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影接過玻璃杯,淺淺抿了一口,“為什麽是我?秦總,且不說您所謂的‘合作’具體是什麽,單是‘找我’這一點,就已經叫我不大理解了。”
“我以為,我和秦總的關系,應該被劃分在‘不太好’的那一類呢。”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且除去情感因素,兩家在商業生意場上,也是競爭對手的關系。
“不,這很好理解。”秦紹商兩手交叉,兩邊胳膊輕輕抵在玻璃桌面上,昂貴而簡約的腕表在昏暗頂燈下,折射出淡淡的金色。
“熠瞳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活動和商務暫時都不能再接了,但這個圈子日新月異,可沒時間等你去避風頭。”
“熠瞳是我這裡的台柱子,現在台柱子上不了台,我們也不能一根樹上吊死不是?”
當初秦紹商對初入娛樂圈的司熠瞳一見鍾情,恰逢自家的產業也在朝這個方向擴張,自然而然的就把司熠瞳當做秦氏的台柱子一般力捧和保駕護航。
順帶一提,銀河超能團所在的『快船娛樂』,也跟秦氏有資金上的往來。
按理說秦紹商也算是他們當之無愧的金主,這次這幫人為了自保,而讓司熠瞳把所有罪過往秦紹商身上推,多少是拿捏著秦總對司熠瞳的情義而有恃無恐了。
顧影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良禽擇木而棲,秦總的公司打算換一根台柱子。比如我?”
秦紹商點頭,“這幾天小顧先生的熱度暴漲,幾乎就是住在熱搜上了...如果這個時候再適當地添一把火,今年年底的‘最具影響力新人獎’,說不定就非你莫屬了。”
秦紹商是個很會談判的人,輕易就能把握住對方最想要的東西。
比如,他似乎完全了解顧影這個時候最想要的,就是翻身做頂流。
你想做頂流,那我就給你提供機會。
不過顧影也很清醒,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更何況是在秦紹商這裡。
“秦總,您對熠瞳一往情深這都是在業內傳遍了的佳話,而我和他...我想你大概不會不知道吧。就算您想另尋熱點,也不該是我吧。”
“反正以秦氏集團的實力,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捧紅。把這份‘殊榮’給我,我會懷疑這是不是您的糖衣炮彈,等我入了套,您再背後□□一刀。”
秦紹商淺笑:“我向小顧先生伸出橄欖枝,只是因為欣賞你的實力。雖然你說的對,只要錢花到位,任何牛鬼蛇神都能捧紅。”
“但我是個生意人,還是想做性價比最高的買賣。這樣也不容易翻車,給自己留後患呢。”
秦紹商在誇他,說他業務水平高,能力強,配得上高位,顧影聽出來了。
同時,他也已經非常確定秦紹商今晚約他來,確實是出於為秦氏集團業務思慮的原因。
可是...他們畢竟是情敵呀。
按照秦紹商的人設,他就是個遇見司熠瞳前叱吒風雲,遇見司熠瞳後『老婆大過天』的舔狗總裁。
他真的能為了生意場上的利益,而暫時放下對『情敵』這個身份的介意麽?
而且一旦顧影同意了這場合作,那麽顧影即將取代的,就是原本重金砸給司熠瞳的“頭牌”的位置。『老婆奴』的秦紹商,真會做這樣的決定?
或者說,把搞事業放在第一位,那作者能讓他這麽乾麽?
評論區還不得噴死。
果然,此時此刻的評論區,已經開始風雲激蕩了:
“這個攻一到底在搞什麽?我是從這一章開始看的,受是他老婆吧,怎麽還跟其他人晚上單獨見面?”“他一直就這麽渣呀,真不知道作者怎麽想的,他為什麽還會有老婆。”“艸,什麽意思?他要把捧瞳瞳的錢轉移給別人?瘋了?你秦氏集團的事業,能有老婆重要?”“呸,渣攻,瞳瞳趕緊跟他分手。”
然而,這邊秦紹商卻說:“我一直鼓勵瞳瞳把事業放在第一位,至少,現階段得這樣。那我有怎麽會介意小顧先生和瞳瞳的友情呢。”
“秦某沒有那麽狹隘,小氣的人做生意,容易破產。”
秦紹商說得通透,但顧影心裡卻隱隱地感覺奇怪。
這真的是秦紹商的心態麽?他可是一個恨不能把戀人關在小屋子裡,不顧一切狠狠佔有的瘋狗人設呀......
早已經把之前的情節全部滾瓜爛熟背下來的零零二,突然覺得現在的這個秦紹商有點OOC。
評論區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迅速分離出了觀點衝突的兩派陣營。
一派說:
“我真的要被氣死了,他怎麽死性不改呀?還想火葬場麽?這次瞳瞳不要原諒他了,直接骨灰揚了吧。”“瞳瞳真的錯付了,我看啊,就應該讓攻三把他弄垮。”“真的,我現在隻站攻三和瞳瞳了,攻二也開始渣起來了。”
另一派說:
“攻二哪裡渣了呀?他喜歡了十二年誒,眼看著主角受跟別人好上了,然後吵架了又來找他求安慰...明明就是拿攻二當備胎啊。到底是誰渣...”“就是說!我現在覺得小顧搞事業挺好的,我是他事業粉。”“其實攻二和攻一這段對戲還挺帥的...兩個事業批...”
顧影也不知道該不該欣慰。
由於劇情的持續跑偏,他已經不指望能被評論區善待了。反正只要做自己故事的主角,別的愛怎怎地。
結果他這番折騰,居然在評論區圈了一小波事業粉,而且這個群體還在不斷的擴大當中。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