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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天上白月光 - 第33章字體大小: A+
     
    第33章 魔教教主x武林盟主(七)

      幾天之後,江湖上的另一大門派仗劍樓也派人來到了涅蘭教。

      夜幕漸落,整個涅蘭都被銀白色的月光所籠罩著,遠遠望去仿若一座縹緲的仙宮。涅蘭教的老教主端坐在主位上,他一邊眯著眼睛欣賞殿內歌舞一邊飲酒,不時還會與仗劍樓的掌門說上幾句。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不錯,宴山白靜靜地坐在另一側的首位,忽然他的右眼猛地跳動了起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大廳內的燭火跳躍亂搖,直覺不妙,宴山白的手慢慢的放在了身側的劍柄之上。

      一陣銀光從他的眼前閃過,直接衝向了主坐上的教主成憑光。

      以涅蘭教為首的正道武林欲要圍剿魔教,這個消息已經在江湖上逐漸傳開。危霧閣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與眾人預想的不同的是,他們知道了這個消息不但沒有收斂幾分,反而還在今天直接潛入了涅蘭教中。

      坐在首位的成憑光從身側拔出了劍,劍刃一震將那個一身黑衣的刺客往後逼退了幾步。但是沒有想到這人還有幫手,就在同時,另外兩個黑衣人也從側門裡闖了進來。

      據宴山白所知,危霧閣有培養死士的秘法。他們通過種蠱來使死士的內力在短時間內得到成倍的提升,而付出的代價則是生命。被種蠱者十二個時辰後就會七竅流血而亡,故而此法陰損無比也只有被稱「魔教」的危霧閣才會這麼做。

      雖然宴山白是武林盟主,但是江湖上人人都知道他不怎麼喜歡參與這些紛爭。危霧閣當然也明白,這次圍剿一事,真正的領導者應該是涅蘭教的掌門成憑光,而非宴山白。

      三個死士身法詭異,幾乎是在瞬間就已將成憑光包圍了起來。一邊仗劍樓的掌門還沒來得及拔劍相救,就又有兩個死士將他纏了起來。陸續又有黑衣人從各處闖入,場面變的混亂無比。其實往日涅蘭教的戒備十分森嚴,但是最近因有其他門派到來,教里人多且雜了不少,所以才讓這些魔教人士混了進來。

      這些黑衣人非常難對付,宴山白與他們交手後發現,那些死士的內力絕對不只是提升幾倍這麼簡單。他們八成在體內重復種了蠱,這樣一來內力提升的程度就會越多,只是被種蠱毒者也會更加痛苦。

      此時成憑光已被五六個死士包圍,作為在場武功最高的人,宴山白身旁圍的人與他相比只多不少。大殿上已經徹底的亂了起來,那些沒有被圍攻的年輕弟子也不敢逞能,只等死士不注意時便提起氣,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出大殿。

      宴山白見這樣僵持下去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他索性放棄了守勢,瞅准一人的脖頸便直接刺了上去。那死士被他戳中了脖子瞬間就倒在了地上,血從傷口處噴出濺到了宴山白的臉上。同時因為將自己弱點暴露了出來,左側有人出劍划傷了宴山白的胸口,瞬間白衣便被血染紅了大片。

      雖然受了傷,但是這群黑衣人的節奏終於被他給打亂。

      接下來宴山白索性直接以攻為守,他像是看不到周圍向自己劈刺過來的劍一般,漸漸地身前的黑衣人一個個倒下,而宴山白的身上也已經布滿了傷痕,一件白衣徹底的變了顏色。

      眼看著成憑光快要不行了,宴山白使出內力逼退了身旁僅剩的一個死士。

      突然那個被他所逼退,重傷躺在地上的死士看著他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宴山白!正道武林!笑話」他往地上吐了口帶著血的唾沫,提起了僅剩的內力說:「你們且都先睜大了眼睛看看!」

      「你們的武林盟……主,腰上掛著……的玉牌」一瞬間他的表情變的十分猙獰「這是我們危霧閣閣主才有的馳危令……不知道宴山白,你身為武林盟主是怎麼有這個東西的!」

      「馳危令」江湖上幾乎人人都聽過,據說這是危霧閣的聖令,由閣主代代相傳。凡是得到贈令的人便可以叫閣主做任何一件事,故而這令牌也只有於危霧閣主有恩者才能拿的到。

      聽聞此話,幾乎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無論是危霧閣的死士,還是正道人士全都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宴山白。

