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異世界迷宮最深部為目標» 第105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異世界迷宮最深部為目標 - 第105章字體大小: A+
     
    103.一日目、夕方

    比賽結束後,按照約定,我去跟拉絲緹婭拉匯合。
    使用《Dimension》尋找過後,發現她們不在国家準備的住宿設施中,而是在一個高級旅店的單間中借住。她們都是掛著高額懸賞金的人,所以想要盡可能地隱藏好自己的所在也說不定。

    我敲了敲高級旅店最上層的一間屋子。
    很快就有了回應,門打開了。

    「歡迎光臨,渦波。總之先進來吧」
    「我知道了」

    我一邊保持著警戒,一邊進入房間內。
    房間內的裝潢跟我的房間沒有什麼不同。看來這裡和那邊都一樣,是最高級的一間。一定要舉出不同點的話,就是在連接深處的的臥室門上倚靠著另一名女性了。

    ──名字:塞拉・蕾蒂安忒 HP 259/263 MP 108/108 職業:騎士

    級别22
    力量6.59 體力8.22 技巧9.52 速度11.00 賢能5.72 魔力7.98 素質1.57──
    ──先天技能:直感1.77
    後天技能:劍術2.13 神聖魔法0.90──

    她就是跟拉絲緹婭拉一起參加比賽的狼形獸人了。
    特徵跟斯諾一樣是青色的頭髮。身上穿著的服飾也跟斯諾相仿,民族性的東西很多。只是,跟斯諾相比她給人的印象更加濃厚。主體色彩顯得很艷麗,髮色也青得更深一些。

    塞拉・蕾蒂安忒用銳利的目光瞪著我。
    跟從拉絲緹婭拉和迪亞波羅・西斯不同,我從她身上感覺到了敵意。

    拉絲緹婭拉注意到了我在警戒著塞拉・蕾蒂安忒,微微一笑。

    「不用那麼警戒也行哦。在這裡很安全的」
    「真的嗎⋯⋯?」

    我看著塞拉・蕾蒂安忒散發出的危險感,疑問道。

    「塞拉醬也是同伴啦沒關係的。但是,確實跟『基督』之間的關係不大好呢」
    「這,這樣啊⋯⋯」

    塞拉・蕾蒂安忒哼了一聲轉向一旁。同時敵意也霧散了。
    看來至少是不打算在這個場合下立馬就打過來。但是,也不打算離開這裡的樣子。

    以前的我,真是招惹了相當多的人啊。
    到底是過著怎麼樣的生活啊,真是相當在意⋯⋯⋯

    我接受了她的存在,立刻切入正題。

    「那麼,我有話要說⋯⋯⋯拉絲緹婭拉,我希望你能立刻將我的『腕輪』破壊掉⋯⋯」
    「⋯⋯把『腕輪』破壊掉?」

    拉絲緹婭拉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也難怪。之前那麼頑固地要守護『腕輪』,現在卻說著完全反過來的話。被覺得奇怪也是自然。

    「啊啊,發生了各種各樣事情,我想要立刻取回記憶。並且,你有想要破壊我的『腕輪』的意思,也有付諸實施的實力。務必幫我這個忙」
    「你說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呢⋯⋯」

    拉絲緹婭拉用認真的表情思考著。
    可能是我的說明太過含糊了。不詳細地說明我態度的驟變的原因的話,可能得不到她的信任。

    「啊啊,真的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各種各樣的事情堆疊起來,注意到了有種很重要的東西不在了的事情。我現在就開始說明,你聽一下──」

    如果不在這裡贏得拉絲緹婭拉的信任的話,真的就沒有人能幫忙了。我決定不加任何隱瞞。

    一直被違和感和焦躁感苛責的事情。跟除了拉絲緹婭拉以外,將我稱呼為『基督』的人相遇的事情。周圍得到的情報和我的記憶的不協調的事情。還有,讀取了我的深層心理的莉帕給予我的提醒,使我確認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之前那時候抱歉了。但是,現在的我,是不會拒絶你破壊我的『腕輪』的」
    「嗯,原來如此。雖然有點在意,但是我們也會毫不吝惜地來協助你的。畢竟我們本來就是為了取回渦波的記憶才行動的啊⋯⋯」
    「太好了⋯⋯,那麼──」
    「──啊,但是,不好意思有一個條件哦」

