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同歸於盡
水晶山這邊,陳玉堂帶領將士們,也和攻到眼前的鬼子展開了白刃戰。
「格老子滴!有老子在,你們別想從這裡過去!」陳玉堂用一口濃厚的sc腔大吼一聲,抄起那把鑌鐵大刀,便帶頭跳出了戰壕。
正好和一名鬼子步槍手迎面而遇,他怒喝一聲,搶先出手,揮刀斜砍而去。
鬼子兵來不及橫槍格擋,就被陳玉堂一刀噼翻在地。
數以千計的鬼子兵蜂擁而至,很快便和陳玉堂所率領的部隊展開了殊死決鬥。
陳玉堂揮舞著大砍刀,奮力拚殺,不多時,死在他刀下的鬼子就超過了十人。
然而,更多的鬼子卻還不斷前赴後繼的衝來。
彷彿怎麼殺也殺不完一樣。
終於,在陳玉堂砍殺了二十多個鬼子后,他身後的士兵,漸漸稀疏了起來。
而鬼子則越來越多。
為了保證這次進攻能夠順利得手,迦納治雄大佐,已經親自帶著衛隊加入到了衝鋒當中。
於亂軍中,見到陳玉堂十分悍勇,一連砍殺自己數十名部下,以他為中心的小片區域的進攻嚴重受挫。
頓時勃然大怒,拎著他的軍刀大跨步的朝陳玉堂這邊沖了過來。
路上,碰到兩個正在和日軍拼刺刀的中銳師步兵,被這老鬼子一刀一個,輕鬆砍殺。
陳玉堂連續幹掉了二十多個鬼子,體力已經有些不支。
畢竟他不是徐國仁那樣的超級兵王,沒有徐國仁高超的殺人技戰術,以及頑強的意志力和體魄。
用大刀也非常耗費體力,試想一下,你讓一個普通人拿把刀,連續砍死二十多頭豬,估計到最後都得累趴下。
更別說是二十多個身強體壯,拼刺能力較強的日軍士兵了。
這過程中還要拼殺打鬥的。
所以,當迦納治雄衝過來時,陳玉堂正在喘著粗氣。
「受死吧!」迦納治雄看出陳玉堂已經力竭,露出得意的冷笑,揮刀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朝陳玉堂當頭噼下。
陳玉堂大吃一驚,雙眸勐地緊縮,迅速橫刀格擋。
鏗鏘!迦納治雄的軍刀結結實實的砍在了陳玉堂的大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
陳玉堂卻不由自主的連續後退了兩三步,握刀的手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老鬼子勁兒可真大!」陳玉堂心知碰上了硬茬,心中凜然。
「支那豬,怎麼樣?不好受吧?」迦納治雄看出了陳玉堂的處境,用生硬的漢語嘲諷道。
陳玉堂被激的大怒,用四川話怒罵反唇相譏道:「狗日的小東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老子活!」
迦納治雄聽不出陳玉堂話里的彎彎繞,只覺得被罵,不禁大怒。
再次揮舞著軍刀朝陳玉堂衝來。
陳玉堂咬緊牙關,掄起自己的大砍刀,屹然無懼的迎了上去。
砰!鏗!鏗!
兩人硬碰硬的對砍了十幾刀,陳玉堂最後終因力盡不支,被迦納治雄抓住機會,一刀嗑飛了手中的大刀。
隨即,一個箭步持刀朝前一個突刺。
噗嗤!鋒利的軍刀直接刺中了正在後退的陳玉堂腹部。
迦納治雄露出得意的冷笑,用力將手中的軍刀向前送了送。
噗!鋒利的軍刀直接穿透陳玉堂的後背。
陳玉堂張口吐出大口鮮血,直接噴在了迦納治雄的臉上。
彷彿受到了血腥味的襲擊,迦納治雄咧嘴森笑道:「支那豬,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
陳玉堂雙眸血紅,抬起頭咬著后槽牙道:「小鬼子,老子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話音未落,陳玉堂早已經摸到身後的左手,抽出一把刺刀,奮進餘力,照著迦納治雄的左眼狠狠刺了下去。
噗!刺刀瞬間刺破迦納治雄的左眼,直接插入他的頭顱之中。
「啊!」鮮血四濺,迦納治雄也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他不由自主的鬆開了刺中陳玉堂身體的軍刀,下意識的去抓自己眼窩中的刺刀,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很快,被一個屍體絆到,一個踉蹌跌倒下去。
可能被傷到了大腦,倒下后,迦納治雄抽出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陳玉堂也站立不住,腹部插著鬼子的軍刀,半跪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陳玉堂身後喊殺聲四起。
卻是旅長張若飛聞訊,率領增援部隊加入到了戰鬥當中。
得到援軍的增援,守軍們奮起反擊,漸漸將鬼子趕出了陣地。
張若飛也端著一支衝鋒槍,帶領自己的衛隊率先沖了過來。
見到陳玉堂半跪在地,背後透出一把帶血的軍刀。
張若飛連忙跑了過去,把部隊交給其他軍官指揮。立即來到陳玉堂跟前,看到他的慘狀后,頓時紅了眼朝後方吼道:「醫護兵,醫護兵!給我來個醫護兵!」
「老陳,你給老子堅持住!沒事兒的!」張若飛手裡沒有止血紗布也沒有藥棉,不敢亂動陳玉堂。
不禁心急如焚。
陳玉堂可能是聽到了自己長官的唿喚,從彌留中醒了過來。
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張若飛道:「旅座,我,我沒給咱中銳師丟臉!也沒給川軍丟臉!」
張若飛強忍住淚花,連連點頭道:「你是我最好部下!最優秀的中**人!堅持住,兄弟!你還要給我找個四川老婆呢,你答應過老子的,可不許反悔!
還有四川的火鍋,咱們說好了,以後打完仗,一起去吃,喝他個三天三夜的!」
陳玉堂臉上泛起一抹笑容,像是迴光返照的道:「是啊,還有好多事情沒做呢,來生,如果有來生,我一定說話算話,給長官介紹個川妹子當老婆。
再請長官吃地道的四川火鍋!可是,可是這次,卑職要,要食言了!」
說完,陳玉堂眼眸中的神采,漸漸暗淡了下來,直到最後一口氣沒上來,低頭跪在張若飛跟前,就此犧牲。
饒是經了很多生死離別,見慣了戰場上的生死。
張若飛仍然忍不住淚如雨下,心如刀絞的大聲唿喊起來:「老陳!老陳!」
良久后,日軍已經被擊退,陣地穩固了下來。
張若飛才站了起來,在一眾部下們的注視下,突然挺身立正,向半跪在地上的陳玉堂敬了一記軍禮:「兄弟,一路走好!來生我們還做戰友,還做兄弟!」
周圍的將士全都虎目泛淚,鼻頭髮酸,感同身受的紛紛跟著自發敬禮。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