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路忱握了握掌心的手指,有些慶幸和不可思議:“我們到底認識了多久,怎麽能做這麽多事情。”
相識相愛有崽崽,教投資賺錢,而他竟然全部忘記了。
紀眠燈不做思考地報出一個數字:“四個月十三天。”
眼見接下來的話即將可能跑到兩人都逃避的問題上,不想提起路忱會不會離開的話題,紀眠燈連忙粘糊地挽住路忱的手臂,語氣柔軟且撒嬌:“我想和你騎一匹馬跑一跑。”
路忱自然懂他的意思,心疼地隨他換了話題:“好。”
畢竟昨天也說過要帶他,但因為黏糊的小崽子沒有成行。
兩人未離開太遠,挑了最高大的馬匹,甚至沒有讓它跑起來,隻慢悠悠地晃一晃。
帶路團騎馬要顧著他的安全、要讓他體會到遊玩的樂趣,完全是一個操心的爸爸,帶紀眠燈騎馬則完全不同。
路忱擁著大美人的細腰,下巴自然地虛放在他肩窩上。
兩張不同風格但同樣優越的臉靠得極近,紀眠燈微微側過臉,就能達到呼吸相聞的距離。
紀眠燈將手搭在路忱手上,輕聲跟他探討道:“感覺有點奇怪。”
“是嗎。”路忱啟唇,視線從眼前形狀漂亮的雙唇上劃過,“那分開騎。”
“不要。”紀眠燈彎了彎桃花眼,轉頭看向前方的風景。
理智來說,共騎並沒有想象中舒服,但囿於愛情的思維總是不講道理,兩人淺淺勾起的嘴角騙不了對方。
大美人專心騎馬,受剛才話題的影響,本就心軟的路忱則被他勾得心猿意馬,提了提嘴角憐惜地親了親他的肩膀。
隔著不算薄的衣物,察覺不到那點觸碰,但余光瞥到他動作的紀眠燈耳朵尖尖泛起一層薄紅。
表情管理王者的紀影帝每次都是先紅耳朵尖。
這次就在眼底,離得不能再近,路忱挑挑眉,捏了捏他的小耳朵。
被捏的人一個激靈,往前稍稍避了一下:“路忱!”
大美人輕斥的語氣都有點撒嬌。
“怎麽。”路忱說著,心癢又捏了一下。
於是說著要共騎的兩個人,還沒來得及騎馬看風景,就下了馬解決“恩怨”,嗯,在馬背上有些不安全。
紀眠燈捂住自己的耳朵,抬眼瞪面上裝得光風霽月的某人:“你幹嘛捏我耳朵!”
路忱垂眼看他:“很可愛。”
出於可愛想捏,出於可愛想逗一逗,於是捏了第二次。
“……”紀眠燈頓了一下,頗有點惱羞成怒,“可愛也不行!”
他往前一步,幾乎貼著路忱站,仰起全面泛紅的臉,咬牙切齒道:“我的耳朵是敏、感、點。”
沒有記憶的老公太恐怖了。
這句話入耳,路忱的視線落到那顆小痣上,過去的夢境驟回腦海,那裡,他曾無數次地親吻。
路忱的眼神沉了沉,喉結微動。
大美人對這種具有侵略性的眼神簡直不要太熟悉,下意識看了一眼離他們老遠但是存在感十足的攝像機。
【按頭小分隊!】
【tmd甜死了啊啊啊啊啊】
【湊近呀!這是什麽魔鬼拍攝角度,什麽都看不到!!!好氣!】
【路爸爸紀媽媽甜到吊打所有現偶,封神之景!】
【給我親!路爸爸還是不是男人了!這都不親???發火.jpg】
對視不過幾秒,路忱的侵略性毫無收斂地完整顯現,大掌禁錮住身前的大美人 ,偏頭吻了下去。
夢境變為現實,他的唇比朦朧夢中的還要柔軟,也更順從,緩緩舔舐唇中便會啟唇相邀,他自會滿足。
唇齒糾纏,親密緊貼的身體越靠越近,對大美人來說有些遲來的吻,讓兩人都過於難以自拔。
第35章
【計時小分隊!五分十八秒!為什麽不多來兩秒!恨鐵不成鋼.jpg】
【啊啊啊啊啊啊看不見看不清,給我往前走!!】
【嗚嗚太美好了,紀媽媽一米八的身高但好小一隻縮在路爸爸懷裡,好可愛哦/流淚】
【紀大美人踉蹌了一下,嘿嘿…腿軟…嘿嘿…老婆,床床,親親/色】
【有本事親有本事開麥啊!是不是看不起我!不差這點定力!】
【我為什麽沒有這麽甜的愛情!要鬧了/拍桌@路團,團哥!有人違反家規!】
【團哥別釣魚了!快看你隔壁!】
……
明明是記憶裡第一次接吻,唇與唇接觸的瞬間,肌肉記憶仿佛被喚醒,熟練又順滑地掃蕩和吮吸。
接吻的體驗太過美好,越纏綿越恨不得把懷裡人揉進骨血。克制到手臂的青筋露出來,在欲望被挑起的臨界點,路忱撇開臉終止這個吻。
閉著眼的大美人無意識微微迎了一下,頓住,緩緩睜開如水的雙眸。
路忱摟著人,動了動喉結,蜻蜓點水地親了他幾下,手指墊在他的後腦杓,吻一吻,再緩緩一下又一下順毛安撫著,有些溫存意味。
紀眠燈環著他的勁腰,顏色紅潤的嘴唇輕抿,與他說悄悄話:“你今天好凶,我的舌根都有點發麻……”
剛接過吻,聲音似乎還含著水汽,柔軟又嬌氣。
他們所處的地方只有藍天草原為伴,馬兒在些的地方吃草,但兩人仿佛害怕驚擾到他人似的,不約而同壓低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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