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雲獵戶的小夫郎» 第19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雲獵戶的小夫郎 - 第19章字體大小: A+
     
    第37章 誰嫉妒誰?!

      以為是他家少爺來了,阿福猛地站了起來,發現是他爹,小阿福的嘴角耷拉了起來,嘟囔了一句,“你怎麼也學會這麼打人了?就不怕拍疼的你的老手。”

      老手?

      張掌櫃氣的又拍了他一下。

      “再老也是你爹。”

      阿福苦著臉躲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眼尖地瞄到了李瑾,阿福揮了揮手,“李公子!我在這裡!”

      他聲音清脆悅耳,明明是個小漢子,卻比一般小哥兒還要軟萌,大眼忽閃忽閃的好不可愛。

      他躲開他爹的老手,立馬朝李瑾跑了過來,說話的聲音都透著一股子歡快勁兒,“公子,我家少爺讓我在這兒接您,少爺在府裡等著您呢,還請了戲班子過來,等會兒咱們可以一起聽戲。”

      他大眼忽閃閃的,好不雀躍,比妍姐兒還要話嘮,“公子知道請的哪個戲班子嗎?”

      不等李瑾回答,他就響亮道:“是出自桃園的戲班子,這可是鎮上最好的戲班子,你知道嗎?這個戲班子的班主叫卓文清,據說他性情孤傲得很,而且他平日裡只在桃園唱,很少登門的,還是我們少爺厲害,一句話就將他們請了過來。”

      顧家最厲害的當屬顧老太爺,任誰也要給他幾分面子。

      李瑾勾唇,“你們家少爺在你心底當然厲害了。”

      小阿福挺直了小身板,驕傲不過三秒鐘就有些洩氣,“就是太愛欺負人!我們快走吧,少爺該等急了。”

      小阿福帶著李瑾來到了顧府。

      顧府面積很大,一共有六個院子,顧子玉住在最東面的竹苑,一路上亭台樓閣,假山流水,無一不精緻,李瑾只覺得應接不暇,愈發覺得顧家真會享受。

      阿福駕輕就熟地帶著李瑾往裡走,邊走邊介紹,“那邊是祠堂,我們少爺小時候特別倒霉,經常被關到祠堂裡閉門思過,大晚上冷風一吹,蠟燭一不留神就全被吹滅了,黑咕隆咚的,裡面可恐怖了。”

      “你也進去過?”

      小阿福挺直了背脊,可驕傲,“我是少爺的貼身小廝,哪有少爺被罰,我躲著的道理?我每回都陪少爺一起承擔苦難。”

      顧子玉在這裡定要鄙視他。

      每次撐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睡死過去的人還好意思說陪著?

      一進院子,正中間有一條青灰的磚石路直指著廳堂,院子裡正熱鬧著,戲檯子已經搭好了,有幾個人在後台上妝,其中一個身材修長,面如冠玉,站在幾人中顯得鶴立雞群。

      小阿福悄悄扯了扯李瑾的衣袖,小聲道:“這個就是班主,卓文清,唱功十分了得,據說好多人為他一擲千金,特別了不起,我如果能像他這麼厲害,肯定不會再被少爺欺負。”

      李瑾忍俊不禁,真是句句不離他家少爺,不過說實在的,人不大八卦之心倒一點不小。

      “不是說你家少爺等久了?”

      小阿福仍舊好奇地盯著戲班子的班主看,“不差這兒一會兒,公子,快看!他在看你哎,哇,他長得真好看,比我家少爺還好看。”

      李瑾下意識地抬了下頭,剛剛那個男子確實在盯著他,儘管他長得確實好看,李瑾最先注意到的卻是他那雙眼睛,他目光深邃,眼神十分犀利,裡面像含了一把刀,刺人的很。

      李瑾蹙了下眉。

      阿福喃喃道:“我怎麼覺得他在向你釋放殺氣!公子他不會嫉妒你比他還要好看吧?”

      卓文清耳力好,聽到阿福的話,狼狽地移開了視線!

      嫉妒個屁!

