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殘王的九號寵妃» 第104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殘王的九號寵妃 - 第104章字體大小: A+
     
    032 卿卿九九兩世糾纏

     夏侯奕找到慕容卿之後,馬上便叫來闇衛,將一眾人祕密擡迴了自己未建府之前在宮裡的寢宮。

     他迴去的時候,柳園園還未在,是以,一切都是祕密行事,根本沒人知曉。

     夏侯奕動用了一些手段,請了太醫來,診治眾人。隻是,除卻紅葉是被人打中腦袋之外,所有人都是重度昏迷,像是被嚇到。

     而其中以慕容卿最為嚴重,她像是陷入了夢魘之中,無法脫睏而出。

     不多會兒,紅葉醒來。

     夏侯奕拉著慕容卿的手,沉聲問道:「說,之前到底是怎麼迴事?」

     紅葉沒敢哭出來,隻是慌忙將當時發生的情況一一說出來給夏侯奕聽。

     這些,闇衛通知他的時候也曾簡單的說過。如今再聽紅葉說起,夏侯奕更覺古怪。

     饒是以他的能力也是猜不透,為何世間會有這種古怪的事情發生。

     尋思了會兒,見慕容卿絲毫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夏侯奕果斷的派人去將戈黔給請進宮裡來。

     此時距離皇上壽宴僅僅隻剩下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

     如果慕容卿不能在三個時辰之內醒過來,到時候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在皇上的壽辰之日出事,不管慕容卿是否是受害者一方,於皇上來說都是觸黴頭的事情。

     到時候旁人再來個添油加醋,不知會惹出多大的禍事。

     夏侯奕怎會讓慕容卿出事,更加不會讓她受到絲毫的委屈。所以,他必定要讓她在三個時辰之內清醒過來。

     戈黔接到消息,聽說慕容卿出事了,當即便揹起藥箱,將一些奇藥帶在身上,隨著闇衛悄悄潛入進宮。

     「奕!」戈黔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顧不上去看夏侯奕,直接看嚮了躺在床上的慕容卿,「如何?」

     「情況不明,至今昏迷不醒,情況古怪。」

     「快與我說說。」戈黔快步走過去,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開始替慕容卿把脈。

     「有人踢過她肚子?」戈黔冷臉掃嚮慕容卿的小腹處。

     夏侯奕冷哼,點頭,「是。」見到慕容卿的時候他便發現她的小腹處有很多腳印,顯然是被人重重的踩過。

     戈黔握拳,咬牙,該死的,到底是誰,他一定會他碎屍萬段。

     「情況如何?」夏侯奕沉聲問道。此時的他,居然冷靜了下來,一雙冰冷的眸子沒有絲毫的波瀾,彷彿枯井一般。

     戈黔垂眸,不知該如何與夏侯奕說。傷得很重,情況不太妙。

     「說!」夏侯奕厲聲喝問。

     戈黔咬牙,沉默了許久後,纔幽幽道:「傷了子宮,以後受孕……有睏難。」

     卡擦!

     紅木床角硬生生被夏侯奕給劈斷,「該死!」冷厲的嗓音彷彿是來自地獄,冰冷刺骨。

     一滴淚水緩緩自戈黔眼中滑落,看著慕容卿那蒼白的小臉,他心裡很是難過。

     這女人,總是一副慵懶的模樣,好似什麼事情都不願意做。可真當有需要她幫忙的時候卻毫不含糊。

     嘴巴惡毒,心地善良。

     該強硬的時候,哪怕就是對上太後與皇上,她絲毫不懼。

     該軟弱的時候,她能化成一灘水窩在夏侯奕的懷中。

     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難道老天真的不喜歡,所以要給她一個缺陷?

     戈黔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不敢繼續往下想。

     其實,慕容卿本身體質就不是太好,月事不順,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纔沒有懷孕。

     但經過他的調理,她身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誰又能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蠢女人,你,你到底讓我該怎麼辦?戈黔痛苦的想去死,他是當世神醫,可面對這種情況卻是素手無策。

     虧得他還有神醫稱號,算什麼,他到底算什麼?

     戈黔握緊了拳頭,重重的一下砸在了床上。

     而這個時候,夏侯奕卻是閉上了眸子。他不敢再去看慕容卿,他害怕,害怕自己會忍不住的發狂。

     慕容卿需要他,所以,他必須要冷靜,隻有冷靜,他纔能想辦法替她報仇。

     孩子……夏侯奕的心痛的像是有人用一把刀插在上面。

     沒人比他更想要擁有一個跟慕容卿的孩子,可是……如今,難道沒希望了嗎?

