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功虧一簣
處理完手頭的公務﹐吉裏曼斯沒有馬上回到自己的左宰府﹐而是輕車從簡來到了被他稱為“西府”的別業﹐這裏是他經常和心腹手下密議大事的地方﹐左宰府的一般人是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更不論外人了。
一向門戶緊閉的大門忽然雙扇大開﹐一輛普通馬車在四個騎士的護衛下很快馳了進去﹐馬車剛剛進去﹐兩扇紫銅色的楠木大門就隨即關上了﹐門軸發出的“吱呀”聲打破了大院的寧靜。
不大的院子裏面長滿了參天的古榆﹐濃密的葉子將天空遮得嚴嚴實實﹐只有從葉子間隙射入的陽光在地上留下斑駁陸離的光影﹐使得室內和院子中的光線都顯得異常幽暗。當有微風吹動﹐滿院的古榆上那數不清的樹葉便刷刷亂響﹐平添一種肅殺的氣息。
有著一張白淨臉龐的別業總管早已在院子裏等候了﹐吉裏曼斯一下馬車便問道﹕“她怎麼樣啦﹖”
沒有頭沒有尾的話讓這個別業總管的心頭打了一個突﹐偷眼看去﹐見到吉裏曼斯那雙細眼眯得更小﹐其中跳動著不知名的光芒﹐他的心中頓時有了底﹐連忙低聲說道﹕“沒有什麼異常情況﹐我把她安頓在西院……”
公孫大娘呆呆地望著窗外越來越暗的光線﹐心中一片茫然﹐隨著一陣陣風的吹過﹐伴有樹枝發出的沙沙聲﹐讓她突然打了一個寒戰。雖然不是寒冬臘月﹐可是她現在的心情卻是比數九寒天還要冷。
嘆了一口氣﹐公孫大娘收回了茫然的視線﹐內傷雖然痊愈但卻失去所有功力的她感到身心俱疲﹐但卻不能安靜地休息﹐這並不是說這裏沒有床﹐在這間偏房裏靠東窗的位置就擺放著一張大床﹐床上棉被紗帳是應有盡有﹐而且都是高檔的質地﹐相信躺下去會很舒服的。可是她現在的腦海裏翻騰著混亂的思緒浪花﹐一直沒有停止的跡象。在這個房間裏﹐她已經想了很多很多。
最大的牽掛就是新婚燕爾的愛郎﹐最大的疑問就是為什麼曾經是自己最親密的三妹會一心一意想著要打倒自己﹖
門被無聲地推開﹐一個人影閃進了屋子裏。公孫大娘一驚﹐神色戒備地站了起來﹐被別人侵入到自己的身邊居然都不知道﹐這……剛起了這個念頭﹐公孫大娘猛醒過來﹐現在的自己已經是功力全失﹐就連一般的普通人都比不上了﹐而且現在自己又是成為階下囚。
想到這裏﹐公孫大娘澀笑一聲﹐問道﹕“你是……”看清了來人的相貌﹐她的心頭一陣狂跳﹐這個胖胖的高大男人她絕不陌生﹐他就是法斯特的左宰吉裏曼斯。
望著公孫大娘那張明豔生春的粉臉﹐吉裏曼斯的心中暗暗發奇﹕“怎麼姐姐生得比妹妹還要嫩呢﹖簡直就是豆蔻年華﹐美豔絕倫啊﹗”眼為心生﹐他那雙細細的眼睛倏然亮起了一股讓公孫大娘感到不安的火燄。
“左宰大人將奴家抓來﹐到底有何見教﹖”公孫大娘壓下心頭的種種雜念﹐表面上十分鎮定地問道。
吉裏曼斯聽到公孫大娘的發問﹐便堆起一個笑容﹐用十分溫和的語氣說道﹕“姑娘這話就不對了﹐我只是派人去請芳駕而已﹐如何當得起抓這個字呢﹖久聞姑娘的大名﹐我可是一直就想當面請教一二。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公孫大娘不想在字眼上多糾纏﹐就正色說道﹕“吉裏曼斯大人﹐既然現在我們已經見面了﹐就不必繞著圈子說話。奴家想請教大人﹐要如何才肯放奴家﹖”
吉裏曼斯的眼睛上下掃著公孫大娘﹐他的視線毫無忌憚地落在公孫大娘高聳誘人的酥胸上﹐嘴角慢慢露出一絲笑意﹐這種大膽癡迷放肆的眼光讓公孫大娘心驚肉跳﹐她知道這種眼神所蘊含的意思。
“你在這裏住得習慣嗎﹖”
公孫大娘還沒有來得及再說什麼﹐吉裏曼斯突然冒出這樣一句文不對題的話來。公孫大娘的粉臉一下子蒼白了﹐心思過人的她聽出了吉裏曼斯話中的含義﹐心中頓時一陣驚慌。
雖然說被擒後送到這個地方﹐公孫大娘的心中有過這樣的覺悟﹐但那只是她自己心中的一種猜想﹐可是現在從吉裏曼斯的口中得到證實﹐他果然是想把自己一直關在這個難見天日的地方﹐猜測變成了現實﹐心中的苦楚自是難言。
