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輪迴契機，煉化劍陣
意識深處，神秘古碑自上而下，九個框印依次排列。
第一世框印的符師青年；第二世的結丹白須老人；第三世光芒流轉的陸長安；第四世的紫火道人。
第五世框印，亦是完全點亮。
與上方四個框印不同的是，第五世框印內並無人物形象。
「九印碑第五世，吸收的並非化神級元嬰，而是由若干碎片構成，不是完整神魂本源。因此，將其轉化為自己的模擬輪迴前世，這種輪迴方式做不到。」
陸長安從九印碑反饋的抽象信息里，早已明確了這一點。
因此，九印碑之前吞噬的那些元嬰，他只是單純獲得記憶，如同第三者查閱。無法像開啟第四世一般，完成離火上人的夙願後，直接獲得心得感悟，技藝傳承。
即使如此，陸長安臉上不禁露出喜意。因為【九印碑】第五世開啟後，又「解封」了新能力。
其中有一個「擦除」功能。
所謂擦除，即是將九印碑經歷過的某一世抹除，重新經歷一段新輪迴。
譬如說，第一世才鍊氣期，如果認為其底蘊太弱，可以重開啟一段輪迴人生，將其覆蓋取代。
或者更簡單粗暴，吞噬一個元嬰，將其轉化為模擬的前世輪迴一世。
「九印碑，就如同九世人生存檔一般。只要擁有足夠的輪迴力量，理論上可以不斷的輪迴轉世。」
陸長安意識到，自己觸及九印碑的核心秘密。
不過，這種擦除取代的能力，至少需要消耗第五世化神級的輪迴底蘊，陸長安當前可捨不得。
除去這個新能力，第五世可自主輪迴的地界範圍，大幅度的提升。
「前三世，我輪迴新生都是在人界天珩的不同地域，從未超出一界。開啟第五世，可自主選擇的範圍將不限於當前世界。」
輪迴轉世範圍的大幅提升，是陸長安得到的最大驚喜。
人界天珩大陸的最高上限便是化神，且每誕生一位都是天地奇蹟。
這是由於上古大戰後，天地環境劇變，界面等級跌落。
陸長安此世成就元嬰期，已完成最初夙願、基本目標，往後每晉升一步都是賺到。
他自忖將來離開大青，前往繁華大地界，若干年後有望成就元嬰大修士。
但此世衝擊化神並無多少把握。
這種天地桎梏的突破，與自身資質、努力關係不大。
須得大機緣，氣運加身。
人界絕跡的化神級靈物，傳說中的五階靈脈都是基本條件。
「點亮第五世，當前有兩種自主輪迴人生方式。」
「其一是直接轉世新生，可以跳出天珩人界的天地桎梏，定製自己的輪迴新生。如果能轉世到『魔峰界』這類的高等界面，甚至是傳說中的『隕仙界』，天地上限更高，物資豐厚，晉升元嬰後期、化神期的難度，將會容易不少。」
「其二是獲得黃粱一夢的異域修仙人生。將夢中另一個我，化作一世的輪迴經歷。可通過輪迴之力託夢的方式，點撥、傳教夢中的「另一個我」更快成長。夢中人生成就越高，輪迴收穫越高。」
這兩種自主輪迴方式，陸長安都沒有體驗過，卻默默推演過，可謂各有利弊。
直接轉世新生，陸長安今生立即終結；九印碑中的第三世定型，化作來生的底蘊。
不過，陸長安此世局面大好，斬殺青木真君的收穫一旦消化，可讓實力底蘊大增，從而縱橫大青。
更別說，還有大機緣造化的玄天葫藤，只要培育時間夠長，理論上有機會獲得「小玄天」的至寶。