     他想到了自己之前曾經見到的畫面,慕容卿望著夏侯玉樹,柔柔的笑,那眼中盛滿了濃濃的母愛。

     她是真的把夏侯玉樹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樣去照顧,細心,貼心。

     她是真的喜歡孩子,那種感覺,無法裝假。他更加知道,她很想要個孩子。

     如今發生了這種事,她醒來會如何?

     「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卿卿。」夏侯奕睜開眼,果斷的道。

     戈黔沉重點頭,「我知道,我會盡力,希望能夠……還是有希望的。」

     「這些以後再說,她如今昏迷不醒,是怎麼迴事?」

     戈黔忙再度仔細去查探慕容卿的情況,半響後,詫異道:「奕,她的情況很是古怪,像是陷入夢靨之中,無法醒來。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與我說說。」

     「好。」夏侯奕沉聲將之前紅葉她們說的情況再度說了一遍。

     「不,不可能。」戈黔失聲喊道。

     「怎麼迴事?」夏侯奕也是略驚了驚。能讓戈黔如此,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要先去看看其他人。」戈黔快速起身。

     「紅葉,你領著戈黔前去。」夏侯奕吩咐。

     「是,殿下。」紅葉忍住心裡的悲傷,帶著戈黔快速跑出去。

     戈黔快速的替所有人檢查了一遍,發現其他人的情況都很輕微,隻是被一些幻象所嚇倒。

     他替那些人施針之後,她們便都一一醒來。

     最後是綠心,她倒是有些麻煩,戈黔花費了好大一會兒工夫纔算讓她醒過來。

     她們醒了,戈黔當即便帶著她們迴到了慕容琴的寢室。

     見她們醒了,夏侯奕那冰冷的視線在她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好與她們無關,否則,他會讓她們知道,傷了慕容卿的下場絕對是她們所不能負擔起的。

     在那冰冷視線的註視下,一眾女人都嚇得連連後退,有膽子小的甚至直接跪倒在地上,抖個不停。

     戈黔上前,按住夏侯奕的肩頭,道:「別這樣,先問問當時的情況。」

     好一會兒後,夏侯奕纔收斂了渾身的氣勢,他直接看嚮於月琳,道:「你說,當時是什麼情況。」

     於月琳艱難的嚥了口口水,費了好大的力氣纔算找迴自己的聲音。「殿……殿下,婢妾當時好似看到了一個無頭惡鬼,他張著雙手,緊緊的扼著我的脖子,我,我被嚇壞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呢?」夏侯奕的視線又落在了薛燕兒的臉上。薛燕兒哪裡敢耽擱,忙將自己見到的景象說了出來。

     之後,幾個人的說法都差不多,都是見到了一些恐怖的景象,而後被嚇暈了。

     至於綠心,她倒是有些差別。她見到了自己的師父慘死時候的場景,那個時候她還小,記憶不是太清楚,一直以來,也都不知道是誰殺了她的師父。

     可不知道怎麼迴事,她當時在夢中居然清楚的看到了那個殺了她師父的人。

     而後,她便憤怒的要去替師父報仇,追著那人打,一直糾纏著,直到被戈黔喚醒,這纔知道自己居然一直都是陷入幻境之中。

     一一詢問過後,夏侯奕沖著她們擺手,「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說的不要說,如果讓我知道這裡的消息洩露出去分毫,你們就不用再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毫無感情的威脅,嚇得幾個女人花容失色,各自點頭不提。

     她們離開之後,夏侯奕轉頭看嚮戈黔,道:「是否有想法了?」

     戈黔面色沉重的點頭,「是,其實,早在你之前與我說當時的情況時,我便已經有了想法。而聽了她們所說的話之後,我便已經可以完全確定。」

     「是什麼?」夏侯奕冷冷的問。

     「前世今生!」

     夏侯奕凝眉,「那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為何能夠出現?」

     戈黔苦笑一聲,「唯一還是傳說中的東西,你當年不也是中了唯一的毒嗎?如果我猜的沒有錯,前世今生與唯一出自同一人之手。你中毒與她中毒,完全都是一個人在搞鬼。」

     夏侯奕的臉徹底沉下來,他當年所中之毒,到現在都沒能解毒。唯一乃是奇毒,傳說中的毒藥,誰也沒想到現世中居然會有。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一種奇毒出現已經夠可怕了,如今居然出現了另外一種。

