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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王的九號寵妃 - 第74章字體大小: A+
     
    001 大婚當晚下馬威

     一夜的極緻纏綿,慕容卿與夏侯奕兩人就像是渴極了的小魚,互相的對對方身上汲取空氣,隻有如此,纔能夠存活下來。

     這一夜,不知摺騰了多久,等到小妖精再也控製不住的睡去時,男人還在她的身上龍精虎猛的捯飭。

     感覺到小妖精身子不太對勁,軟乎乎的沒有了力道,夏侯奕不解擡頭,卻見小妖精閉著眼,脣邊揚著一抹笑,睡的那叫一個香甜。

     「混賬東西!」夏侯奕氣惱的伸出手去爬了爬自己的頭,他這正精神呢,她倒好,居然在這個時候給自己睡著,臨陣脫逃,壞東西。

     氣哼哼的拍了拍她的頭,夏侯奕卻是沒再動彈。翻身在她身邊躺下,長臂一伸便將她拉入到自己懷中。

     不經意間,他垂頭瞄見了她身上的那一處處青紅的印記。

     「該死的!」夏侯奕闇罵了一聲,自己是不是太過心急了?

     他忙起身,沒喊人,徑自去後面附設的浴池打了盆熱水進來,用乾淨的佈巾一點點的替小妖精擦乾淨身子。隨後,他又拿了一瓶藥,細細的在那些印記上塗抹了個遍,就算是小妖精最私密的地方,他也塗上了一些藥。

     又紅又腫,看的夏侯奕很是心疼。

     過後,他又替她按摩了會兒,見小妖精脣邊的笑容越顯舒適,這纔笑著將她擁入懷中,隨之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夏侯奕突然睜開了雙眼,凝眉往外去看。

     「不好了,著火了,快救火啊!」

     「救火啊,著火啊。」

     一聲接著一聲的救火聲驚醒了九皇子府所有進入夢鄉的人。

     慕容卿也不例外,雖然她是累到極緻睡著的,但她這人就是有個毛病,很容易被驚醒。

     外面那麼大的響動,她哪裡還能不被驚醒。

     「怎麼迴事?」夏侯奕見慕容卿醒了,心疼極了,一邊輕輕的拍打她的脊揹,一邊出聲問道。

     竺亭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主子,麗水園走水了,火勢很大。」

     「人救出來沒有?」夏侯奕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下,復又恢復了正常。

     慕容卿卻是將男人那一瞬間的反應給記在了心中,同時,也將那個叫做麗水園的名字給記在了心中。

     「還未。」

     夏侯奕的眉頭再度擰了擰,「凖備一下。」

     說完,他便垂頭看著懷中正瞪圓了眼睛瞧著自己的小妖精,擡手在她的臉上摸了摸,「這麼瞪著我做什麼?」

     慕容卿笑著勾起了夏侯奕的下巴,「因為我發現了你的另一面,我從未見過的一面,好奇,所以多看了兩眼。」

     「混賬東西,老老實實的睡,我很快迴來。」夏侯奕不及給她解釋,直接起身,套了衣裳便快步閃了出去。

     慕容卿擁著被子坐起來,望著他的揹影,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麗水園是嗎,看來,倒是個需要註意的地方。

     今天可是他們的大婚之日,當天晚上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什麼意思,是說她八字不好,會刑剋九皇子府嗎?

     又或者,這不過就隻是某個女人耍的手段,為的就是將夏侯奕從她這裡給叫走。

     「綠心,紅葉。」慕容卿喊了一聲,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那兩丫頭必定就在外面守著呢。

     果然,她聲音剛落下,兩個丫頭便走了進來。

     紅葉先一步跑過來,急道:「小姐,你沒事吧?」

     小丫頭不知道怎麼了,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

     慕容卿當即冷了臉,擡手摸上她的眼睛,「怎麼迴事?」

     「奴婢沒事。」紅葉尷尬的往後縮,見到綠心就在身邊,下意識的就往她揹後縮。

     慕容卿的視線又落到了綠心的臉上,發現那丫頭的臉色同樣不是太好。

     「怎麼迴事?綠心,你給我說清楚。」

     綠心猶豫了下,這纔道:「小姐,府中那個叫麗水園的走水了,火勢很大,可能會出事。九殿下已經趕過去了,奴婢瞧著,他臉色沉凝,彷彿,麗水園中住著的那位必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綠心雖然素日裡大大咧咧,但眼光倒是毒辣的很,綜閤了之前發生的幾點重要之處,很快便將情況給摸清楚了。

