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國未來就是海軍總部的大本營?你是想把和之國給攻打下來,那地方易守難攻,有四皇凱多的百獸海賊團在,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打下來的地方。」
「何況最新的情報中,四皇百獸凱多與四皇大媽他們似乎是嗅到危險的氣息,展開合作,從推進城第六層逃出來的大海賊大多都聯起手,組成一個堪比四皇團的勢力。」
「你招攬的白鬍子海賊團殘黨也算是一大勢力,目前新世界四方勢力割據,平衡,你要是攻打和之國很容易造成新世界平衡的打破,會導致混亂。」
戰國緊張道。
雷恩:「……」
他不想多說罵人的話。
海軍老一輩要麼像戰國這麼保守,要麼像卡普那麼隨心所欲,又不想着承擔起任何責任,自由快活,又肆無忌憚的插手各項重要事件,要麼像鶴一樣被海軍鐵三角所束縛,無法掙脫出來。
海軍三大將,不想再評價。
雷恩唯一的想法就是把他們的權力都給架空,充當成打手,等到所有事情塵埃落定,老一輩全部集體退休滾蛋,新一輩看情況去培養,調教。
「我是元帥,還是你是元帥?」
雷恩問道。
「我,你是。」
戰國不情願道。
他很想再一次說出『我才是海軍元帥!』這句話。
「我是,你就給我一邊待着去。」
雷恩微笑道。
戰國:「……」
「誰想跟我一起去攻打和之國?」
雷恩問道。
「我!」
赤犬吐出一口血沫,接受自己無法成為海軍元帥,說到底他心裏早對海軍元帥之爭有了預料,看到雷恩成為海軍元帥不意外,能夠接受這個結果。
只要不是青雉這種保守的傢伙繼承海軍元帥,他毫無意見。
雷恩掃視一圈,除赤犬外,其他海軍高層基本上都是鐵三角小圈子內的人,就連自己身邊的桃兔都是那個小圈子裏的人,因為戀愛腦,才站在自己這一邊。
像他自己圈子,也不算是圈子,只是比較親近雷恩的海軍將領都沒有被帶到聖地瑪麗喬亞,像是火燒山他們。
「真可以啊。」
雷恩眼神漸漸冷了下來,所有的原因其實都聚集在卡普身上,海軍最不安穩的圈子以卡普為核心,他曾經以為能和諧相處,讓他們退休后,自己放手大幹一場。
但看來這些老一輩,新一輩,尤其是卡普的影響力有點過於大了。
卡普的親孫子草帽路飛是絕對不會改變自己當海賊的志向,即便是知道自己的哥哥死了,只會更加堅定不移地走上成為海賊王的道路,並且想要揍飛自己。
「想跟着我的腳步堅定不移地走下去,站在我身後。」
雷恩道。
莫利亞,艾尼路,雨之希留三人爭先恐後的搶著雷恩身後最好的位置,金獅子,紅伯爵,巴雷特三人猶豫片刻,緩緩來到雷恩身邊。
桃兔是個戀愛腦,但看了看另一邊的鶴和其他海軍,以及這一邊的六個有一半以上曾經是海賊身份,一時間猶豫不決。
赤犬沒有什麼好猶豫,拉低帽子,走了過來,他在海軍本就沒有任何的人情世故,不屑於去搞人脈關係,雷恩所做的事情合他的胃口,他就跟着雷恩干。
如果有一天不合胃口,赤犬就會站在其他地方。
這就是赤犬所堅定的信念。
青雉的臉色是最為掙扎,他很想很想跟薩卡斯基一樣,去站在對面。
但這涇渭分明的對峙。
一邊是曾經的偶像與關懷自己的長輩,他們給青雉纏上蜘蛛網,束縛住這名海軍大將,另一邊是他想要去走的道路,所期待的目標。
用來作例子,最好的例子就是一部分不合格的父母,束縛住子女們的步伐,不希望子女們去走其他的道路,必須去走他們所安排的道路。
用這個例子與青雉此時此刻的情況完全符合。
「庫贊,你太過於猶豫,那會束縛住你。」
「雷恩!」
戰國擔心雷恩說出什麼話,動搖青雉的信念,使這個他們用心培養出來的海軍大將走上歧路。