      李瑾總覺得這人怪怪的,阿福說的他自然不相信,難不成無意中得罪過他?腦袋清醒前他不是在竹溪村就是在趙家村,按理說不會跟這人打過交道才對,“他是宿源鎮上的人吧?”

      阿福的腦袋搖的像波浪鼓,“不是,他才來到這裡兩年,桃園就是被他一手創建起來的,一炮走紅後,就成了宿源鎮最受歡迎的戲班子。”

      兩年?

      李瑾腦海中閃過什麼東西,卻沒來及抓住,就見到顧子玉從門口走了出來,“李兄先進屋歇歇吧,等會兒咱們先聽戲,聽完戲再談事情。”

      李瑾笑道:“不用進屋了,就在外面等吧,今天天氣挺涼爽。”

      “行,快將籐椅搬出來,讓李兄休息一下。”顧子玉特意交代了一句。

      籐椅是他的寶座,他一向寶貝的緊,甚至捨不得給他哥坐,也就讓他娘和舅舅坐過,小廝們見自家少爺對李瑾如此重視,對李瑾更加恭敬了,還有個機靈的沒等吩咐就跑去給李瑾倒茶去了。

      顧子玉今天起的挺早,溜了會兒鳥,就將人把戲班子喊了過來,看向阿福時,眼眸微微眯了下,漂亮的桃花眼,像是會放電,“比你家少爺好看?嗯?你倒是說說好看在哪兒?”

      小阿福縮了縮腦袋,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少爺又偷聽他說話!

      壞人!

      怕被他收拾,阿福忙不迭地逃了,“我去喊大少爺和舅老爺。”

      “滾回來,等你喊黃花菜都涼了。”顧子玉早派了人過去,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見少爺好像動怒了,小阿福縮成一小團,整個人都顯得可憐兮兮的。

      李瑾忍不住笑了笑,這主僕二人有時真能將人笑死。

      顧子玉被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氣不過,伸手擰了一下阿福的耳朵,“真是反了天了,連少爺都敢打趣!如果不是李兄在,看我怎麼收拾你!”

      現在也沒放過我!

      小阿福一張小臉苦哈哈的,特別會裝可憐,“疼疼疼。”

      顧子玉哼了一聲,鬆開了手,忍不住看了一眼卓文清,不過一個唱戲的,再好看能有他好看?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好吃好喝的供著,反倒只會向著外人!

      他愈發不爽了,踢了阿福一下,“去,回屋練字去,今天不許聽戲。”

      阿福一副天塌下來的神情,眼巴巴看著李瑾,想讓他幫忙求求情。

      李瑾笑得沒心沒肺,正準備說什麼,鄭澤跟顧子華一起走進了院子,看到這一幕,鄭澤失笑搖頭,“就會欺負一個孩子,出息,阿福你去幫我買幾壺好酒去。”

      阿福屁顛顛跑了。練字的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阿福無比地希望舅老爺能多呆幾天再走。

      等阿福抱著酒回來時,大家已經在聽戲了。

      他蹭到他們少爺跟前,討好地給他捏了捏腿,顧子玉哼了一聲,權當沒看到,阿福十分愉快地留下聽戲了。

      小傢伙特別得寸進尺,看著看著,就將他們少爺當成了靠背,手上的動作也停了,小腦袋搭在了顧子玉腿上。

      被顧子玉狠狠敲了一下腦袋才老實蹲好。賣力地又捏了起來。

      ——

      戲台上唱的什麼,李瑾幾乎沒聽懂,只知道一會兒高亢激昂、氣勢磅礴、一會兒如泣如訴、惟妙惟肖,雖然聽著挺好聽,架不住李瑾對戲曲完全沒感覺。

      其他人卻都聽得很陶醉,等他唱到動情之處,眾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顧子玉也不怎麼喜歡聽戲,他舅舅卻很喜歡,本以為李瑾也會喜歡,見他同樣在神遊,忍不住掩唇笑了笑。

      “李兄也不愛聽戲?”兩人離得挺近,顧子玉直接側頭問了一句。

      “談不上不愛,就是不知道他唱的是什麼。”說實話咿咿呀呀聽得他頭都大了,真是一句聽不懂,很難融入感情。

      “這是時下最流行的越曲,乍一聽確實很難聽懂。”

      越曲是嶺南一帶的本土歌曲,長於抒情,聲腔清悠婉麗優美動聽,極具江南靈秀之氣,卓文清卻又唱出了另一番滋味,連鄭澤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聽完戲。

      鄭澤對卓文清滿是好奇,“你們宿源鎮還真是藏龍臥虎。難怪老爺子對這裡情有獨鍾,我都不想離開了。挑大樑的叫什麼名字?”