      一身血衣,上滿墜著枚青玉。有血滑入了與配上刻著的字裡,玉的幽綠血的暗紅相互交錯,美麗而詭異。

      「這塊玉佩的主人應當是我們危霧閣的少主人,不知您與他是……什麼關係?」黑衣人氣息已經有些不穩,等他說完這句話後又是一口血從嘴裡湧了出來。

      整個大殿上安靜的落針可聞。

      「宴山白」成憑光打破了這片寂靜,他問:「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這時黎折生從殿外走了進來,他不知踩到了誰的血,每走一步便會落下一個鮮紅的腳印。

      「這個玉佩是我給他的」黎折生站在了大殿的中央「是我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他從來都不知道我是危霧閣的人。」

      黎折生看到了滿身是血的宴山白,他緩緩地一字一頓的開口「是我,一直在騙他。」

      一隻赤紅眼瞳的鷹飛進了大殿,它輕輕的落在了黎折生的肩頭。

      ……

      如今的危霧閣閣主是曾經的護法,而他以及他的手下自然是與少主黎折生那一派完全相對的。現在那群死士見到了黎折生,竟然全都放下了正派人士不打,改去圍攻黎折生了。

      少年的傷才剛好自然躲不過這麼多人同時攻擊,而正道人士則全都站在原地並不再出手,他們巴不得看危霧閣兩派鬥的兩敗俱傷。

      系統發出了刺耳的提示「警告宿主,警告宿主!請務必保證本世界‘天命之子’的人身安全!」

      於是就在正道眾人的注視下,他們的武林盟主宴山白就那樣提起了長劍,一步一步的向混戰中走去。

      黎折生沒有想到宴山白竟然會來救他,現在自己的身份已經徹底暴露,他是危霧閣的少主,是整個正道武林的公敵。

      而宴山白竟然來幫自己。

      宴山白第一次像今天這樣的大開殺戒,他幾乎殺紅了眼。白色的華服上染滿了血,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看不清原先的顏色。直到他經脈中已經無一絲內力,全身不知添了多少道傷口的時候,死士終於全部倒下。

      成憑光慢慢的走到了殿內,他一字一頓的問:「盟主,今天的事,你打算怎麼解釋?」

      宴山白抬起頭說:「但憑處置。」

      「好」成憑光笑了起來「諸位今日在場,也全都看到了我們涅蘭教這位長老、武林盟主的所作所為。那我當然也不敢處理不公了,按照門規……宴山白你可知道自己要接受怎樣的懲罰?」

      這時,黎折生忽然走到了宴山白的身前,「跟我走」他直視著對面人的雙眼緩緩的真誠的說。

      宴山白輕輕地搖了搖頭「你走吧」他說,以他們兩現在的狀態絕對沒有一起離開的可能。

      成憑光皺起了眉「這個魔教妖人,你竟然還想放他走?」

      此時的宴山白其實已經接近極限,他提起最後的幾絲內力閃到了成憑光的身邊。他慢慢的提起了劍架在了成憑光的脖子上「讓黎折生走」宴山白麵無表情的說。

      殿內的眾人皆深吸了一口涼氣,宴山白瘋了,他們想。

      黎折生站在原地不動。

      「還不快走!」

      黎折生的視線不曾離開宴山白,他慢慢的向後退。一陣冷風划過發梢,原來他已經走到了大殿之外。

      等再也看不見黎折生的身影後,宴山白終於脫力般的坐到了地上。成憑光神色冰冷,他輕輕的拍了拍手,有人端著一個銀碟走了上來。時隔幾月,宴山白就如那時的黎折生一般被廢內力。成憑光絲毫也不手軟的震碎了他的丹田,宴山白體內幾大關節處皆被埋上了金屬質地的入骨長釘,不等多久這長釘便會生鏽再也取不出來,甚至他行動間都要忍受常人難以想象的疼痛。

      「第一階段任務‘成為白月光’已完成,請宿主再接再厲」腦內,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

      冬月廿七,武林盟主宴山白因包庇魔教少主,且威脅掌門,被廢去一身武功押送至極北之地的園子,永世不得出。至此,江湖上的這一段少年英傑的佳話徹底了斷,宴山白三字也漸漸再沒有人提起。

      同樣在這段時間里,魔教危霧閣的少主黎折生則被舊部相救。半年後正道諸派攻上危霧閣,因閣內死士之前已死傷大半,故而那場仗打的算的上輕鬆,但是並沒有人知道黎折生以及他的部下去了哪裡。

      又是三年,黎折生在南地率舊部復教,危霧閣自此再現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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