如此大好局面，讓陸長安就此放棄，開啟未知的轉世新生，自然會感到遺憾，並非理智的選擇。
「不盡全力嘗試，怎知這一世能走到哪個高度？況且，今生的成就越高，來世底蘊更深厚。」
陸長安心有定計。
此世除非進無可進，或者到了必死的絕境，否則不必開啟自主輪迴新生。
譬如疑似千年大劫的燕東來。
在晉升元嬰後期前，這位如果找上門來，陸長安自忖面對傳奇大修士，沒有反抗之力。
點亮第五世，擁有自主輪迴新生，讓陸長安面對大危機沒有後顧之憂。
至於第二種夢中輪迴人生的方式。缺點是自主性差，收益不穩定；優點是不妨礙陸長安現實中的此世，二者可以並存。
點亮第五世後，陸長安通過【九印碑】，掌握了更多的輪迴之力基礎運用。
譬如，追溯修士的前世跟腳和輪迴來生，點醒宿慧等。
如果願意付出一定代價，消耗大量輪迴底蘊，甚至可間接影響他人來世輪迴的軌跡。
……
良久後，陸長安意識從九印碑退出。
他展開元嬰級神識，查看所在閉關仙城的情況。
眼下這座仙城，亦是靠近前線的靈脈重鎮，是獸王谷大軍敗退後，吐出的原烽國地盤之一。
一場大勝後，衛道盟修士大軍傷亡不小，不限於底層的炮灰。中高階修士元氣大傷，其中包括經曆元嬰大戰的真君們。
衛道盟消化獸王谷放棄的大片地盤，穩固本土修仙勢力，掌控局面，至少要半年時間。
因此，即使發現獸王谷似乎後方出現亂子，倉促撤退，衛道盟沒有全面追擊。
在衛道盟元嬰真君中，陸長安的狀態算是比較好的。
他知道獸王谷後方大亂的真相。
若藉助五階奇物【黑風斗篷】，可以渾水摸魚，潛入獸王谷腹地，獲取更多的利益。
但出於對黑霧山脈神秘存在的顧忌，陸長安選擇穩妥，沒有節外生枝。
第五世已經點亮，他不必再冒險擒殺魔道元嬰。
靜室內。
陸長安攤手取出十六柄青玄木劍，目光熱忱，流露期待。
呼！
他祭出本命嬰火，配合此刻媲美魔門領袖的強大神識，抹除劍陣里青木真君的烙印。
飄浮在周身的十六柄青玄劍，嗡鳴顫抖的掙扎，靈木材質都是四階中品起步。
最核心的四柄青玄木劍，材質堪堪達到了四階上品！
陸長安暗自驚嘆：要培養出如此規模、高品質的青玄木劍，青木真君不知付出了多少資源、壽元的代價。
青玄木是修仙界的名貴靈木，適合打造攻擊法寶，尤其是木系飛劍法寶，尤為稀缺珍貴。
當年在大淵，大宇皇室的元嬰劍修宇元晉，願意以化雷珠與陸長安手中交易一截青玄木，作為收藏，可見一斑。
此前大戰中，青木真君的青木劍陣壓制陸長安的傀儡軍陣，攻伐當是強橫。如果持續正面拼殺下去，吃虧的會是陸長安。
一旦煉化十六柄青玄劍陣，將大大補強陸長安的正面攻伐能力，對元嬰中期的巨頭具備更多威脅。
【釘頭箭】威力雖強，可畢竟是暗算類的陰險法寶，勝在出其不意。若是正面拼殺，元嬰中期的目標有防備，【釘頭箭】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在第四世降臨狀態下，我的神識比青木真君強不少。等煉化『青玄劍陣』，如意掌控，或許能發揮更強殺傷力。」
陸長安清楚，這種劍陣、傀陣類的手段，對神識掌控有極高的要求。
青木真君的神識，媲美元嬰中期，加之木系長青功的契合，因此能掌控這等規模的青玄劍陣。
