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嘎嘎呀呀嘎。”
“蛋蛋你別吵,先別說話。”
狗蛋抱著奶瓶喝得很開心,單手舉在頭側轉圈圈,季聽連忙將他手握住:“……噓。”
白伽也豎起手指:“……噓。”
9月19日
經過24小時的輪番運送,所有有用物資都已經搬到了星艦上,有些人也提前將自己的行李送了上去,只等待著秦梓霖下令登艦。
戚灼他們宿舍被分到了2號艦,戚灼便將季聽和白伽的行李箱都交給了士兵,讓他們幫忙提前送上艦,出發時只需要帶個背包就行。
他沒有將季聽的視聽器充電裝置提前送去,而是去找了志願者,讓他們幫忙做了一個小布袋。
布袋是用一塊T恤布料縫製的,只有半個拳頭大,剛好能裝下充電盒子。袋口是一條可以收束的繩子,收緊後掛在腰帶上剛剛好。
戚灼不放心讓季聽帶著,便將布袋掛在了自己腰畔。
季聽在旁邊看著:“哥哥,你為什麽要把充電裝置掛在腰上?”
“還不是因為怕你丟三落四?你變成聾瞎子了受罪的還不是老子?重要的東西就要這樣帶在身上才行。”戚灼回道。
季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片刻後回來時,腰間便捆了幾條尿片。
“這個是最重要的,蛋蛋的尿片一條也不能少。”季聽對戚灼解釋。
戚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伸手一指左邊:“給我放回去。”
“可是——”
“你放不放?”
季聽噘著嘴,解下腰上尿片,腳步踏得重重的離開,將尿片放進了育嬰箱裡。
9月20號
戚灼一早醒來就心神不寧,擔心秦梓霖還是堅持要今天出發。但避難所裡和之前沒有區別,士兵們還在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食堂依舊在做飯,人們依舊在興奮地議論。
盡管如此,他還是很忐忑,直到夜晚來臨,確定今天不會出發後才松了口氣。
宿舍裡,狗蛋在擦拭乾淨的地上爬來爬去。
“哥哥,你看你的寶寶呀,他不上床睡覺,非要在地上爬。”
季聽追著狗蛋,想讓他上床睡覺,但狗蛋現在是個靈活的小胖子,已經能熟練掌握爬行技術,經常鑽到床底下藏著讓季聽抓不著。
狗蛋又鑽進了床底,回頭對著季聽笑,季聽也趴低身體鑽了進去。但他爬行這方面沒有狗蛋靈活,狗蛋立即從床的另一頭鑽了出去,小屁股一扭一扭,飛快地爬向對面床底。
坐在床邊的白伽立即雙腳並攏,擋住狗蛋的路,狗蛋卻迅速繞過他的腳往床下鑽。戚灼衝前兩步,揪住他的後背衣服,將人拎在了空中。
“啊啊!”
“你啊個屁。”
季聽已經拿著大背包過來了,戚灼將狗蛋熟練地放進包裡,背上,拉開門走了出去。
以往到了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各自回屋或是回帳篷,外面已經看不到兩個人。但今晚很多人都沒有睡意,依舊站在廣場裡,三五成群地說著話。
戚灼背著狗蛋在通道裡走來走去,往常這樣走上兩個來回,狗蛋便會開始打呵欠揉眼睛,趴在他肩上嘰裡咕嚕地說話,再走上幾遍,就會睡得人事不省。
但今晚人多熱鬧,他來回好多次了,狗蛋還是精神奕奕。
“你睡不睡的?我可要睡了,再不睡的話,就把你裝進育嬰箱,丟到軍部門口去。”戚灼帶著怒意低聲威脅。
“唔唔啊依……”狗蛋伸出手去摸他側臉,還咯咯笑了兩聲。
戚灼隻得繼續來回走,目光卻看向一層軍部方向,看見秦梓霖和幾名軍官站在那裡。
他這幾天一次也沒見著秦梓霖,於是立即順著通道往前小跑,一直跑到秦梓霖他們頭頂位置才停下。
“……地道偽裝過,不擔心機甲,最大的問題就是怕遇到無人巡邏機。避難所一共有幾萬人,而封閉服只有幾百件,所以在去往星艦場的路上,絕對不能讓巡邏機靠近地道。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我們不能被動應對,必須要主動引開螅人。”
軍官回道:“明白,我們機甲兵已經去了城西山洞做好了準備,在避難所的人出發前,所有機甲出動引走螅人。”
秦梓霖又道:“今晚半夜三點,自由軍便會來避難所和我們匯合,他們的機甲也會去城西山洞,到時候和你們一起行動。”
“是!”
秦梓霖沉默了幾秒後道:“讓兩軍的機甲兵們都注意安全,不要和它們硬抗,只要把螅人引走就行。”
“是。”
等到士兵們都散去,戚灼也準備離開,秦梓霖卻抬頭道:“站那裡聽能聽到嗎?下來吧。”
戚灼愣了下,意識到他在和自己說話,便背著狗蛋從這邊的樓梯下到了一層。
“胖小子,讓秦伯伯掂一下,看看這幾天有沒有長肉。”秦梓霖逗弄著狗蛋,將他從背包裡提出來抱在懷裡,又對戚灼道:“我讓人給你們送肉和蔬菜湯,也不知道他們都辦了沒,這幾天太忙,也沒顧得上問。”
“都送來了,也都吃了。”戚灼回道。
雖然他已經修好了能量泵,但這幾天還是有士兵送來肉和蔬菜湯,足夠他和白伽季聽三人吃,另外還送來了一大包不知從哪兒找到的紙尿褲。
戚灼終於見識到了傳說中的紙尿褲,當晚就給狗蛋換上,準備好好睡個懶覺。但狗蛋打小便穿的布尿片,不習慣紙尿褲,不斷伸手去扯,想將紙尿褲扯掉,被戚灼敲了好幾次手背後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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