     「可有法子?」

     「沒有解藥,隻能依靠中毒者自己的力量。」

     「什麼意思?」夏侯奕挑眉,隻要有可能,他就會去試試,就算沒可能,他也要拼出一個可能來。

     戈黔沒迴答,他走過去打開自己的藥箱,翻找了會兒,從中掏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玉盒。

     走迴來,他當著夏侯奕的面打開了盒子,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香?」

     「這叫引魂香。」戈黔拿起一根香,再是以夏侯奕將不遠處的香爐遞過來,將香cha入進去。

     他點燃香後,對夏侯奕道:「這是引魂香,傳說中,它能夠讓中了前世今生毒的人聽到外面人說話的聲音。如果是親近之人的呼喚,或許能夠將她叫醒。」

     「前世今生,到底是什麼?」夏侯奕擰眉問道

     戈黔沉聲迴答:「所謂前世今生,顧名思義就是能夠看到前世,再與今生重閤。但很多人看到前世之後便會沉淪於前世的種種無法自拔。據說,中過前世今生毒的人,極少能夠醒來。」

     戈黔轉頭看著慕容卿,她是否能醒來,他真的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引魂香也並非是傳說中的引魂香,不過是他依據殘破的古書所研製出來的,作用肯定比不得原版的引魂香。

     再加上前世今生這種毒的厲害,戈黔對慕容卿能夠醒來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出去吧,我想跟卿卿單獨待會兒。」

     「嗯。」戈黔最後死死的瞪了慕容卿一眼,心中闇自罵道:「臭丫頭,我還等著你醒來跟我鬥嘴呢,再不醒來,看我以後不弄的你渾身長滿長毛。」

     闇自威脅幾句以後,戈黔最終還是依依不捨的離開,並將門給帶上。

     室內陡然安靜了下來,夏侯奕坐了會兒,突然就脫了鞋,爬上床,躺在慕容卿的身側,將她湧入懷中。

     他一隻手緊緊的抓著慕容卿的手,從始至終都沒有放開過。

     伏在她的耳邊,他輕聲道:「小妖精,醒來吧,難道你不怕我打你屁股了嗎?」

     「混賬東西,膽子越發肥了,就是不能慣著你,稍不留神你就敢給我使小性子,穿小鞋。我警告你,再不醒來,我定然會要你個十天十夜,讓你一個月都下不了床。」

     「小妖精!你真是我前世的債。不知道為何,你居然就是能夠我唯一能夠觸碰的女人。當時在密林之中,你撲到我懷中,那一刻的悸動,我永遠無法忘記。彷彿,有一種來自靈魂的呼喚,讓我想要去親近你,擁有你。」

     夏侯奕抓起慕容卿的一縷頭發,輕輕的繞在指尖,「混賬東西,不得不說,你膽子真大,居然敢踩了我一身的腳丫子印,還是沾了泥水踩的。我堂堂九皇子,什麼時候有人敢這樣冒犯我?」

     夏侯奕垂頭,在慕容卿的額頭上落下重重一吻,「我當時氣得發狂,吩咐所有闇衛出動,一定要抓到你。可當我見到你的那個時候,心中的怒意不知怎得就消失不見了。你慵懶的躺在椅子上,恣意,放鬆,像是一隻小貓,又像是一隻隱藏起爪子的小老虎。但不管是什麼,我隻知道,我被你所吸引,不受控製的被你所吸引。」

     說到這裡,夏侯奕突然就淺淺的勾起了脣角,「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夏侯奕居然有一天會對一個女人動情。每天晚上不去看你一眼,我晚上就會睡不著。隻要那天晚上能夠看著你,哪怕隻是靜靜的抱著你一會兒,我也會睡的很香。」

     「小妖精。」夏侯奕趴在慕容卿耳邊輕輕的喊,「有一件事,我必須要跟你道歉。那個抱枕,其實是被我拿走了。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有那種味道,我會睡的很香。抱枕上有你的味道,我便偷偷拿走了。之前,我並不知道那是你母親留給你的。等你醒來,我一定將它還給你,可好?」

     見慕容卿沒什麼反應,夏侯奕便挑起眉頭,冷聲道:「混賬東西,不想要是不是,好,迴頭我就將那東西給毀掉。」

     如此威脅,依然是不見慕容卿有任何的反應。

     夏侯奕的眸子裡悄然閃過一絲慌亂,難道,慕容卿真的就無法醒過來了嗎?

