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奇法療傷
按照晨月的要求﹐於鳳舞﹑柳琴兒和玉珠三個人﹐又從外面將女神戰士中功力最高的辛西雅召來﹐四人各佔一個方位﹐採用的是“四象金光陣”的護法之陣﹐陣眼就是晨月所臥的那張軟榻。
等葉天龍也上了軟榻﹐他才知道這張軟榻也不是凡品﹐絲絲縷縷的溫熱從下面升起﹐竟是一張萬金難求的“溫玉床”。
晨月朝站在陣主之位的於鳳舞點頭道﹕“待會兒行功之時﹐請多加小心﹐如有外魔相侵﹐還望及時援手。”於鳳舞肅容應下。
晨月的手在溫玉的榻上摸索了一下﹐不知動了什麼地方﹐這張軟榻慢慢無聲無息的往上升起﹐同時上面的天花板出現了四個直徑三寸左右的圓孔﹐似乎是經過巧妙計算的一樣﹐陽光從孔洞處射入﹐匯聚到晨月的身上。
軟榻升到一人高的位置﹐就停下來了﹐四面雪白的紗幔從上面垂下來﹐剛剛好將這張軟榻包圍起來﹐現在從外面看去﹐只有兩道朦朧的人影在陽光中移動。
於鳳舞朝其他三人一打眼色﹐四人就同時轉身背對軟榻﹐然後盤腿坐下﹐閉目凝神﹐用全部的心神來察看四周的情況。
強烈的陽光照在晨月的俏臉上﹐雪白的肌膚就完全透明一般﹐讓葉天龍看得一時呆住了。
似乎是受不了他的目光﹐晨月合上了墨玉般的明眸﹐吃力地說道﹕“把我的衣服脫掉吧﹗”雖然心中早有覺悟﹐了解是怎麼一回事﹐但到了這份上﹐她又感到極度的羞怯﹐是以這話說的是又慢又輕﹐近乎耳語一般。
回過神來的男人低笑一聲﹐先將自己的衣服脫掉﹐然後輕手輕腳地將她的中衣褪去﹐從來沒有見過天日的軟玉嬌軀頓時在陽光下輕輕顫抖起來﹐同時慢慢浮上一層美麗的粉色。
小巧的椒乳堪堪一手握﹐頂上嫣紅的一點如豆﹐正在閃閃抖抖。下面的玉腹平坦細窄﹐香臍渾圓淺顯﹐纖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只可惜圓潤的大腿下那細細的小腿大煞風景﹐卻是讓人更起憐惜之心。
葉天龍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有如嬰兒般光滑細膩的冰肌玉膚﹐鼻端嗅到一股淡淡的藥香﹐比房間裏的幽香更加妙上數倍。
冰涼的肌膚在火燙的撫摸下微微顫抖﹐一種奇異的感覺從被撫摸處傳到她的芳心﹐讓晨月感到莫名的悸動﹐她悄悄的睜開了美目。
“啊﹗”
她的芳心狂震﹐葉天龍胯間之物的粗長超過了她的認知。博覽醫書的她知道男人的構造﹐但眼前所見的卻是遠非書上可比。可是為了救自己的性命﹐她也只有硬著頭皮接納此物。
久歷花叢的男人自然知道如何挑起女人的情欲﹐在葉天龍技巧的撫摸下﹐晨月漸漸被莫名的衝動籠罩﹐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他的身體。
玉溪泛水﹐葉天龍知道是時候了﹐就雙手一分她的大腿﹐端起了那雪白圓滾的玉臀﹐湊近了自己的武器。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真正發動攻勢了。
“哎喲……”
在晨月的輕呼聲中﹐火燙之物已經衝開了蓬門﹐藉著春水的幫助進入緊密的花徑。層巒迭嶂的秘道居然透出一股強大的吸力﹐牽引著火燙之物直往深處去﹐讓葉天龍輕易地突破了那道障礙物。
雖然感到痛楚﹐但卻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可怕﹐反而有種異常的充實感油然升起。而且在葉天龍的輕抽慢拖之下﹐有一股緊密的摩擦快感湧出﹐讓她開始體會到此間的快樂。
舒爽的快感愈來愈強烈﹐晨月不禁開始生硬地迎合起葉天龍的舉動。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莫名的欣慰和加劇的舒爽也充滿了她的身心。
守衛的四女﹐除了辛西雅不知道其中的滋味﹐其他三女都是深得個中奧妙。