      顧子玉沖阿福招招手,“我記得叫卓文清,舅舅若喜歡,我讓阿福把他喊過來,讓舅舅認識一下。”

      鄭澤阻止道:“下次有機會吧,比起這個我更好奇李小公子腦袋裏的奇思妙想。”

      “行,那我們進書房聊吧。”

      李瑾本就對戲曲沒興趣,對卓文清也沒什麼好奇的,自然沒有意見。

      進了書房後,李瑾就將懷裡的宣紙掏了出來。

      幾千字有不少,乍一看厚厚一疊,鄭澤拿到手裡翻了一下,紙上的字逐漸映入眼簾,他的眼睛猛地亮了。

      這字跡筆走龍蛇,入木三分,端的是矯若驚龍。

      鄭澤拍案叫絶,“真是好字!比之前京城的大師都絲毫不差,李小公子當真是才高八斗、風華絶代,叫人佩服至極,我從四歲就開始練字,日日堅持,竟不及你半分風骨,說來慚愧。”

      李瑾也覺得姐姐寫的好,忍不住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這是家姐寫的,我可當不起如此稱讚,鄭爺無須自謙,我的字才叫慘不忍睹,還有不少不會寫,姐姐覺得我的實在拿不出手,才出手幫了幫忙。”

      鄭澤微微一愣,完全不敢相信,“這麼有風骨的字竟是出自女子之手?”

      顧子華也接過去看了看,眼底浮現出一抹讚賞,“當真是好字,令姐定是心胸豁達之人。”

      李瑾笑了笑。

      意識到當著弟弟的面誇他姐姐多少有些不好,顧子華將這摞紙又遞給了鄭澤。

      鄭澤翻起來看了看,越看臉上的神情越是驚喜,等翻到打造品牌時,眼睛更是亮的驚人,他越看越激動,恨不得立馬跑過去實施一番!

      鄭澤之所以能被封為皇商,靠的不僅僅是家族力量,跟他自身所具有的經商天賦密不可分。

      他眼光獨特,總能先別人一步發現商機。換成另一個人看到李瑾寫的內容都未必會像鄭澤這樣激動。他這次之所以想往江南親自跑一趟就是為了尋找商機,現在看到李瑾寫的一個個奇思妙想,立馬打消了去江南的想法。

      “李小公子果真是個人才。”難怪子玉對他讚不絕口,鄭澤只覺得找到了知己,整個人也豁然開朗起來,恨不得馬上飛回京城。

      李瑾不在意地擺手,“這算什麼人才,鄭爺叫我李瑾就好。”不過是借用後人的智慧罷了,根本不值得被誇獎。

      這副不驕不躁的模樣落在鄭澤眼底,讓鄭澤對他更是讚賞不已。

    第38章 揪他眼睫毛!

      大致翻完,鄭澤對李瑾真是愈發佩服。

      他笑道:“如果你不嫌棄我就喊你一聲瑾哥兒吧。這幾個想法都很不錯,如果一起實行,肯定會顧此失彼,效果定不如逐一實行的好,我們不如先選兩個,慢慢來,火鍋適合各個階層的人,而遊樂場比較適合富人消費,不如我們就先實行這兩個?”

