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萬聖節宴會（三）

　　西弗勒斯的長相隨了父親，雖然那個人的性格極端的討人厭，但不得不說皮囊還是不錯的，否則西弗勒斯的母親也不會為了那麼個男人將自己的前半生徹底拋棄掉。

只是，西弗勒斯那萬年不變的妹妹頭實在是萬惡的根源，再加上容易油膩的發質，才讓西弗勒斯看起來不太如人意。如今他的頭髮被蕭然打理成了軟軟的碎發，整個人頓時發生了徹頭徹尾的改變。

　　詹姆斯和西裡斯之所以這麼受歡迎，一來是他們的實力和家世，二來麼，就是他們帥氣的形象。詹姆斯永遠理不順的頭髮在別人看來是一種時尚的不羈，西裡斯身為斯萊特林家族的未來繼承人，髮型當然也是經過了千萬次琢磨的，為他們的臉蛋增加了一把的分數。

　　現在西弗勒斯的形象一改變，誰還敢說他是醜陋的油膩的蝙蝠？就連斯萊特林一些眼高於頂的小姐們都目光熠熠地看著他，更別說是其他學院的小女孩了，偷偷瞄著他的人不少。

　　“西弗勒斯，你早就該換個形象了，這樣弄一下不是很好嗎？只是，你一來，我的風頭就被搶去了大半，還好有茜茜一直看著我，否則我會很難過的。”盧修斯眉頭一蹙，如弱柳扶風的樣子簡直令人有種想要噴鼻血的衝動。

　　西弗勒斯臉更黑了，一字一句地說道：“真是抱歉打擾了瑪律福先生散發他無處無在的荷爾蒙，也許我應該提前準備一瓶榮光藥劑，讓您可以成為真正的發光體享受所有人的注視？”

　　“榮光藥劑？西弗勒斯你會做榮光藥劑，真是太好了，我想宴會結束後我們可以交流一下。”盧修斯嘴角的笑容不再是客套的微笑，榮光藥劑會讓人散發出淡淡的光芒，本是很雞肋的魔藥，所以一千多年下來，配方早已失傳了，沒想到西弗勒斯居然會，應該是普林斯家族的藏書，交這個朋友果然沒錯，瑪律福很喜歡榮光藥劑。

　　“……”面對臉皮奇厚的盧修斯，西弗勒斯只能無言以對，他現在的毒液還沒修煉到家，要是再過十年，盧修斯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正好這時莉莉也擠了過來，眼睛閃閃發亮的望著西弗勒斯，蕭然自覺地跳出他懷裡，用尾鰭學著雙腿的樣子走到一邊，不去打擾他將要撮合的這一對。

“閣下是真的深海人魚吧？”

　　蕭然正站在餐桌旁尋找自己想要吃的食物，聽到盧修斯的問題只是淡淡的反問了一句：“扮成人魚不代表本人就是人魚吧？”

“要是其他人，當然不，但閣下，我感受到了來自您血脈裡的力量。”

“然後呢？”

　　“我只是想要請教一下閣下為什麼在這關鍵的時期到霍格華茲來。”盧修斯對蕭然的冷淡渾不在意。

　　蕭然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地說道：“好直接的問法，我還以為你會拐彎抹角地來打聽。”

“對於您不必要是麼？您根本不在意。”

　　“不愧是瑪律福家的繼承人……”蕭然抿了一口南瓜汁，嘴裡的味道讓他厭惡地皺了皺眉，不明白同樣是南瓜，南瓜湯這麼好喝，南瓜汁會是這種味道，“我不是深海人魚的代表，並且不會偏幫你們任何一方。”

“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希望閣下在這裡玩的愉快。”

　　盧修斯溫文有禮地說完，便走向納西莎，這時鄧布利多正好宣佈宴會開始，他帶著納西莎步入舞池，愉快地跳起來。

　　蕭然看了一眼鄧布利多，他正好望向這邊，接觸到蕭然的目光還對他眨了眨眼睛。有些教授走過去和他說話，還指了指自己，想必是在詢問自己的身份，蕭然不感興趣地挪開視線，看向西弗勒斯，他正和莉莉說著什麼，嘴角掛起了淺淺的笑意，柔和了十六歲時少年堅毅的面龐，讓莉莉眼裡的光芒更甚。

　　至於劫道四人組，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糾纏著——詹姆斯像個憤怒的小獅子想要衝過去，卻被盧平拉住，西裡斯勸說著什麼，被盧平看了一眼，就偃旗息鼓地站到一旁去畫圈圈去了。

看樣子，盧平才是四人組的老大啊！

　　不過，像詹姆斯和西裡斯這樣的小傢伙，是最拿溫柔的人沒辦法的，說白了就是吃軟不吃硬。盧平脾氣不見得真的那麼好，不過他死死的拿捏住了兩隻小動物的弱點，只能說明他是個真腹黑。