    我正打算拜託她立刻破壊『腕輪』的時候,拉絲緹婭拉卻露出了這是懲罰般的壊心眼表情打斷了我。

    「條,條件⋯⋯?」
    「嗯,條件。⋯⋯能不能,把我家緹亞的心情給轉好一下呢?雖然身體健康方面是恢復過來了,不過精神方面可真是超級不妙呢。現在可是處於著火的臨界點的狀態啊」

    我從自己的記憶中,尋找關於叫緹亞的少女的事情。
    既是第一次見面時大哭的孩子,更是把雷魯先生的房子摧毀的危險人物。

    「那個,是在之前,見到我後大哭起來的女孩子對吧⋯⋯?我去見她的話不會引起反效果嗎?」
    「不不,不會惡化的──我是這麼覺得的。『基督』可是緹亞最為信賴的人啊。兩個人是最初的搭檔,關係是相當滴好來著。所以說,渦波溫柔地對待她的話,一下子心情就能好轉的哦。應該吧」
    「還,還有過那種關係嗎⋯⋯?」

    知道了從未想過的事實。
    真是搞不懂把那種炸藥女孩當做最初的搭檔的過去的我是怎麼想的。

    「嗯嗯,就是那種關係。就因為那種不尋常的關係,我可是受了相當多的苦呀⋯⋯」

    拉絲緹婭拉一邊回想著什麼,邊沉沉地嘆了口氣。看上去不是在說謊。
    接著,甩出了更多了埋怨。

    「一天天地目光越來越黯淡,真不是開玩笑的啊。能把暴走著的那孩子給抑制下來的人家我啊,真心超~英雄。聯合国真應該發給我上千封感謝信才行。要不是有我阻止她的話,聯合国的領土可會在物理上被削開的哦?」
    「那孩子,這麼糟糕嗎⋯⋯?」
    「但是,如果她肯來幫助我們破壊『腕輪』的話可是相當於百人之力哦。別看那樣,她可是神聖魔法的專家啊」
    「⋯⋯這樣啊。我知道了,我去找她說說看」

    我接受了拉絲緹婭拉的要求。
    按照剛才所說,她確實是有利於破壊我的『腕輪』的人物。

    「太好了。那麼,緹亞正在一邊的房間裡消沉著。一路走好~」

    接著,拉絲緹婭拉指向了塞拉・蕾蒂安忒站著的方向。
    看來是在她身後靠著的門後面待著。

    我接近那邊時,塞拉・蕾蒂安忒發聲了。

    「這樣好嗎,大小姐」
    「嗯?怎麼了?」
    「如今的緹亞大人很危險。搞不好的話,一見面的瞬間這個男人可能就會被幹掉的。⋯⋯嘛雖然說,這個男人死掉的話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就是了」

    然後,她說了非常危險的事情。

    「渦波的話沒關係的。哎呀,除了渦波之外也沒人能做了啦。在這個時間點上現身在這裡什麼的,我從中可是感覺到了命運的安排呀」
    「⋯⋯現實跟大小姐所喜愛的物語可是不一樣的哦?就算說什麼時機正好,也不一定能成功」
    「我知道了啦。但是就算那樣我也相信渦波是沒問題的。⋯⋯所以說塞拉醬,把路讓開吧」

