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再次召見
“什麼﹖克裏夫要與葉天龍決鬥﹗”不管是吉裏曼斯還是尤那亞一聽到這個消息都是一臉的不信﹐但接下來的反應兩人是各不相同。
馬可布威嘴巴一撇﹐冷笑道﹕“那個傢伙還真是有意思﹐才到帝都居然就和克裏夫約鬥。連我都沒把握擊敗克裏夫﹐葉天龍倒真會是找對手啊﹗”
尤那亞的心中先是一喜﹐又不禁後悔自己的決定下得太快了﹐可能那個大代價白花了﹐也許用不到那招棋﹐他的心願就已經達成了。
吉裏曼斯則是頓足大罵﹐道﹕“葉天龍也太不知好歹了﹐居然會和帝都四劍客中以快劍出名的克裏夫決鬥﹐真是找死啊﹗枉費我的一番心機了。”
傑夫特陰陰一笑﹐道﹕“大人多慮了﹐其實這戰無論輸贏﹐我們都是有好處的。葉天龍勝了﹐他就得罪了中立的一派﹐因為克裏夫的父親是中立派的重要人物﹐他只有選擇加入我們了﹔如果他敗了﹐則說明他不值得我們下氣力去拉攏﹐省得白費本錢。”
這一番話說得吉裏曼斯轉怒為笑﹐連連點頭﹐對傑夫特大加讚賞。
在回府的路上﹐搖著軍扇的喬給沾沾自喜的傑夫特澆了一盆冷水。
“大人以為左宰他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嗎﹖”
傑夫特聞言心中一驚﹐抬眼望著這個來自冥數教的高手。
“那頭老狐狸早就心中有數了﹐他在故意裝傻呢﹗”喬接著說出自己的看法﹐“說不定連這次決鬥也是他安排的呢﹗”不過這一點﹐他倒是將吉裏曼斯高估了。吉裏曼斯是想過要試試葉天龍的身手﹐但還沒有這麼快﹐這突發的事件倒讓他省了不少心。
現在吉裏曼斯正接到一個讓他更加高興的消息﹐問劍齋的人兩天內就要到達帝都了。他是在密室內接待了為他傳遞情報的甘宗明﹐因為甘宗明是他的另一顆棋子﹐一顆在暗處的伏子。
望著略顯懮鬱的甘宗明﹐吉裏曼斯語帶關切地說道﹔“怎麼啦﹐身體不舒服﹖”
甘宗明恭敬地施禮道﹕“大人﹐他們這次總共來了十三個好手﹐都是劍主的得意弟子﹐無不是以一擋百的好劍手。”
吉裏曼斯滿意地拍拍甘宗明的肩膀﹐說道﹕“這件事你做的很好﹗她有沒有起疑心啊﹖”
甘宗明猶豫了一下﹐說道﹕“沒有﹗”
“好﹗好﹗”吉裏曼斯望著眼中滿是期待的甘宗明﹐心中暗笑﹐但臉上還是十分關切的﹐說道﹕“她在後面等你呢﹗快去吧﹗”
甘宗明大喜道﹕“多謝大人﹗”說罷﹐如一陣風般衝出密室。他沒有看到背後的吉裏曼斯眼中那一絲怪異的神色。
無懮宮的後花園﹐九曲橋西側的秋千架上坐著一個容貌清麗的少女﹐面如芙蓉﹐柳眉淡淡似春山﹐雙眸盈盈恍若一彎秋水﹐冰肌玉膚欺霜賽雪﹐秀目靈動間華貴之氣顯現。最讓人驚奇的是她晶瑩嫩白的纖指上戴著一個黑玉指環﹐要知道這種指環全大陸也不超過十個﹐它是經魔法公會的長老大會嚴格考核後頒發給大策法師的。
在風月大陸上會魔法的人基本上可分為四種﹐分別是白術士﹑魔劍士﹑黑術士﹑策法士。其中白術士擅長白魔法﹐以及防禦和修復性的魔法﹔黑術士擅長攻擊性的魔法和可怕的黑魔法﹔魔劍士則精於一至二門的魔法﹐以及高超的劍術﹔而策法士是唯一擅長黑白魔法的人。魔劍士和策法士經過進一步修煉便可升級成為魔劍師和策法師。
這是因為人類和其它族類者不同﹐魔法只能是有資質的人才可以修煉的。