     慕容卿冷笑,還用說嘛,就剛剛夏侯奕那個表情,傻瓜都能夠看的出來,那個女人不簡單,隻是不知道,那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可知那女人的來歷?」慕容卿想了下後問道。

     「奴婢知道。」紅葉快速迴答,「據說那是誠王爺的獨生女,叫柳園園,從小跟在太後身邊長大,據說頗得太後歡心。而且,與九殿下青梅竹馬,關係極好,後來也是太後做主,讓她嫁給了九殿下做正妃。」

     「呦,來頭倒是不小,難怪能夠讓殿下這樣晚跑過去。」慕容卿不滿的哼,大婚當天晚上就給她下馬威嗎?

     很好,她倒是要去會會,看看那個柳園園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紅葉,更衣。」慕容卿冷著臉吩咐。

     「是。」紅葉其實也正想過去看看情況,一見慕容卿如此吩咐,哪裡還有不樂意的,當即就忙與綠心一道幫忙,伺候著慕容卿快速更衣。

     更衣後,慕容卿便帶著兩個丫頭出了門。

     誰知,剛出門便被人給攔住了。

     「慕容側妃,這麼晚了,更深露重的,還是別出去了。不如先迴房休息,殿下應該很快就能迴來了。」攔住慕容卿的正是竺亭,別看他臉上堆著笑,實際上,腿肚子正打筋兒轉著呢。

     老天,怎麼就讓他來攔著慕容卿?這是個好相與的主子嗎?

     慕容卿卻沒有如竺亭所想象的那般露出什麼可怕的神色來,相反,她居然甜甜的笑著,道:「竺亭是吧?」

     竺亭忙使勁點頭,「慕容側妃,正是屬下,以後但憑差遣。」

     「那倒是不敢,你可是殿下身邊的紅人,我怎好使喚。殿下是否吩咐了你在這裡守著?」

     「是啊。」竺亭傻乎乎的答應,一時有些摸不凖慕容卿的意思。

     「任重而道遠,你繼續守著,我們就不影響你做正事了。紅葉,綠心,我們走。」慕容卿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再也不想浪費時間,帶著紅葉她們就走。

     竺亭被繞的一愣一愣的,迴過神來時,慕容卿她們已經走遠了幾步。

     「該死的,果真不是個好相與的。」竺亭使勁的拍拍頭,怎麼幾句話就把他給繞的暈乎乎的了。

     趕緊追上去,竺亭皺巴著一張臉道:「慕容側妃,求你就別為難屬下了。如果殿下知道大晚上的,屬下居然放您出來,他肯定會剝了屬下的皮。」

     「與我何乾?」慕容卿冷冷的哼。「剝的是你的皮,又不是我的皮。」

     一句諷刺的話差點兒沒將竺亭給氣死。

     慕容卿高高的昂著下巴,大踏步的往前走。

     紅葉落在了後面,看到竺亭皺巴著一張臉,小聲的哼著走過去,擡腳就往他的腿上狠狠的招呼了過去。

     「哎呦!痛死我了。」竺亭委屈的扁嘴,嗚嗚,怎麼我這麼可憐?

     老天爺,以後這九皇子府還會有他的好日子過嗎?

     瞧瞧那位,不隻是她不好惹,就是她身邊的那些人也不好惹。

     沒等他多想,慕容卿已經帶著人走遠了。竺亭無奈,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沒辦法之下,他隻能快步追了上去,希望待會兒不要發生什麼大事,讓他小命不保纔好。

     別看慕容卿第二次來到九皇子府,對哪裡都不熟悉,但紅葉兩丫頭卻不同,事先,她們早就查清楚了九皇子府內的情況,路徑摸的很熟。

     麗水園與慕容卿所在的清苑距離並不是太遠,一路走去,發現到處都是人,遠處火光通明,隱隱照亮了半邊天。

     救火的人雖然匆忙,但卻沒有慌亂,顯然,九皇子府的這些下人也都並非是普通人,定然是受過訓練。

     也是,那個男人又豈會弄些廢物在自己的地方。

     慕容卿一直都沒有說話,就這樣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兩丫頭跟在後面,都覺著心裡有些打鼓。總覺著這樣的小姐很讓人擔心,她真的不生氣嗎?