    拉絲緹婭拉懇願過後,塞拉・蕾蒂安忒一臉無奈地讓開了路。
    能看到通往旁邊房間的門了。但是,在那道門面前我停下了腳步。

    讓人有一種死亡預感的大量恐怖魔力從門那邊泄露出來。

    「基督・歐亞。如果你掛了的話,也要在讓緹亞大人恢復過來之後再死」

    而且塞拉・蕾蒂安忒還讓我更加不安起來。
    聽她這辛辣的台詞,我有些在意過去的自己。

    「⋯⋯我,以前對你做過什麼嗎?」
    「啊啊,做過呢。讓我好好品嘗了屈辱的滋味」
    「這,這還真是抱歉⋯⋯」

    我一邊道歉,一邊靠近門。
    接著,在握住門把手的時候進行最後的確認。

    「那個,不只是討好緹亞那孩子就行嗎?那真的是情緒不正常嗎?」
    「一般人看上去都會覺得情緒不正常的捏。嘛,我能夠理解緹亞的心情所以還算能溝通來著。⋯⋯但是,搞不好的話面對渦波可能連對話都做不到吧」
    「誒,誒~—⋯⋯」
    「就算那樣,渦波也沒問題。我相信你」

    拉絲緹婭拉對我抱有著徒勞的信賴。
    她沒有絲毫不安地送我前去。

    我心中卻充滿了不安地,扭動門把手。

    ◆◆◆

    房間很陰暗。
    所有的出入口都被堵住,窗戶處射來的光芒也被窗簾給擋住。

    在那陰暗的房間一角的床上,一名少女以體育座的姿勢面向牆壁坐著。
    不停地念叨著什麼,抽著鼻子。

    看來,是大哭了一場之後的樣子。
    我明白其原因在我,──在『過去的我』身上。雖然不是自己的本意,但是也要負起責任,專心於幫助面前這名少女的事情上。

    「那,那個⋯⋯⋯沒關係嗎⋯⋯?」

    但是,可怕就是可怕。
    使用『表示』獲得的情報實在是危險的要命。

    『狀態』接近錯亂,魔力還是能夠簡單吹飛一間民房的希達爾克的幾倍。根據情況來看,這整個船隊都有可能被吹飛。(PS:緹亞能滅了一整個艦隊,瑪利亞的炎之劍能削動地表,嘖嘖嘖)

    「──啊啊,我知道的。我懂的拉絲緹婭拉。沒關係。我懂的我懂的我懂的我懂的」

    緹亞沒有看向這邊,帶著鼻音叨咕著。

    嗯,真的不妙。

    我慎重地選擇台詞。

    「緹亞醬,冷靜點⋯⋯⋯你冷靜下來聽我說⋯⋯」

    聽到了我的話緹亞不再叨咕。

    「緹亞,醬⋯⋯?你這傢伙,是誰⋯⋯──」

    接著,轉過身看到我的存在之後,她僵住了。

    「──基,基督⋯⋯?」

    她用呆住的表情盯著我的臉。
    抓住這個間隙,我靠近緹亞醬身邊。

    但是,這個舉動顯得過於輕率了。
    看到我接近過來,緹亞睜大自己那充血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幻,幻覺嗎?啊啊,又來了又是幻覺啊。這樣可不行啊我。立馬就創造出這種美好的幻想,然後進行逃避什麼的。這樣是不行的啊。完全不行啊。這麼弱小的話是無法成為基督的力量的。是沒有辦法奪回基督的。我懂的拉絲緹婭拉,我懂的我懂的我懂的啊。我知道該怎麼做。必須要變強才行。變得足夠的強,直到變得配得上做基督的同伴為止!」

    伴隨著狂氣的獨白,一股不祥的魔力開始運作。
    我感覺到了強力魔法構築起來的波動,立刻錯開身子。

    接著,剛剛我所在的位置處一道閃光奔過。

    不是打比方什麼的。我確認到那是帶著暴虐的熱量的光線射穿了過去。我看到自己衣服燒焦的邊緣,流出了冷汗。

    能感覺到後面的房間被開了一個洞。真是可怕的貫通力。因為這裡是最上層的單間,所以魔法筆直射向了天空。
    可能拉絲緹婭拉就是為了不讓緹亞醬的魔法傷害到別人,才選擇在這裡住宿也說不定。