有些人天生與魔法有緣﹐適合修煉各種魔法﹐而不同的魔法對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適應性﹐如果沒有達到一定的程度﹐卻去強行修煉的話﹐就有可能招致形神俱滅的下場。
被譽為大陸上最強策法師的路德奧就是因為強行修煉終極魔法“法無天地”而形神俱滅。之後﹐再也沒有人敢修煉“法無天地”了。因為黑白魔法同修帶有很大的危險性﹐資質稍差的人則更加容易出問題﹐所以世上的策法士是越來越少了﹐倒是單練一門的魔劍士越來越多了。
這樣一個清麗少女﹐看年紀僅十五六歲﹐居然是個大策法師﹐真是讓人不敢相信。此時她正無聊地踢著一雙小巧玲瓏的纖足﹐讓秋千架微微蕩著。
忽聽遠處傳來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叫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細碎的腳步聲響起﹐兩個身穿大紅錦衣﹐年約十四五的少女飛奔而來。
到了九曲橋邊﹐只見她們蓮足輕點﹐嬌軀騰空而起﹐三兩個起落間便越過了橋身﹐顯出她們一身不俗的功夫。
望著兩個侍女一前一後來到自己的面前﹐美麗的公主柳眉微蹙﹐責備道﹕“怎麼這麼遲﹐我都等了好長時間了。”說著﹐纖指輕彈﹐也不見她怎麼作勢﹐兩點火星從蔥白指尖上飛出﹐直奔向兩女的胸前。
知道這位公主的脾氣﹐兩個清秀的侍女乖乖的站著不敢躲避﹐提心吊膽地望著一朵火花朝自己微隆的胸脯飛來。眼看著就要碰到衣服了﹐那火花突然一閃﹐立時消失了。兩人都暗中松了一口氣。
“這次就先饒了你們。”美麗的公主從秋千架上跳下來﹐走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侍女面前﹐焦急地問道﹕“有什麼有趣的消息啊﹖”
稍微靠前的那個侍女用她那清脆的聲音說道﹕“公主殿下﹐明天他們要決鬥了﹗”
“誰﹖是哪兩個傢伙﹖”公主秀目一亮﹐對那個一直沒有開口的侍女說道﹐“小秋﹐你來說吧﹗”
“是﹗公主殿下。”小秋恭敬地說道﹐“是新升為萬騎長的葉天龍男爵和克裏夫少爺。”
“嘻﹗就是剛才被殿下您淋得像只落湯雞﹐膽大妄為的好色鬼和那個自命不凡愛耍威風的花花大少。”那個聲音清脆的侍女不甘寂寞﹐在一邊接口道。
公主不禁笑罵道﹕“小春﹐我又沒叫你說。你還真是牙尖齒利﹐小心哪天被誰把你的舌頭割掉﹗”
小春將粉紅的小香舌輕吐﹐笑嘻嘻地說道﹕“公主殿下﹐那些還不是您說的嘛﹖”然後她學著公主的口氣說道﹕“一個帶著女人招搖的傢伙居然在朝覲父皇時還這麼不老實﹐連行禮時都敢偷看﹐真是膽子不小啊﹗小春﹐我們給他點顏色看看﹗”
小秋在一旁惶恐地說道﹕“姐﹐你少說幾句吧﹗不管怎麼說﹐別人都是帝國的貴族﹐我們這些小丫頭怎麼可以這麼講呢﹗”
公主纖手一擺﹐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們兩姐妹真有意思﹗孿生姐妹居然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性格﹐要不是你們兩人長得一模一樣﹐我真懷疑你們不是親姐妹了。”然後指指小春﹐道﹕“你這麼喜歡說﹐那以後都由你說吧﹗”
小春施禮道﹕“遵命﹗公主殿下﹗”然後她興緻勃勃地說道﹕“殿下﹐您知道嗎﹖他們是訂了決生死的約鬥。”
