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海外仙緣，四階傀陣
「有大龍這句話，妾身就安心了。」
紫霞真君嫣然一笑，美得不可方物，順勢依偎在陸長安懷中。
在姜梓妍陪同下，陸長安來到當年在雲霞宗的修煉道場，雲嵐峰。
最初，雲嵐峰是紫霞仙子道侶雲嵐真君的道場。
古幽殿一役後，雲嵐真君身死道消，後來晉升元嬰期的陸長安，便留在此地修煉。
「拜見項真君。」
雲嵐峰上，憔悴落魄的中年守山修士，低頭行禮，不敢直視陸長安的目光。
「梓妍有心了，還給某家留著洞府，守山的修士都是結丹後期。」
陸長安目光巡視維持原貌的雲嵐峰道場，似笑非笑的道。
「大龍，他是浩兒！」
姜梓妍薄嗔，橫了他一眼。
這個蹉跎落魄的大叔，是雲霞宗當年的不朽金丹，姜浩然。
此子也姓姜，是紫霞仙子兄長生前留下的子嗣。其資質極佳，長相與姜梓妍生前兄長神似，紫霞真君將姜浩然收為義子、關門弟子。
「哦，原來是浩兒。」
陸長安恍然，其實第一眼已經認出此子。
一百年前，他離開大淵雲霞宗時，曾卜算到姜浩然未來晉升元嬰前，將有一劫。
陸長安將此事告知紫霞仙子，讓她在未來某個時間節點格外留意。
「項叔，弟子無能，自願在此守山門。」
姜浩然心情複雜，望著這位青春不老、歲月無痕的長青真君。
想當年，項大龍還是結丹期時，為了示好紫霞仙子，為其定身打造護道的傀儡。
「某家的道場，還用不上結丹後期守山，大材小用。」
陸長安敏銳的嗅到，山上有一股殘留酒氣。
他擺了擺手，摟著紫霞仙子進入雲嵐峰洞府。
姜梓妍迴轉臻首，沒好氣的看了姜浩然一眼，示意他離開雲嵐峰。
……
雲嵐峰洞府。
紫霞仙子半倚半坐在陸長安腿上，紫色長裙的裙幅自然垂落，曼妙起伏的優美體態，橫呈於某人眼帘。
二人耳鬢廝磨，低聲敘舊。
「人算不如天算，時也命也。」
陸長安感嘆一聲，沒想到過去幾十年，雲霞宗乃至大宇國周邊局勢，發生了明顯變化。
縱然得到他的提醒，姜浩然終究沒有躲過一劫，遭人算計。
姜浩然已修至結丹後期巔峰，本來有望衝擊元嬰期。可惜在籌備結嬰機緣期間，其不朽金丹受到污穢，品質大幅跌落。
「浩兒的結嬰物資，宗門已為其準備了大半。他還年輕，妾身勸他再等等，不急於一時。怎奈，浩然執意要外出歷練，妾身總不能一直將他關在宗門，重蹈昔日雲清師侄的覆轍，便將那具准四階的傀儡留給他護身。」
「幾十年前，浩兒結識一位結丹女修，相互傾心。怎料，那女修偷偷下毒，將其金丹污穢後，不知所蹤。」
姜梓妍語氣里透出無奈。
早年，雲嵐真君的弟子云清真人，就是缺乏歷練，心境不夠，隕落於心魔劫。
姜浩然執意歷練，不想完全依賴宗門和師尊，出發點是好的。
二十年前，姜浩然不甘心，嘗試結嬰，結果連第一關「碎丹化嬰」都沒做到。
結嬰失敗的反噬，讓姜浩然道基受損，再加上品質大降的金丹，此生再無緣結嬰。
自此之後，姜浩然失去鬥志，醉生夢死，徹底擺爛。
紫霞仙子眼不見心不煩，罰他去雲嵐峰守山。
姜浩然若能聽進項大龍留下的告誡，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陸長安卻是知道，姜浩然如果一直呆在宗門，缺少歷練，挺過心魔劫的希望不大。
心魔劫那關失敗，就是身死道消。
除非，姜浩然能耐住寂寞，等到百年後的「項真君」歸來，屆時雲霞宗的困境迎刃而解。