      顧子玉:“夏季天熱,火鍋既然是又辣又燙的東西,未必適合,不如再換一個。”

      聽到天熱兩個字,李瑾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他自己不怕熱,卻忘記了天熱對其他人來說多難以忍受。如果能有冰塊……

      李瑾恰好知道冰塊的製法,若能將冰塊推廣開又是一個生財之道。有了冰塊,不僅可以降溫,還可以想辦法做冰淇淋,凍酸奶什麼的,天熱時吃一個,想想就十分涼爽。

      李瑾之所以知道製冰的方法跟小時候的經歷有關。

      當初在孤兒院時,李瑾有兩個關係特別好的朋友,一個是趙毅,趙毅比他大兩歲,他脾氣好,動手能力十分強,有什麼重活都是他搶著干。

      另一個朋友是文祥外號蚊香,還是李瑾給起的。

      蚊香十分愛看書,跟李瑾就愛蒐集美食和機械書不一樣,他什麼書都看,上到天文地理,下到小說傳記,就沒有他不喜歡的。

      孤兒院生活條件很一般,夏季自然沒有空調,他們在最全國最炎熱的三大地區之一,每逢中午孤兒院裡就像個大蒸爐,能將人熱死。他們當時年齡不大,也沒錢買冰塊。

      蚊香是三個人裡最怕熱的,他喜歡動腦筋,就從書上找了找製冰的方法,書上有記載,唐朝末期人們在生產火藥時開採出了大量硝石,發現硝石溶於水時會吸收大量的熱,可使水降溫到結冰,這才掌握了製冰的方法。

      書上也只有這麼籠統的幾句,為了翻出具體的步驟,蚊香還特意喊著他們一起查了查製造火藥的方法,然而硝石卻不是說發現就能發現的,為了製造出硝石出來,蚊香翻遍了孤兒院的書,最後找出一個可以嘗試的方法。

      說出來方法挺噁心的。

      書上記載硝石多産於污穢之地,如糞坑附近,還常覆於地面、牆腳或岩石的表面。他們先試的孤兒院的牆角,結果失敗了,為了弄到硝石,最後又捂著鼻子去了糞坑附近。

      按書上說的,一步步操作,先取含硝的土塊,擊碎後,將其放置盆內,加水浸泡調勻,經多次過濾,取濾液澄清,然後再放置蒸發鍋內加熱蒸去水分,取出來冷卻一下,由此便可以析出硝石結晶。

      將硝石放置到盆中加水。

      最後還真被他們鼓弄了出來,就是量比較少。

      孤兒院的院長知道後,還將他們臭罵了一頓,歸根到底是怕他們整出危險傷到自己,李瑾記憶力好,除了看過的菜方有所印象,對製冰的過程和火藥的製造方法都印象深刻。

      李瑾笑了笑,“說起適合夏天,我突然想到一個東西。”

      製冰的方法跟做菜多少有些不一樣,怕招人懷疑,李瑾並沒有將過程說出來,“方法是別人想的,我只能回去先問一下,如果他願意拿出來做生意,我再跟你們說不遲。”

      顧子玉的好奇心全被吊了起來,“有關哪方面總可以說吧?”

      李瑾笑了笑,“行吧,就先告訴你們,這個絶對適合夏天,就是製冰的方法。”

      “製冰?”

      一石驚起千層浪。

      大夏朝,夏天也不是沒有冰塊,不過這些冰塊卻是特意存儲下來的,夏天為了用冰塊降溫,他們會在冬天從河面上取冰,然後建地窖或冰窖,將冰塊放入其中,覆蓋上棉被,隔絶與外界的空氣交換和溫度交換。

      因為費時費力,只有皇室貴族會這麼做,顧家就沒有冰塊可用。

      若是真有製冰的方法這意味著什麼,在場的幾個人都十分清楚,不止顧子玉和鄭澤,連顧子華眼底都閃過一抹震驚。

      顧子玉好奇道:“不知道您這位朋友是哪位?竟然能想出製冰的方法,定是個奇才。”

      李瑾笑了笑,“這個就只能保密了,他不愛出風頭,願不願意將製冰的方法用於賺錢還很難說。”

      “那李兄可要好好說服他。”

      李瑾笑了笑,沒作保證。

      鄭澤:“製冰的事等你朋友給了答覆我們再協商吧,現在就先商量一下合作的事,瑾哥兒想怎麼合作?”

