌心中有些不舒服,她要捉他是真的,任務使然,但是她答應過他也是真的,呵呵,慕容還真是厲害,她以為她還是勝利者么?

    今日居然還敢利用她?不過她馬上就會收到法院的通告了。

    這次告她的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失盜的z國歷史博物館的館主,因為蘇凌將手中收集的資料都給了他,當然還有她在景哲清的書房得到的關於慕容做過什麼勾當的生意還有偷盜的資料,每一項拿出去都夠她坐一輩子的牢房!

    至於證人就是那些曾經與慕容接觸過的人!

    三天之後,景哲清的罪名首先定了下來,自然這輩子他也別想從牢房之中出來,蘇凌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他。

    透過玻璃窗戶看著此時雖然換上了牢衣服卻依舊俊美優雅的景哲清,這一刻不知道為何蘇凌覺得有些可惜了,他要是做一個俠盜估計蘇凌是百般的佩服他。

    兩人只是這樣面對面的看著,並沒有說話,直到時間快要過去的時候,蘇凌才張開口,「不是我!」

    景哲清嘴角帶著一絲的笑容,「我知道,因為你不是第一個來看我的!」看著蘇凌詫異的目光,嘴角的笑意加深,「怎麼你以為除了你,我便沒有別的熟人了么?」

    「梅林?」

    「不是,是慕容!」景哲清說這慢慢的起身,看著他身邊準備給他戴手銬的人,搖搖頭,「這東西對我沒有用!」說這背對著蘇凌搖了搖手,卻在進入牢房走廊的那一刻,突然說道,「你為什麼篤定我不會殺你?」之後便瀟洒的進入了牢房走廊之中!

    砰,砰砰!蘇凌聽完之後心中狂跳,她對他有可惜,有憐憫,有厭惡,有不喜,甚至有恐懼,可是卻從來沒有覺得他會真的殺她,因為她沒有那種死的感覺,哪怕曾經被他遏制住脖子,她心中依然很是平靜!

    她不怕死?不,她很怕死,她希望活著渴望活著,甚至渴望長生!為什麼她會這樣看他?想不通蘇凌自然不會在想,因為她不喜歡給自己找麻煩,就算是一種直覺,一種本能的感受。

    此時的蘇凌心思不管如何曲折,表面上的她只是靜靜的看著,然後抬頭看了整個探監的空間,這東西,攔不住他?但是他卻呆在這裡…只因為他說過的話,算數!

    低下頭看了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鏈,她說的話也算數!深吸一口氣,便轉身離開,只是剛剛出了監獄之後便看到了一輛車子停在了她的面前,從車子上下來一個高大的人影,正是衛子豪。

    「師妹,我就猜你在這裡!」

    「怎麼啦?」看著衛子豪著急樣子,蘇凌忍不住的問道!

    「出事了!」衛子豪朝著蘇凌招手,「先上車再說!」等到蘇凌上車之後,衛子豪邊開車便說道,「慕容出事了!」

    「她被人告了又不是一天了!」從前天起,慕容便被人告了之後,進入了拘留所!

    「不是!」衛子豪看著蘇凌那不在意的樣子忙說道,「她昨日在歐陽澤天的陪護之下探監了景哲清,然後回警署的時候被人伏擊了!」

    「哦,為什麼,是仇殺還是自己導演的一齣戲?」

    「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去r國偷盜的事情么?」

    蘇凌立馬便反映了過來,「是田拉野的人?」田拉野可不是什麼善茬!丟了這些東西現在都算在了慕容的身上,可想而知慕容會如何!畢竟這些東西都是慕容帶了回來然後交給了國家的。

    雖然是立功了,但是徹底暴露了自己,這也是為何蘇凌讓衛子豪偷盜了那些文物之後卻交給何共相處理的原因,何共相人緣廣,只要微微的用些手段失主便不知道是誰偷回去的!