“哦﹐這在貴族中倒很久沒出現過了。他們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恨嗎﹖居然要進行生死決鬥。”
小春香肩一聳﹐道﹕“這就不知道了﹗按說葉天龍才剛到帝都﹐不會這麼快和別人結仇的。”
公主揮揮纖手﹐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別管這些事了。”
她輕靈地做了個如蝶舞般美妙的姿勢﹐高興道﹕“我們還是去練功吧﹗”
此言一出﹐小秋和小春馬上俏臉變白﹐四只嫩白的手掌齊搖﹐齊聲叫道﹕“公主殿下﹐您還是找別人吧﹗比如說那些武藝高強的宮廷侍衛﹐奴婢還想多休息幾天。”
公主跺腳道﹕“沒用的丫頭﹐……”
心思靈巧的小春眼珠微轉﹐打岔道﹕“殿下﹐您不想去看他們的決鬥嗎﹖”
公主的注意力果然被移開了﹐小巧紅潤的櫻脣微揚﹐用她那又俏又甜的聲音說道﹕“兩個傻瓜砍來殺去﹐倒也有點看頭的。不過……”她笑吟吟地望著小春﹐“這種靠蠻力的打法看來看去都差不多﹐沒什麼新意。”
“蠻力﹖”小春在心中叫道﹐她是知道克裏夫的實力﹐那可絕不是用蠻力來形容的。“有幾個能像你這樣天賦絕頂的﹐小小年紀就擁有一身舉世罕見的魔法。”
心裏這麼想﹐小春那小小的俏臉卻現出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樣﹐應道﹕“是啊﹐他們那些笨傢伙怎麼能像公主殿下您一樣有頭腦﹐他們除了用這種笨笨的辦法來顯示自己的實力外﹐哪裏想得出別的好辦法來呢﹖”
這記小小的馬屁拍得公主笑靨如花﹐大為高興﹐只見她烏溜溜的眼珠一陣轉動﹐突然脆生生地說道﹕“不如我們給他們弄點好玩的。”
小秋心中大呼不妙﹐剛想開口反對﹐她那個孿生的唯恐天下不亂的姐姐小春早已舉雙手贊成了﹐急道﹕“好啊﹗好啊﹗公主殿下您快說吧﹗”
公主的俏臉上浮現出甜甜卻是讓小秋心跳的笑容﹐這樣的笑容小秋十分熟悉﹐每當這個公主一想出作弄人的法子時就會露出這個笑容來﹐而且想法越瘋狂﹐那笑容就會越甜﹐特別是像現在這樣的笑容﹐小秋尤其記憶猶新。
記得那是在半年前看到過同樣的笑容﹐那次的後果就是將朝覲堂燒塌了一半﹐讓幾個大男人在宮中表演了一番裸奔。真不知道這次這個刁蠻公主又會想出什麼可怕的主意來﹐她不禁為那兩個明天要決鬥的人擔心﹐老實說她對克裏夫的印象很好﹐畢竟長相英俊瀟洒的男人總是會讓少女心動的。
公主的秀目閃過古怪的神色盯著小春﹐直看得她芳心發毛﹐俏臉上的笑容變得生硬起來﹐渾身感到不自在。正當她芳心忐忑不安地想要探聽一下﹐公主已經移動蓮步往王宮去了。兩個可憐的侍女連忙隨後跟上。
就這樣﹐葉天龍和克裏夫決鬥的事在有心人的傳播下﹐很快成了眾人口中的主要話題。好事者甚至開起盤口﹐讓人下注賭兩人的輸贏。自然大多數人都看好位列帝都四劍客之一的克裏夫﹐畢竟葉天龍只是個從地方剛上來的默默無聞的人﹐在帝都誰知道他是老幾。
這些事葉天龍自然是不知道的﹐這時候他正在苦眉愁臉地望著面前的柳琴兒﹐他們現在是在飛鳳府的後院。
自被克裏夫這一事打岔後﹐葉天龍再也沒有興趣向柳琴兒追問了﹐柳琴兒也一言不發地陷入深思之中﹐兩人就這樣一路無言地埋頭策馬趕回飛鳳府。