但雷恩才沒有那種興趣。
當場轉身。
「陪我去和之國走一遭。」
金獅子,紅伯爵,巴雷特,莫利亞,艾尼路,雨之希留,赤犬七人跟上了雷恩。
「別忘了,我們還有一戰沒有打。」
巴雷特提醒道。
莫利亞,艾尼路,雨之希留等人有些驚訝,在看到雷恩那麼強大的實力,巴雷特還想着跟雷恩一戰,不愧是十足的戰鬥狂魔,為戰鬥而生。
「放心,我不會忘。」
雷恩對巴雷特這個戰鬥狂挺欣賞,可惜沒有走上正確的道路,否則巴雷特會是一個天生的軍人。
拿出電話蟲。
他通知火燒山等海軍將領,去往新世界蜂巢島附近的海域集合。
……
……
偉大航路。
女兒島亞馬遜·百合王國。
「這裏不是新世界,你來這裏做什麼?」
紅伯爵疑惑道。
他從來沒有見過像雷恩這種猜不透的傢伙,如今雷恩精神力格外強大,他能看透任何人的見聞色徹底失效。
當年紅伯爵的見聞色是能夠看到羅傑,白鬍子,金獅子這等怪物的想法,或多或少能看到他們曾經的記憶。
但雷恩。
目前不在這個範圍內。
「蝦蝦蝦……雷恩的女人在這裏。」
莫利亞解釋道。
「嘖嘖嘖~」
艾尼路嘴硬的調侃,「又是一個單身的可憐傢伙,看他這個樣子,不會是這麼大年紀連女人的滋味都不知道是什麼吧?」
紅伯爵:「……」
雨之希留額頭流出一滴冷汗。
這個小王八蛋,實力不是特別誇張,但這個嘴絕對很硬。
「雷恩,你不管管?」
紅伯爵看向雷恩。
「我管?我對你們的要求不高,聽我的就行,禁止互相廝殺,至於其他,你們自己處理。」
雷恩微笑道。
「……」
艾尼路躍躍欲試。
紅伯爵愣了一下,深深凝視艾尼路一眼,又看向雷恩,自己居然被這麼簡單的激將法,激將成功,看來是想讓自己去磨練一下這塊璞玉。
紅伯爵笑容越發放肆。
看得艾尼路心裏毛毛的。
「史基,過來使用你的能力,給我把這塊島嶼弄到天上去。」
「弄到天上很簡單,你想把弄到什麼地方?」
「和之國上空。」
金獅子考慮片刻,手一指,輕輕向上一抬,整座島嶼從海面升起到天空,這種只有親眼見面才能知曉的震撼,僅僅是一個人的果實能力。
個人力量之上的世界。
搞革命算了。
雷恩想搞的是個人獨裁,整合這個世界。
在島嶼上升的那一刻。
生活在女兒國內的居民全都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力量,牽引著整座島嶼飛向天空,一個又一個女兒國的戰士們爆發出霸氣,給金獅子增添了不少負擔。
下一秒。
一股霸王色霸氣從島嶼上爆發。
「漢庫克,是我。」
雷恩的聲音很輕。
「嗯~」
漢庫克滿臉桃花地衝出來,撲到雷恩的懷裏,一副小女子的姿態。
金獅子,紅伯爵:「……」
這小子艷福不淺啊。
「我讓史基將女兒島轉移到和之國的天空上,和之國會被我打造成新的海軍總部,未來會更安全。」
「嗯~沒有人會不同意。」
雷恩沒說自己成為海軍元帥,不需要說。
「雷恩,她呢?」
漢庫克一臉緊張地張望四周。
「她,你說的是桃兔吧,她需要鎮守聖地瑪麗喬亞,不會跟我過來。」
漢庫克笑容變得更加燦爛,挽著雷恩的手臂,貼在雷恩的懷裏。
雷恩沒有感到意外。
桃兔無法捨棄,無法做出決定,就跟青雉一樣,她能在聖地瑪麗喬亞與雷恩之間,選擇雷恩,也能在雷恩與鶴等海軍小團體之間,選擇另一方。
青雉,桃兔都是被影響很深的海軍新一代高層,想要擺脫很難。
原著中的青雉。
選擇去徹底脫離海軍,不再是海軍大將,才擺脫那種束縛,找到自己想要走的道路。
……
……
新世界。
狂風暴雨的海域之中。
「這麼大的暴風雨。」
「新世界的天氣這麼極端的嗎?妾身很少來新世界,並沒有遇到過這麼大的暴風雨。」
漢庫克抱着雷恩滿臉激動。