     換做是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估計也會被氣的不輕。大婚的當天晚上,男人卻被別的女人給搶走,這種屈辱,誰能忍受的住。

     反觀慕容卿,一直在笑,也不知是真的心情好還是如何。

     終於到了麗水園,她們到的時候,火勢已經被控製住,顯見,九皇子府的下人訓練有素,救火及時。

     在現場尋摸了一圈,慕容卿卻並未發現夏侯奕的身影。

     「殿下呢?」慕容卿頭也不迴的問。

     她問的,自然不是紅葉兩人,而是竺亭。

     紅葉兩丫頭也都迅速轉頭,惡狠狠的瞪著竺亭,彷彿要從他的身上挖出一塊肉下來。

     竺亭可憐兮兮的扁嘴,委屈的道:「殿下早就來了,至於現在在哪裡,屬下也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從慕容卿來了之後,夏侯奕便將他調過來跟著她,竺亭的心裡正不是滋味呢,覺著自己這是被貶下放了。

     「哼!」慕容卿冷哼著,當她是傻瓜不成,他可是夏侯奕的貼身隨從,他不知道,誰知道?

     正發怒著,想找個什麼法子從竺亭的嘴中探聽消息的時候,慕容卿突然聽見身後紅葉驚叫了一聲,「老天,是殿下。」

     慕容卿瞳孔一縮,猛然轉頭。

     但見火場中,有一人猛然從裡面躥出,仔細瞧瞧,手裡還抱著個人。

     那堅毅的身影,冷凝的氣度,慕容卿就算是閉上眼都能夠認得出是誰,可不就是那個將她拋下跑出來的無良男人?

     「該死的。」慕容卿低咒一聲,快步沖過去,在經過一個傢丁手邊的時候,劈手奪過他手裡的大掃把,奔過去,沒給夏侯奕一個反應的機會,劈頭蓋臉的就往他的脊揹上招呼。

     彪悍!

     除卻彪悍兩個字,再也沒有人能夠找出另外一個詞來形容慕容卿了。

     老天,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她,她居然拿著一個大掃把將夏侯奕給打了?

     在場的人一個跟著一個的捂著眼睛,恨不能自己從始至終都沒睜開過眼。

     夏侯奕這麼大的醜事居然被他們給瞧見了,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我叫你冒險,我叫你著火,著火……」慕容卿咬牙,細碎的哼唧,手下動作卻是不停,一下接著一下的往夏侯奕脊揹上著火的地方招呼。

     男人倒也硬氣,就這樣直直的挺著揹,一言不吭,眼神都不帶轉動的任由她朝自己的脊揹招呼。

     接連打了好幾下,慕容卿這纔喘著粗氣罷手。她隨手丟開手中的掃把,撫了撫衣服上的褶皺,慢條斯理的擡頭看嚮男人,「救命之恩,不知道能值多少好東西?早些送過來,晚了,我可不要。」

     傲嬌的瞪了男人一眼,慕容卿再也沒辦法繼續在這裡待下去,懷著一肚子的怒氣,轉身的,大踏步的往迴走。

     夏侯奕的視線一直膠著在她的脊揹上,不捨得移開分毫。

     他的小妖精就是漂亮,哪怕在發火的時候也是那麼的亮眼,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他卻不知,就在他有些癡傻的望著慕容卿揹影之時,被他抱在懷中,長發遮臉的女人卻是輕輕的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男人臉上的神情被她全都看在了眼中,那一刻,嫉妒猶如毒蛇,蜿蜒著從她的心口處爬出來。

     她握緊了拳頭,死死的用力,她告訴自己,不能動怒,來日方長,這男人,必定會是她的。

     身子漸漸放鬆,又變成了那副沒有意識的樣子。

     許久,直到男人快要見不到小妖精的揹影時,他這纔迴神。

     「阮寧!」夏侯奕喊了一聲。

     「主子?」

     「去清苑,告訴慕容側妃,凖備一間廂房,柳側妃暫時住在她那邊。」

     如今,麗水園已經被焚燒殆盡,想要恢復,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

     就算是另外找一個住處,那也需要幾天的休息時間,是以,在這之前,柳園園隻能住在慕容卿那邊。

     「是。」阮寧答應著,先一步去了清苑,將夏侯奕的吩咐告訴了慕容卿。

     此時,慕容卿纔剛迴,屁股都還沒坐熱,阮寧就進來將夏侯奕的吩咐說了出來。

     那一刻,慕容卿真想跳起來拿東西砸在夏侯奕的臉上。

     混賬老東西,剛剛還與她極緻纏綿,轉眼他就敢給她打臉?

     什麼意思,嫌她今天晚上的氣還沒受夠,特別弄了個女人來給她加加火嗎?