她們聽到上面的動靜﹐不禁一時也芳心蕩漾起來﹐十分的心神倒有七分飄到床上的兩人身上。不過她們多半也是好奇而已﹐想知道別的女人在葉天龍的施為下﹐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聽著晨月慢慢發出的輕吟低唱﹐於鳳舞大感有趣﹐孤絕於世的晨月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這是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佔住北方位置的辛西雅突然一躍而起﹐口中低喝道﹕“什麼人﹖”
芳心蕩漾的三女一驚﹐同時暗道一聲﹕“慚愧﹗”她們迅速收回心神﹐朝辛西雅說的方向望去。
房間中的氣流發生輕微的波動﹐似乎是光線在扭曲變化﹐接著一道人影慢慢出現在她們的面前。這是一個長須懸垂的黑衣老人﹐手裏拿著一支形式古拙的白玉杖﹐他用驚異的目光望著辛西雅﹐頗感驚訝的說道﹕“你怎麼可能發現我的存在﹖”
於鳳舞心道﹕“如果你知道她是女神戰士﹐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因為她將所有的女神戰士都改換了裝束﹐免得太過招搖﹐被別人一眼就看出葉天龍的身邊有這樣一群女神戰士﹐從而暴露出全部的實力。
玉珠先看了一眼於鳳舞﹐然後對黑衣老人說道﹕“你就不用偷偷摸摸了﹐把身邊的那幾個都叫出來吧﹗”
黑衣老人身子猛的一震﹐凝神看了一下玉珠後﹐突然長嘆一聲﹐道﹕“真的沒有想到﹐在此地會遇到暗黑一族的高手。”
微風颼然﹐房間裏驟然多了四道高大的人影﹐一色全黑的裝束﹐背上插著長柄的倭刀。貼身的勁裝下﹐一身強健的肌肉展示出主人所蘊含的可怕力量。
八道同樣冰冷的視線毫無感情地投到了於鳳舞的身上﹐這讓於鳳舞明白他們對自己一行人的了解﹐她知道該是自己說話的時候了。
“你們都是來自東倭的忍者吧﹖為什麼會找上我們﹖”
黑衣老人將打量眾人的眼神收回﹐望著於鳳舞道﹕“鄙人鬼無月藏﹐久聞於大將軍的芳名﹐今日得見芳容﹐真是三生有幸。”
於鳳舞的粉臉一正﹐肅容道﹕“原來是被東倭日照王遵為老師的鬼無月﹐那你身邊的四人就是出自鬼忍眾的‘四陰神’吧﹖”
鬼無月的眼中閃過一絲訝色﹐微笑道﹕“好厲害的飛鳳將軍啊﹐居然一口將我們的身份都說出來了。”
“誰授意你們來的﹖連你都出動了﹐那個人還真的是厲害。”於鳳舞的明眸如電﹐盯著鬼無月的雙眼道。
“實在是很抱歉﹐我們本來也不想和大將軍為敵的﹐可是為了能完成大王的心願﹐也只好得罪了﹗”
鬼無月的話音剛落﹐似乎是受到無聲的命令﹐他身邊的那四個大漢就動了。
身形如電﹐倏然出現在於鳳舞的面前﹐四把雪亮的倭刀組成的刀叢透出無邊的殺氣﹐如連綿的波濤湧向站在前面的於鳳舞。
於鳳舞毫無懼色﹐雙手在身前一盤一錯﹐玉掌翻飛中一股絕大的真氣急奔而出﹐將激射而來的殺氣完全抵住﹐而且朝四人反卷過去。
站在於鳳舞後面的玉珠﹐提氣低叱﹐曲指連彈﹐三道凌厲的黑氣呼嘯著劃過了前面的空間﹐帶動房間裏的空氣一陣奇異的波動﹐依稀可見的三個黑色光球直奔離於鳳舞最近的那個“四陰神”之一。
鬼無月的神色一凝﹐知道今次真的有些低估了眼前的對手﹐原本以為只有飛鳳將軍是棘手的勁敵﹐故準備讓“四陰神”來纏住她﹐然後自己收拾掉其他的女人。
“那個混蛋﹐怎麼會不告訴我那個男人的身邊這些女人個個都是身手高超的好手﹖”
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過﹐鬼無月不敢怠慢﹐手中的玉杖一伸﹐在空中急速地畫出一道閃光的圖案﹐張開一道透明的防護結界將玉珠的暗之光球攔截在半途上。
三顆光球幾乎同時撞到了結界上﹐強光爆出﹐將室內照得一片雪白。
兩股龐大的能量在空中直接碰撞﹐但奇怪的是並沒有發出意料之中的巨響。
“波﹗”
輕輕的一聲之後﹐四散的勁氣在房間裏面肆無忌憚的翻騰著﹐將裏面的擺設絞得一塌糊涂﹐四壁上設計巧妙的燈具全部被打碎﹐沒有開窗的房間頓時一暗﹐只有從天花板上射下的陽光透過紗幔帶給眾人一絲朦朧的光明。
這時候鬼無月才發現雖然房間裏充滿了可怕的勁氣﹐可是那看上去材質輕薄的紗幔居然紋絲不動﹐裏面兩道人影的活動因為陽光照耀的緣故看得甚是清楚﹐雖然不解他們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還在做這等事情﹐可是沒有聽到本來應該出現的聲音﹐讓他更加驚訝。