而且看來吉裏曼斯對自己還另有所圖﹐這更是讓她心中感到不安和恐懼。公孫大娘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大人難道不想得到整個公孫世家的勢力支持嗎﹖”
吉裏曼斯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異色﹐眼前這個讓人魂不守舍的女人還真是不可小看﹐不過現在她已經完全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再也沒有機會變出什麼花樣來了。
想到這裏﹐吉裏曼斯含笑說道﹕“我只要你交出公孫世家的家主信物便可﹐其他的事情你的三妹都會辦妥的﹐這一點你就不用擔心了。”
說著﹐吉裏曼斯上前伸手拉起公孫大娘的素手﹐輕輕撫摸起來﹐口中漫聲續道﹕“至於你嗎﹐就在這裏過些輕鬆的日子吧﹗”
在吉裏曼斯拉住公孫大娘的手時﹐公孫大娘的柳眉微微一蹙﹐但隨即銀牙暗咬﹐粉臉上閃過一絲異色﹐強壓心頭的厭惡感﹐任由吉裏曼斯的胖手撫弄自己的纖纖玉手。
“三妹她能控制得了局勢嗎﹖”公孫大娘低眉說道﹕“畢竟我才是公孫世家的真正家主。”
吉裏曼斯胖胖的手指點在公孫大娘的手背﹐輕聲細語地說道﹕“說來說去﹐你就是想從這裏離開﹐想從我的身邊離開。”
公孫大娘的另外一隻玉手抓住吉裏曼斯的手臂﹐“吉裏曼斯大人﹐你要什麼條件才可以放了我﹖”
吉裏曼斯搖搖頭﹐笑著用一隻手抬起公孫大娘圓潤巧美的下巴﹐用不可否置的語氣說道﹕“我現在只想把你這個迷死人的小乖乖留在身邊﹐所以我勸你還是別轉那些念頭吧﹗”
公孫大娘的臉色一變﹐雙手奮力一掙﹐但現在功力全失的她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如何會是高胖的男人吉裏曼斯的對手﹐這一舉動反而使得自己的一個嬌軀被吉裏曼斯用力拉到他的懷中。
柔軟的嬌軀貼著胸膛﹐女人的幽幽體香更是醉人﹐吉裏曼斯有些迫不及待起來﹐公孫大娘自然發現了男人的變化﹐她的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大人如果不答應奴家的要求﹐奴家寧死不屈﹗”公孫大娘還要作最後一下的掙扎﹐她的雙手用力推著吉裏曼斯的胸膛﹐銀牙緊咬芳脣。
吉裏曼斯大笑一聲﹐揚手將公孫大娘的嬌軀拋到床上﹐樂不可支地說道﹕“小乖乖﹐今天你是不肯也得肯﹗只要跟了我﹐自然是要什麼有什麼﹐何必再在外面拋頭露面呢﹖”
看著在床上無力掙扎的女人﹐吉裏曼斯心中的得意自不待言﹐眼前的公孫大娘﹐蒼白的粉臉上﹐因為急怒而升起了兩朵紅雲﹐更顯得是光豔熾人﹐頭上緊盤著的烏雲也鬆散開來﹐又黑又密又長﹐遮住了半個粉臉﹐與細嫩雪白的玉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下面灑開的裙角處那雙半裸的豐滿圓實的小腿肚也露出裙邊外﹐在吉裏曼斯的眼前發出誘人的光澤。
眼前的一切就象磁石一樣吸引著心火難抑的吉裏曼斯﹐他感到自己體內的每一條神經都在抖動﹐一股慾望的火燄從心底深處“騰”地直竄到腦門﹐細細的小眼也頓時睜得大大的。
口中低吼一聲﹐吉裏曼斯肆無忌憚地如惡狗撲食﹐直壓在了公孫大娘的身上﹐一雙胖胖的賊手忙不迭地在公孫大娘柔滑細膩的肌膚上來回撫摸揉捏。公孫大娘的反抗是如此的軟弱﹐根本對吉裏曼斯構不成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他心中的暴虐之心﹐他更加將自己肥碩的身軀向上移動﹐扭動著壓伏在公孫大娘柔軟如棉的嬌軀上。
功力被制的公孫大娘現在完全是一個嬌柔女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被吉裏曼斯這樣的男人用力壓在身上﹐讓她感到一陣窒息﹐夢魘似的連氣也喘不過來﹐只是感到一雙骯臟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滑動﹐讓她難以忍受。