    「誒,誒⋯⋯?躲開了⋯⋯?」

    緹亞醬看到我的回避,露出不理解的表情。

    「緹亞醬,冷靜點⋯⋯⋯我是來跟你聊一聊的⋯⋯」

    我慢慢地接近,溫柔地訴說著。
    但是,我越接近緹亞醬的表情越扭曲。

    「唔,啊,啊啊⋯⋯!不要用那張臉,那個聲音,跟我說話!別跟我說話別跟我說話別跟我說話別跟我說話!!」

    接著,跟剛才一樣不祥的魔力充滿整個房間。
    這股波動比之前強得多。這樣下去的話,這艘船就要沉了。

    我的思考迅速回轉,想著要怎麼樣才能讓面前的少女冷靜下來。

    「基督是不會稱呼我為『緹亞醬』的,你是假貨!」

    我將緹亞醬的所有發言重新回顧了一遍。
    然後,我認為她現在生氣的理由是因為覺得我是假貨。

    「──啊啊,是假貨!對於緹亞醬來說,我是個假貨!但是,就算這樣你也不用攻擊我。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所以我承認了這一點。
    作為代替,我強烈地附加上自己是同伴的印象。

    「是我的同伴⋯⋯?」
    「對的。我會幫助你奪回『基督』」
    「別想迷惑我⋯⋯!不要用那張臉,說著像『基督』一樣的話⋯⋯!」
    「確實我的臉跟『基督』一樣,但是我不是『基督』。但是,我也不是你的敵人。我不是帶有敵意站在你面前的」

    盡可能地站在緹亞醬的立場上選擇對話。接著,推測出她所缺少的東西。現在的我的話。應該是能夠理解她的心情的。她一定跟我一樣都處於重要的人身在遠方的狀態。

    一邊說話,我一邊伸出手。

    「沒關係。對你來說重要的人一定會回來的。我會幫助你的」
    「不會回來啊⋯⋯不會啊⋯⋯!不管過了多久都沒有回來啊⋯⋯!」

    我握住痛苦著的緹亞醬的手腕。

    「我跟你約定一定會奪回他。所以,冷靜下來⋯⋯」
    「放,放開我!Kora(#`Д´)o!別碰我!!」

    緹亞醬打算甩開我。但是,力道卻很小。既有狀態的力量值低的緣故,也有身體狀況不好使不上力的原因吧。
    我溫柔地握著她的手腕,用另一隻手撫摸緹亞醬的頭。

    「⋯⋯沒關係的。冷靜點」

    我覺得她現在需要的是安心感。
    因為這也是跟她一樣身邊沒有最重要的人的我如今最需要的東西。

    我借助於自己不明了的過去的自我的力量,讓緹亞醬冷靜了下來。
    被跟『基督』相似的我撫摸著,緹亞醬鬆緩了力氣流出眼淚。

    「唔,唔啊啊啊⋯⋯」

    接著,她就那樣把頭靠在我的胸上。
    留著眼淚,含含糊糊地,吐露出弱音。

    「唔,基督~⋯⋯⋯人家,明明很努力來著,卻被拉絲緹婭拉給欺負了⋯⋯⋯明明想要把壊人都給幹掉,她卻說著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什麼的⋯⋯⋯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已經搞不懂了啦⋯⋯」

    哭聲繼續著。
    什麼都搞不懂,僅僅不停地將我喚作『基督』

    我沒有任何話能拿來回答她,僅僅只能一直聽著緹亞醬的哭訴而已。

    ◆◆◆

    「已經沒事了,基督⋯⋯,不對渦波⋯⋯」

    聆聽了緹亞醬近一小時的話之後,我終於得到了解放。
    也多虧這一點,緹亞醬也取回了冷靜。

    一邊達成拉絲緹婭拉的要求,我一邊總算是讓她明白自己是失去了基督的記憶的別人了。
    接著,我帶著緹亞回到了旁邊的房間,跟拉絲緹婭拉繼續進行有關正題的討論。

    「那麼,就來進行破壊『腕輪』的話題吧」
    「啊,啊啊,那倒是好啦⋯⋯,不過就放任緹亞醬這麼下去可以嗎⋯⋯?」

    緹亞醬正在房間一角的床上,用毯子把自己緊緊包裹了起來。看來,是對自己之前展露的醜態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冷靜下來倒是好事,但是距離拉這麼遠也不好辦。