    以前看在慕容在z國的保護之下,田拉野的人還真的不好動手,可是現在,慕容被告,而且保護監視她的人有極少,自然是下手的好機會。

    「他們的情況如何?」

    衛子豪其實就是想說的是這個,「很不好,剛剛得到消息,慕容被打斷了雙手雙腳,連舌頭也被割掉了!」說道這裡衛子豪都有些不忍,但是一想當初她可是想要設計他和她師妹來著,說不定現在這個時候他們便是這種下場,心中又覺得她有些活該,「至於歐陽澤天,他本來是沒有事情的,畢竟是在我們國家領土之上,他又是一個督察,可是偏偏他為了慕容奮不顧身,結果挨了三刀,好在不致命,但是臉卻全都毀了!估計這輩子想要恢復也不可能!」

    「哪個醫院,我想去看看!」蘇凌望著身後不斷的往後退的場景,不自覺便想起了原主死的時候看到的那一幕。真是諷刺家可笑,就算是知道慕容所做的一切,現今的歐陽澤天也能為她奮不顧身!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歐陽澤天這個人,不過為了愛情奮不顧身,她不能理解這種感情,但是卻也佩服他!

    衛子豪一聽點頭,他其實也想去醫院看看歐陽澤天,畢竟認識一場!「正好我也去,東西我都買好了,你直接過去就行!」

    蘇凌點頭,她去看並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替原主看看他們下場,當然,狀告慕容的事情並不會停下來,哪怕是癱瘓一輩子她也必須在牢里度過!反正歐陽澤天不是也會陪著她么?

    等到了醫院之後,一股強烈的消毒味道撲面而來,這是醫院特有的味道,打開房門,便看到床上躺著一個滿臉纏滿了紗布的人,可是他的房間乾乾淨淨,他現在還真是可笑,昨日進的醫院,身為督察,今日怎麼著應該也有自己屬下或者是朋友來看他吧?

    沒有花沒有任何的水果,換句話說,就是沒有任何人探視他的痕迹。

    蘇凌看著自己手中的花,覺得有些可惜了,偏偏給他了,隨意的放在那床頭櫃之上。

    此時床上的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過來,微微的抬頭,可能是因為麻藥已經退去的原因,忍不住的了一聲,聲音卻依舊帶著急切,「是大夫么?慕容怎麼樣了?」

    衛子豪跟在後面,他現在來看他真的是覺得兩人相識一場才過來的,現在突然聽到這句話,他覺得他不應該拉著自己的師妹過來。

    「她死不了,禍害遺千年么!」衛子豪率先出聲,「哦,對了她身上又多了一條罪名,殺人罪,三年前就在博物館中死的一個保安,現在確定當時是她殺的,對了當時這個案件貌似是你親自處理的!」

    「不可能!」一聽聲音歐陽澤天自然是知道誰過來了!但是聽到他的話便是直接反射性的為慕容辯論,同時慢慢的掙扎著自己的身子,準備坐起來,可惜這個時候無論是蘇凌還是衛自豪都靜靜的看著,並沒有幫忙的意思!

    一眼便看到站在床邊不遠處的蘇凌,歐陽澤天一愣,他以為只有衛子豪過來,看不出此時的神情,但是他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立馬便指責了起來,「田拉野其實是來找你的是不是?」

    蘇凌聽到他的這番話只覺得好笑,他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思想這些,他難不成因為看到她從田拉野的別墅中出來,現在田拉野派人過來,就是找她算賬?冷冷的說道,「我與田拉野不認識,而且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他!」同時聲音加重,「對於你們昨日遇到的事情我真是深感抱歉,不過也是她罪有應得!」

    「蘇凌!」聽到蘇凌這番事不關己高掛起的樣子,還如此的說慕容,歐陽澤天便是怒從中來,他的慕容就是被田拉野記恨也是因為帶回了那些國寶的原因,她這是什麼態度?