     不,他不相信,她一定能夠醒過來。

     夏侯奕掃去心中的慌亂,繼續道:「小妖精,不如我們來一場大戰可好?上一次你說過不認輸,不如,這一次你來佔據主導地位,我隨你欺負,可好?」

     「卿卿,你不記得我們之間的承諾了?你答應過我,要陪著我生生世世,如今,你是打算食言了嗎?」

     夏侯奕抓起慕容卿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她的手有些涼,每次她冷的時候,都會悄悄的將手伸到他的胳膊底下,說哪裡是全身最溫暖的地方。

     有些時候,她貿貿然伸進去,他都是被凍的驚住。

     他將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胳膊底下,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那冰冷的手。

     「小妖精,以後我允許你隨時將手放到我懷裡,我隨時可以給你取暖,可好?」

     夏侯奕不見絲毫氣餒,縱然慕容卿不給自己任何反應,他依然不停的說著。

     他將兩人之間的過往一句句的說出來,沒有絲毫的遺漏。

     或請求,或著閧,或威脅,能用的法子,夏侯奕差不多都用了。

     隻是,不知為何,慕容卿依然是沒有半點反應。

     夏侯奕看了看時間,距離壽宴開始僅僅隻有一個時辰了。

     他的小妖精還能在這一個時辰之內醒過來嗎?

     話分兩頭,慕容卿這邊出事,皇上的壽宴卻是在有條不紊的凖備之中。

     時間緩緩的滑過去,該凖備的都已經凖備的差不多了,隻等著時辰到了。

     夏侯傑站在大殿的門口,有些不安的看嚮半空。剛剛夏侯奕不知道接到什麼消息就跑了,到現在都沒有見人。

     是卿兒出事了嗎?

     夏侯傑無法掩住心中的不安,總覺著好像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但既然夏侯奕已經出馬,哪裡還有他夏侯傑出手的必要。

     「卿兒,希望你沒事。」夏侯奕喃喃自語。

     在壽宴開始前的一炷香時間內,所有人都到了。

     夏侯傑不安的看嚮了夏侯奕的九皇子府眾人所在的位置,除卻他跟慕容卿之外,所有人都來了。

     他心中的不安在擴大,難道他感覺到的是真的,慕容卿真的出了事?

     「小九怎麼還沒到?」皇上有些不悅的看嚮九皇子府一眾人。

     柳園園身為側妃,是目前眾人中品級最高的,隻能起身迴答道:「迴皇上的話,殿下忙完這邊的事情,匆匆忙忙迴去沐浴更衣,可能是因此纔耽擱了。」

     皇上的臉色這纔少有和緩,夏侯奕處理壽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這樣解釋,他倒也能夠了解。

     夏侯傑卻是露出了懷疑之色,事情真的是如此簡單嗎?

     旁人不知,難道他還會不曉得嗎?夏侯奕早就跑了,根本不是纔剛趕迴去。

     眼瞅著宴會開始時間就要到了,夏侯奕卻還是沒見人影,皇上的臉色有些發黑。

     今天可是他的壽宴,難不成,夏侯奕在這麼重要的時候也要遲到?

     欽天監的人上前說,「皇上,吉時已到,可以開始了。」

     皇上冷臉,吉時已到,不能耽擱了吉時。他氣哼哼的瞪了一眼九皇子府眾人所在方嚮,擡高手,正打算開口之時,外面突然響起了嘹亮的唱名聲。

     「九皇子到,九皇子府慕容側妃道。」

     皇上臉色稍霽,而夏侯傑則早已經望眼慾穿了。

     滿室眾人的註視下,一對男女慢步而來。

     男人身穿一襲紫色的皇子朝服,神祕,高貴,像是古時候的王。

     女人則是一襲同色的宮裝,眼角處用紫色勾勒出淺淺的花形,妖嬈,魅惑,像是古時候的王後。

     女人勾著男人的手臂,隨著他的步伐,一步步的往前面走。

     不時,她會轉頭看看男人,而這時,男人也會轉頭看著她,兩人之間有著莫名的情愫在流轉,生生不息。

     室內眾人俱都噤聲,甚至都不敢喘息大一點,生怕會因此而破壞了眼前那美好的場景。

     皇上看著眼前的一對璧人,眸中彷彿也帶上了些夢幻的色彩。

     曾經何時,他也曾與一個女人這樣攜手同行過。那個時候,他們也是旁人所艷羨的存在。

     可現在,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一切發生變化了呢?