      有關合作的事,李瑾早就想好了,坦言道:“如果你們沒意見,我們就五五分成,我出構思,你們出人力物力,投入的資金可以各占一半,到時賺的利潤也平攤。”

      顧子玉伸了個懶腰,嘴角勾起愉快的弧度,“舅舅,我先跟您說一聲,李兄可不是個願意討價還價的主,你若能接受呢就接受了,不能接受呢合作算黃了。”

      鄭澤失笑搖頭,“你到底是哪邊的?不幫著舅舅也就罷了,倒成了瑾哥兒的說客。”

      顧子玉勾勾唇,聳了聳肩,“我實話實話罷了。”

      鄭澤斂起笑,神情認真地看向李瑾,“瑾哥兒提前就把方案拿了出來,就不怕我是奸詐之徒,直接將方案帶走,將你拋一邊,自己做這個生意?”

      李瑾勾了勾唇,“鄭爺既然能被當今聖上封為皇商想必品行差不到哪兒去,再說了我跟二少爺相識這麼久,對他也有一定的瞭解,我相信有他在,您就算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李瑾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就算李兄也靠不住,顧老太爺還在呢,他剛正不阿,一世清廉,如果知道自己的子孫竟然做出這等事,估計不需要我伸冤,就會將你們治得服服貼帖的。”

      再說了幾個方案而已,說實話,李瑾還真沒放在心上,如果鄭澤真是這種人提前認清了也好,免得以後合作了再出現各種問題。

      李瑾也不是沒留後手,他只說了構思,具體要怎麼做,可是一道學問,一共他也就寫了兩千字,每個平均下來不過五百字,鄭澤若真拿著這個去實施不出問題才怪。

      儘管他相信顧子玉,對鄭澤卻沒有多少信任。信任這東西只能在相處中逐漸形成,鄭澤既然能當上皇商,沒點手段又怎麼可能?所以李瑾清楚面前的男人絶不像表面上看著這麼溫和。

      聽完李瑾的話,鄭澤忍不住笑了,“瑾哥兒真個妙人,令尊能教導出你這樣的孩子想必也不是無名之輩。”

      “他爹就是大名鼎鼎的李湛李前輩,十七歲就考了進士,自然不是等閒之輩,可惜英年早逝,不然定能做出一番大事業來。”顧子玉早就他的身世調查清楚了。

      見他也不避著自己,李瑾失笑搖頭。

      顧子玉又出聲道:“據我所知,李兄可沒多少錢財,你想怎麼投入資金?”

      李瑾笑道:“所以我有個寶貝要謹獻給你們。”

      ——

      剛來到這裡沒幾天,李瑾就發現這裡的農具基本沒什麼發展,漢子們鋤草翻地用鐵鍬和鋤頭,給地澆水時全是人力,用木桶一桶一桶的提。

      費力又耗時。

      當時他就想找個時間鑽研一下灌溉工具,他記得中國史上的翻車(又叫龍骨水車),是世界上出現最早、流傳最久遠的農用水車。

      李瑾記得這是一種刮板式連續提水機械,可用手搖、腳踏、牛轉、水轉或風轉驅動。龍骨葉板用作鏈條,臥於矩形的長槽中,其車身斜置河邊或池塘邊。下鏈輪和車身有一部分沒入水中。驅動鏈輪,葉板就沿槽刮水上升,到長槽上端將水送出。如此連續循環,把水輸送到需要之處,還可以連續取水,操作極其方便,除此之外,還能夠及時轉移取水點,除了灌溉,亦可排澇。

      如果能將翻車謹獻給當今聖上,絶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這一刻,李瑾無比感謝他良好的記憶力。

      李瑾將翻車大致解說了一番。

      他接觸過的人,稱得上有才的只有他爹,李瑾只好推到了他爹身上,“這是我爹和朋友想出來的,本想告訴我外公,讓他謹獻給當今聖上,結果還沒來得及提及此事,外公就出了事。爹被貶後,就回了竹溪村,後來又不幸去世。現在家裡只剩我跟姐姐還有兩個小外甥,我們這輩子打算一直定居在竹溪村,不打算走出去,所以我想將翻車的製作方法給了你們,以你們的名義獻上去。”

      又是製冰的方法又是翻車,房間裡另外三人已經震驚的有些麻木了。

      見他要將翻車的好處讓給他們,顧子玉蹙了下眉,“李兄,這可使不得。”

      顧子玉性情爽朗,不拘小節,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對李瑾早就心服口服,這會兒早將李瑾當成了朋友,哪有占朋友便宜的道理?

