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找您的吧?」國公夫人對著張雪言瞭然一笑,之後起身相迎。
還真不是。
她暗暗朝人群中的紀如霜看去,只見她白皙的臉上飛起一片紅霞。
好個眉目傳情。
李宣過來坐到她旁邊,期間有不少世家公子過來敬酒。
太子的到來,令宴會更加熱鬧。
酒過三巡,李宣似乎有了些醉意。
「要不要到前面去吹吹風,醒醒酒?」張雪言突然道。
李宣一笑,「還是太子妃了解我,正有此意。」
說完便起了身。
「要不要我派人帶您去?」國公夫人問。
不待李宣答,張雪言便道,「不用了,他醒酒,一貫不喜人陪著。」
「是、是、是。」國公夫人連忙表示明白。
看著李宣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張雪言紅唇一勾。
她可不正是了解他?
明明看見紀如霜已經離席往花園而去,這邊敬酒的人卻絡繹不絕,想必心裡著急死了吧。
作為他的太子妃,當然要為他分憂。
「霜兒……」
花園深處,李宣一把抱住了那個讓他日想夜想的倩影。
「太子不是和太子妃琴瑟和鳴嗎?如今又巴巴過來找我幹什麼?」
紀如霜臉上掛著兩行淚水。
「不是的!」李宣將她掰過來,面對自己。
「她幫了我一些,在宮裡也不曾做錯事,我理應善待她。」
「不過,我自始至終愛的只有你一個,你不明白嗎?」
紀如霜哭得傷心,「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妒忌啊,妒忌她是你的太子妃,妒忌她能得到你。」
李宣一笑,「傻瓜。」
「她沒有得到我,我的身、我的心,都是你的。」
「真的?」紀如霜眼睛哭得紅紅的,我見猶憐。
「真的。」李宣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寒山寺外我對你一見鍾情,自此心裡再也裝不下別人。」
紀如霜終於止住了哭泣,含淚一笑。
李宣憐惜地替她擦去淚水,「你放心,將來我定要娶你。」
「那她呢?」
「我這太子之路多磨難、艱險,她一直陪伴在旁,民間也說「糟糠之妻不下堂」,所以……」
「我明白……」紀如霜打斷他的話,「你是有責任、擔當之人,這才是值得我愛的男人。」
「霜兒,謝謝你!」李宣將她擁入懷中,「你放心,無論如何我愛的人只有你一個。」
紀如霜輕輕點頭,「嗯……」
遠處,張雪言和拈花靜靜看著這一幕。
「為心愛之人守心、守身,還挺浪漫的……」拈花痴痴道。
張雪言撇撇嘴,自言自語,「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
「對了。」李宣突然想起一事,「年前你和我說,你喜歡上了別人,是不是故意氣我?」
「是啊,誰讓你娶別人,我小小氣你一下有何不可?」紀如霜道。
「再者,那天你們回門,不是也氣回來了嗎?故意在我面前演那一出……」
「你啊……」李宣又氣又無可奈何,「以後可不許這樣了啊,我會傷心的。」
紀如霜乖巧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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