    衛子豪本來還想要解釋解釋當日他們被慕容算計的事情,但是看到歐陽澤天這樣。覺得估計他說了他還以為他是在撒謊騙他,指不定怎麼陰暗的想他和蘇凌。索性也懶得開口解釋,轉而說道另一個話題。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必須與你說說,那個保安的家人一直受到你的幫助,很是感謝你呢,但是本來是打算過來看看你,但是聽說你這傷是為了慕容小姐受的,所以,他們拒絕過來!」說這拿出一張卡,微微一笑,「這個是那個保安的家人交給我的,說他們沒有福氣,也不敢用你給的資助金額,這不特地的湊錢,然後讓我還給你!」

    說完衛子豪便將那張卡輕輕的放在他的床上,「好好收著,這可是你愛心的回報啊!」

    「不可能的,子豪,你跟他們說,慕容不會殺人,她…連殺一隻雞都不敢,怎麼可能殺人!」

    看著執迷不悟的歐陽澤天,蘇凌只能說,慕容真是太厲害了,也太幸福了,現在這個時候都還是有人幫著她說話,不過…看著歐陽澤天的樣子,估計也回不了警署了,第一,他與一個罪犯關係密切,第二,在證據確鑿之下,居然還為一個偷盜殺人的人辯論,身為一個,這番做法,別說傳出去百姓會如何的看,光是便對他意見很到。

    可惜,現在的歐陽澤天還未察覺到吧!可憐他日日夜夜,辛辛苦苦奮鬥出來的位置,呵呵呵,就這樣沒了!

    「看來你精神還是不錯的,也不需要我們幫什麼了!」說道這裡蘇凌還就是要落井下石,「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說!」拿出一串鑰匙,「這個是我們以前共同買的房子,本來是打算準備新房用的,裡面的傢具也是我們共同買的,雖然沒有走法律程序,但是我想我還是有權利支配一部分吧?」

    看著歐陽澤天此時看著自己不可置信的目光,蘇凌真的很想笑,他以為她是慈善家,還是說他根本就沒有料到她會現在提出這些要求?「放心,我只拿走屬於我的一部,至於那房子,你要是喜歡可以出一半的錢給我,我讓給你!」

    衛子豪看著一直很是平淡的說著這番話的蘇凌,咽了下口水,女人真是太可怕了,但是現在賺錢也不易,他支持!更何況這個小氣男人連一條手鏈都捨不得給他師妹買,但是對那個慕容可就好了,他還記得當初他們在他的面前如何的曬恩愛,又是項鏈又是手鏈又是耳環,最後還有戒指!反正各種禮物。

    「不用了!」此時蘇凌的侮辱就像是在歐陽澤天的心中插上一把刀子,這就是這個女人醜陋的樣子,喝到,「你要是么,全部給你!」

    「也好,那我就不客氣了,當成是這麼多年在你奮鬥工作的時候照顧、支持你的報酬!」蘇凌此時露出一個微笑,這個便宜她佔了!

    這般沒臉沒皮,他從前怎麼沒有看出來?有些後悔自己居然會認識這樣的女人。大喝一聲「滾!」他不想再看到她呢!

    「嘿!」衛子豪一聽就不樂意了,那番話是他自己說的,他師妹答應了,他現在又在不滿什麼。

    蘇凌忙拉住衛子豪,「既然如此,那我們便走了!」

    衛子豪見狀便只能放下自己的手,「歐陽澤天認識你真是我與我師妹人生中的一大敗筆!」

    「行了,少說兩句!以後不要往來就行了!」蘇凌不管此時的歐陽澤天是被蒙蔽了,還是真的為了愛情不顧一切,但是單憑他從未相信過原主他便不值得原主真心相待!