換作尋常的元嬰初期，能發揮此劍陣五六成的威力就很不錯了。
青玄劍陣的其中四柄，堪堪達到四階上品的門檻，陸長安不難揣測青木真君的野心。
「十六柄青玄劍木若是全部達到四階上品，屆時一旦布下劍陣，威力只怕能媲美部分偽靈寶。」
陸長安不由慶幸，青木真君尚未走到那一步。
或許在青木真君設想中，等滅殺了陸長安，獲取更多壽元和珍貴資源，再完成這一步就要容易得多。
……
半個時辰後。
正在煉化青玄劍陣的陸長安，感受到猛烈煞氣的元嬰靈壓，在仙城的上空肆虐而過。
那股氣息並非魔道六宗元嬰，而是衛道盟玄陰教的梁教主。
陸長安神識隨意掃過：
一頭白髮的梁少天怒火滔天，魔焰沖霄，深邃黑瞳瀰漫血絲。
「梁少天在元嬰大戰中身受重傷，此刻傷勢未愈，大發雷霆，這是鬧得哪一出？」陸長安低喃道。
不多時，幾道慘叫聲在重鎮內響起。
數名魔道餘孽，被梁教主的黑罡魔焰絞碎，燒成飛灰。
梁少天怒火未消，又帶領玄陰教數位結丹真人，在重鎮附近攻破一脈來不及撤走的結丹家族。
那結丹家族是魔道陣營的附屬勢力，遭到玄陰教毫不留情的屠戮。
梁少天傷勢未愈，竟然自降身份，親自出手打殺。
最後，衛道盟趕來兩位元嬰勸阻，其中之一是張天楓。
梁掌教的怒火暫時止住，沒有再大肆殺戮。
按照楚天封制定的策略，搶回的烽國地盤，對本土的修仙勢力，除非與獸王谷勾結很深，大多採取懷柔撤離，納入衛道盟的陣營。
經歷修仙戰爭，衛道盟損失慘重，也急需回血，恢復元氣。
陸長安與張鐵山神識交流，很快得知真相。
原來，梁少天的大弟子，結丹後期的「厲海」，在這場修仙戰爭中隕落。
梁教主身受重傷，得楚盟主號令，不能深追報仇。
因而，梁少天便在周邊泄恨報復，殺戮一些魔道餘孽。
被屠戮的結丹修仙家族，與獸王谷高層有聯婚，成為報復的對象，遭到玄陰教滿門抄斬，男女老少無一生還。
由於痛失愛徒，楚天封睜隻眼閉隻眼，沒有追究。
陸長安暗嘆搖頭，沒有插手此事。
這場修仙戰爭，衛道盟大大小小的修仙勢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失。
不乏核心人物喪生，導致背後勢力衰弱。
如果不是陸長安的照顧，趙檀兒在這場戰爭中也有危險，未必能全身而退。
金雲谷折損兩位真丹修士，多名假丹，大量中下層修士。
好在，戰爭最後大勝，金雲谷的張真君在追殺戰中獲取了可觀利益。
等戰後分贓，衛道盟的元嬰真君們，皆能攫取大筆的利益資源。甚至不用親自出手，攻占區域的獸王谷附屬勢力，自會主動上供、孝敬。
陸長安收斂心緒，目光又遙遙注視獸王谷的方向，略作推算。
「也不知，獸王谷大長老能撐多久……」
……
萬里之遙，衛道盟占領區域外。
坑坑窪窪的平原間，有一處深不見底的巨坑。
巨坑的半空中，漂浮著青面蛟尾的高大異族男子。
其周身青鱗波紋收縮，遠超元嬰中期的真靈血脈威壓，令得周邊數百里寂靜無聲。
「能擋住本座盞茶功夫，在元嬰中期里實屬罕見。」
人面蛟收回龍鱗臂爪，空洞冷漠的目光，俯瞰巨坑底部一個數丈直徑的球形白色蠶繭。
厚實的白色蠶繭里，獸王谷大長老的氣息微乎其微，難以察覺，只能感知到胎兒般的心跳聲。