一到府裏﹐等葉天龍換過衣服﹐柳琴兒就將他拉到了後院﹐讓葉天龍真正施展了一下他的拿手武功﹐結果讓柳琴兒大驚失色﹐不禁為之頓足。柳琴兒她以前在帝都的時候就和克裏夫切磋過﹐對他的實力有很深的印象﹐她知道憑葉天龍現在的身手﹐明天的勝算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原來﹐葉天龍的身手對付那些小角色是綽綽有餘的﹐但離真正的高手還是差了點﹐而克裏夫偏偏就是一個真正的高手。在四劍客中克裏夫是以劍術如風出名的﹐老實說﹐在帝都想找一個比克裏夫的劍法更快的人還真是困難重重。
看到葉天龍一副不信邪的樣子﹐柳琴兒不禁氣忿忿地道﹕“你看仔細了﹗”
說著﹐她將一根樹枝拋到半空中﹐葉天龍剛想開口詢問﹐卻見劍光一閃﹐柳琴兒拔出了寶劍。
葉天龍就覺眼前一花﹐柳琴兒嬌軀漫舞﹐恍惚是一下子多出了好幾個柳琴兒一般﹐空中的白虹連閃﹐破風聲不斷。
“唰﹗”的一聲﹐柳琴兒將寶劍入匣﹐空中那根樹枝變成長短如一的木塊﹐如雨點般紛紛落下。
柳琴兒臉不紅氣不喘﹐對葉天龍說道﹕“你看清楚總共是幾劍嗎﹖”
葉天龍沉吟了一下﹐遲疑道﹕“十八劍﹖﹗”
“總共是二十一劍﹗”柳琴兒搖頭道﹐“不信的話﹐你可以數數地上的樹枝。我三年前離開帝都時﹐克裏夫的”閃動連擊“有連出十九劍的實力﹐想來現在他也差不多有這個水準吧﹖”
葉天龍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我的劍術不大好﹐不過打架我是很厲害的。”
柳琴兒又好氣又好笑﹐跺腳道﹕“我的大少爺﹐現在你是和人家進行決鬥﹐一招一式都有專家在一邊見證﹐可不像在街頭打架鬥毆﹐混戰一氣。”
看著不好意思只是望著自己呵呵乾笑的葉天龍﹐柳琴兒不禁埋怨道﹕“知道自己的劍術不好﹐乾嗎還要接下別人的挑戰書﹐也不先問我一下﹖這下好了﹐……”
葉天龍嘴巴一歪﹐道﹕“看那個傢伙望你的眼神﹐就知道他對你不懷好意﹐你說我能忍受別人對我葉天龍的女人動腦筋嗎﹖”
柳琴兒俏臉一紅﹐嬌嗔道﹕“誰是你的女人﹖”
葉天龍眼珠轉了轉﹐上前涎著臉摟住柳琴兒的纖腰﹐在她耳邊輕笑道﹕“對﹐對﹐對﹐你不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好妻子﹗”說完﹐在她嫩滑的玉臉上輕吻了一下。
柳琴兒軟弱地依偎在他的懷中﹐口中輕聲道﹕“天龍啊﹐別人怎麼樣想何必去管它﹐你還不知道我的心嗎﹖我早已將自己看作是你葉家的人了﹐你為什麼要逞一時之勇呢﹖”
葉天龍抱著這個情深意重的美麗佳人﹐柔軟豐滿的動人胴體傳來無限美好的感覺﹐他深為感動地輕吻了一下她那嬌豔欲滴的芳脣。
那知道柳琴兒突然情動似火﹐反手抱住他的頭頸﹐將個香脣緊貼﹐用力地和他痛吻起來。櫻脣輕啟﹐嫩滑的小香舌如同靈蛇一般滑進葉天龍的嘴裏﹐在他的舌頭上下又拱又頂﹐熱情地挑逗著﹐瑤鼻中連連發出嗚嗚的嬌吟。
好半天﹐柳琴兒才嬌喘籲籲地推開葉天龍﹐美麗的明眸中閃著隱隱的水霧﹐軟弱地說道﹕“天龍﹐我好害怕啊﹗你現在還不是克裏夫的對手﹐你叫我怎麼辦呢﹖”
葉天龍不服氣地說道﹕“還沒有比過呢﹐你就知道我不如他﹖”其實這話也是他嘴硬罷了﹐男人總要在女人面前逞強﹐哪裏肯示弱。尤其在像柳琴兒這樣一個美若天仙的絕色佳人面前﹐葉天龍是斷斷不可失去氣勢的。