    一個星期之後在人證物證面前,慕容定下了罪名,由於她現在完全的癱瘓了,再加上之前有功,所以法律並沒有判她死刑,而是終生監禁。

    而歐陽澤天果真如蘇凌所猜測的一樣,被警署辭退了,而且加上他在法庭之上大喊大叫的替慕容求情,導致了極為惡劣的影響,被拘謹了半個月才給放出來!

    在放出來之後他便收到了一段錄音,和一堆的零件,隱約還可以看到零件湊成的樣子,正是他曾經丟失過的手機,上面還有一張指紋鑒定書,是零件上的指紋,上面的名字標註為慕容!

    而錄音的內容,正是二號吩咐慕容對歐陽澤天採取的偷心遊戲!他最後能很清楚的聽到慕容得意的聲音,「四年的感情又如何?終究抵不過我一個月的設計,呵呵,我成功的偷到了他的心!」

    「哈哈哈哈……」聽完這些話看到這些東西,歐陽澤天仰頭大笑,一張邪魅的臉中間有著一刀,看上去異常的猙獰,笑著笑著他便彎下了腰,捧著肚子,等到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滿臉淚水,嘴中嘀嚀,「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呵呵呵呵,我做錯了什麼?都是騙子,都是騙人的!」捂著自己的心臟,很痛,想要裂開一般,腦海中不是的閃現各種畫面,有蘇凌的,有慕容的,兩人不斷的交織交織,最後都扭成了一塊!

    奮鬥多年的職位沒有了,未婚妻離開了,他最愛的人一直在騙他。沒有人,身邊什麼都沒有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誰能告訴他?

    『啊』的大叫一聲,整個人開始瘋癲了起來。

    一個正常的人,一個好好的正常人,因為一場遊戲,他失去了所有,朋友下屬,還因此被拘留半個月,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承受不了這個打擊。

    一年之後,蘇凌看著監獄窗中的景哲清,「一年的時間你貌似還是沒有變化!」

    景哲清慵懶的撐著桌子,臉上帶著微笑,「你變化倒是挺大的!」

    此時的蘇凌並不是如以前那般沉默寡言,如透明的人,她開始愛笑了,也開始愛說話了,那是因為原主對她的影響小了,所以慢慢的露出她本來的性格,「是么,現在心情舒暢,自然會有變化!」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開了,而且還聊得很好的!

    每一個月蘇凌幾乎都會來看看景哲清,與他說說話算是對之前未曾承若的話而賠罪!當然有時候還未帶些她覺得好吃的東西,因為她知道他的要求口味都挺高的,牢飯可不適合他,也因為第一月見到他的時候明顯瘦了很多!

    兩人之間說不上是朋友,算是勁敵吧!

    所以有的時候自己趕不及,便讓衛子豪過來,說也奇怪,可能因為景哲清伏法坐牢,衛子豪居然還和他聊得很投機!就差磕頭拜哥們了!

    等到蘇凌出來的時候,伸了一個懶腰,隨意的在路上行走,看看這個如同地球一般的世界,不知道走了多久,因為接到了衛子豪過來接她的信息,所以就沒有再走了。

    坐在了花園的一個椅子上休息休息,正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一個穿著破爛的,整個人都髒兮兮的人影,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

    等到靠近的時候,蘇凌一愣,望著眼前這個似是傻子一樣盯著她看了半響的男子,臉上儘是污垢,但是依舊能夠看到他的輪廓,試探的說了句,「歐陽澤天?」

    「呵呵呵…呵呵呵。」

    蘇凌詫異的望著對面的男子突然笑了起來,緊接著他突然抱住自己的腦袋,「假的,假的,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邊說邊跑,彷彿後面有什麼厄運追著他一樣。

    看到這一幕蘇凌不知道什麼滋味,她並不知道歐陽澤天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輕輕的嘆了口氣,突然之間整個人又輕鬆了不少,看來原主的執念消除了!

    她知道自己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接下來便是好好的過完這一輩子!當然她也不打算結婚,因為沒有這個想法。

    ------題外話------

    等下番外!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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