“這是……”鬼無月略一思索﹐就恍然大悟。
這間房屋的構造讓他一見就覺得怪異﹐現在他明白了﹐原來這是一間用特殊材料構築的房子﹐巧妙的設計使得裏面形成一個非常怪異的力場﹐讓其中的任何元氣都不能外洩。
而上面的紗幔也是一件無上的妙品﹐名叫“天羅寶帳”﹐刀槍不傷﹐不懼任何魔法的攻擊﹐是用天蠶冰絲密織後﹐採用特殊功法泡制後﹐再加上七道魔法的加護﹐是防守的最佳器物。但這東西也可以說是最沒有用處的一種寶物﹐因為不可能有人帶著這樣的紗幔去和別人的打架﹐唯一的用處就是放在臥室裏﹐保護床上的人不受暗殺偷襲。但如果刺客到了跟前﹐將這個紗幔一揭開﹐那就無計可施了。
所以要費天大的代價制成的天羅寶帳讓許多人嘲笑為僅僅是床上用品而已﹐很少有人真的去做這樣一件東西﹐故鬼無月初見時﹐也不能認出來。既然如此﹐那麼此行的計劃就有了修正的必要。
所有的想法都在一瞬間掠過心頭﹐鬼無月知道這個地方並不是象尤那亞說的那樣﹐僅僅是一個富豪的別莊﹐此地的主人也是一個可怕的高人。要完成這次的任務﹐只有衝到天羅寶帳的跟前﹐採用直接的攻擊。
但要突破眼前四個女人的陣勢﹐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光是於鳳舞一個人就可以和自己打個平手了﹐還有那個暗黑一族的女子﹐也有著不輸自己的實力﹐再加上最先看出自己的行蹤的那個金發的豐滿美女﹐而柳琴兒雖然說是最弱的一個﹐可是現在從她的氣勢看來﹐也要比想象中難對付了。
“噫﹐那個男人身邊的護衛怎麼都是一些絕色佳麗呢﹖真是混蛋加三級﹐哪裏找來的﹖有這些美女高手在身邊﹐還的確是看著舒服﹐用著爽心啊﹗”
鬼無月的心中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讓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看來好色男人的無邊豔福竟然讓他會嫉妒。這也難怪﹐自詡為美女收藏家的他﹐深知才藝雙絕的女人是稀世珍寶﹐而現在眼前居然一下子就出現了四個﹐美麗的外表﹐高超的身手﹐平時想見一個都有些難度。
這時﹐於鳳舞已經和前面的“四陰神”交換了數招。她的雙腳立定原地﹐紋絲不動﹐白嫩的雙手在前面交織成重重的掌影﹐讓“四陰神”的數次強力衝擊都無果而返。
雪亮的刀鋒將空氣劃得支離破碎﹐發出的尖利破風聲讓人齒寒﹐每一刀都好像要把於鳳舞劈為兩半。可是於鳳舞的雙掌輕揮﹐見招拆招﹐其中蘊含的無上真氣就逼得每一刀都只能攻到一半就已經力盡而退。
一左一右的兩刀狠狠攻來﹐流轉於刀鋒上的勁氣隱約可見﹐他們已經將刀氣練成有如實質﹐身手足以擠入超一流高手的境地。
可惜他們面對的是實力達到魔神級﹐快要接近天神級的於鳳舞。她根本無視幾乎裂膚的刀氣﹐一併兩指如劍﹐勁氣排空﹐準確地擊中了失去形狀的刀身﹐沉悶的聲音響起﹐兩把鋒利的倭刀連同握刀的手臂一起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而後面的那兩個人根本沒有機會向於鳳舞遞出下一招﹐因為站在於鳳舞邊上的辛西雅已經亮出手中的飛電標槍﹐爆出電芒的槍尖無情的點向他們。
看到滿天的電光閃爍﹐那兩個“四陰神”心中一凜﹐將刀在身前舞出重重的防護圈﹐將近身的電光一一斬斷。每一次刀氣和電芒的交集﹐都會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舞刀的手臂會輕微的痲痺﹐胸口也會感到一窒。
兩個人只有接一道電光退一小步﹐當接完辛西雅的這一輪攻擊﹐他們已經離開於鳳舞好幾步距離了。
鬼無月驟然明白過來﹐這個金發豐滿的女郎就是傳說中的女神戰士﹐這個發現讓他心中極度的震撼。在這間小小的房間裏﹐居然聚集了這麼多可怕的高手﹐如果自己把“七福神”也帶來﹐那麼還可以好好與她們鬥一下﹐現在只有用險招了。