     慕容卿恨得不行,牙齒咬的嘎崩響。

     「迴去告訴你主子,這裡是我的地方,我不喜歡別的女人住在這裡。」

     阮寧淡淡的看了慕容卿一眼,又垂頭,面無表情得道:「這裡是主子的地方,後來改名為清苑,取側妃名中卿字的諧音。」

     「嗯?」慕容卿瞪眼,還有這迴事,感情,這還不是她的地盤,是夏侯奕的地盤。難怪他能夠那樣吩咐,這本就是人傢的地方,自然是想弄什麼人進來就弄什麼人進來了。

     「那好,我現在就給他們騰地方。」慕容卿闇自咬牙,罵了一句姦夫淫婦。當即就火大的指使紅葉兩丫頭,讓她們去替自己收拾東西。

     笑話,她纔不要留在這裡看那一對姦夫淫婦在這裡惡心呢。

     不是他們的地盤嘛,她就給他們騰地方。

     不是她膽小怕事,不敢與那個女人鬥,隻不過是懶得慌。還有就是對夏侯奕的失望,不管如何,他也不該做這樣的決定。

     一見紅葉兩人真的跑去收拾東西,竺亭被嚇死了。要是真讓慕容卿走了,他迴頭不被薄皮抽筋纔怪。

     「慕容側妃,你可千萬別沖動。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樣,主子不會喜歡上那個女人的。」心急之下,竺亭顧不得的就吼出了這句話。

     慕容卿一怔,隨即迴頭望著他,微微挑高了下巴,淡淡的道:「我知道。」

     「啊?」竺亭傻眼,啥情況啊現在,既然知道,那為什麼還要走。「慕容側妃,既然主子並非是故意的,你就別生氣了。你這樣一走,不就是給人騰地方嗎,難道,你捨得將主子讓給別人?」

     「倒是沒發現,你居然如此會說話。」慕容卿有些意外的盯著竺亭不放,「怎麼以前沒發現你如此會說話,我看,你留在殿下身邊做一個侍衛太屈纔了。」

     竺亭嘿嘿的笑,頗有些不好意思,「側妃您太高看我了,不過就是旁觀者清罷了。」

     「是嗎?我倒是覺著不盡然。你如此會說話,最適閤去做一個謀臣或者幕僚。據說太子最近正在廣招幕僚,要不要我推薦你過去試試?」

     竺亭臉上的笑容就這樣凝固,眼睛瞪的老圓,整個人跟傻了似的。

     「慕容……慕容側妃,你,你可千萬別這樣胡說,迴頭主子說不定會殺了我。」

     「殺了你與我何乾?」

     竺亭再度傻眼,覺著心口一陣陣的抽痛。他轉頭,像阮寧求救。

     誰知,那個呆子就跟沒聽見他們說話一樣,就那樣直挺挺的在室內站著,眼皮子都不帶眨動一下。

     竺亭氣的抓狂,心頭毛毛的,總覺著這就是自己以後生活的真實寫照。

     「滾開。」慕容卿一把將竺亭推到一邊,大刺刺的帶著兩丫頭就往外走。

     絲毫也沒去想,這大半夜的,她就算是離開這裡,又能去哪裡。

     隻是,眼下,她心裡憋屈的很,根本就無法想那麼多。

     剛走到院子中間,夏侯奕便抱著柳園園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見小妖精正往這邊走,心頭一喜,還以為她是來迎接自己。

     可當視線接觸到後面兩丫頭手裡大包小包提著的東西時,一顆歡欣雀躍的心瞬間冷滯下來。

     她這是打算走?

     混賬東西,誰藉給她的膽兒?

     夏侯奕氣的抓狂,當即便吼道:「阮寧!」

     「主子。」阮寧忙跑過來,低頭,靜候吩咐。

     「看著慕容側妃,她要是出了院子一步,你就不用再迴來了。」

     「是。」阮寧響亮的答應,走過去,在慕容卿身前站定,雙目平視,一副木頭樁子的模樣。

     夏侯奕放心的瞪了慕容卿一眼,轉身,將柳園園送到了右側的廂房,吩咐了小丫頭過來守著,他這纔出門。

     到了院子裡,發現慕容卿還在與阮寧大小眼,任憑她怎麼說,手腳並用的打罵也沒能讓阮寧動彈一下。

     夏侯奕走過去,直接攔腰抱起慕容卿,大踏步往正房走去。

     「老混蛋,你放開我,快點,讓我走。」

     「混賬東西,誰給你的膽兒?」夏侯奕火大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再敢說一句試試?」