      李瑾清楚他只是個無名小卒,這輩子或許都沒有見到皇上的可能,將方法交給可信之人是最好的辦法,他固然可以製造出翻車來,然而想將翻車推廣開,卻只能靠當今聖上。

      “別忙著拒絶,我並不是要無償獻給你們,這就回到了生意上,我需要你們先借我一筆錢,投入到生意中,等有了盈利再慢慢從中扣除,可好?翻車無須署上我爹的名字,冠上誰的姓名都可以,你們直接獻上去即可。”本來也不是他爹製造的,李瑾早做好了打算。

      鄭澤失笑搖頭,對李瑾也愈發佩服,小小年齡就有如此心胸,隱居在竹溪村當真是可惜了。

      “東西由我們上交,不管冠上誰的名字,對我們都有莫大的好處,其他條件我沒意見,翻車是你父親的功勞,這個我們可不能獨占。”

      不等李瑾再說什麼,鄭澤就出聲道:“瑾哥兒也不用怕搶眼,畢竟,你只打算呆在竹溪村不是嗎?再說了,以後鄭家和顧家就是你的後台,也沒什麼好怕的。”

      李瑾失笑搖頭,見他態度堅決,無奈道:“行吧。”

      又協商了一下,大致定下了章程。

      鄭澤負責京城及附近城鎮的銷售,金臨城以及附近的城鎮就交給了顧子玉兩兄弟,當天下午李瑾揣著兩份合同回了家。

      ——

      李瑾回到家時,天色還早,他將牛車放回家,就去了裡正家。

      裡正剛剛已經通知了各家的漢子,就等瑾哥兒回來了。

      瑾哥兒沒回來前,裡正先將瑾哥兒的意思給大家說了說,一個個漢子眼睛都亮了起來,摘摘水果就能賺錢,這不是白送錢給他們嗎?

      “真的假的?瑾哥兒真這麼說?”

      裡正聽到這話不樂意了,“我還能騙你們不成?你們說說我什麼時候誆過你們?”

      有人忍不住笑了,“友堂叔一直為大家著想,做了不少好事,自然沒誆過我們。江漢子也是太激動了,才跟您確認一下,您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懷疑您啊!”

      “就是,我們都還指著您帶領大家把日子越過越好呢。”

      幾乎話的功夫氣氛就被調動了起來。

      自然也提出質疑的,“友堂叔,我們不是不信您,瑾哥兒真能給我們這麼多銀錢?大家誰賺個錢都不容易,我也不是懷疑瑾哥兒的人品,畢竟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我就是覺得吧,萬一我們去忙活了,瑾哥兒卻沒有那個錢怎麼辦?”

      裡正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年齡稍微年長一點的老漢開口道:“瑾哥兒跟琬姐兒的品行大家還信不過嗎?他又是給大家送肉,又是請孩子們吃酒席的,能做出這樣事的人絶不會坑了大家,人家既然說了,就肯定不會少了你的錢。”

      雖然肉是雲烈獵的,大家心裡卻清楚,如果瑾哥兒跟琬姐兒不張羅此事,以雲獵戶沉悶的性子又哪有表現的機會?在村民心裡,他們儘管也感謝雲獵戶,最感激的卻是瑾哥兒。

      也有個心術不正的,叫張二麻子,他一貫好吃懶做,聽完裡正的話就滿眼算計。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一個聲音突然道:“快看!瑾哥兒來了。”

      “還真是,不知不覺瑾哥兒都這麼大了,長得精神,心也好,湛小子若還活著,肯定會為瑾哥兒感到驕傲。”

      “可不是。”

      裡正大聲道:“大家都保持安靜,等瑾哥兒來了,我們就聽聽瑾哥兒怎麼說。”

      李瑾很快走到了這裡。

      他沖大家打了聲招呼,就站在了裡正身邊。

      裡正對瑾哥兒道:“我剛剛已經跟大家大致說了一下,你要還有什麼想補充的可以跟大家再說說。瑾哥兒過來了,大家有什麼想問的也可以趁機會問清楚。”

      其中一個漢子出聲道:“行,那我就先問一個,友堂叔說銀錢日結,此話當真?”