聽了柳琴兒的描述﹐又看了柳琴兒的劍術﹐他已經知道自己比他們是還差點的。以前在西江他還可以稱雄一時﹐這段時間又得到了幾個資質絕佳美女的真陰﹐自覺已經大有長進了﹐但到帝都短短的幾天裏﹐就碰到了好幾個比自己高明的好手﹐看來之前的自己真的可算是井底之蛙。
想來想去唯一的優勢就是自己的武功是在實戰中練就的﹐深懂狠﹑準﹑辣之道﹐也許只有貼身肉搏才有機會﹐問題是克裏夫會讓自己貼近嗎﹖搞不好連他的衣角都還沒有碰到﹐就已經被他的“閃動連擊”砍成好幾段了。
“不玩了﹗”他的腦海中一下子跳出了這個念頭﹐明知不是對手﹐又何必去拼命呢﹖認清形勢永遠是保命的不二法門。
這時柳琴兒輕推了他一把﹐嬌嗔道﹕“你們男人啊……”突然粉臉一仰﹐略帶不安地說道﹕“天龍﹐不如你別去了﹐反正三天後要出發了﹐我們可以把這次決鬥拖到回來後再說。”
葉天龍正想說話﹐忽見玉珠從外面匆匆行來﹐神色一片凝重﹐不禁心中一動﹐忙擁著柳琴兒迎上前去。
“我找到那個傢伙﹐也試過他的身手。”玉珠語氣略顯沉重地說道﹐“他能發出十九劍的閃動連擊﹐公子在速度上可能比不過他。”
柳琴兒略帶迷惑道﹕“奇怪﹐這幾年他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這倒是個好消息。”這是因為閃動連擊越到上段就越難練﹐而二十劍就是一個難關﹐其實柳琴兒也是在最近一段時間才突破的﹐這是和葉天龍陰陽互濟後﹐她的功力上了一個臺階才讓她達到二十劍以上的程度。柳琴兒不知道這一點﹐想當然地就把克裏夫也估計成這個程度。不過能將閃動連擊練到十九劍的程度﹐克裏夫也應該是值得驕傲了﹐一般人能練到十五劍就很了不起了。
柳琴兒想了想﹐然後又洩氣地嘆道﹕“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比天龍要強一點﹗”
葉天龍也知道玉珠是用婉轉的方法提醒他﹐他不禁在心中苦笑﹐這兩個女人都認為自己沒有勝算﹐這反而激起了他的豪勇之氣﹐他身上那股好鬥的血液又湧動起來。他豪情萬丈地說道﹕“如果什麼事都要十拿九穩才去做﹐那生活還有什麼意思呢﹖”
如果於鳳舞在一旁﹐她肯定會對此嗤之以鼻﹐算無遺策才是她的作風﹐光逞血氣之勇的事她是堅決反對的。可是對柳琴兒和玉珠來說﹐這就是英雄豪氣﹐知其不可為而為之﹐兩人不禁同時美目深注﹐兩雙秀麗的明眸中透出無比的敬佩之情﹐為葉天龍的大丈夫氣概而癡迷﹐只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時高大起來。
美人的敬佩讓葉天龍深為陶醉﹐但陶醉過後﹐現實又讓他發愁了﹐他不禁為自己那賭徒般的脾氣後悔。
此時兩女也從一時的迷醉中醒來﹐三人又重新考慮起對策來。畢竟有差距的現實是明擺著的﹐這可不是光靠嘴巴說說就可以彌補的﹐也不是靠英雄豪氣就能縮小的。
玉珠突然發狠道﹕“公子﹐不如讓我去先把那個傢伙給收拾掉﹐或者﹐將他弄點傷﹐這樣一來﹐明天不就沒事啦﹗”
柳琴兒將個螓首搖得如撥浪鼓似的﹐連聲道﹕“不行﹐不行﹗這樣太著痕跡了﹗”
葉天龍不禁心中暗道﹕媽的﹐眼前兩個千嬌百媚的小女人都比自己厲害﹐而玉珠這小娘皮居然還說得那麼輕鬆﹐你以為那個傢伙是紙紮的。不過他也知道玉珠現在的實力﹐想來全大陸也少有幾個人可以超過她了。開啟封印的暗黑族人在傳說中是足以和神族抵抗的。
三人正在商討之際﹐忽聽下人來報﹕“陛下有旨﹐召葉天龍進宮﹗”