人面蛟的眼底掠過一絲訝異，稍作思忖。
獸王大長老遭遇他時，經歷大戰，有些輕傷，元氣損耗，並非鼎盛狀態。
如此狀態，竟然擋住他盞茶功夫，而且沒有逃遁。
也就獸王大長老特殊，換作其他的元嬰中期，等同於被他斬殺過一次。
傷勢慘重的的大長老，在法體將要被斬殺前，施展本命天蠶的玄奇秘術，全身被生生不息的堅韌厚實玄蠶絲包裹。
幾個呼吸間，化作一個數丈球形蠶繭。
厚實蠶繭包裹的大長老，防禦力堪比元嬰大修士。
人面蛟嘗試過，短期內奈何不了。
此刻，一股生命新生的氣息，正在蠶繭里孕育。
「青面閣下逼出老朽百年一次的『化繭復生』，能否高抬貴手，放獸王谷一馬？」
「聖門六宗一體，另外幾宗領袖不會坐視獸王谷覆滅。老朽有信心堅持到冥泉宗、無間門那兩位趕到。」
厚實白色蠶繭里，傳來大長老的微弱聲音。那聲音不似此前的蒼老，倒是有種稚嫩感。
大長老心頭苦澀，縱然換成元嬰中期的頂尖存在，他火拼一場，兩敗俱傷後，再化繭復生，達到鼎盛圓滿狀態，可叫對手絕望。
然而，人面蛟帶來的壓力不遜當年玄門的元嬰大修士。
將大長老逼到絕境，人面蛟沒有付出多少代價，基本毫髮無傷。
就算帶來一些傷勢，也沒有實際意義。
真靈後裔血脈的人面蛟，體魄何其強大，自愈力非凡。
這方面的優勢，人類元嬰大修士都完全比不了。
縱然大長老滿血復活，也會面臨人面蛟的打殺。
倘若這位真靈後裔還掌握針對元嬰的特殊天賦，那就是九死一生了。
因此，大長老非但不敢破繭復生，反而刻意放緩神通的發動速度，儘量爭取時間。
「大長老以為，拖住本座一段時間，獸王谷山門的劫難，就能順利化解？」
人面蛟語氣玩味，面上泛起一絲詭異笑容。
聞言，大長老心頭一沉。
之前面對人面蛟，他沒有逃遁，而是迎戰抵擋，便是想爭取時間。
獸王宗主擁有山河圖，聯手諸位魔道元嬰，只要封印沒有徹底破開，應該沒什麼難度。
唰！
人面蛟身形一個模糊，從巨大深坑裡消失。
大長老念頭電轉，高聲道：
「青面閣下或許不了解《長青功》修煉者！」
「衛道盟的長青真君，元嬰初期的修為，便能壓制老朽一籌，導致獸王谷修仙戰爭大敗。倘若此君晉升元嬰中期，對黑霧山脈的威脅，怕是遠在獸王谷之上……」
聞言，飛遁到高空中的人面蛟，身形微微一頓。
以他的智慧，自然輕易看出大長老的「挑撥」之意。
不過，獸王谷修仙戰爭慘敗，大大出乎人面蛟的預料。
獸王谷大長老並非省油的燈，能壓制他一頭的長青真君，確實值得留意一二。
「長青真君……長青……」
人面蛟心頭呢喃，感覺這個道號有些耳熟，似乎聽雪梅提及過。
……
原燕國，獸王谷山門。
巨大的山谷，滿目瘡痍。
一座座恢宏的山門建築在塵埃中倒塌，河流斷碎，獸吼聲、禽鳴聲此起彼伏，籠罩混亂的山谷。
轟隆隆！
獸王谷的四階大陣，在外界的猛烈攻勢下，被撕開碩大的裂口。
金雕、鸞雀、白鶴、三足鳥四隻禽王的恐怖身形，威壓獸王谷上空，颳起彌天颶風，滔天妖焰，捲入山門中。
實力最強的三足鳥，散發的威勢，超過大多元嬰中期修士。
老邁的元嬰長老，面露絕望，帶領幾名老弱結丹修士，藉助四階大陣抵抗。
年邁體衰的鎮宗聖獸，奮力擋在陣法豁口前，被四大禽王無情撕碎，分食血肉大丹。