    我一把目光投向哪裡她就會用毯子藏起自己的臉。
    感覺像是小動物一樣。就像貓呀倉鼠呀一樣的那種。

    「能冷靜地聽著我們談話的話,就怎麼都好啦。不如說這樣子反而顯得很有女孩子的樣子,對我來說很美味呢。非常棒」
    「啊,這樣啊⋯⋯」

    拉絲緹婭拉用下流的表情看著緹亞。感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感覺到了我的視線,拉絲緹婭拉恢復了認真的表情咳嗽了一聲。

    「咳哼。⋯⋯⋯⋯『腕輪』就交給我和緹亞就好了。預定是在把渦波變得遍體鱗傷之後,再好好地取下來」
    「取下來?不用說的那麼和諧直接破壊掉就行。不用顧慮」
    「嗯,嗯-⋯⋯⋯這不是顧慮,單純是對破壊感到恐怖哦。因為不知道那裡面到底編入了什麼東西啊⋯⋯」
    「是之前說過的,自殺術式什麼的?但是,要是在意那種東西的話就什麼都做不到了哦?」
    「那沒關係。在擁有所有的魔法知識的我和擁有世界最強大魔力的緹亞兩個人的協力之下,只要有時間不管是什麼術式都能將之解體的。既然有安全的方法,那麼雖然要花一些時間但是還是應該選這個方案」
    「原來如此⋯⋯」

    拉絲緹婭拉在考慮到了最壊的情況下制定了作戰。比如說,考慮到如果這個『腕輪』是爆炸物的話之類的。所以,我明白不能破壊而應是取下。

    「⋯⋯我知道了。那麼,就朝取下的目標做吧。那麼現在我們立刻開始吧」

    同意了拉絲緹婭拉的方針,我立刻拜託她。

    「啊,啊~—⋯⋯⋯那~個,那可不行捏」
    「誒?」

    但是拉絲緹婭拉搖搖頭。

    「現在就做是不行的。現在就開始的話絶對會遭到妨礙的」
    「妨礙?」
    「嗯。因為現在,就連這個瞬間我們的對話也一定都被斯諾聽到了捏」
    「誒,被,斯諾⋯⋯?」

    聽到預料之外的人名我吃了一驚。

    「憑借斯諾的能力的話,就算是這整個『瓦爾法拉』都能進行竊聽。我覺得,現在她也一直在連續不斷地追踪著渦波的聲音哦」
    「追踪我的聲音⋯⋯?斯諾的魔法連這種事都能做到嗎⋯⋯?」
    「對於將無屬性的振動魔法修練至極致的斯諾來說,跟聲音有關的什麼都做得到的。再加上這個船隊盡是些高級船更是助長了這一點。作為媒介的魔石足夠的多,所以斯諾的特殊魔力能夠肆意地浸透於其中。恐怕,連我們待在哪裡都聽得出」
    「確,確實,你這麼說的話是能做得到的樣子⋯⋯」

    我從斯諾那裡只聽說過能利用振動傳達聲音而已。但是,對於怕麻煩的她來說隱藏自己的魔法能力的可能性不低。
    斯諾那種級别的無屬性魔法使的話,擁有著通過感受振動取得情報的魔法也說不定。

    「在這個場合中想要取下『腕輪』的話,斯諾肯定會來礙事的捏。現在的斯諾啊可是超級依存於渦波你啊,來礙事的時候甚至可能會把我們給殺掉呢。哎呀~,真是難辦吶」

    拉絲緹婭拉不知何時把握到了斯諾的狀況。並且,對其事態的嚴重性理解的比我還要深刻。
    她擺出了想著如今的斯諾甚至能做出殺人行為的表情。

    「但是,就斯諾一個人的話,總會有辦法⋯⋯」
    「襲擊了『史詩探索者』的公會會長的話,自然就會和『史詩探索者』的全體成員為敵了。斯諾有下達那種命令的權限。加上有了大義名分所在的話她肯定不會猶豫的。──還不止如此。渦波目前在勞拉維亞的保護下也很棘手。半路上殺出什麼樣的程咬金都不一定。因為斯諾有能察覺到我和渦波的戰鬥,並將之傳達給所有人的能力啊」

