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找了個繁華點的地方,租了一個小攤位。拿出幾個竹子做的杯子,上面還有他用炭筆畫的植物。
他先做了一杯冰飲擺放在前面,隨即吆喝道:“紫蘇飲,清涼可口的紫蘇飲咯。”
托幾次賣東西的經驗,他現在吆喝不像是剛開始的大叫,已經能夠省力又好聽。
幾輪吆喝聲後,就有人來他攤子面前,“紫蘇飲是什麽?”
“您嘗嘗就知道了。”薑勤趕緊遞上去,“還是冰的呢。”
那人喝完,不禁打了個冷抖,“確實清涼可口。”
夏日冰飲本就受歡迎,鎮上的飯館裡當然也有,但價格昂貴,尋常人家哪買的起。這會有個便宜又清涼的茶會喝,那人直接問:“怎麽賣?”
“一桶二十文,一杯十文。”薑勤指著木桶和旁邊的杯子說。
“拿兩桶。”
“好嘞!”
薑勤快速燒開在每個桶裡倒入一點紫蘇葉,再灌進一些熱水泡開之後加冰進去。
冷熱相交,竹筒表面凝結出一層水珠。
那人握緊些,打開錢袋子遞過去。
有了一個人,陸陸續續後面也來了好幾個,有人買不起就要了一杯,喝下也覺得清爽不少。
還沒到傍晚,就買的差不多了。
薑勤背著光數好錢放在袋子裡,也給自己衝了一杯喝。紫蘇可以藥用,解暑發汗,對脾胃也有好處。
在原地站了一小會,薑勤便背著剩下的東西回家去。
於策這幾天都在山上獵東西,晚間也不回來,於是他獨享一整張床。
幾日後,於策扛著一隻山羊回來,身上掛著四五隻兔子,看樣子是時十分豐收。
“喝口水。”薑勤給他冰了杯紫蘇飲遞過去。
於策也沒客氣,接過之後大口喝下,看來是真的渴極了。
“我先去洗個澡。”緩了口氣,於策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臉說。
“好。”薑勤應道,幫他把兔子放在角落,把羊牽到後院拴好,提了個水桶過去。
“薑勤在嗎?”門外適時響起一聲。
“在。”薑勤揚聲道,摸了摸羊頭跑過去開門。
門外的人扛著一張床,見他來問;“你就是薑勤嗎?”
“是。”薑勤點點頭讓開位置。
“陳師傅說床做好了,讓我們給你送來。”來人說著將床扛進來,“放在哪?”
“先放這吧。”薑勤指著面前的空地說。
“好勒!”來人放下之後,擦了下汗,“尾款一共是兩百文。”
“好。”薑勤跑進去拿出錢袋,數了數正準備遞過去。一隻濕潤的手忽然按在他的手面。
“我來吧,這床也有我的一份。”於策說完進去拿了一錠碎銀遞過去,“招待不周,剩下的錢就當給小師傅喝茶。”
那人笑著接過,拿牙齒一咬,拱拱手離開。
“你怎麽..”他還沒說完,門口路過的阿婆看見他們相疊的手,先一步笑著開口。
“哎呦!你們小兩口可真恩愛,換床這是準備要孩子吧。”
第10章 家具到家,擺弄院子
薑勤聞言兩頰一紅,瞥了一眼於策,見他難得有些窘境,低頭一笑。
“沒呢阿婆,這床不結實,怕之後斷了可不就換下。”於策摸了下鼻子道。
“你們可別懵我這個老太婆,我是老了,眼睛可不瞎。”阿婆調笑地看著兩個略微僵硬的人,擺擺手道:“不過你們也年紀合適,是該生了。”
還沒等薑勤再解釋,阿婆就背著手走了,空留下一對人。
薑勤摸了下燒紅的臉,問:“晚上吃雞肉嗎?我看你獵了頭羊,應該慶祝一下。”
“好,我去殺雞。”於策掃了他一眼,去雞棚裡抓雞。
爐上的熱水冒出白煙,薑勤打濕毛巾握住把柄提出去,放好血的雞歪著脖子靠在盆裡,一小盆雞血在旁邊放著,周邊散落雞毛。
“水好了。”薑勤說著將熱水倒進盆裡,一股難言的味道傳開,就知道徹底浸濕了。
“嗯,放這。”於策綁好袖子,坐在凳子上開始拔雞毛。
隔壁的小孩忽然大聲笑起來,聲音傳過來,薑勤不免也跟著笑幾聲。暮光沉沉,院子外的聲音漸響,炊煙緩緩升起,不知哪傳出一道“胖娃子,回家吃飯哩!”。
薑勤上輩子一直在城市裡生活,未曾想過農家生活竟然如此熱鬧。
晚間,薑勤露了一手,炒了一道辣子雞丁,爆炒的香味傳得遠,廚房內都彌漫著讓人咽口水的香氣。
端菜出來的時候,院子裡的新床已經被於策搬進臥房,那張略小的床不知扔去了哪裡。
“你把小床放哪裡了。”薑勤端著熱菜放在桌上,四處望著。
“放在屋後面,到時候有用再拿出來。”
一頓酒足飯飽之後,趁著於策去洗碗,他走到臥室裡鋪床,這間屋子不大,一放進大床就顯得狹窄。
他環視了下四周,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努力賺錢換個大房子。
翌日一清早,薑勤起來攤了三個餅,兩個餅上放了點辣椒,另一個卷了蔬菜和油炸好的肉,一大塊餅卷得鼓當當得。
“水灌好了嗎?”薑勤端出來,見於策穿戴整齊在院子裡系繩子,兩隻兔子綁成一團吊在羊身上。
“灌好了。”於策綁緊之後洗了把手,接過新烙的餅囫圇吞棗般吃下,“缸裡的水等我回來挑,前幾周下雨河裡的水漲了,你就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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