糟糕的是，獸王谷圈養的眾多獸寵失控，亂作一團，在門內大肆破壞，滅殺弟子門徒。
內憂外患，無法有效組織防守。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獸王谷鎮守者慘叫聲接連不斷。
眾多失控的獸寵飛禽，在某種蠱惑力量下，衝進獸王谷的禁地深淵。
「封印果然在那個地方……」
四大禽王發出尖銳狂嘯，齊齊殺進獸王谷內部，從老邁元嬰長老和多位結丹真人的屍體上空掠過。
片刻後。
獸王谷禁地所在幾根封印陣柱，在四大妖禽王和眾多失控戰獸的衝擊下，接連倒塌。
唔！吼～
一道毛骨悚然的驚魂獸吼，仿佛來自無盡深淵，讓獸王谷所在的眾多生靈心靈顫抖。
轟——咔嚓！
地動山搖間，滔天的妖魔煞氣，伴隨滾滾岩漿地火，噴發而出。
煙塵間，一隻巍峨龐大的牛角獸王，鼻孔呼嘯黑青煙氣，拖拽著一根根粗大的鎖鏈，從禁地深淵裡緩緩爬出來。
與這隻封印的最強獸王相比，此前出現在魔道戰爭上的四階獸王，如同嬰兒般不值一提。
「好強的魔煞之氣！」
「這……不似此界妖族物種！」
凝視破開封印的最強獸王，天空中的四大禽王心驚肉跳，感受到接近黑霧之王的壓迫感。
「青面大人傳訊，讓我等撤離。」
為首的三足鳥，化作褐黑色的半鳥人形態，收起手中一支竹笛異寶。
「快撤！」
四大禽王感覺被封印獸王盯上，紛紛展翅掠入雲霄。
那巍峨的最強獸王，與高峰並列，背脊黑青，頭生牛角，雙眸狂暴嗜血，展開四隻巨柱般的魔臂。
轟隆隆！
獸王谷諸多殿宇樓閣、獸園鳥巢等化作齏粉。
山門內殘留的眾多修士、戰獸飛禽，嚇得魂飛魄散，四散而逃。
很多修士躲之不及，被封印獸王鼻孔呼出的黑青煙氣卷中，瞬間化作一灘血水。
最強獸王的破壞力超出想像，呼吸間屠戮眾多生靈。
眼看，山門建築一座座崩塌，塵土飛揚，獸王大殿就要被夷為平地。
終於。
雲霄間數名魔道元嬰呼嘯而至，急速折返獸王谷山門。
「封印被破——」
為首的蒙宗主，心頭震動，大感不妙，怔怔望著支離破碎，沾染血水的新建山門。
唔吼——
吞吐煙霧的最強獸王，滔天魔煞之氣環繞，仿若混世魔王，嗜血仇恨的目光，鎖定蒙宗主等人。
最強獸王雖然神識混亂，觀其目光情緒，卻是記恨蒙宗主。後者曾抽取其血，用於催生四階獸王。
「封印獸王……」
魔道陣營的幾位元嬰，不禁頭皮發麻，感到窒息的威脅感。
「快！諸位隨本宗一起封印此獠！」
蒙宗主如臨大敵，祭出破損的偽靈寶【山河圖】，召集眾人行動。
話音未落，數位魔道元嬰的後方，響起低沉獸吼，驟然一片大亂。
「孽畜！」
後方一股熟悉的獸王氣息，與宗門封印的最強獸王，遙遙呼應起來。
「宗主！那隻受傷虛弱的四階獸王背叛，暴起衝殺修士大軍！」
聞言，蒙宗主差點眼前一黑，身形不穩。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大長老生死不明，獸王谷山門傾塌，封印的最強獸王脫困，死傷無數……這場災難讓蒙宗主感到空前無力。
稍有處置不慎，獸王谷或有覆滅之危。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