      李瑾笑了笑,“當然當真。”

      “竹溪村附近有幾座大山,這麼多人都上山的話,說不準用不了多久就摘完了,到時候還有其他水果嗎?”

      “每個季節山上都有不少野果子,我需要的有不少,如果大家願意跑,除了附近的山頭可以採摘,其他遠點的地方也可以去。我家的牛車可以給你們使用,當天回來就行。”

      此話一出,眾人皆震驚了,牛車也能隨便用,還有這麼好的事?

      怕長期下去,大家都養成愛占便宜的心思,李瑾又補了一句,“到時候用車的每天多上交一斤的水果就行。”

      “這個季節除了山梅還可以採摘什麼水果?”有個漢子出聲道。

      李瑾回道:“除了山梅,桃子,梨,都可以採摘,到時統一按桃子的市場價收購。”

      眾人都高興瘋了。

      其中一個相對理智的又問了一句,“萬一大家采的量過多,瑾哥兒用不完怎麼辦?”

      說到底也是怕他們辛辛苦苦採摘了回來,瑾哥兒卻不需要了。

      “瑾哥兒不說了銀錢現算?就算有朝一日摘的他不需要了,又能吃多少虧?瑾哥兒肯按市場價收購那是將村民們放在了心上,想帶大家一起致富呢,你若連這個都計較,不去也罷。”

      剛剛說話的漢子急了,“我沒有不去的意思,也不是計較這個,瑾哥兒可別聽他胡咧咧。”

      其他人忍不住笑了。

      漢子們一個比一個興奮,還有人打趣道:“瑾哥兒,若真有人計較這個,咱就不讓他去了。看他還敢不敢這麼小肚雞腸。”

      張友堂由衷的笑了,“行了,你們甭貧嘴了,現在有了賺錢的機會,大家要團結一致才行,咱們竹溪村因為靠著山,又總乾旱,每年都要餓死不少人,現在瑾哥兒有了賺錢法子,又記得提攜大家,咱們要銘記在心才行,誰要是給我惹事,恩將仇報,我張友堂也把話撂在這兒,那樣的人家我們竹溪村不歡迎。”

      他慷慨激昂,一番話下來特別振奮人心。

      “對,竹溪村絶對不歡迎。”

      “真有這樣的人家,就趕出去。”

      張二麻子縮了縮腦袋,莫名有些心虛。

      裡正擺了擺手,“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有不懂的再來問我們就行。”

      眾人一致喊了一嗓子,“知道了。”

      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當然聽說了這事也有不開心的,一個是大牛媳婦,另一個就是李老太。

      大牛媳婦聽說這事後,當天晚上就忍不住跟大牛念叨,“你說瑾哥兒這是什麼意思?不是答應讓咱們採摘嗎?幹嘛還要告訴村裡人?這麼多人下手,只怕用不了幾日,山上的山梅就全被採摘乾淨了,到時候我們怎麼賺錢?”

      大牛悶聲道:“瑾哥兒要擴大規模單靠我們自然不行,不發動村民怎麼賺錢?”

      大牛媳婦瞪眼,“嘿,我說你,你腦袋怎麼就這麼死!別人把錢都賺了,你還怎麼賺?沒有錢我們拿什麼改善生活,我可不想再餓肚子了,你捨得讓兩個孩子跟著吃苦?”

      這段時間因為採摘山梅的事,家裡添了不少銀錢,時不時就能吃上一頓好的,改善一下生活,大牛媳婦雖然眼紅瑾哥兒賺的大錢,倒也挺開心,走在路上都覺得高人一等,跟人一起洗衣服也整日炫耀,害得大家越發不喜歡跟她一道了。

      大牛翻個身打算睡覺!