面對着這麼大的暴風雨,艾尼路有點慌,巴雷特,紅伯爵兩人比較興奮,他們從推進城出來,很喜歡大海上的一切,包括暴風雨。
只有一個人不是這樣。
那就是金獅子。
此刻,金獅子面對暴風雨臉色難看,回想起當年的那一場沃爾德海戰。
「你怕了嗎?史基。」
「怕?老子就沒有怕的東西!我絕不會在輸給羅傑第二次!」
金獅子知道自己為什麼對羅傑那麼執著,羅傑是唯一真正擊敗金獅子的海賊,但所用的方式是暴風雨,不是羅傑海賊團自己的力量。
他很想打敗一次羅傑,去證明自己。
隨着一聲怒吼,金獅子咆哮著釋放自己的霸王色霸氣,一道道斬擊橫跨天地間,斬碎朵朵烏雲,帶着他們衝破暴風雨。
不到半個時辰。
女兒國整座島嶼抵達蜂巢島的海域附近。
那一艘軍艦停留在島嶼上。
片刻后。
他們降落在數十艘軍艦的海面上。
「這真是自己人?」
趕過來接待的火燒山,盯着金獅子,紅伯爵,巴雷特三人,遲疑問道。
「是。」
聽到雷恩的答覆,火燒山興奮不已,雖然海軍老一輩大多不支持雷恩,但澤法老師可是在會議室上大發雷霆,毫不猶豫離開聖地瑪麗喬亞,來到新世界去支持他們的工作。
火燒山是海軍精英中將之一,沒有那麼多規矩,為人正直,像雷恩帶過來的大多海賊,他絕大多數沒有意見,能招攬到那麼多的戰力,對他們海軍大有好處。
不然放着也是放着,要是做對手那也是大麻煩。
像金獅子,紅伯爵,巴雷特。
火燒山都了解很深,挺欣賞巴雷特,認為這個怪物本來就應該成為海軍,能被雷恩大將,不,是雷恩元帥所折服,再好不過。
「鷹眼,你要怎麼去處理?」
赤犬突然問道。
火燒山耳朵豎起。
所有的海賊,他最有意見的就是鷹眼,鷹眼曾經是海軍獵人。
「不處理,只要他沒有出格的行為不用管。」
雷恩道。
「如果他再一次擊殺海軍呢?」
「那就宰了他!」
「……」
火燒山拿出珍藏的雪茄,點燃后,美美地吸了一口,自己所認識的雷恩就是這樣。
赤犬也露出笑容。
「澤法老師。」
「我是不是該叫你雷恩元帥?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學生。」
澤法笑着走過來,來到雷恩身邊,小聲道:「祗園那小丫頭沒有主見,莪這裏有一個小丫頭很有主見,你要是喜歡,過去追。」
雷恩愣了愣,看向澤法身後的艾恩。
「追到手,天天跟我唱反調,暫時算了。」
「哈哈哈……」
「雷恩,我有一個消息,你別生氣,戰國,卡普,青雉……他們商量在偉大航路前半段建造一個與海軍總部類似的地方,意思是想讓青雉擔任類似於元帥的位置。」
澤法打量著雷恩的神情,發現雷恩一副早就料到這種事的模樣。
「這不是什麼壞事,以他們的實力管好偉大航路前半段不是問題。我要終結大海賊時代,這可是一個大工程,讓戰國,青雉他們處理後方,還能去發揮一點作用。趁著時間早,去一趟蜂巢島。」
靠近蜂巢島。
隔着相當遠的距離,所有人都聞到從島嶼飄過來的海風當中,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你們處理過這個島嶼?」
澤法看向火燒山,發現火燒山滿臉困惑。
「行動能力還真快。」
「說起來史基你認識他,你們當年是在一艘船上。」
雷恩的話讓不少海軍將領目光落在金獅子身上。
「誰?」
金獅子困惑道。
「這裏是大海賊王直的地盤。」
澤法補充道。
「原來是那個傢伙。」
「我的情報有一半是從這裏得到,我給了一個可能性,而這個可能性現在到了,一個老傢伙想要求活。」
「我可沒有想過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