     「是哦,這裡是九皇子府,我很是沒眼力勁兒,敢跟九皇子你作對。我真是該死,打擾了九殿下你跟女人親熱的時間,這樣吧,我這就迴房間裡去反思,你快點去看看你的小美人吧,她說不定被煙給嗆著了,正等著你這個英雄去搭救的。」

     「你就是我要搭救的美人兒。」夏侯奕垂頭,直接堵住了小妖精的脣。

     他大力的啃噬,吸允,彷彿小蜜蜂一般,要將那花朵中心的花蜜全都給吸取乾淨。

     「嗚嗚……放開。」慕容卿氣呼呼的反抗,大力的扭著小腰,想要擺脫男人的束縛。

     可男人的手就跟用鐵鑄成的似的,一旦扣住就絕不放手。

     男人被氣的不輕,一旦逮著機會去收拾慕容卿,豈會放過機會。

     帶有魔力的大掌,不停的在慕容卿身上點火,看著她在自己的大掌下軟了身子,滿意的略略鬆了對她的束縛。

     小妖精太甜了,哪怕僅僅隻是剛剛接觸,他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再繼續,說不凖就又是一場大戰。

     「混賬東西,再敢提走這個字瞧瞧。」夏侯奕火大的咬了咬小妖精的脣,大掌扣住她的屁股,死死捏住,「嗯?」

     身上兩處受到摺磨,慕容卿氣息不穩,差點兒沒羞臊的暈過去。

     「老混蛋,你自己一身紅毛,還說我是妖怪?自己州官放火,怎麼,我這小百姓就不能點火了?」

     慕容卿越說越氣,也不知道是誰,大半夜的跑去救那女人,難不成,九皇子府的高手都死絕了嗎?如今已經淪落到需要主子親自出手的地步?

     而且,她可沒忘記,他是一路將那個女人給抱迴來的。

     想到那女人小鳥一般依偎在他懷中,說不凖自己沒看到的時候,她還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小妖精心裡那叫一個痠啊,彷彿有一個個痠泡泡不時的往外冒。

     她瞪眼,死死的看著男人的胸口,突然,咬牙,擡起小手,在那女人依靠的位置,使勁的蹭,彷彿,那兒沾染上了什麼髒東西。

     突而,小妖精往男人的懷裡靠了靠,小鼻子抽抽,像小狗一般的嗅著。

     那好看的眉頭就這樣皺起,小妖精扁嘴,怒道:「臭死了。」

     「小傻瓜!」到這會兒,如果夏侯奕還看不出什麼貓膩來,那他就是個大傻瓜了。

     他起身,脫去了外衣,迴頭一看小妖精還滿臉凶狠的盯著自己的胸口,他的眉頭皺了皺,直接連內衣也給脫了。

     光著身子走迴去,他壓著慕容卿躺下去,道:「明兒個帶你進宮去見一個人。」

     「嗯?」慕容卿詫異的挑了眉,什麼意思,沒見她正生氣呢,以為這樣說就能讓她原諒他了?

     「柳園園我留著有用,暫時不能讓她死。安排在這裡,閤情閤理。再者,有你看著,或許,我能夠早些從她身上發現一些線索。」

     「線索?」慕容卿撲捉到了這個重要的詞,「什麼線索,你要從她身上找到什麼東西?」

     「明日進宮,一切便明了。」眼下,夏侯奕顯然不打算多說。

     而且,不知為何,慕容卿總覺著,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夏侯奕的眸子中多了一抹沉痛,彷彿,有什麼傷心的事兒。

     她糊裡糊塗的被他給帶偏了,怎麼迴事,雲裡霧繞的,那個女人難道還與什麼大事有牽扯?

     正打算找男人追問清楚,紅葉的聲音便在外面響了起來,「九殿下,柳側妃已經醒了,派了人過來請你,說要謝謝殿下。」

     慕容卿當即大怒,一巴掌就拍在了男人的胸口,啪啪的響。

     男人卻是不覺著痛,倒是捉住了她的小手,有些緊張的問,「痛嗎?」

     「不痛!」慕容卿下意識的迴答,迴神後就狠狠一眼瞪過去,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該死的,好一個柳園園,倒是一個能作的主兒。瞧瞧,想親自謝謝夏侯奕,她怎麼就不看看眼下是什麼時辰了?

     她好好的大婚之夜,如今到天亮已經不足一個多時辰了,怎麼,她還想要來摺騰?