     「兒臣有事耽擱,來晚了,還請父皇責罰。」夏侯奕跪倒在地,請求責罰。

     慕容卿也隨之跪倒,不言語,隻是靜靜的伴隨。

     皇上緩緩的掃視他們兩人幾眼,半響後,笑著揮手,「起吧,今兒個是個大喜日子,說什麼責罰。更何況,你也是因為替朕忙於壽宴之時,何罪之有?好了,起身,迴座位上去吧。」

     「謝父皇。」夏侯奕拜謝後,牽著慕容卿走迴去坐下。

     這時,眾人纔活躍了起來,不過,更多時候那視線還是看嚮夏侯奕他們。

     實在是太驚艷了,完全將其他幾位皇子與皇子妃都給壓下去了。

     放眼整個大殿,愣是找不到比他們更出彩的人物了。

     而此時,在一個黑闇的角落中,一個隱身闇處的人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慕容卿,你真是好運氣,這樣都能醒來。果然,你與夏侯奕感情深厚。哼,不過你因為這樣就能夠躲開一切了嗎?」

     那人連連冷笑,突然,身子一閃,消失不見。

     皇上的壽宴非常的熱鬧,可於慕容卿跟夏侯奕兩人來說,週圍的一切根本就不重要,他們兩人的眼中隻有彼此,唯有彼此。

     慕容卿看著眼前的男人,微微的笑著,可內心深處卻依然激蕩不已。

     老混蛋為了她,真是連死都不怕。

     猶記得,那個時候她深陷前世幻境,根本無法自拔。

     她縱然能聽到夏侯奕的呼喚,可是根本無力逃脫。

     那種有心無力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究其一生,她不願意再去嘗試一次。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聽見夏侯奕的聲音。

     「混賬東西,不願意醒是吧?既然你無法活下去,我也沒有必要一個人孤零零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麼,就讓我陪著你一道離去,你也不會再這樣孤單。」

     夏侯奕抓著慕容卿的手,貼放在自己的心口處。

     隨即,一道銀光閃過,他直接劃破了手腕。

     血瞬間低落下來,一滴一滴,滴落在她的心口處。

     「卿卿,我知道你能聽得見我說話。我也知道你能夠感受到外面的一切。如今,你時間不多了。在我血流乾之前,你如果無法醒來,那我就真是會陪著你一道去了。」

     夏侯奕就這樣揚著自己的右臂,任由那血色的花慢慢的在慕容卿的身上綻放,一朵,兩朵,三朵……逐漸的蔓延開來。

     而那個茫茫白色空間之內,慕容卿依然是被白色的光繭所包圍,無法沖出來。

     她能夠清晰的聽見夏侯奕所說的每一句話,甚至,她能夠感受到血滴落在自己心口的冰冷觸覺。

     「老混蛋!」慕容卿揪著自己的心口,痛苦的嘶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答應過她的,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情,哪怕她離開了人世,他也要好好的活下去,難道,他一個大男人還想要食言而肥?

     血滴滑落的速度很快,一下下的,彷彿是一柄柄重錘砸落在慕容卿的心口。

     慕容卿痛苦的喊,「老混蛋,不要這樣,快停止,快!」

     可是,任憑她如何的尖叫,那血滴滑落的速度絲毫不見停止。

     慕容卿瘋了,她慘烈的尖叫,拼了命的去砸四週的光繭,她知道,再不出去,夏侯奕一定會死的,他一定會比自己死的還要早。

     她不管不顧的握緊了拳頭,死命的去砸週圍的光繭。

     那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做成的,非常的硬,一下下的砸在上面,像是砸在了石頭上,痛的慕容卿一陣的哭天喊地。

     不過,她依然沒有停,認凖了其中一個點,就這樣拼命的砸。

     時間彷彿快要停滯了,無盡的空間裡就隻剩下了這砰砰砰的聲音。

     不多會兒,會伴隨著一滴清脆的水滴滑落的聲音。

     慕容卿的眼淚早已經流乾,又或者,她知道流淚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到得最後,完全就成了機械化的動作,一下下,不間斷,不停留,就這樣砸在同一個地方。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慕容卿的吼聲越來越大,空曠的茫茫血地之中,到處都迴蕩著這句話。

     「老混蛋,等我,一定要等我。」感受到血滴滑落的速度開始減慢,慕容卿開始發瘋了。再這樣下去,她就算是醒過來又能如何,夏侯奕根本就不能再活著了。

     體內的血都流乾了,試問他還能有活著的可能嗎?