下面的動靜讓軟榻上的兩個人又是驚訝又是緊張還帶著些許的刺激﹐可現在他們也在緊要關頭﹐根本無法分神旁顧。
原來葉天龍按照晨月說的﹐當感到她那玉門內開始蠕動﹐對自己又吸又夾的時候﹐馬上將自己的心法逆轉﹐頓時發現在緊密濕滑的花徑中那股裹蠕夾吸之力強大無比﹐使得自己體內的真氣如決堤的江河﹐急速的湧進晨月的體內﹐就是他想停止也是不能。
晨月的眼中很快現出奇異的光芒﹐爆出紅紅的神光﹐原本雪白近乎透明的嬌軀全然變成粉紅的顏色﹐她感到葉天龍身上的真氣出乎意料的強大﹐把她灌得飽飽的﹐體內各處的脈絡都被掃蕩一清﹐那種空靈的感覺好似升天一般。
可是她身上的男人卻是暗暗叫苦﹐全身的真氣幾乎全部出空﹐還是不能剎住車﹐這樣下去﹐豈不是自己要被這個病美人吸乾了﹖而且從晨月的體內慢慢傳來一股極其陰寒的氣流﹐充塞到自己的氣海。
此消彼長﹐葉天龍感到自己的體內已經陰氣大盛﹐完全失去了對心法的控制﹐他已經不知道到底運了幾個周天﹐反正現在是自己被晨月體內的那股怪異寒流控制了。
“不好﹐可能被這個小婊子騙了﹗”
感到形勢越來越不妙的男人心中馬上升起了這樣的疑問。
再看晨月的雙腳已經完全恢復原狀﹐秀美的小腿透出粉紅的顏色﹐小巧的天足形狀毫無瑕疵﹐可惜葉天龍已經沒有心情去欣賞了﹐他盯著晨月的眼睛﹐發現那有點妖異的眼神﹐不禁吃了一驚。
“這是怎麼回事﹐我停不下來了﹖”
晨月紅霞滿布的俏臉上浮起了誘人的微笑﹐這笑容足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她輕輕嘟起紅豔豔的檀口﹐在葉天龍的臉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我親愛的情人啊﹐我需要你全部的愛﹗”
聽出了晨月話中的含義﹐葉天龍不禁又驚又怒﹐這個女人的心機好深啊﹗她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連於鳳舞都騙過去了。她居然是想要完全把自己吸乾﹐也就是說﹐晨月的康復需要葉天龍付出全身的功力。
“我絕不會饒恕這樣的事﹗”葉天龍深深地望進晨月的眼睛﹐“這樣做的後果你知道嗎﹖”
晨月的俏臉上閃過一絲奇異的神情﹐吐氣如蘭地說道﹕“我不會傷害你的﹐如果不是這樣做﹐你身上的傷也不會好﹐而我也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那你可以事先說清楚的﹐為什麼要瞞著我﹖”葉天龍感到自己的下半身有些麻木起來。
“因為我有些嫉妒鳳舞﹐”晨月突然略顯迷茫的神情﹐“我知道如果把這樣的結果告訴鳳舞的話﹐她一定不會同意進行的﹗”
葉天龍輕嘆了一聲﹐道﹕“不﹐你錯了﹗鳳舞不是這樣的女人﹗”
晨月的眼中現出一絲愧色﹐輕輕說道﹕“你真的對鳳舞這麼了解嗎﹖”然後她突然熱情無比地說道﹕“放心吧﹗你會沒事的﹐而且我願意在事後嫁給你妻﹐以我們‘鳴玉閣’為嫁妝﹐全力幫助你成為天下第一人﹗”
“我不會娶一個騙了我的女人﹐”葉天龍淡淡的說道﹐“就算是再大的嫁妝我也不會要的﹗”這時空蕩蕩的氣海處突然又湧起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將從晨月體內流來的陰寒之氣盡數融化。
晨月的嬌軀輕震了一下﹐正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感到葉天龍的體內突然傳來一道強烈無比的勁氣﹐狂野地衝進自己的體內﹐這是她沒有料到的﹐頓時將原本給她吸收過來的真氣全部衝散。
“這是怎麼回事﹖”晨月芳心大亂﹐她突然有了一種情勢失控的感覺。
葉天龍也感到奇怪﹐怎麼晨月體內的真氣又開始重新倒流回自己的體內﹐難道說自己剛才的一番話讓晨月改變了主意﹖但不管怎麼說﹐失而復得總是件高興的事。
而且讓他更高興的是﹐經過晨月體內的真氣好像是被她煉化過一般﹐比以前更加純淨﹐更加強大起來。充沛的真氣流轉在他的四肢﹐讓他產生出一種激揚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