但姜浩然顯然很難做到，其修煉的功法，並非養生延壽類型。
況且誰能篤定，消失那麼久的項真君，還會不會回雲霞宗？
……
姜浩然的失意落魄，只是雲霞宗困境局面的一個體現。
紫霞仙子懷疑，當年的算計，污穢姜浩然的金丹，乃是大蛇山的手筆。
陸長安剛消失的幾十年，大蛇山那兩位元嬰修士還算老實，彼此相安無事，默默發育。
但陸長安離開太久，中域雙龍先後失去音訊，曾經的影響力逐漸消散。
甚至有小道傳聞，中域雙龍聯手探索中域禁地，困死在某個絕地。
否則，很難解釋中域雙龍為何憑空消失這麼多年，絲毫蹤跡都沒有。
大蛇山不再隱忍。
剛開始只是試探，門下弟子與雲霞宗起衝突，隨後在爭議的地盤挑起事端。
試探多次，確認項大龍根本不在大淵，大蛇山愈發大膽猖獗。
「大蛇山……」
「百年前，某家宰了實力最強的『赤幽蛇王』，看來教訓還不夠。」
陸長安猶然記得，自己離開前的那些年，大蛇山兩位真君懾於「中域雙龍」的威名，嚇得緊縮山門，連大門都不敢出。
沒想到百年後，大蛇山再度猖獗起來。
曾經名震一時的中域雙龍，在大淵終究成為過去，被絕大多數修士遺忘。
當然，大蛇山膽子如此大，還因背後有強大勢力撐腰。
黑澤宗的冥水真君，成為大蛇山的座上賓。
能與鎮海十六宗攀升交情，中域很多勢力求之不得。
「那年，冥水真君登門施壓，大蛇山狗仗人勢。冥水真君旁敲側擊，威脅妾身，欲要打聽大龍你的下落，妾身寧死不屈，沒有透露任何消息。」
紫霞真君眸光悲涼決然，寧為玉碎的模樣。
「很不錯。」
陸長安面露讚許。
實際上，紫霞仙子根本不知他去了哪裡，只知其返回了故鄉外州，提供不了有用線索。
「梓妍承受如此壓力，確實不容易。事後可是大宇皇室替你解圍？」
陸長安目光一閃，推測道。
「沒錯，大龍聰慧過人。」
紫霞仙子猶豫了一下，如實道：
「是皇室的天元劍君。其修為晉升元嬰中期，將冥水真君喝退。」
「哦，宇元晉？」
陸長安思忖，雲霞宗作為大宇國的修仙勢力，皇室出手庇護是理所當然。
他又驚訝道：「宇道友晉升元嬰中期，大宇皇室豈不是明面就有三大元嬰巨頭，達到數千年的鼎盛？」
要知道，魔道六宗之首的冥泉宗，元嬰中期巨頭也就三位。
陸長安與皇室、宇皇關係不算好，但與宇元晉私交尚可。
當年，地岩鼠晉升四階妖王，那顆【化劫珠】就是與宇元晉交易的。
宇元晉年輕時對紫霞仙子有好感。
皇室曾施壓撮合，讓彼時未亡人的紫霞仙子與宇元晉結為道侶，通過聯姻方式讓雲霞宗與皇室深度綁定。
後來陸長安晉升元嬰期，與紫霞仙子的姘頭關係公開，讓此事不了了之。
「嗯，當今宇皇有興兵之意，近些年來大量調集物資，暗潮洶湧。傳聞，宇皇雄才大略，決心收服北方的大羅國。」
姜梓妍眉宇間泛起一絲憂慮。
「收服大羅國，談何容易？」
陸長安搖頭輕嘆，自己回來的時機有些特殊，大宇國周邊局勢似乎不平靜。
北方的大羅國，曾是大宇國分裂出的領土。
鼎盛時期的大宇國，皇室在內的四大家族，是從封華洲的大晉仙朝遷徙而來。
據景無楓透露，皇室宇家曾遭到大晉仙朝「偽天君」的追殺。
彼時，大宇皇室有元嬰大修士，在大淵中域開疆擴土，修仙國的疆域勢力遠超如今。
但皇室的大修士坐化後，大宇國力逐漸沒落，失去很多領土。
除了大羅國分裂出去，還有部分領土被敵對邪道陣營的「八岐山」趁亂吞併。
以大宇國如今的國力，武力收回大羅國不難。