     「夏侯奕!老混蛋,你不講信用,出去了,我跟你沒完。」這一次,慕容卿不隻是用雙手去砸,還擡腳去踹。

     又不知砸了多久,慕容卿突然瞧見那個地方傳來一道亮光。

     慕容卿一驚,而後便整個人撲過去。

     是裂縫!

     終於,在她的瘋狂之下,光繭出現了一道裂縫。

     慕容卿笑著,繼續手下的動作。

     有了裂縫,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許多。不多會兒,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慕容卿扒開裂縫,整個人從光繭中跳了出去。

     外面依然是茫茫的一片,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滴答!

     就在慕容卿茫然四顧的時候,一道清脆的水滴聲響起。

     慕容卿渾身一震,順間轉嚮了其中一個方嚮。「是老混蛋。」

     她喃喃道,邁開步伐快速往那邊沖。

     水滴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這纔繼續,慕容卿就依著水滴的聲音,不停的往前噴跑。

     水滴中間的間隔越來越長,慕容卿的一顆心也越來越混亂,怎麼辦,老混蛋真的死了,她該怎麼辦?

     思緒越來越混亂,慕容卿幾乎是在下意識的往前奔跑。

     「夏侯奕,上天入地,我隻與你在一起。」許久後,慕容卿仰天怒吼,腳下的速度開始加快。

     遠遠的,慕容卿瞧見前面出現了一個圓形的拱門,週圍帶著微弱的光亮。

     外面好似有一道熟悉的氣息在牽引著她。

     「是老混蛋。」慕容卿欣喜的跑過去。

     在拱門前面站定,慕容卿最後迴頭看了一眼。這個白色的空間代表著她的前世,而一門之隔就是她的今生。

     前世今生糾纏不停,如今,她要做的就是選擇其中一個。

     是前世?

     又或者是今生?

     慕容卿的脣邊漾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前世於她是過眼雲煙,雖然有無盡的恨,但她卻不願意迴到過去。

     今生有她無法割捨的牽掛,她捨不得。

     笑容越來越燦爛,慕容卿最後看了一眼那無盡的空間,在心中喃喃道:「孩子,你的仇,我會替你報。」

     隨即,她毅然轉身,頭也不迴的走入了光門。

     身子一跨過那扇門,慕容卿覺著好似有什麼東西從自己體內被割捨掉,一瞬間,她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她死死的握著拳,嘴裡喃喃的喊,「老混蛋,老混蛋。」

     他纔是她如今最重要的人,沒有他,自己也活不了。

     一句句的低喃彷彿能夠緩解那種痛楚,不知過了多久,慕容卿終於費力的睜開了眼睛。

     「老混蛋!」思緒一經迴籠,慕容卿便激動的喊。

     「我在這兒。」一道略顯虛弱的聲音在她身畔響起。

     慕容卿迴頭,映入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面能夠清晰的反射出自己的身影。

     「老混蛋!」她快速抓住夏侯奕的右手,那兒傷口還未結疤,正在緩慢的滲血。

     彭!

     小妖精怒了,一腳踹在夏侯奕的身上,不滿吼道:「找死嗎,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

     如果不是他對自己不信任,他怎會做出這種過激的舉動來嚇唬她?

     「疼!」夏侯奕擰眉道。

     小妖精怒火沖天,當即道:「痛死你活該,自作自受。」

     話雖如此說,但她還是快速將紅葉兩人喊了進來。

     見到慕容卿居然醒了,兩個丫頭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來。

     「好了,這個時候不是哭的時候,距離皇上壽宴還有多久?」慕容卿一邊追問,一邊接過紅葉遞來的金創藥開始替夏侯奕包紥。

     期間,夏侯奕一直都靜靜的躺著,不言不語,唯有一雙眸子,自慕容卿醒來之後便再也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男人的脣角微微的勾著,像是開出了一朵絢爛的花。

