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默默記下了車牌號,收回了神瞳。
這時瘦弱男人抽完了煙,正要返回店裡。
才發現陸北一直挨著牆抽菸。
他立馬就慌了,也不知陸北有沒有看見,指著陸北的鼻頭警告道。
「小子,你好自為之!」
陸北再次無視了他,踩滅了菸頭。
男人回到店內後,若男還在紋身室調試著機器。
他無意間看見若男的水杯,接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小包那些東西,悄悄走了過去,在水裡加了料。
店外,目睹一切的陸北皺起了眉頭。
這種發展銷路的手段簡直不要太陰損。
若男忙完後又走了出來,對男人說道。
「好了,你可以先進去等我。」
男人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走進了紋身室。
若男戴上紋身手套,正想喝杯水解解渴。
陸北卻輕聲走了進來,奪走了水杯。
「我好口渴啊。」
說完又假裝喝光了杯里的水。
若男白了他一眼,只好用紙杯倒了杯水解渴。
又就走到一旁雜物櫃,拿出紋身手套戴上。
陸北趁著若男不注意,急忙將杯子裡的水,倒進了另一隻紙杯里。
又示意若男拿給男客人喝。
若男點點頭,端起杯子回到了紋身室。
男人見若男這麼貼心,咕咚咕咚地喝盡了。
接著若男就拉上了帘子,裡邊想響起了滋滋滋的聲音。
「怎麼樣妹子,有沒有什麼感覺。」
男客人趴在紋身椅上,怪笑地問道。
若男以為他在問自己紋身的感覺,便說道。
「挺不錯的。」
男人嘿嘿笑道。
「這就對了,下次還想要這種感覺,記得找我。」
若男嗯了一聲道:「你下次來我給你打8折。」
男人懵逼了。
打8折?
什麼意思?
但他還沒反應過來,就開始飄飄欲仙。
趴在紋身椅上做起了美夢。
陸北用神瞳看了眼紋身室里的情況,沒來由地笑了起來。
果然,若男又開始天馬行空了。
原來永遠不會被抓到的圖騰是長這樣的。
陸北掐准了時間掏出手機。
大概又過了30分鐘。
文藝館外響起了一陣警笛聲。
然而,此時趴在紋身椅上的男人哪裡還聽得見,整個人都陷進了仙境中。
迷迷糊糊間。
他發現自己被銬上了銀手鐲,兩名警察壓著他上了警車。
他光著上半身,背後還有一隻紋到一半的喜羊羊。
嘴裡還在囫圇不清地喃喃著,對押解他的警察念叨。
「啊。。。托塔天王?請受我一拜!」
「啊?你是灌江口二郎吧?」
「你們這是要帶我上天庭嗎?啊啊啊。。。」
其中一名警察說道。
「別吵了,去的地方都差不多,不過不叫天庭,叫法庭。」
男人聽後渾身一震,拼命掙扎著。
「法。。。法庭?
我不去。。。我不去。。。」
但哪裡輪得到他說不,直接被押上了警車。
與此同時,剛才那輛黑色轎車又從旁邊的小巷裡開出。
但裡邊多了兩個警察,一個負責開車,一個負責押著后座的光頭。
陸北看著這兩個傢伙被繩之於法,揉著眉心發笑。
這算命的也太缺德了吧。
都說算命的最多騙人十年八年,可這一轉眼就給帶走了。
若男也來到了店外,看著獨自發笑的陸北,愈發地不解。
陸北便將事情經過跟她說了一遍。
原來那杯水裡被加了料。
陸北又偷偷將那杯水換給了那個男人喝下。
這回被當場抓了個正,任他怎麼狡辯都沒有用了。
陸北心情大好,又為社會解決了兩個禍害。
社會安定,人人有責啊!
若男卻抱起了胸道。
「我說陸北,你就不能等我紋完那個圖案後再處理?」
想到那隻紋到一半的喜羊羊。
陸北就哈哈笑了起來。
那傢伙進去以後,估計每天晚上都會被同個牢房的人逼著唱———別看我只是一隻羊。。。
。。。。。。
來到了若男家裡。
丁雁山還是一副中山裝的穿著,正在大廳的書桌上拿著放大鏡,專心致志地研究著古玩。
以致於沒發現兩人的到來。
若男清了清嗓子,喊了一聲。
「爸。」
陸北也喊了聲丁叔叔。
丁雁山這才反應過來,放下放大鏡,扶了下眼鏡笑道。
「你們來了呀?」
說著又打量了一下若男,笑容變得更燦爛了。
「若男,你這樣穿太好看了,時尚又不失女孩家的靈氣,這才是女人的樣子!」
若男努了努嘴道。
「哪裡好看了?我這樣穿還不是怕你嘮叨。」
經過上次的生日晚宴,父女倆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陸北看見父女倆其樂融融的場景,也是很欣慰的。
接著丁雁山又看向了陸北,笑道。
「來來來,小伙子,看看叔叔新淘的寶貝。」
陸北點了點頭,答了聲好。
而若男則走進了廚房,看看今晚的晚飯準備得怎麼樣了。
陸北走近書桌才發現,原來丁雁山在研究著一張殘破的羊皮古卷,泛黃褶皺的樣子,看起來年代久遠,也不像是古代流傳下來的。
上邊畫著一副古怪的地圖,標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古文字,但由於羊皮卷殘破不堪,下面還有明顯的撕拉痕跡,顯然這只是半張羊皮卷的面目。
陸北此前學習了幾百本有關古玩知識的書,但這種類型的玩意屬於他的知識盲區。
好奇問道。
「丁叔叔,這是什麼東西?
我國古代好像並不流行用羊皮記錄東西。」
丁雁山聽後點頭稱讚道。
「不錯啊小伙子,一段時間不見,古玩知識又進步了!
我國古代的確都用竹簡記錄文字和圖案,
我也懷疑這是國外的產物,可上邊的文字卻又分明是我華夏的文字形體,
但翻閱了各朝各代的文字都沒有對應的,我研究了許久都沒能搞清楚。」
陸北神瞳一動,暗暗掃描著整張羊皮卷。
頓時這半張羊皮卷上的信息,像烙印一樣深深刻在了腦子裡。
那些字跡模糊的地方,也在神瞳下變得無比的清晰。
他發現這張羊皮卷的確有很悠久的歲月。
而且陸北在之間學習的考古書籍中,就曾了解到怎麼通過科學手段,判斷一件文物的年代。
普通人又或是專業的考古人員,需要用到顯微鏡等專業儀器,放大其中的物質來得出結論。
而陸北擁有著透萬物的神瞳,他很快就心中有數了。
這張羊皮卷竟然是比商朝還要年代久遠的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