然而，毗鄰的八岐山，絕不會坐看大宇國一統，擴張勢力，定會出手阻擾。
……
「這麼多年，梓妍可曾嘗試衝擊元嬰中期？」
陸長安記得當年離開時，姜梓妍已是元嬰初期巔峰的修為。
二人年齡相仿，紫霞仙子卻是天靈根，沒有《長青功》的限制，修煉速度自然快得多。
「妾身嘗試過！許是底蘊和福緣不夠，衝擊時隱隱觸摸到元嬰中期境界，卻總是差上那麼一絲。」
姜梓妍提及此事，顯出不甘的神色。
陸長安面泛思索，略微推算。
大淵中域的天地環境，與大青中域接近，晉升元嬰中期的成功率要比衛道盟那邊高。
這次歸來，他發現雲霞宗的靈脈，隱隱培育到四階中品的門檻。
「如果得到品質較好的破階丹藥，梓妍晉升元嬰中期把握不小。怎奈，這些年大蛇山暗中阻擾，皇室不可能與妾身交易這等戰略資源。」
姜梓妍語氣流露無奈。
皇室不會坐視雲霞宗受外界勢力威脅，但也不想該勢力過於強大。尤其是紫霞仙子，拒絕過皇室的聯姻。
項大龍在的時候，可比肩、抗衡元嬰中期。
若讓姜梓妍晉升元嬰中期，同時項大龍歸來，境內非聯姻的勢力誕生兩個中期戰力，這對皇室而言，是個危險信號。
「破階丹藥，能用則不用。否則，基本斷絕了元嬰後期的希望。」
陸長安提醒道。
「這一點梓妍自然知曉，曾經也如雲嵐師兄般志比天高。可在元嬰初期停留這麼多年，妾身早就不復當年的傲氣。到了你我所處的層次，天靈根的優勢幾乎蕩然無存。」
紫霞仙子幽幽一嘆，遙望東方海域的方向。
「自從『聽海閣』滅亡，大淵氣運日漸跌落。近古以來，大淵的元嬰大修士，每個時代最多未曾超過三位，更逞論化神天君。」
聞言，陸長安心頭一動。
聽海閣聖地在的時候，應是大淵可追溯的鼎盛時期。
大淵氣運的跌落，是否與「玄天葫藤」的離開有關？
陸長安記得，最初得到葫藤時，上面的葫蘆果已經枯萎，死氣沉沉。
玄天寶物的孕育，恐怕會汲取一界氣運，那麼所在州界的影響更大，也是合情合理。
「梓妍莫要輕言放棄。」
陸長安看出此女幾乎放棄晉升元嬰大修士的希望，出言安慰了幾句。
他暗忖：如今宗門幸運星歸來，雲霞宗氣運將止跌回升。
同時，《龍鳳雙鼎法》可帶來修行裨益。
陸長安若是第四世降臨，近乎元嬰大修士的神魂狀態，雙鼎法修行的伴侶，收益將更大。
無論如何，陸長安會督促姜梓妍，在未來狀態圓滿時，選擇吉日再衝擊一次。
敘舊良久的二人，四目交匯，郎情妾意，很快相擁溫存起來。
正所謂久旱逢甘露。
百年未見的二人，不分晝夜，秉燭論道。
日落月升，七天七夜過去。
紫霞仙子臉靨紅如霞，膚光明潤，心滿意足的返回洞府。
……
雲嵐峰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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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安在燕東來的潛在危機下，身心得到放鬆。
不得不承認，紫霞仙子更體貼溫柔，懂得伺候，比清冷的夏仙子體驗好多了。
紫霞仙子離開的次日。
結丹長老蕭青山登門拜訪，很快得到應允。
「拜見項真君。」
百年不見，蕭青山變化不大，約莫二三十的青年模樣，身著雲紋金袍，俊逸不凡，身上陽氣隆盛。
其神韻深處，隱約可見曾經李二狗/李二青那一世的影子。
「青山，不必見外。」
陸長安坐在殿首，擺手笑道。