     「還有不到一個時辰。」

     「這麼快?」慕容卿凝眉,「凖備熱水,沐浴更衣,還有,快點將這裡收拾一下,記得要隱祕,不凖讓任何人知道。」

     「是。側妃。」兩個丫頭答應著,急忙按照慕容卿的吩咐去做事。

     等到熱水打來,慕容卿便揪著夏侯奕,與他一道去沐浴。

     至於身後彷彿被血浸泡過的床,她沒再多看一眼。

     夏侯奕所做的一切,無需去看,她全然知曉。

     兩個人靜靜的泡在偌大的浴桶中,對面而坐。夏侯奕的右手臂搭在浴桶邊沿,不能觸碰到水。

     慕容卿拿著佈巾,有一下每一下的替夏侯奕擦拭著身子。

     也幸好他們進來之前已經沖洗了下,否則,不知要洗出幾盆血水來。

     小妖精想想就覺著心裡窩火,忍不住的就揪住男人腰間的軟肉,狠狠的扭了一圈,「混蛋,說話不算話。」

     男人直接用另外一隻手扣住了小妖精的柔軟,道:「你也說話不算話。」

     「我沒有。」小妖精氣呼呼的反駁。「你為什麼不相信我,給我時間,我一定會醒來,為什麼要自殘?萬一我沒能及時醒來,你怎麼辦?如果你死了,我還能活著嗎?」

     「不會的。」男人那冷硬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他摸嚮小妖精的臉,揚著眉頭道:「我知道你一定會醒來,我知道你捨不得我出事,我隻是想你能夠快些醒來。我不想看著你一直沉睡,這兒會疼。」他摸著自己的心口,重重的砸了下。

     「討厭死你了。」小妖精憤憤然的怒吼,突然就抓住夏侯奕的大手,不凖他傷害自己。

     「老混蛋,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定然不會繞過你。」

     「好。」夏侯奕果斷的答應。他也不會讓那些人有再去傷害慕容卿的機會,一次都不能有。

     小妖精微微的歎息著,撲到夏侯奕懷中,就這樣窩在他的懷裡,聞著那熟悉的氣息,整個心神都隨之放鬆下來。

     許久後,小妖精突然低喃道:「殿下,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前世是怎麼迴事?」

     「前世今生不過是一種藥,沒有翻天覆地的能力,所謂前世,不過是你自己的想象罷了。」對此,夏侯奕儼然是不信。

     小妖精微微的勾起了脣角,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想象中的前世是什麼樣子?」

     夏侯奕一怔,他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頓了頓,他突然冷厲開口,「你的前世是不是沒有我?」

     該死的,他就知道是這樣,不然這混賬東西乾嘛這麼急匆匆的要告訴他。

     「纔不是!」小妖精柔柔的笑,大大的媚眼忽閃忽閃,裡面藏著無盡的情誼。

     她伸出小手,摸上男人的胸口,有一下每一下的摸著,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卻不知道身下的男人臉色依然大變。

     混賬東西,這是想禍害死他嗎?明知道沒有時間了,還在這裡搗亂。

     夏侯奕真想就這樣抓住慕容卿的手,阻止她的動作。可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住了。

     其實,隻要忍忍,有那樣一隻柔滑的小手摸著,滋味還是挺不錯的。

     「殿下,我的前世裡,夫君不疼我,而我呢,又是個傻乎乎的人,總覺著週圍的人都是好人。經常會被人騙了去做一些傻事。」

     慕容卿苦澀的笑著,前世的一切是那麼的熟悉,就像是印在了她的腦子裡,永遠都無法忘記。

     「我的上面還有個大夫人,她不喜歡我,處處找我的麻煩。為了能夠不惹麻煩,我已經盡力的躲在自己的院子,無事不出門。可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不願意放過我。那個時候,我有了孩子,她已經快四個月了。大夫人尋了一個機會,讓人將去上香迴來的我綁到了野外。」

     「別說了。」夏侯奕突然抱緊了慕容卿,不凖她繼續說下去。雖然他知道這都是假的,但在藥力的作用下,慕容卿會以為這就是她的前生。

     如此痛苦的經歷,他不希望她能夠記得。

     「殿下,聽我說完。」慕容卿安撫的拍了拍男人的那青筋直露的手臂,笑了下。

     看著男人神態略略放鬆後,她這纔繼續道:「她將我丟在漫天雪舞的野外,我穿著中衣,吃力的往前爬。我感覺到孩子快保不住了,我很難過,也很無助。沒人能救我,沒人能幫我。本以為她想要我自生自滅,原來不是。她帶了四個婆子來,她讓那些婆子一起打我,狠狠的踢我的肚子。最後,她拔下了金簪子,用力的cha進我的心口。」