三人一聽﹐不禁面面相覷﹐葉天龍剛剛從無懮宮回來﹐真不知道皇帝為何又要召見﹖
當葉天龍到達皇宮時﹐不禁大吃一驚﹐克裏夫居然也來了。正在奇怪之時﹐宮侍將他們兩人傳召進了議事廳。
葉天龍在豪華的房間裏走來走去﹐心中有著滿懷的疑問。“那皇帝老兒想乾什麼呢﹖居然把我們召到宮中﹐還讓我們在這裏靜休一夜﹐連明天的決鬥都要在王宮裏舉行。”
“算了﹐不去想﹐太麻煩啦﹗反正也不是壞事嘛﹗”葉天龍停了下來﹐舒服地坐到鋪著軟墊的椅子上﹐他拿起桌子上的玉杯把玩起來﹐“明天的難關怎麼過倒是個問題﹐看來想開溜是不可能了。不如……”沉思的臉上慢慢露出了一絲微笑﹐他的心中漸漸有了一個決定。
“餵﹗出來吧﹗”葉天龍猛抬起頭來﹐瞪著眼睛說道﹕“我知道你來了﹐再不出來就要打屁股了﹗”話音剛落﹐在他的前面玉珠的倩影慢慢現出。
“公子﹐琴姐想問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啊……”玉珠還未把話說完﹐就被葉天龍一把按在自己的膝蓋上﹐大手一揮﹐落在她誘人的香臀上。
“啪﹐啪﹐啪﹗”葉天龍二話不說﹐就連拍了三記。
在玉珠的哀哀叫痛聲中﹐葉天龍說道﹕“以後別在我面前弄鬼﹐知道嗎﹖來了一陣子了﹐居然還不出現﹐你想乾什麼﹖”
玉珠反手撫摸著自己的屁股﹐悻悻道﹕“好痛啊﹗我只是想看看公子你是不是真的可以發現我嘛﹗”
葉天龍計議已定﹐心情大為舒暢﹐他的手輕揉著玉珠豐隆的香臀﹐憐惜地說道﹕“真的很疼嗎﹖來﹐讓爺看看﹗”說著﹐他的手指勾住玉珠的褲帶﹐一拉一扯。
玉珠尚未明白過來﹐她的褲子已經被扒到香臀下﹐露出了一個白晃晃﹑雪亮亮的肥美玉臀。上面浮現著幾絲紅紅的掌紋痕跡﹐襯著羊脂白玉般的雪臀更加妖美動人﹐惹人遐思不斷。
玉珠只覺得自己的香臀一涼﹐然後又是一熱﹐葉天龍的手已經在上面摩娑起來。
她不禁嬌羞無限地說道﹕“公子﹐現在是白天﹐而且又在皇宮裏……”
葉天龍笑道﹕“放心﹐這裏沒有人來的。因為皇帝老兒為了讓我們在明天能有最好的狀態﹐不準任何人打擾。”
“但是﹐琴姐她還……”玉珠的纖手按住葉天龍蠢動的魔手﹐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葉天龍毫不遲延﹐用力地活動魔掌﹐在玉珠的香臀上撫摸起來﹐玉珠壓在他手背上的纖手反而變成似乎是在幫助他用力撫摸一般﹐“你琴姐那裏遲些有什麼關係﹖乖乖﹐這個誘人的屁股我可是想了好久了﹐好嫩好滑啊﹗又這麼有彈性﹐真是饞死人了﹗”
從屁股那裏傳來絲絲癢意﹐又聽到葉天龍這番話﹐玉珠也不禁情動起來﹐畢竟以前她和葉天龍在一起都有好幾個人在一旁﹐大家是雨露分沾﹐極少有獨處的時間。她鬆開了壓在葉天龍手背的纖手﹐趴在他的雙腿上﹐把個肥美的雪臀聳得高高的。
正當葉天龍感到玉珠已經情動似火﹐便要銷魂一番時﹐外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扣門聲響起。渾身滾燙的玉珠連忙一躍而起﹐提上了自己的褲子﹐一閃身就消失了。葉天龍不禁心中大罵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攪了他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