     「不凖去。」慕容卿咬牙,惡狠狠的瞪著男人。哼,如果他真的敢去,好,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自然不去。」夏侯奕好笑的伸手去捅了捅小妖精的包子臉,「睡覺。」

     長臂一伸,直接將小妖精壓在身下,埋頭之前,朝外面丟出了一句話,「讓她等著。」

     一句話,裡外面的人都聽見了,柳園園在丫頭的攙扶下,差點兒沒趴地上去。

     眼勾勾的盯著那扇關上的門,淚水在其中打著璇兒往下落。

     殿下,你好狠的心啊。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難道,我們以前的過去,你真的全都忘記了嗎?

     當年,你在梨花樹下對我說過的話,難道全都忘記了?

     奕哥哥,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你知道我的心裡隻有你,從來就隻有你一個人啊。

     柳園園哭的漂亮,就像是一幅畫,不像慕容卿,哭起來皺鼻子皺臉,完全不註意形象。

     隻可惜,情人眼裡出西施,就算慕容卿再怎麼摺騰,隻要入了那個人的眼,她就是最漂亮,最好的。

     「小姐,別哭了,你剛剛吸了太多的濃煙,身子不爽利,再這樣哭,很容易傷身子。不如,先迴房歇著。等明天天明再過來道謝。」柳園園的貼身丫頭紫苓紅著眼眶勸著。

     自傢這個小姐,眼裡,心裡就全是九殿下一人,可惜,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很多事情都是註定好了的。

     「我,我就在這兒等著。」柳園園執拗的站在房門口。

     她好恨,隻要一想到此時房間裡的兩人正在做些什麼,她心頭的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她不能就這樣離開,迴到了房間,她怕自己會被憋死。

     「小姐!」紫苓勸了幾句見沒有效果,隻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扶著柳園園,靜靜的在門口待著。

     室內,夏侯奕卻像是著了魔似的,完全將門外的一切給屏蔽掉了。

     難得小妖精清醒著,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大吃特吃的機會。

     慕容卿正生著氣,自然不願意服從。

     「你放開,外面正有美人兒等著你呢,巴著我做什麼?」慕容卿哼唧著擡腳往男人的小腿上踹去。

     「我隻要你。」夏侯奕的聲音悶悶的,原因無他,隻因為他正埋首在小妖精的身上啃噬著,留下那一個個獨屬於自己的嫣紅色小印記。

     「小混蛋,我隻要你。」彷彿發誓一般,夏侯奕又說了一遍。

     擡頭,他再也不給慕容卿拒絕的機會,直接闖入進去。

     嚶嚀一聲,慕容卿怎麼也沒想到他這樣大刺刺的就闖入了進來。

     突然的疼楚氣的她白了臉,有心推開他卻沒有那個力氣。

     身子軟乎乎的,完全沒了力氣。她隻能任憑男人來做主導,開始了一番又一番的摺騰。

     旖旎風光再度展開,曖昧的氣息漸漸的彌散到了室內的每一處地方。

     紅燭終於羞澀的閉上了眼,再也不敢去看那羞羞的一幕。

     不知摺騰了多久,當慕容卿最終疲累的睡過去後,夏侯奕起身,再度打了熱水來替她擦了擦身子,以防她因為出了太多汗而傷了身子。

     「小傻瓜,有些事情,我不能一時全都告訴你,但是,慢慢的,我會讓你都知道。」夏侯奕心疼的擡手摸上小妖精的臉,「知道你累著了,乖乖睡吧。」

     揚了揚眉,夏侯奕摟緊了慕容卿,隨之閉上了眼睛。

     兩人在室內睡的正香,外面的柳園園卻是等的煎熬。

     時間每過一刻,她的心就劇痛一分。等到天色大亮的時候,她已經全身冰冷,麻木,難過的想要去死。

     淚水無休止的流,眼睛痛的快要睜不開了。

     透過那迷濛的雙眼,柳園園看不出眼前大門有絲毫要打開的意思。

     「為什麼,奕哥哥,為什麼要這樣對……對……」

     彭!

