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撕破
先一秒還是很激動很開心的樣子,可是下一秒方嚴臉色又不好起來。
「你為了別人而求我,我很不開心怎麼辦」,方嚴的臉蹭在方遠胸前,聽著方遠的心跳,一聲一聲。他伸出舌頭舔著近在臉前的紅點,用牙齒噬咬。
方遠疼地使勁躲避,又被方嚴固定著不能動,只能被迫承受。
「你想怎麼辦?」方遠咬牙切齒道。
方嚴仰頭想了想:「不如,就用你的身體來補償吧。」
意外的,方遠點了點頭。
「好。」
「真的?」方嚴激動起來,難以置信的扳過方遠的臉。
「我已經答應你,就不會再反悔」方遠抿著唇,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沒有說話,只是突然笑了一下,笑的滿是解脫。
得到方遠同意,方嚴什麼都顧不得,關了電視就抱著方遠去了臥室。
瘋狂的親著方遠,方嚴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只能拚命撕咬著方遠的嘴唇,手臂緊緊抱住他,要勒進肉裡一般。
渀佛是一種歷盡千辛萬苦到已經絕望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希望。
更何況,是對於一個原本就已經瘋狂的人來講,更是狀若瘋魔。
方遠難過的被方嚴制住,連說一句話都困難。
「唔」,方遠死命推開方嚴,方嚴鬆開他的嘴,眼睛笑得完全瞇成一條縫。
「別推開我」,方嚴很輕快的道。
方遠張了張嘴,方嚴見他沒說什麼,又繼續去扒他的衣服。直接將方遠的毛衣扯開,露出裡面的秋衣,頭就埋在方遠胸前。
「哥」,方遠喊道。
方嚴眼睛一亮,方遠在這個時候喊他哥,簡直就是在助長他的興致。
「再叫一聲」,方嚴眼睛極亮的盯著方遠。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方遠平靜的看著方嚴。
方嚴疑惑:「什麼事?」
方遠揚起臉,眼睛直直的瞪著方嚴很久很久,然後他嘴角帶著微笑,語調平緩的說:「你弟弟方遠,其實早就死了。」
方嚴愣了一下,方遠看不到,他的瞳孔極快速的縮了一下,方嚴輕笑起來搖搖頭:「說什麼傻話,你不是好好的在我面前。」
「不,我不是你弟弟,他早就在那場車禍中死了。你以為我為什麼到現在都什麼都想不起來,因為,我壓根從來就不知道那些過去。」
方遠輕聲說著,說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帶著笑,他的語氣中帶著笑,甚至,他整個人都在說完那番話之後輕笑起來。
方嚴搖搖頭:「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是不是想反悔了。」
「沒有開玩笑,我是說真的,我也叫方遠,是一名剛大學畢業不久的學生,我家在x省y市,就是上次我去的那個城市。我也是出了車禍,等我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變成了你弟弟」,方遠面色平靜的看著方嚴,渀佛說的是別人的事。
方嚴皺著眉鬆開方遠坐在床邊,臉色嚴肅的道:「小遠,別跟我開玩笑。」
「我爸媽還好好的活著,我也有個哥哥,但是他叫方正。還有,我在的地方跟這裡不太一樣,解釋起來很困難,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這還是幾個月以來,方遠第一次跟方嚴說這麼多的話。
方嚴一動不動的聽他說著,好半響,他終於一拍手道:「小遠,我帶你看醫生吧。」
「我沒病,也沒有精神不正常,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就沒有發現我跟你弟弟有什麼不一樣麼,人就算是失憶了,很多習慣肯定也不會有很大改變。性格習慣愛好,甚至吃飯的口味都不會有很大變化」,低著頭,方遠咬著嘴唇,他希望此時方嚴能暴怒能爆發出來,能狠狠的揍他一頓,能放他走。
可是方嚴依舊沉默。
「不說了,我們睡覺吧」,方嚴甚至都沒有去解開方遠手上的皮帶,而是直接抱著他就蓋進了被窩裡。
方遠瞥著他的側臉繼續不依不饒的刺激道:「方嚴,我害死了你弟弟,我從車禍中醒過來的那天,他就死了。你一直喜歡的人,一直愛著的人,早就死了。」
「他一定很開心自己死掉了解脫了,因為他一點都不喜歡你,你真可悲。」
原本一直平靜異常的方嚴,突然憤怒起來,他赤紅這眼睛,一拳捶在方遠臉邊得枕頭上。
方嚴粗魯的扯掉方遠的褲子,掰開他的腿就直接搗了進去。
方遠疼得嘴唇都白了,一口氣被憋在胸腔裡吐不出來,那種尖銳的疼痛,像是舀一把針紮在最柔軟的地方,讓人痛不欲生。
方嚴抿著嘴,將方遠的腿抬得高高的,兩手死命推著他的腿。
方遠指甲掐到方嚴肉裡,被頂的只能隔好久才喘一下氣,像離了水的魚一般張著嘴,偶爾難受極了,才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方,方嚴,你知道,你肯定,早就知道了」,方遠斷斷續續的說出這句話,下半身已經疼得沒有知覺了。
不知道是不是方嚴一直給他抹那種藥的功效,竟然沒有撕裂。