    我重新認識到斯諾的能力的麻煩之處。
    簡直像是跟我的《Dimension》做對手一樣。

    要取下我的『腕輪』的話,必須要我處於無法戰鬥的狀態。那如果被第三者看到的話,就像是我被人襲擊了一樣。豈止是我的公會成員,連警備兵和善意的第三者都會為了保護我而加入戰鬥也說不定。

    搞不好的話,連諾文都會加入戰鬥。諾文是反對我取下『腕輪』的。被斯諾招呼的話,會比任何人都要快地殺到現場吧。

    以那種質和量為對手,拉絲緹婭拉和緹亞不可能集中精力取下我的『腕輪』

    更何況,也不能在短時間內就將在『腕輪』的詛咒驅使下進行抵抗的我給壓制住。

    簡直死棋。

    「咕⋯⋯⋯那麼離開『瓦爾法拉』,逃到斯諾的能力所觸及不到的地方怎麼樣?」
    「那樣的話,斯諾也會不擇手段的。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使用沃克家的力量,甚至會仰仗於其他四大貴族的協助。根據場合連勞拉維亞国和弗茨亞茨也會做出行動。能讓它們行動的理由,我們身上可是要多少有多少捏」
    「那種地步⋯⋯,斯諾真的會做到那種地步嗎⋯⋯?」
    「絶對會那麼做的啦。所以說,我才說要利用好『舞闘大會』不是嘛。之前也說過在『舞闘大會』的比賽中不會有人來礙事。『舞闘大會』繼續這麼進行下去的話,我的隊伍就會在第四場戰鬥中遇到斯諾,然後準決賽上遇上渦波。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在準決賽上一切就能解決了」

    拉絲緹婭拉展開『舞闘大會』的資料,指向了賽制表。
    確實如果進展順利的話,就會那樣。

    「──並且,恐怕對面也是這麼想的。對吧,斯諾?」

    接著,拉絲緹婭拉看向誰也不在的空中說道。
    是帶著確信拋出的話。

    「斯,斯諾⋯⋯,你在聽著嗎⋯⋯?」

    我也一樣提出疑問。
    接著,經過了短暫的靜寂,房間內由魔石制成的一個裝飾震動著。

    像聲帶振動一樣,發出了人的聲音。

    『──嗯,渦波。我一直在聽著』

    毫無疑問是斯諾的聲音。

    「斯諾⋯⋯」

    說真的我不敢相信。
    我以苦痛的表情呼喚著一直是我搭檔的少女的名字。

    但是,斯諾沒有管我,對拉絲緹婭拉說道。

    『⋯⋯萊文教的現人神。我要超越你』

    接著,她做出宣戰布告。
    她的聲音像雪一樣冰冷。

    「我接受你的挑戰,斯諾」
    『我要跟渦波結婚。就算那是在充滿謊言的世界,是被人準備好的世界種也無所謂。我想要變得幸福⋯⋯⋯我的願望僅此而已⋯⋯』
    「嗯,我知道的。斯諾想要得到渦波呢」
    『既然那樣,就來跟我賭一場吧。如果,我贏了你,你就要祝福我們的婚姻』
    「果然變成這種話題了嗎⋯⋯⋯好啊,輸了的話我會老老實實地啦。輸了的話,呢。相對的如果我們贏了你也要對我們踏上新的道路致以祝福哦」