      他嘴笨,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心裡又是個有數的,根本不想搭理她。

      大牛媳婦見他這副樣子,氣的真想上去狠狠揪他耳朵。

      李老太也生氣,這麼個賺錢的法子竟然沒有人來通知他們,她就說這李瑾就是小白眼狼,從小就不知道跟人親,長大了更是個惹人厭的,怎麼就不去死。

      她胳膊還沒好,就又罵道:“這個小孽障非氣死我不可!放著自家人不提攜,偏偏找外人,就沒見過這麼狠心的。”

      李嬌正在編竹籃,聞言輕聲道:“奶,你就彆氣了,就算瑾哥兒告訴了我們,咱們老的老弱的弱也沒法上山採摘啊,爹在鎮上當賬房先生,一個月少說也有一兩銀子,咋地也比摘山梅賺錢。爺年齡大了不說,還要忙活地裡的活,哪有那個時間?所以咱們根本沒吃什麼虧。就算他告訴了咱們,咱們也沒法去不是。”

      這倒也是。

      李老太心底的火散去了一些。她是個暴脾氣,一想到李瑾這行為不啻於打她的臉,她的火氣又冒了上來!真是忍不下這口氣,一個克父克母的小孽障,還敢找她的事,真是豈有此理。

      李老太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

      李瑾又去了雲烈家一趟,他手裡還拎著一兜雞蛋。

      雲烈已經聽說了果醬要擴大規模的事,他閃身讓瑾哥兒進了門,“先進來吧,怎麼又拿東西過來了?”

      李瑾笑了笑,臉頰上的小酒窩一閃而過,他是個心大的主昨天的事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自己家的雞下的,沒花錢。”

      雲烈很高興瑾哥兒能記得他,但是這麼頻繁地給他送東西多少有些不好,“下次直接找我就行,別再拿東西了,家裡什麼都有,不缺吃的。”

      李瑾笑了笑,“一點心意而已,你的是你的,能一樣嗎?別人想讓我給他拿我還不樂意呢。”

      他笑容很甜,長長的睫毛眨了眨,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曖昧,雲烈滾動了一下喉結,忍不住伸手揪了一下他的眼睫毛,“怎麼這麼長?你吃什麼長大的?真漂亮。”

      李瑾微微一愣,臉上莫名有些臉熱,“哪里長了?還漂亮?哪有說眼睫毛漂亮的。”

      見他臉頰有些紅,雲烈的眼眸沉得有些深。

      他又伸出掌心,用掌心蹭了蹭瑾哥兒的眼睫毛,又用拇指比劃了一下,給瑾哥兒看,“就是長,又長又漂亮。”

      李瑾嗓子莫名發緊,錘了雲烈一拳,“你今天怎麼回事?吃錯藥了?”

      哪有這麼誇好兄弟的,真是!

      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撩了呢,還好他知道雲烈是什麼樣的人!

      雲烈抿了抿唇,不肯說其他的。

      李瑾無奈,轉移了話題,“我來找你是有事。前幾天天熱我在家就瞎折騰了一下,結果竟然製出了冰塊來,我想著我不是剛恢復正常嗎?如果說是自己製出來的肯定遭人懷疑,如果有人問起來,我就說是朋友做的成嗎?”

      他只有雲烈這麼一個朋友,就算不說出雲烈的名字,顧子玉以後肯定也會猜到他身上。所以他才想跟雲烈說一聲。

      雲烈認真道:“可以,這種事瑾哥兒完全不必跟我說,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

      他眼眸專注,聲音低沉,說出的話更像一種宣誓。

      李瑾聽著只覺得哪裡怪怪的,心跳莫名有些快,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難不成我殺人放火你也要支持?”

      雲烈深深看了他一眼,“如果有一日瑾哥兒殺了人,這人定是該殺之人。”


    上一頁 ←    → 下一頁

    盛寵萌妻神級龍衛籃壇紫鋒帶著火影重生日本東京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
    總裁寵妻很狂野烈火軍校三國遊戲之回歸我渡了999次天劫絕世天才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