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沉思。
這個留字條的人,時間怎麼掐得那麼准?
「太子妃也來找過你?」他又問。
「是,屬下將您救回東宮,等太醫過來時,已將近天明。」
「太子妃應該是得到消息就立馬過來詢問了,那時屬下還在包紮傷口。」
「她具體問了什麼,你一字不落的重新說一遍。」
彭達想了想,「問傷您之人是何人,屬下說有些怪異。」
「然後太子妃問,如何怪異,屬下便將那四人的特徵說了一遍。」
「之後就沒有了?」李宣皺眉。
彭達很確定的搖頭,「說完太子妃就走了。」
李宣心下疑惑,當日父皇與皇后過來,她為何不在?
按照下面人的說法,她幾乎消失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早上,來儀殿中才有動靜。
她這一天到底幹什麼去了?
給彭達傳字條的人會是她嗎?
如果是她,她為何知道許閒有難?
無數個疑問在他腦中盤旋。
他無法理清一絲頭緒。
「對了……」
彭達忽然想到。
「那時太子妃的侍女在我說完後,脫口而出「博羅四怪」。」
「博羅四怪?」李宣不解。
彭達點頭,「對,後來證明,殺您的那幾個,就是博羅四怪。」
「她為何知道?」李宣問。
「說是聽說的。」彭達道。
李宣想了想,當日受重傷的那個被許閒帶走了,如此,他還得問問他才是。
第二天,他將許閒約在了如意樓。
說明來意後,許閒便道,「當日那個韓途確實說了不少。」
「除了靜王,也就是如今的二殿下如何秘密暗殺你之外,還說了當時將他們堵在巷子口,殘忍殺害他兄弟三人的是什麼魔教教主。」
「當時他一說這個名號,就特別恐懼害怕,嘴裡直念,要是早知道魔教教主幫太子做事,就是借他一百二十個膽,他也絕對不趟這趟渾水。」
「魔教教主?」李宣更加疑惑,「我從未聽說過。」
「我也沒有聽過。」許閒道。
「不過,後來我派人去打聽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魔教教主在江湖中十分有名。」
「幾乎可以說是讓人聞風喪膽。」
「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趣事,我派去的人在茶館打探一番後,結帳時卻發現銀子丟了,剛準備過去和老闆解釋一番,可那老闆卻直讓他們走。」
「還說,和這個魔教教主沾上,他就是做夢都怕。」
「你看,這魔教教主之名,在江湖中響不響?」
「還有呢?你們還打探到什麼?」李宣緊問。
許閒表情怪異,「說這個魔教教主殺人不眨眼,性情乖張,自橫空出世以來,殺的人不計其數,是個嗜血大魔頭。」
「人人得而誅之。」
「可惜沒人能傷她,連正教之首,華陽派掌門都死在了她手上。」
「聽說那一仗打的是天崩地裂,風起雲湧。」
「還有的說,這個魔教教主不是人,是神仙轉世,說她能呼風喚雨,移山填海……」
「總之是神乎其神。」
許閒搖頭苦笑,「有的小村子裡,還為她塑了像,拜她,說能驅邪保平安,你說離不離譜?」
「那像我也讓人畫下來了,整個就是一個大魔王的形象,估計那些村民連這個魔教教主的真人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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