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往的公司工作,有房子住, 不愁錢花, 比起先前留學時既要顧學業又要賺錢的日子,簡直不能太好了。
但總覺得不舒心。
路珂想到幾個月前他平靜從容的模樣, 口是心非:“當然是很好啊。”
席少琛眼眸微眯,手指挑起她耳畔的長發, 輕輕繞著發尾,呼吸浮在面頰,“哪裡好?”
她想都不用想張口就來:“倫敦的弟弟又高又帥,尤其是幼菱的學校, 我特意去過一趟,裡面的留學生全都是......唔。”
路珂的嘴巴被堵住,用力而熾烈吻落下來,糾纏尋找她的舌尖,交錯的氣息灼熱,呼吸也變得急促。
“怎麽就聽不得了呢。”她被松開後喘著氣挑釁:“送我離開的時候不是很高興嗎。”
席少琛再次低頭含住唇瓣,乾燥而微熱的指腹摩挲著腰間的肌膚,緩緩掀起上衣,修長的手指在身上帶起一股股酥麻的電流。
“給你機會說實話。”他低聲在耳畔道,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
路珂被撩撥得全身軟下來,清晰感覺到他腿間的變化,輕哼一聲,更加狂妄:“遲早給你戴個綠帽子......唔唔唔。”
他不再接話,手勁卻愈發大,眸色暗暗沉沉,啃咬著她的下唇,將小小的紅唇玩弄的發腫,在路珂又準備開口時,不管不顧的加大力道。
“啊啊啊席少琛......你,你!”
她連講出一句話完整的話都做不到,耳畔席少琛咬牙切齒的音調不斷傳來:“又高又帥的弟弟,嗯?”
“特意跑去倫敦大學,嗯?”
“遲早給我戴綠帽子,嗯?”
她連忙道:“沒有沒有......嗚嗚嗚我亂說的!”
“晚了。”他無情的回答。
像是大海上的小舟,被洶湧的海浪徹底掀翻,墜入深海中。
等路珂終於能大口呼吸時,席少琛抱住她翻身,低聲道:“來吧。”
烏黑的發絲散落,路珂整個腦袋都是雲裡霧裡的,語氣像是撒嬌般,咕噥一聲:“來什麽啊?”
他略微揚眉,語聲低低:“夫人不是要偷我嗎?”
......
最後是席少琛打電話讓服務員送來晚餐,簡單的吃過後又抱著她到浴室洗澡,關燈相擁而眠。
半夜迷迷糊糊醒來,路珂揉著眼睛,在他的懷裡蹭蹭,找個舒服的位置,懶懶道:“生日快樂啊,老公。”
“嗯。”他順順腦後的長發,輕聲說:“一周年快樂,老婆。”
在深城陪席少琛膩歪三天后,路珂就飛回倫敦工作,他也繼續窩在辦公室,準備新的戰略部署。
直到周末回家,席少琛才在臥室的桌上瞧見一個小盒子。
他打開盒子,拿出裡面的玉墜,上面有些許痕跡,看起來不像是新買的。
席少琛又拿出下面壓著的紙條,上面張牙舞爪的寫著一排字——我的護身符,這次是自願的。
他揚唇笑笑,把玉墜戴在身上。
隔天去到公司,陳助理瞧見席少琛露在外面的玉墜,疑惑道:“您怎麽也開始信佛了啊,這東西可千萬別讓外人碰。”
深城信神佛,信風水的人不少,很多總裁啊,經理啊,都會在家擺上幾尊佛像,保佑事業順利,佛珠貔恘也是從不離手,席少琛或許是還年輕,從來不在意這些。
“不能碰?”他低頭看了眼玉墜,神色似有不解:“這是珂珂送我的。”
陳助理笑笑,解釋:“家人是可以的。”
席少琛聞言連忙往襯衫裡面收,邊收邊問:“家人送戴過的玉墜代表什麽?”
“代表她把自己的福氣和運氣都送給您。”陳助理連忙添上一句:“這是最有心意的禮物。”
席少琛握著玉墜,輕輕笑開了。
時間一晃眼過去。
倫敦每逢跨年會有煙花秀,零點零分全城倒計時,泰晤士河上方的夜空會綻放絢爛的煙火。
路珂以前被室友拉出去看過,今年跨年夜公司放假,她本來是不打算出門的,但席幼菱得到小叔叔的指示,把她這位壽星拽到了室外。
冬天的倫敦很冷,路珂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戴著帽子圍巾手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席幼菱露出水靈靈的鵝蛋臉,興奮道:“小嬸嬸,我聽說倫敦的跨年煙火和東京的煙火大會,是世界上漂亮的兩場煙花表演。”
路珂笑著搖頭:“你聽誰說的?最好看的煙火表演在國內呢。”
“啊?哪裡呀?”
“橘子洲頭的看過嗎?江城江邊的看過嗎?深城海上的看過嗎?”路珂拍輕她的小腦袋,“別聽網友瞎說。”
“小嬸嬸你看過好多煙花表演哦。”席幼菱笑盈盈道:“等我回國了也都要去看一看!”
她看過的每場煙花表演都很漂亮,但最漂亮的一場,在席少琛家裡的露台。
路珂微微歎氣,抬腕看時間:“國內現在,快到零點了吧。”
“是啊,有時差呢。”
深城,零點將近。
席少坐在頂樓的玻璃房裡,手邊放著一瓶紅酒和兩個玻璃杯,他微微揚起下巴,看著夜空中璀璨的煙火。
倫敦下午五點鍾,深城時間零點。
路珂和席少琛同時抬頭望天空。
“新年快樂。”
—
兩年後。
飛機穿過雲層開始下降,路珂也從夢中蘇醒,聽著右邊二人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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