「陸……陸大哥。」
蕭青山稍鬆一口氣，期期艾艾的道。
時隔百年，前世的陸大哥，並沒有對他見外。
一百年前，陸長安離開大淵時，蕭青山剛好結丹不久，便運用輪迴力量，順勢點醒他的前世。
蕭青山這種情況，不屬於大能轉世。
點醒的前世，仿若一場真實的夢，醒來後以今生為主。
尤其是他結丹成功，成就遠超李二青那一世。
某種程度上說，二者不算完全同一人，只是共享一點性靈本源。
因此，蕭青山對陸長安雖有超出常人的親切、前世的交情記憶，但終究不如原本的李二青。
「陸大哥，百年不見，小弟以為您再也不會回來。不知小弟的那些後人現狀如何。」
蕭青山忍不住問道，對前世的那些血脈後人比較關心。
「雪梅山李氏福緣不錯，成為梁國十大修仙家族之一……」
「翡月湖慕家後繼無人，卻是沒落了……」
陸長安將重返大青梁國的相關見聞，告訴了蕭青山。
蕭青山聽得很認真，自己的子孫後代很成器，讓他成為雪梅山李氏的開族鼻祖，對此很欣慰。
翡月湖慕家的結局，又讓他感到傷懷、惋惜。
陸長安曾答應，如果未來有能力，帶蕭青山回梁國故土一趟。
可惜，燕東來甦醒，千年大劫的危機，促使他毀掉大青那一端的傳送陣。
「陸大哥法力通玄，既能尋到輪迴後的我，不知能否找到那一世的小侯爺林奕兄，還有趙仙子……」
蕭青山露出期待的表情。
那一世，金雲谷最初相遇的四人，從修仙界的底層相互扶持，各自踏上不同的命運。
「林奕，已歷經好多世，如今淪為凡人，在某個偏遠州界，無緣仙道。」
陸長安語氣平淡的道。
不入仙道，修至較高境界，難以點醒前世。
「至於趙仙子……」
陸長安的【九印碑】點亮第五世後，能力更進一步，在大青的時候曾追蹤過趙思瑤的來世，那時的感應很模糊。
如今，他來到遙遠的沿海大州，聽到蕭青山提及，心頭一動。
他暗運九印碑中的一絲輪迴力量，感應曾經對趙思瑤施下的輪迴標記。
「咦！」
陸長安訝然，不由望向大淵極東，無邊海域的方向。
他暗自推算，確認趙思瑤新的一世已經就位，且已經獲得仙緣。
「莫非，未來我註定要去一趟外海……」
陸長安過往早已確定，九印碑作為輪迴至寶，有牽引因果輪迴的神秘力量，可促使曾經羈絆深的故人，來世有更大概率重逢。
正是因此，他過往遇到了關巧芝的來世雲玲，在大淵又遇到了蕭青山。
陸長安深思之下，發現海外確實是一個避難的好地方。
燕東來老謀深算，活了那麼多年，陸長安若是他，卜卦之術必然修至登峰造極。
而海外深處，乃是妖族海族的天下，人道天命之氣相對薄弱。
這樣便會干擾，影響卜卦者的推算發揮，降低其準確度。
海外方向疑似有長青功同門，說不定能混淆視聽。
同時，海域深處有一個至高勢力，名為九龍殿，鎮壓外海氣運。
九龍殿的龍王，據傳修至化神層次，且擁有真龍血脈，乃是外海第一強者。
陸長安推測，人類的化神天君，多半不是那老龍王的對手。
燕東來再強，終究不入化神，也要十分忌憚，不敢輕易去那裡造次。
蕭青山在雲嵐峰洞府逗留半日，得到陸長安的修行指點。
或許是否極泰來，陰陽旁門天賦出眾，蕭青山在晉升結丹期後，仍有不小的潛力，順利修至結丹中期。
看樣子，此世有望成就結丹後期，風光一時。
……
深夜時分。
大蛇山，深谷地淵禁地。
兩位邪道真君坐在毒潭前，臉色陰晴不定。
過往記憶湧來，那是被中域雙龍支配的恐懼。
「時隔百載，項大龍竟然重返雲霞宗！那小子不應該困死在中域絕地之中麼？」