     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出,柳園園便轟然倒在了地上。

     紫苓嚇得尖叫出聲,「小姐!」

     一旁守著的紅葉與綠心兩人對望了一眼,同時往一旁挪開了視線,裝出了一副沒察覺到的樣子。

     紫苓叫了半天,不見柳園園有絲毫反應,當即大哭出來,「嗚嗚,見死不救,你們還是人嗎?難道,慕容側妃就是這樣教你們的嗎?慕容側妃,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小姐嗎?」

     最後一句,紫苓完全就是在大吼。

     那一聲猶如猛虎如林般的大吼,讓紅葉兩丫頭也是頗為吃驚,沒想到那小小的身子居然有這樣大的爆發力。

     「糟了,小姐一定會被吵醒的。」紅葉緊張的往大門瞧。

     果然,她話音剛落沒多會兒,慕容卿就一臉睡意的被男人牽著手走出來。

     「怎麼了?誰叫我?要吃飯了嗎?我不想吃,我還想睡。」

     昨天被夏侯奕摺騰了一整個晚上,慕容卿哪裡還有半點精神。誰知,睡的正香的時候就被男人給叫起來,迷迷糊糊的,還是男人替她穿的衣裳,也不知道他怎麼會穿女人的衣服。

     還沒穿好,她便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被睡意籠罩著的慕容卿,完全不在狀態,壓根就沒多想,還以為是紅葉叫她起來吃飯。

     「殿下,我好睏,我還要睡。」慕容卿委屈的扁扁嘴,下意識的靠嚮男人的懷中,蹭了蹭,兩手摟著他的腰,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夏侯奕無奈的很,擡手就扭了扭她的鼻子,「乖,今天要進宮,等迴來再睡。」

     他有些後悔了,來日方長,為什麼昨天要那樣猛浪,明知道今天要進宮,這樣一來,她可不是會沒精神嘛。

     「我不。」慕容卿趴在他的懷中,肆意的扭著小腰,表達自己的不樂意。

     本來昏倒在地上的柳園園,不知怎麼就醒了,見到那一幕,尖叫著就再度暈了過去。

     慕容卿被那一聲尖叫給驚醒了,她迴頭一瞧,發現是柳園園,不禁詫異的挑了挑眉頭,「她怎麼在這裡?」

     「昨天失火,我暫時將她安置在你這邊。」夏侯奕小聲的提醒。

     思緒迴籠,慕容卿這纔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

     她揉了揉因為睡眠不好而微微作痛的頭,死死的瞪了夏侯奕一眼,這纔轉頭沖著紅葉兩丫頭道:「怎麼迴事,不是吩咐你們好生照看著柳側妃嗎,為什麼她會躺在地上?大清早的跑出來躺在這兒,算怎麼迴事?不知情的,還以為殿下刻薄了她。呆著做什麼,還不快些去扶她迴房歇著?」

     紅葉兩丫頭闇自偷笑一聲,心想,小姐你這不帶髒字罵人的本領可是又見增長了。

     心中笑著,兩丫頭臉上卻是不顯分毫。她們忙跑過去,幫著紫苓一道,扶起了柳園園,往右側的廂房走去。

     夏侯奕捏了捏慕容卿的鼻子,輕聲道:「做得好。」

     他夏侯奕的女人就是要這樣,不能吃虧。

     更何況,他雖然不想柳園園現在死,但卻不代表他會允許她在府中生事。以前是沒那個功夫搭理她,如今,有小妖精替他來打點一切,真是省卻了他不少功夫。

     而且,在旁邊瞧著小妖精跟那些女人鬥啊鬥,蠻精彩,蠻有意思的。

     夏侯奕發現,自己以後的生活或許不會再枯燥無趣了。

     被他這樣誇贊,慕容卿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不過還是瞪了他一眼,丟了個迴來再收拾你的眼神,而後便再度瞇了眼,往男人的懷裡靠過去。

     她這個樣子,自然是沒辦法走路。

     夏侯奕想也不想,直接就抱起她,大踏步的往外走。

     院子外,阮寧一早就備好了小轎。

     兩人上了轎,直奔府門而去。

     他們從正門出去,上了馬車,慕容卿依然沒有醒,趴在夏侯奕的懷中,睡的很是香甜。

     望著她眼睛下方的一抹烏青,夏侯奕心疼的用指腹摸了摸,「乖,以後我一定會註意。」

     這句話,他因為心疼她太累而說出來,隻是,彷彿沒有一次能夠做到。

     因為出來的時間還算早,馬車便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往宮裡走。

     約莫走了快一半的距離之後,夏侯奕叫醒了慕容卿,在她迷迷糊糊的功夫兒餵她吃了點東西。

     否則,這進宮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吃得上東西。

     進了宮,兩人直接去了正和殿。

     皇上正在批閱奏章,見他們兩人一同進來。頭也不擡一下,甚至,就連他們請安的聲音都彷彿沒有聽到。

     夏侯奕擰了眉,小妖精的精神越發的不好,他隻想快些走完過場,帶她迴去睡覺。

     「父皇!」他重重的叫了一聲。

     皇上這纔擡頭,「怎麼,等不及了?」他不滿的掃視嚮一旁垂著頭的慕容卿,心中有些詫異,這丫頭今天怎麼如此老實,倒是有些不像她了。

     他哪裡知道,慕容卿迷糊著呢,雖然知道現在是來見皇上,不過因為有夏侯奕在身邊,倒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如果讓皇上知道她居然在大殿上打瞌睡,那不得被氣死纔怪。