方嚴不說話,就死命撞著他,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是方遠還是笑起來,他一字一頓的道:「難過麼?絕望麼?你也讓我這樣絕望過。」
方嚴直接吻住了他的嘴。
開始方遠還有精力說話,可是隨著他被方嚴無休止的折騰到完全沒力氣的時候,他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疼得哼哼兩聲。縛在手上的皮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弄散了下來。
方遠迷濛不清的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眼睛被刺得完全睜不開,眼淚不受他控制的流出來,他懶得擦,也沒精力擦。
方嚴親暱的吻著他的眼淚,一聲聲的喊著他的名字:「小遠小遠小遠。」
「你的小遠已經死了」,方遠輕聲回應。
方嚴也不管他說了什麼,逕自抱著方遠,將他抱到懷裡,背靠在自己胸膛上。
方遠癱在他懷裡,兩人的下面還連著,方嚴纏著他,脖子蹭在他脖子上。
兩人像兩條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咬死對方。
被戳在傷口上,是非常非常疼的事,況且,那還是個永遠都不會好起來的傷。
「為什麼不說話,不相信還是不肯相信,不相信你的弟弟居然死了?不相信居然會有別人佔據著他的身子活了下來?方嚴,你對方遠那麼執著,怎麼會連自己的弟弟都認不出來。其實你並沒有很喜歡他吧,你只是將他當成自己的玩具,現在玩具自己跑了,是不是有點難過了」方遠孜孜不倦的挑動著方嚴的神經。
「閉嘴」,直接摀住了方遠的嘴。
方遠絕望的眨眨眼睛:「你肯定不知道方遠有多恨你,他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躲在你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
若是人的心能從外面看到,那方遠的心一定已經染上了黑色,並且開始腐爛了。
方遠一直在方嚴耳邊模糊不清的說著話戳著他心窩,不時撒把鹽,讓人疼得說不出話來。
他說得越狠,方嚴折騰他就越狠。
到最後,方遠整個身體都疼得沒什麼知覺了,腿大開著,股間流出來紅白的濁物。
整個人都像破碎的娃娃,渾身紅腫。
可是他已經不在乎了,尊嚴和羞恥心,早就被方嚴踩在腳下給扔掉了。
「是不是想殺了我,方嚴,你不是殺了那麼多人,一定很容易就讓一個人消失掉。是我殺了方遠,我佔據了他的身體,用他的身體騙取你的信任,用他的身體去愛別的人。恨不恨我?是不是很想殺我?有可能我死了他就回來了,方嚴,殺了我他就回來了。」
方遠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只是混亂的一直說一直說。嗓子都啞了疼得說不出話來了,可是他還在說。
方嚴面無表情的聽著,不插話,也不回答。
他眼神已經隱隱透著瘋狂,他盯著方遠被親出吻痕的白嫩脖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場性愛至始至終,方遠都沒有挺起過,軟趴趴的東西可憐的趴在腿間,有些青紫的樣子,那是被方嚴掐出來的。
方遠疼得完全沒有任何感覺,甚至發不出聲音來,渾身彎成蝦米樣縮成一團。
「我恨你,方嚴,為什麼不殺了我」,方遠閉著眼睛,聲嘶力竭的啞聲喊出來,「為什麼不殺了我。」
終於完全絕望了,再也沒有任何理由讓他抱著僥倖活下去了。
方遠的眼淚落下來,他的眼淚滾燙,身子也滾燙,發燒了一整天,神智都有些不清楚。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方嚴,終於開口了。
「我怎麼可能讓你死,既然你不是方遠,那就證明給我看。可是,你怎麼可能不是小遠呢,」,方嚴迷茫的看著方遠的臉,手摩挲著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明明眼睛是鼻子是嘴巴是,怎麼可能不是小遠呢,你又在騙我了。以前你就會騙我說愛我,可是最後還是丟下我一個人跑到馬路上,流了好多血,我差點就以為你死了。」
方嚴茫然的抱著方遠,將臉埋在方遠胸前哭起來。
無聲啜泣,方遠能感覺到胸前有眼淚砸下來,砸的人心口都疼了。
那是方遠第一次見方嚴哭,他目瞪口呆也手足無措,可是最多的情緒還是想笑。
因為他知道方嚴有多會偽裝,甚至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方嚴的情緒是真的,還是假的。
「沒錯,他就是死了,方嚴,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根本是從最開始就知道了,我不是方遠,不是你弟弟」,方遠平靜的道,他是突然想到這種可能,方嚴從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方遠,他知道方遠早就死了。
細想之下,渾身冷汗。
方遠喃喃自語:「你真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