　　果然還是現場版的電影比較好玩！蕭然覺得自己真的是無聊到蛋疼，否則怎麼會來參觀一場持續了幾十年的血腥童話？

“蕭然，你在想什麼？”

　　西弗勒斯的聲音把蕭然從思緒中拉了出來，看到少年站在自己眼前面無表情眼裡暗含著愉悅的樣子，懶懶地問道：“和小女朋友聊完了？怎麼不趁機邀請她去跳舞呢？我一點也不介意……”

　　“跟你說了我們兩個只是朋友！”西弗勒斯惱羞成怒地說道，“即使你腦袋裡滿是黃色的廢料，也不要把它帶入到我的身上來！”

　　“朋友還可以更近一步的，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蕭然笑眯眯地一把抓住西弗勒斯的尾巴，那是用變形術弄出來的，相當於西弗勒斯身體的一部分，於是他就真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了起來，狠狠地從蕭然手中奪回尾巴，“剛才你和你的小女朋友聊天的時候，那個人可是一直在盯著你呢！”說罷，指了指詹姆斯。

　　“哼，愚蠢的波特。”“看來你會有麻煩。”“不算，衝動易怒的蠢獅子會找什麼麻煩，無非就是聚集一群人來群毆罷了。”西弗勒斯噴了口鼻息，“可是他們比你強，而且人要比你多。”

　　西弗勒斯眯著眼睛，意味深長地問道：“蕭然先生想要表達什麼？可以直接和我說，愚昧的我不能從你的腸子裡掏出您想要讓我知道的東西。”

　　“你討厭他，他也討厭，但這並不代表你們就一定要成為敵人。”蕭然回憶起小時候的經歷，他獨身一人在危險的深海領域掙扎生存，那裡的每一個生物都要比他強大，可是他還是活了下來，因為他的長相。

　　他是混血的人魚，很多生物都以為他沒有繼承到人魚的力量，於是覬覦人魚美貌的種族向他伸出了爪牙。在年幼還沒能化出雙腿的那些年裡，他一直是別人的禁臠，直到他的力量成熟後，他殺掉了他的主人才得到自由。

裝可憐裝柔弱，沒有人比他更拿手了。

　　“莉莉這個女孩子太心軟，要是你一直和詹姆斯爭鋒相對，你肯定會失去她……別忙著否認，你是個吃了什麼虧都悶在心裡的人，但莉莉是直腸子，你不和她說，她就永遠不懂這麼彎彎繞繞。再加上兩個學院之間的間隙，你以為你能和她在一起多久？”

　　“是的，我當然懂！那麼我能怎麼樣呢？任由波特欺負，露出傷疤讓莉莉看看她的朋友是多麼的粗魯，好讓她重新回到可憐的斯內普身邊？！”西弗勒斯冷冷的諷刺道。

“怎麼可能？親愛的西弗勒斯，”蕭然笑眯眯地說道，“去和他們做朋友吧。”

“你是想要羞辱我嗎？”西弗勒斯眼裡有著失望。

　　蕭然把手放在西弗勒斯頭上，不顧他的掙扎揉了揉，道：“和他們做朋友，又不是意味著你必須要喜歡他們……你想想，要是你和波特為了莉莉打個你死我活，莉莉夾在中間誰也不好偏幫，你一個人對他們四個人肯定吃不了好的，所以下手得暗著來……”

　　“虧你想的出來，和他們混在一起真是丟了斯萊特林的臉。”西弗勒斯冷冷地說道，只是口氣要柔和了一些。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要是泡到了格蘭芬多的妞，你信不信瑪律福會誇獎你。”

“為什麼？另外，我對莉莉沒有那種心思！”

　　“好吧，你把格蘭芬多的妞拐走了，那他們就多了一個人打光棍，下一代的格蘭芬多人數就會少那麼一兩個，你說這是不是為斯萊特林做了好事？”

“……”

　　“你說要和他們做朋友的時候記得要當著莉莉的面，剩下的就交給你自己處理了……不過不能把心思全放在這上面，你的學習不能落下，否則斯萊特林是不會承認你的。”蕭然捏了捏西弗勒斯的臉蛋，把未來長達幾年的方針政策都佈置了下去，至於能不能追到自己的妞，就要看西弗勒斯自己了。

　　把西弗勒斯的臉蛋折磨的紅通通之後，蕭然才心情愉快地放開了手，對著他伸出手：“那麼，親愛的西弗勒斯，我們該進入宴會的正題了。”

　　“如你所願。”西弗勒斯氣哼哼地回答，然後把蕭然抱在懷裡，讓魚鰭踩著他的腳，兩人一起在舞池中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西弗勒斯看著蕭然愜意的臉，低低地說了一句，“謝謝。”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