     仔細的端詳兩眼,著實從慕容卿的衣著等上面看不出什麼情況來,皇上便也就死了心思。倒不是他不想繼續追問,隻是夏侯奕的眼神太過冷厲,他不想在今天這樣的日子給這小子觸黴頭,省的迴頭給自己惹麻煩。

     「快滾吧,去看看你的母妃再迴去。」

     按照規矩,自然是要留他們在宮中吃飯。隻是,想來這小子也沒有心情,皇上索性就大手一揮,繞過他們這一迴。

     如此,正和夏侯奕的心思,反正他本也不想在宮裡多待。

     當即,他便與慕容卿一道,再度行禮,隨即出了大殿。

     「卿卿,別睡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夏侯奕突然推了慕容卿一把,讓她清醒一些。

     「嗯?哦。」慕容卿還是處於半清醒的狀態,點點頭,作勢又要往夏侯奕的懷裡靠。

     「乖,這個地方很重要。」夏侯奕加重了語氣。

     這次,慕容卿倒是精神了些。擡頭,認真打量男人兩眼,發現他的神情很是不對勁,似乎有些難過,有些悲傷。

     「殿下,你怎麼了?」慕容卿有些不安,她好似從未發現男人會難過。又其實,男人隻是將難過的一面隱藏了起來,不讓人瞧見罷了。

     「走吧。」夏侯奕並未多說,隻是牽住慕容卿的小手,輕輕的捏了捏,隨即,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內宮走去。

     他情緒不佳,慕容卿倒也沒敢再繼續睡,忙死死的掐著自己的手心,讓自己清醒一些。

     夏侯奕的情況太過古怪,不容她不多想。怎麼迴事呢,難道說,在宮中有什麼會讓他傷心難過的事情?

     夏侯奕的步伐很快,慕容卿一度有些跟不上他的腳步。

     不過她卻沒有打斷他的步伐,總覺著此刻的他像是沉浸在了一種很奇怪的情緒中,可能,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慕容卿的心越發的不安,總覺著好似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隻是,會是什麼呢?

     越走,週圍的環境越是荒僻。說是荒僻,倒也不盡然,隻能說,靜謐。

     彷彿,這週圍並沒有什麼人住。

     當最終在一個叫做靜園的宮殿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夏侯奕那冰冷的臉到底出現了一絲裂縫,「母妃,我來看你了。」

     慕容卿大驚,母妃?那不就是夏侯奕的母親?不是說他的母妃重病,不能見人嗎?

     「卿卿,走吧。」夏侯奕迴頭,深深的看了慕容卿一眼,拉著她往裡走。

     進入靜園,慕容卿發現,週圍的環境很是幽靜,殿內服侍的人也不是很多,很靜,很靜,極為符閤靜園這個名字。

     一路上,夏侯奕都沒有說話,隻是故意嫁給腳步放輕。

     被他所影響,慕容卿也隨之緊張起來,跟著他學,躡手躡腳的往前走。

     不時的會有宮女或者太監上來行禮,不過聲音都很輕,像是不敢說話一樣。

     慕容卿的心又往上提了提,都所醜媳婦終究要見公婆。此時,她的心情多少有些忐忑。

     本以為不用去見夏侯奕的母妃,沒想到,大婚第二天就要加了。

     她懊惱極了,如果早知道這樣,怎麼著也應該將禮物帶過來。

     雖然知道夏侯奕母妃病重,無法見客,但她還是凖備了禮物。

     這下可好,第一迴見面,她居然空這手來了。

     「殿下……」慕容卿不安的拉扯了下夏侯奕的手。

     「嗯?」夏侯奕迴頭,「說。」

     慕容卿扭捏了下,纔不好意思的半垂著頭,呢喃著道:「我,我忘記帶禮物了。」好吧,睏到不行的她,不隻是將禮物忘記帶了,連今天要進宮的事情都給忘到腦後勺去了。

     「不礙。」夏侯奕隻是吐出了這幾個字,拉著慕容卿再度往裡走。

     真的沒事嗎?慕容卿不安的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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