赤蛇真君身著黑色大氅，乾瘦枯老，眼眶凹陷，目光陰鬱，臉上的黑色蛇紋凸浮跳動，森然猙獰。
「師兄，過去幾十年，我們聯手黑澤宗的冥水真君，算計打壓雲霞宗。項大龍這次回來，恐怕會伺機報復。」
赤煉真君約莫五旬，面若赤炭，一襲暗紅法袍。其身前的毒液鼎器中，裝有大量五毒之物，正在相互廝殺。
想到項大龍的報復，赤蛇真君不由發慌，心煩意燥。
項大龍曾經報復過大蛇山，將本宗實力最強的赤幽蛇王誘殺。
若說那次有取巧的成分。
後來宇皇親自出手阻攔，項大龍擋住【青龍劍】的一擊，並未受傷，轟動一時。
宇皇由此欽定，項大龍有媲美元嬰中期的實力。
「項大龍那廝還有四階妖王傍身，以大蛇山的實力，不具備抗衡之之力。我們須儘快聯繫黑澤宗的冥水道友！在黑澤宗強援到來前，你我二人不可單獨外出。」
赤蛇真君很快有了決斷，傳出幾道命令。
「傳令下去，全宗戒備！」
「一眾弟子低調收斂，不得與雲霞宗起衝突。」
大蛇山兩位真君，忌憚的不僅僅是項大龍，還有中域雙龍的另一位。
「師兄，當年中域雙龍不是一齊消失的。我懷疑景無楓和項大龍只是臨時盟友，未必會一起回來。」
赤煉真君深思，提出不同的見解。
「嗯，近期沒有景無楓歸來的消息，這種可能確實存在。」
赤蛇真君點頭，沉吟道：
「如果只回一個項大龍，我們有黑澤宗的巨頭撐腰，倒不用那般忌憚。」
在兩位邪道真君看來，中域雙龍中的景無楓，威脅更大。
景無楓空間神通防不勝防，其掌控的偽靈寶【裂天斧】對尋常元嬰威脅太大，元嬰中期的巨頭都要避讓三分。
相比之下，項大龍勝在防禦自保強，殺傷威脅要遜色不少。
「時隔這麼多年，不知那冥水真君會不會全力出手。否則項大龍不除，我大蛇山永無翻身之日。」
「一定會！」
赤蛇真君陰寒聲音透出自信：
「冥水真君盯上項大龍、景無楓，這麼多年不舍不棄，可見這二人身上必有重大秘密。其原因絕不是冥水所說，只是奪寶、殺身之仇那麼簡單。」
……
半個月後。
陸長安在雲霞宗重新安頓下來，玄天葫藤接連地氣。
地岩君對外露面。
玄水君則隱藏，暫時不對外公開。
時隔百年，大淵這邊的修士根本無法想像，陸長安的實力有何等恐怖的提升。
洞府密室內。
「老魏，往後我修行之時，勞煩你外出跑動，將過去在大青採購的靈物材料在大淵慢慢出手，交易所需寶材。注意分批出手，隱藏身份，不要太急。」
陸長安對青甲傀儡交代道。
大淵、大青兩地的資源分布差異大，一些靈草寶材相差數倍，甚至十幾倍的價值。
大淵的某些珍稀之物，在大青可能是尋常貨。
過去百年，陸長安在大青長年累月的搜集了很多差價之物。
「陸道友放心，此事老夫已經很熟練。」
魏傀師所在的青甲傀儡，語氣輕鬆的道。
在青甲傀儡身後，站著兩具四階傀儡，分別是白袍男子、青袍男子的人類外觀。
這兩具四階人形傀儡，是陸長安返回大青百年，滅殺多位元嬰老怪，大發戰爭材後煉製而成。
之所以都是人類形態，是為了將來組成契合的四階傀陣。
至於異靈孔雀，本來就是異類，與正常的四階傀儡難以組成傀陣。
未來的四階傀陣，至少要四具，讓真四階傀儡的魏傀師作為核心，又充當操控者。
由此，便能分擔陸長安的神識壓力。
畢竟，他還有青玄劍陣，對神識負荷較大。
理論上說，陸長安若是發動劍陣，就不好同時兼顧四階傀儡軍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