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晉城只感覺精神一震,整個人都是興奮起來。
這麼久了,老婆終於讓進屋了。
當即他就抬腳就要往外走。
「你幹什麼去?」
葉清夢一怔,有些不解地問道。
自己讓他進來,他還不樂意了?
「我去洗個澡,身上臭烘烘的!」
何晉城傻笑着說道,然後就急急忙忙出去洗澡去了。
葉清夢俏臉又是一紅。
這個混蛋,自己只是讓他進屋睡覺,又沒說讓他幹什麼,怎麼還去洗澡了呢?
果然肚子裏憋著壞事呢。
何晉城好好地洗了個澡,只感覺神清氣爽。
懷着忐忑激動的心,他輕手輕腳地走到了裏屋門口,猶豫了片刻之後,竟然還敲了敲門。
「自己家還敲門,你是怎麼想的?」
葉清夢那帶着幾分幽怨的眼睛,撇了一眼何晉城,有些無奈地說道。
「嘿嘿,這不是有點不習慣嘛……」
「那你繼續睡外面去,我保證不打擾你!」
葉清夢都有些生氣了。
這個傢伙,也太不懂風趣了吧,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扭扭捏捏的。
「那哪行啊,我都準備好了!」
何晉城立刻說道,一側身就溜了進去,跑到了床上。
「爸爸,你今天陪我跟媽媽一起睡嗎?」
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讓何晉城即將爆發的小火山,立刻就變成了死火山。
怎麼把自己的小公主給忘了啊!
這下子就有些尷尬了。
「婷婷啊,你怎麼還沒睡呢?是不是想爸爸了?」
何晉城笑呵呵地逗著婷婷。
「不是,我不想爸爸,婷婷太熱了,就睡不着了!」
婷婷很是真誠地說道。
何晉城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在一次自作多情了啊。
不過想想婷婷的話,何晉城也是微微點頭。
這馬上就要進伏天了,天氣越來越熱。
即便是晚上,屋子裏面也快待不下去了。
婷婷這麼小,可別給熱壞了。
看來,得想辦法買台電風扇回來了。
「婷婷乖,等幾天爸爸給你電風扇好不好?」
何晉城揉了揉婷婷的小腦袋說道。
「爸爸,什麼叫電風扇啊,可以吃嗎?」
婷婷睜著大眼睛問道。
在她的世界裏,可沒有那麼多的概念,還以為電風扇是好吃的呢。
「不是好吃的,是可以把風送到屋子裏的東西,到時候婷婷就不會那麼熱了,好不好?」
「太好了,婷婷要電風扇,婷婷不要熱,不要流汗,不要睡不着!」
一聽爸爸可以把風送到屋子裏來,婷婷開心地跳了起來。
葉清夢看着這對父女,心中也是暖洋洋的。
何晉城真的做到了洗心革面,真是太好了。
婷婷一直鬧騰了好久,嘴裏不停地說着電風扇的事情,到了深夜才困的實在不行,趴在一旁睡著了。
何晉城睡在外面,輕輕摟住葉清夢的腰。
他明顯感覺到,葉清夢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老婆,還沒睡呢?」
何晉城感覺體內又有一團火焰正在緩緩升起。
「確實太熱了,睡不着!」
葉清夢沒有回頭,也沒有反抗,只是低聲說道。
「要不咱們出去再去洗個澡,涼快涼快?」
何晉城壞笑着道。
「你怎麼整天想這些不正經的事情啊,我看你就還是狗改不了吃那啥!」
葉清夢有些不悅地說道。
何晉城立刻就老實了。
得,能爬到床上睡覺,還能摟着老婆,就已經是向前一大步了。
日子還長,慢慢來吧,心急吃不來哦熱豆腐嘛。
第二天,何晉城精神抖擻地起了床。
做好早飯之後,就準備去地里溜達一圈,看看種的藥材有沒有發芽。
他選擇種植的是大黃。
此葯通俗的來說,可以理解為一種瀉藥。
不過用在種以上,則是有着瀉熱毒,破積滯,行瘀血的功效。
很多醫書上都有記載,對大黃都是讚不絕口。
比如《本經》記載,大黃可破症瘕積聚,留飲宿食,蕩滌腸胃,推陳致新,通利水谷,調中化食,安和五臟。
其中推陳致新,通利水谷,這八個字,可是將大黃最為精妙的功效,描繪的玲離盡致,十分的形象。
很多時候,一些西醫無法解決的病症,用大黃反而是有着極好的療效。
不過,這大黃栽種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現在是六月中旬,最起碼也需要等到九月十月,才能夠長出來一些。
半年的大黃,功效比較差,最好是選用三年的大黃,在八九月份刨出製藥,效果最佳。
何晉城之所以選擇栽種大黃,一是因為蓮花村的氣候比較合適,二則是因為這大黃比較容易存活,栽種起來沒有那麼多的麻煩。
打開門,何晉城就看到了宋仁新和郝幹事兩個人竟然還在外面。
這兩個傢伙,此刻坐在不遠處的木墩上打着瞌睡。
看這樣子,昨天一晚上都守在這裏呢。
「我滴媽啊,你們兩個要死啊,大白天的在這裏嚇人!」
劉大娘此刻扛着鋤頭也準備出門,看到門口坐着兩人,着實嚇了一跳,忍不住罵了一句。
宋仁新和郝幹事被劉大娘的罵聲吵醒,抬頭就看到何晉城出來了,也顧不得剛才是不是有人罵自己,連忙站起身來,一臉討好地朝着何晉城走過去。
「何……」
「老婆,你在家把門頂上,我去地里看看!」
沒等兩人開口,何晉城就朝着院子裏面喊了一聲。
葉清夢有些不解地問道:「怎麼了,大白天為什麼還要頂着門啊?」
之前何晉城出門,都不會這樣的。
「村子裏來了外人,我怕咱們家丟東西,你聽我的,頂好門,別出來,中午等我回來做飯!」
何晉城故意大聲說道。
宋仁新跟郝幹事聽的是老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算什麼事啊,我們兩個人,哪裏就像是小偷了?
「何大夫……」
郝幹事硬著頭皮上前,想要再跟何晉城談談。
「哎呦,今天可真熱啊,我的大黃可別給旱死了,得去澆點水啊!」
何晉城彷彿沒有看到兩人一樣,伸了懶腰,就朝着家后的地走過去。
郝幹事跟宋仁新對視了一眼,也只能哭喪著跟着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