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有人言之鑿鑿說‘江教授小視頻都不看,那啥都覺得浪費時間’,戚白嘖了一聲,在心裡感歎大家還是太年輕。
浪費時間?
他可半點沒有感受出來。
……
日子忙碌又充實地過,轉眼進入十二月。
江母江父參與的項目告一段落,終於空閑下來,戚白和江鑒之得到消息,開車去機場接兩人。
戚白KTV抱著江鑒之時說得不完全正確,現在他不是只有江鑒之一個人,還有把他當親兒子疼的江母江父。
戚白腿好得差不多了,走路不用小心謹慎,原地蹦躂都沒問題。
為了耍酷,戚白穿了件長外套就要出門,標準的風度不要溫度,看得江教授直皺眉,把人拉住:
“等會兒。”
戚白姿態瀟灑轉身,衝他挑眉,那意思——做什麽?
江鑒之不說話,直接上手脫他衣服,戚白眼底的意外一閃而過,也不躲,就乖乖站在原地任由他剝自己衣服,還低頭看了眼手機,嘴裡還道:
“現在?不合適吧,爸媽馬上就下飛機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昨晚不是才——嗯?”
理論大師嘴裡的車還沒有轟隆轟隆開起來,就被一件毛衣給踩了刹車。
江教授脫掉戚白的外套,給人套了一件薄毛衣。
好不容易從毛衣領口露出頭的戚白,嘴角一抽:“……”
在出門前被迫穿上了江教授買了毛衣,戚白坐在副駕駛上,忍不住發了條朋友圈:
—有一種冷,叫做你男朋友覺得你冷。
還配了一張線條潦草的托腮小人。
評論下,是整整齊齊一長串‘秀恩愛拉黑了’,其中不乏朱俊良陳少角等單身狗的無能狂怒,戚白看著心裡好受多了。
等紅燈時,戚白轉頭看江鑒之身上的衣服,忽然開口:
“我們是不是得買幾件正經的情侶裝?”
兩人共用一個衣帽間後,因為體型差不是很大,所以戚白經常心血來潮穿江教授的衣服,也有不少同款不同尺碼的衣服。
但到底不是情侶裝。
他們有幾件情侶裝,不過是當初為了在趙元凱面前做戲買的。
為了膈應趙元凱,戚白之前是怎麽誇張明晃晃怎麽來,根本沒考慮實用性和美觀性。
他選了幾件都是銷量高的,就怕穿出去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一對。
當時和江鑒之的關系太塑料,又是假的,戚白根本沒用心挑,現在那件幾件衣服都壓箱底了。
戚白:“到時候穿著去學校逛一圈,什麽都不用說,大家就知道你名草有主了。”
怕江鑒之誤會自己審美,戚白又補充道:
“你放心,這次我一定好好挑,絕對不買什麽你的人他的人之類亂七八糟辣眼睛的。”
江教授對此自然是沒什麽意見,應聲說好。
戚白不知道就算是自己口中那件辣眼睛的情侶襯衫,也被江鑒之穿到學校過。
江教授並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既然穿了就不怕別人說。
江鑒之點頭同意,戚白雙眼一彎,立馬點開某知名購物軟件搜索瀏覽。
“言言。”江鑒之抽空看了他一眼,淡聲提醒:“待會兒會頭暈。”
車上低頭看手機,時間長了不僅會頭暈,對眼睛也不好。
要買衣服也不急在這一時。
順利在機場接到江父江母后,四人在外面吃了飯才回悅瀾府。
到家後江母打量了一下這套生活氣息越來越濃厚的房子,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以前的江母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在兒子家的餐桌上看見花瓶,花瓶裡面還插著兩支梅花。
鮮豔的花瓣上帶著露水,還是真花。
比起以往的冰冷整潔宛如沒住人的模樣,現在這才像個家。
進了房間,連床單被褥都已經鋪好可以二老直接睡。
江母放下手裡的背包,萬分感慨地對丈夫道:
“有小白在這裡陪著,我們也可以放心了。”
江母一直很感謝戚白能出現在江鑒之的生活中,給他古井無波的生命注入別樣的生機活力,讓他能體驗感受這不算好也不算差的人生。
幾十年後回味起來,不至於全是冰冷沒有人氣波瀾的實驗室。
不管好的壞的,平淡還是濃墨重彩,總要自己親身體驗過才能明白其中滋味。
幾次來南楓市這套房子的變化江父也看在眼裡,他環抱著妻子輕輕拍了拍:
“之前你就是瞎操心,我說一切都會變好吧。”
江母聞言睨了他一眼,吐槽:
“現在說得輕松,也不知道之前是誰整日愁眉苦臉擔心兒子要孤獨終老了。”
他們兩人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
江母江父這次來不是純玩的,而是帶著任務——
商量敲定兩小孩的訂婚細節。
戚白腿好了之後,訂婚一事就提上日程。
日期之前已經確定好,春節過後的第一個周六,是個宜訂婚嫁娶的好日子。
訂婚戒指由戚白和江鑒之自己準備,江父江母主要負責賓客往來。
江母江父尊重戚白,把之前擬定好的幾套方案拿給戚白看,江父甚至為此準備了幾個PPT做演示。
“……”看到那幾個PPT文檔,戚白忍不住看向江鑒之,心想江教授這刻在骨子裡嚴謹原來還是一脈相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