公孫大娘只有暗暗告訴自己要忍耐﹐要等待機會﹐一個她現在最需要的時機。只要給她時間﹐逃生的機會就會出現。
吉裏曼斯不愧是花叢的老手﹐知道如何對付一個已經知曉情愛的婦人﹐雖然公孫大娘的心裏並不是樂意的﹐但在他高超的手段之下﹐也漸漸有些情動的跡象出現。蒼白的雙頰帶上幾分紅暈﹐誘人的美目中生出些許春水﹐都讓吉裏曼斯感到無比自豪。
耳邊聽著身下的美婦人細細的嬌喘﹐吉裏曼斯湊到公孫大娘的小耳旁低聲淫笑道﹕“小娘子﹐現在是不是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公孫大娘也不答話﹐只將一雙美目緊緊閉上﹐粉臉扭到一邊。吉裏曼斯也不在意﹐繼續他的挑逗﹐一直到自認差不多的時候﹐才開始雙手一分公孫大娘秀美的大腿。
公孫大娘心中暗道一聲﹕“來了﹗”她也不多反抗﹐軟綿綿地任由吉裏曼斯將她的雙腿打開﹐只有在心底裏暗暗念著愛郎的名字。
就在吉裏曼斯將要入港之際﹐他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可惜公孫大娘並沒有睜開眼睛﹐所以不知道身上的男人有這樣的異常舉動。
在感受到火熱的東西觸及下體時﹐公孫大娘便深深吸了一口氣﹐靜心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殊料變故陡生﹐吉裏曼斯的大手一抄﹐一手抓住她豐聳高挺的乳峰﹐大拇指正壓在乳房下面的某個讓她感到害怕的地方。公孫大娘來不及轉過什麼念頭﹐吉裏曼斯的另外一隻手已經到了她的身下﹐端起了渾圓的臀部﹐中指和無名指落在“谷道”的上下兩處穴道。
“啊﹗”
公孫大娘的嬌軀猛的一震﹐心知大事不好﹐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吉裏曼斯正俯身低頭盯著自己﹐滿臉不懷好意的笑容﹐讓她的一顆心一直落到深淵。
吉裏曼斯張嘴朝公孫大娘噴了一口火熱的氣息﹐陰陰地說道﹕“小女人﹐想在我的面前耍心眼﹐你還差得遠呢﹗現在我看你怎麼弄手段﹗”
說罷﹐吉裏曼斯狠狠一挺動粗大的腰身﹐狂野地進入了公孫大娘那已經沒有設防的禁區。柔嫩的方寸之地遭到龐然大物的攻陷﹐讓公孫大娘倏然美目圓睜﹐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
“不﹗”
城池已經陷落﹐就算公孫大娘現在如何奮力掙扎﹐努力推搡壓在自己柔美嬌軀上正耀武揚威的吉裏曼斯也是枉然﹐相反的﹐她這樣的舉動帶給吉裏曼斯的是更大的快樂。
看到身下的公孫大娘象一隻無助的小鳥在風雨中哀鳴﹐對於有著暴力傾向的男人來說﹐這是一種難以言狀的淒美﹐加上下面從濕熱深奧的幽徑傳來的無以倫比的快美﹐這簡直就是人間天堂﹐身心兩方面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吉裏曼斯一邊奮力扭動粗腰﹐讓自己朝更高的境界攀升﹐一邊低頭湊到公孫大娘的耳邊﹐喘著粗氣說道﹕“怎麼樣啊﹖是不是很快活啊﹖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轉什麼念頭﹐想用上玉蚌含陽術﹐連門都沒有﹗”
公孫大娘真是欲哭無淚﹐她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急色貪戀的吉裏曼斯居然有一身的好功夫﹐而且對自己公孫世家的獨門絕技有著相當的了解﹐這個好色的死胖子絕對來歷不凡。
要知道吉裏曼斯所說的“玉蚌含陽術”乃是公孫世家的一個秘密﹐只有家主才練有這門奇功﹐當下任的家主選出後﹐由前任的家主傳下來﹐家裏的其他人等是一概不知﹐就連公孫三娘也不可能知道公孫世家有這樣一門絕技。
