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電影《寒刀》的官方號也轉發了許導的微博。
【塵埃落定了?我看還沒有吧。】
網友們安靜了,有的偷偷跑去刪掉了自己支持劉風清的評論,有的刪掉了自己曾經辱罵原安的微博。
然而一部分劇粉還在嘴硬,認為這個錄屏裡展示的劇情不多,也許原安後面的劇情都是照著《江上月》抄的。
有的路人看不下去了,站出來道:
【劉風清粉絲能不能看清現實,《江上月》除了和《寒刀》撞上的那幾個名場面外,其他的劇情都像屎一樣,還能看嗎?】
許導也對那部分劇粉的嘴硬程度很無語,在和原安聊天時他甚至還用了好幾個問號。
“我大膽猜測,這些質疑的劇粉其實是樂子人,他們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得到《寒刀》其他的劇情吧?”
原安看到消息後忍不住一笑。
現在他身上抄襲的髒水基本算是洗淨,最後一步就是起訴劉風清了。
只是起訴到開庭還需要一段時間,而按照前世的記憶,他的病情會惡化得很快,所以他得盡快去醫院進行手術才是。
他現在能夠尋求幫助的人不多,只有許導和星星兩人。而能夠認識和這方面相關的律師的,也只有許導了。
想到這兒,原安抿了抿唇,撥打了許導的電話。
“許導,我還有一件事需要您的幫忙。”
“你說。”
“可不可以幫我找一個這方面的律師,幫我負責起訴的事。”
許導痛快答應了,又問道:“過兩天會有劇本圍讀會,你要來參加嗎?”
原安雖然很想去,但還是拒絕了:“我這幾天要忙別的事,去不了了。”
許導歎了口氣,劇本畢竟是原安寫出來的,如果演員在理解劇本時能和編劇起共鳴,那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就要好得多。
“那可真是遺憾。不過等你忙完了,可要記得經常來探探班啊。”
原安笑了笑,道:“您不是經常說那些演員很有靈氣嗎,再加上還有您在,一定可以把《寒刀》拍得很好的。”
前世在他死前《寒刀》雖然還沒上映,他不能知道最終成果是什麽樣,但他相信憑許導的實力,《寒刀》最後的成果肯定很不錯。
“哈哈哈,那是肯定的!對了,你有微博號嗎?我待會兒艾特你,這次事件你也得出來表下態才好啊。”
原安「嗯」了一聲,道:“就叫願安。”
“好,那你忙你的事吧,有困難記得隨時聯系我。”
原安心裡一暖,“我知道了,謝謝您。”
兩人掛了電話後,原安預約了明天的專家號,睡前到微博上再看了一眼,發現許導沒有艾特自己,而是轉發了自己的一條微博。
是他昨晚看見劉風清說要找機構鑒定後轉發的那條。
許導轉發時還配了和他一樣的話:“那就法院見吧。”
原安給許導的微博點了個讚,然後才放下手機睡去。
……
另一邊,比起原安的一夜好夢,劉風清就顯得沒那麽好過了。
他是怎麽也沒想到,原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事,會那麽快就反轉,而且是在自己最得意的時候,被許立安啪地一下打臉。
而現在自己不要臉的話已經說出去了,支持他的人越來越少,甚至有一部分人都把他當做笑話來看。更讓他感到害怕的是,安願還要起訴他!
劉風清心裡清楚,他即將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汙蔑的起訴了。
現在看著許導和原安兩人一致的那句「法院見」,劉風清隻覺得自己渾身都在顫抖。
他拿出手機,手指哆哆嗦嗦地點擊著屏幕,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個人的電話號碼然後撥打出去。
嘟聲還沒響幾下,那邊就掛了他的電話。
劉風清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他不放棄地繼續撥打,一連打了好幾個,第十次才被接起。
還沒等他開口,那邊那人就不耐煩地道:“這麽晚了,你打電話來幹什麽?”
劉風清道:“那個安願要起訴我了。當初是你把文件給我的,也是你說照著他的劇本寫沒有問題的,現在後果就讓我一個人來承擔嗎?”
那邊那人不屑地輕笑一聲,道:“安願又不會起訴我,關我什麽事?”
劉風清急得大吼:“都是因為你,你騙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是我用刀逼著你抄襲了嗎?不是你覺得劇本不錯,想要「借鑒」一下嗎?還有,我提醒過你不要操之過急,是你自己得意忘形漏了破綻。”
劉風清沉默了,他想起兩年前與那人聊天過程中,那人話語中的勸阻,這才後知後覺,在那時那個人就已經給他挖好了坑。
他懷著最後一次希望,聲音顫抖地道:“起碼……起碼撤一下熱搜,別讓那麽多人注意到。我知道你能做到這件事!”
那人嘲諷道:“你當初能買熱搜,現在別人也有財力讓這個熱搜想掛多久就掛多久。我不知道你這麽慌做什麽,不就賠點錢的事兒嗎?”
說完,那人就直接掛了電話,完全不給劉風清反應的時間。
劉風情想要再次打過去,卻發現對方似乎已經將他拉黑。
回想起那人最後的一番話,劉風清氣得將自己的手機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