     「混賬東西,我讓你別說,聽見沒有?」夏侯奕瞳孔慾裂,死死的瞪著懷中不聽話的女人。

     慕容卿擡頭,脣邊漾著燦爛的笑容。她擡起手,摸上男人的臉,笑著道:「死了又如何,關鍵是能夠見到唯一對她好的人。」

     「什麼?」夏侯奕不解。

     「臨死之前,有人趕來救我。我用盡全身力氣看了他一眼,隻記得那光潔而又堅毅漂亮的下巴,還有那半張面具。」

     慕容卿的手緩緩的移到夏侯奕臉上的面具,「與這張面具一樣,是你,是你最後來救了我。」

     夏侯奕心神震動,怎麼也想不到慕容卿的前世裡居然真的會有自己。

     他不敢相信,世間真會有這種巧閤嗎?

     慕容卿不再說話,她靜靜的趴在夏侯奕的懷中。

     這次的事情,對於她來說,是好事。

     因為,她對於前生的一些模糊記憶變得清晰。最重要的是,在她生命的最後,她見到了夏侯奕。

     前世的很多事情如今都已經清楚明白。

     前世,她根本就是個蠢人,是人人口中的大草包。正是因為如此,她經常被人捉弄,戲耍。

     可不知道為何,很多次都會有人闇中幫忙。

     就算是她嫁人之後,依然會有人闇中幫她。如果不是有那個人,她隻怕早就死了。

     雖然最終她還是難逃厄運,但與她而言,那個闇中幫她的人纔是她最重要的人。

     一直以來都不知那人的身份,可在生命即將逝去的那一刻,她見到了。

     夏侯奕,居然會是他。

     慕容卿緩緩的勾起了脣角,前世今生,他們都是糾纏不清。

     原來,冥冥中一切自有註定。

     他們之間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前生無法在一起,今生來彌補。

     難怪她重生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夏侯奕,難怪她在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就覺著熟悉。

     原來,前世他們已經有了這樣的羈絆。

     隻是可惜,這輩子,她也無法知道前世中,夏侯奕到底為何要對她這樣好。

     或許,這將是一個永遠的謎團。

     不過,這也都不重要了,今生的一切纔最重要。如今她已經跟夏侯奕在一起,其他的,沒什麼意義。

     兩人沐浴後,緊趕慢趕的去了晚宴場地,好在還算及時,並未出大事。

     慕容卿笑著擡手,捂住夏侯奕的眼睛,道:「看了一個晚上,還是看不夠嗎?」

     「不夠。」夏侯奕拉下慕容卿的手,放在脣邊,輕輕的印了下。

     這輩子不夠,下輩子也不夠,他要生生世世都與她在一起。

     「傻瓜。」慕容卿闇自笑著,端起茶杯喝了口,眸光卻是自大殿裡的諸人身上掃視了一圈。

     「殿下,今天晚上估計不會太平。」

     「早有預料。」夏侯奕冷笑著,也學著慕容卿端起了茶杯,而非酒杯,靜靜的喝茶。

     「會比你想象的還麻煩。」

     夏侯奕挑挑眉,淡淡道:「你不是一早做了安排?」

     小妖精怒了,一腳踹在他的小腿骨上,壓低了聲音,怒吼道:「說,你到底派了多少闇衛跟著我,是不是我做了什麼事情你都知道?」

     「並非如此,他們隻知道你去過什麼地方,但很多具體的事情,我並未讓他們探知。」小妖精希望有自己的小祕密,他何嘗不知。

     隻要她無事,完好無損,她想做什麼,隨她去了。

     「諸位送上賀禮。」這時,太監大聲的喊著,打斷了慕容卿想要說出來的話。

     首先送上賀禮的自然是幾位皇子,太子當先上前,恭敬的說了賀壽的話後,道:「父皇,兒臣送給你的是珍珠。」

     眾人中有人開始撇嘴,珍珠有什麼了不起的,居然還敢當眾拿出來獻醜,虧得他還是個太子,送出來的禮物也太不講究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特種歲月斗羅大陸隨機懲罰一名幸運觀眾洪荒歷異界極品紈?
    我修的可能是假仙我統領狐族那些年一劍獨尊大王饒命網遊之倒行逆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