“玉蚌含陽術”是完全為了應付象現在這樣的緊急關頭而創立的一門絕學﹐當初創立這門絕技的家主就是考慮到當公孫世家的家主陷入困境﹐無法使用武技的時候﹐如何利用自身能力來擺脫劫難。因為公孫世家的家主都是千嬌百媚的女人﹐加上公孫世家對媚術極有研究﹐因此她自然而然就想到這個方面上來﹐而這個家主也的確是一個天縱奇才的高手﹐居然真的給她創出了不需要功力就可以進行採補的“玉蚌含陽術”。
一般的採補術都是需要靠施行的人本身真氣才可以使用的﹐功力越深﹐採補術就會越厲害﹐但這“玉蚌含陽術”卻是完全不需要內力來發動﹐而且威力十分可怕﹐能在一瞬間就可以把一個高手的真元吸光。
不過這個“玉蚌含陽術”也有一個缺點﹐它吸來的真元不能真正為施術的人所吸收﹐只能在一段的時間內為其所用﹐過後便會消散殆盡。因此這門功夫就作為歷代家主的護身秘傳﹐口授親傳。而這門絕學也的確在以往的日子裏發揮了相當大的作用﹐好幾次公訴世家的家主被人算計無法運功﹐或者失手被擒後﹐總是因有敵人貪戀美色而墜入轂中﹐從而讓她得以逃出生天。
剛才公孫大娘就是這種情況﹐她發現吉裏曼斯對她另有所圖﹐因此她心中算計著如何使用這“玉蚌含陽術”﹐雖說這樣一來有些對不起夫君﹐但也是無奈之舉﹐逃生之法。
讓公孫大娘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吉裏曼斯居然會知道她們公孫世家的這門絕學﹐而且也知道如何對付﹐方才他所點的穴道都是屬於偏穴﹐也就是說並不是武技上所用到的那些穴道﹐知道有這些穴道的存在已經是相當難得﹐更何況還能找出可以制住“玉蚌含陽術”的那三處穴道﹐可以說公孫大娘心中的驚駭已經到了極點。
“難道說自己真的要在這個地方住一輩子嗎﹖就這樣成為這個男人的玩物嗎﹖”隨著吉裏曼斯的肆虐﹐公孫大娘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種莫名的絕望。她只有在心中無望地吶喊。
“趙郎﹐你知道你的妻子在受苦嗎﹖……誰可以來救我﹖”
同一時間﹐尤那亞也在忙碌著﹐本來想和吉裏曼斯聯手促成對武安的出兵﹐好讓一直猶豫不決的父親安德列三世看到他的能力是足夠將法斯特帝國的榮耀持續下去﹐而且能更加發揚光大。
萬萬沒有想到半路殺出這樣一件事情﹐弄得整個事件是沸沸揚揚﹐滿城風雨﹐路人皆知﹐這樣一來﹐再機密的計劃也會守不住。而且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的父親已經發現其中的奧秘。
唉﹐好好的一次可以增加印象分的機會﹐結果卻弄得反而使自己失去不少分數﹐在議事廳的時候﹐從面色陰沉的父親那個表情看起來自己離繼任者的位子好像變遠了些。
一想到這裏﹐尤那亞就氣不打一處來﹐雖然他也看出來葉天龍不是真正的凶手主謀﹐但考慮到自己的損失﹐以及對這個男人一向的厭惡﹐他還是藉機推了一把。但出來後仔細想了一下﹐他才發覺到有些不妥。
吉裏曼斯那個老狐狸居然旁邊一言不發﹐顯然他比自己更會揣度皇帝的心思﹐真的冷靜下來想想﹐其實自己也應該採取這樣的立場﹐何必表現得那麼積極﹖
落在皇帝的眼中﹐只會增加他對自己的警惕。
尤那亞不禁搖頭苦笑﹐為什麼自己一看到那個鄉下的流氓﹐就會生氣火大﹐做起事情來就不象平常那樣的冷靜呢﹖
現在事已至此﹐也只有努力採取措施進行補救。與其在事後悔恨﹐不如想辦法減少損失﹐做點實際的事情﹐他一向都抱著這樣的理念。
在下完幾道命令之後﹐尤那亞就趕往鬼忍眾的住處﹐現在是時候好好使用他們了。
尤那亞和鬼忍眾頭目鬼炎的會面是在充滿異國情調的房間裏進行的。地板的上面鋪著厚厚的草席﹐分隔房間用的是紙糊的格扇﹐沒有座位﹐只能席地而坐﹐在房間的一面掛著字畫﹐兩邊是三疊的盆景。
明亮充足的光線下面﹐鬼忍眾的頭目鬼炎看起來也不再是那麼陰森森的。穿著長衿大袖﹐滾邊繡花﹐暗壓花紋的長袍服﹐鬼炎的整個人顯得相當有精神﹐也十分順眼。