    拉絲緹婭拉帶著困惑的表情,但還是坦率地接受了。
    卷成一團的緹亞醬有什麼話要說而想要站起來。但是,拉絲緹婭拉用眼神制止了她。

    「住手吧,斯諾。我也有我自己的意志。就算,你戰勝了拉絲緹婭拉,就覺得我會跟你結婚了嗎?這話很奇怪不是嗎!?」
    『⋯⋯在以前我也以為自己有著自己的意志。但是,現實可不同。區區一人的意志什麼的,很簡單地就能碾碎。會被碾碎的喲,渦波』

    斯諾有些憤恨地說道。

    『立場一定不會容許那種事的。選擇權什麼的很簡單地就能被取代掉。所以,──不管怎麼掙扎渦波最後都一定會跟我結婚。『舞闘大會』結束之後能逃的退路都會被堵死。因為這可是那個帕林庫洛所描繪的繪圖所以肯定不會錯。到了最後渦波一定不會拒絶,我和你會幸福地生活下去。絶對地』

    說著結婚時的斯諾的聲音有些暖意。微妙地帶有著熱量。
    對她那蠻橫的理論,我無言以對。明明是滿是破綻的理論。但是,她卻相信著只要打倒了拉絲緹婭拉,就會和我幸福地在一起。

    『──準決賽的時候我們再見面吧,渦波。可別想逃走哦。我會一直聽著的』

    於是,會話就於此結束了。
    我的話語已經傳達不到她那裡了。有種這樣的感覺。

    我明白自己昨天的說服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愕然了。

    「咕,那傢伙⋯⋯!」

    我想著要再去說服斯諾一次。方才的會話中所帶有的狂氣就是大到這種地步。但是,我立刻重新考慮了起來。
    就算現在跟她見面也無濟於事的可能性很高。拉絲緹婭拉認為現在斯諾身上就是有著那樣的覺悟。況且,在我失去記憶的情況下也沒有能夠說服斯諾的依據。

    那樣的話,在『舞闘大會』中戰勝斯諾可能是最好的辦法。
    只有現在,是有著能夠堂堂正正而安全地進行戰鬥的場合的。戰勝斯諾,然後在我取回記憶之後,再好好跟她談一談比較好。
    只是,跟斯諾之前的戰鬥偏偏是拉絲緹婭拉她們,讓我有些不安。

    「抱歉了,拉絲緹婭拉,緹亞醬。請你們戰勝斯諾⋯⋯⋯戰勝她,然後阻止那個笨蛋⋯⋯」

    我像是把自己沒出息的親屬拜託出去一樣,用認真的表情說著。
    但是,卻沒有得到回應。

    拉絲緹婭拉露出了現在感情就要噴發出來一樣的表情沉默著。緹亞像是鬧別扭一樣鼓起臉頰。塞拉・蕾蒂安忒一臉懵逼地蔑視著我。

    「⋯⋯怎,怎麼了嗎?」

    表情認真的只有我一個。
    緹亞怯生生地問我。

    「⋯⋯渦波,我們輸了的話,你就會跟剛才那個叫斯諾的傢伙結婚嗎?」
    「那,那個,雖然還不清楚,但是變成那樣的可能性很高,的吧?」
    「嘿,嘿誒─。這樣啊,這樣啊-⋯⋯」

    漸漸地,本應該安定下來的緹亞的魔力又泄露了出來。緹亞裹著毯子不停地重複著「這樣啊─」的話。

    「哎呀~,渦波你啊~,還是老樣子真有趣啊。我很開心的喲。噗呋─」

    接著,拉絲緹婭拉笑了。

    「去死吧」

    塞拉・蕾蒂安忒則要求我的永眠。

    「誒⋯⋯,啊嘞⋯⋯?」

    我對這跟我預想不同的反應感到了困惑。
    本想著應該是更加認真和憤慨的場合來著,但是氣氛微妙地有些奇怪。

    並且,這股只有我不是很懂的微妙的氣氛,這之後也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上一頁 ←    → 下一頁

    斗羅大陸隨機懲罰一名幸運觀眾洪荒歷異界極品紈?我修的可能是假仙
    我統領狐族那些年一劍獨尊大王饒命網遊之倒行逆施外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