“老師現在不在這裏﹐太子殿下有什麼事情嗎﹖”
兩人例行的客套之後﹐鬼炎淡淡地問道﹐他實在吃不準這個俊美的太子到底在想什麼。
尤那亞的臉上掛著足以讓女人陶醉﹐讓男人嫉妒的微笑﹐說道﹕“鬼無月先生的傷勢不要緊吧﹖實在很抱歉﹐為了我的事情﹐讓鬼無月先生受累﹗”
“沒有關係﹐老師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需要再靜養些日子。他走的時候交待過﹐太子殿下這邊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他。”
“這樣啊﹐可能時間上來不及。”尤那亞略顯遲疑地說道﹐“你們想要查找的對象已經有線索了﹐我怕一來二去﹐她們又要換地方了。”
“在什麼地方﹖”鬼炎的神情一凜﹐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冷電。
“就在艾司尼亞﹗”尤那亞正視著鬼炎的凌厲眼神﹐雖然還是和緩無異﹐但在鬼炎看來﹐眼前這個俊美無比的太子有一種深不可測的氣勢﹐讓人無法探其究竟﹐看出他心裏的念頭。
“既然這樣﹐我們只好先出動﹐再告訴老師了。”鬼炎的視線落到了尤那亞的身後﹐在尤那亞身後那面牆上掛著一幅秋意圖﹐他似乎能從那稀疏蒼勁的枝葉其中嗅到肅殺的氣氛。
“可是沒有鬼無月先生的話﹐對付她們好像人手不夠。”尤那亞熱心地說道﹕“需不需要我派些人手﹖”
“太子殿下能鼎力支助﹐鬼炎感激不淨﹗”鬼炎雙手按在大腿上﹐朝尤那亞低頭示意表示感謝。
“不用客氣﹐我以後需要貴方的地方還多的是﹐合作就應該是相互支持的嘛﹗”尤那亞連忙擺手﹐“這樣吧﹐我請我的師門子弟配合你方的行動。”
“多謝太子殿下﹗”鬼炎心下大喜﹐有雪山老人的門下子弟相助﹐這次行動一定會十分順利﹐如果說能把傳國的神器“日劍”和“月弓”從那些叛逆的手中奪回來﹐自己在主君的面前可就大大的出彩﹐這個功勞就連鬼無月老師也比不過。
一想到這裏﹐鬼炎的心就一陣發熱﹐不過他在表面上還是盡量保持平靜﹐不敢洩漏出內心絲毫的波動﹐不露聲色可是他們鬼忍眾最基本的要求。
尤那亞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向主人告辭。他知道這樣的誘惑是鬼炎無法拒絕的﹐接下來要看那些天忍眾的表現了。老實說﹐他也很好奇那個傳說中的神器“日劍”和“月弓”到底有什麼樣的威力﹖
“暗香閣”的老板高老大剛剛接待了一位她等候多時的客人﹐將這位貴客安排到後面的秘室裏﹐然後把事情打點清楚。出來的時候突然看到一位十分眼熟的金發男子和四名壯漢一起踏進附近的一個花廳裏﹐隨後跟著的是一批花枝招展的姑娘﹐也都是這裏的高級歌姬。
“咦﹐他不是……”高老大搖搖頭﹐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身邊的這幾個人非常可怕﹗”以她的眼力可以肯定的是﹐那四個壯漢絕對不是普通角色﹐尤其是當中那個身材不高﹐但十分強橫的男人﹐用熊腰虎背都無法來形容他給自己的感覺﹐也許只有“岩石般的漢子”才配得上這個男人。
出於好奇心﹐也是一種本能﹐高老大暗中馬上派人探了一下﹐報過來的情報讓她大吃一驚。
“他居然和來自帕裏的人在一起﹐真是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
高老大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倏地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匆匆忙忙出門往後面行去﹐“這個情報應該讓公子知道﹐這絕對是一個有用的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