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南大物理系的活招牌,江神佔一個名額,沒人會覺得這安排不妥。
“兩個月啊……”戚白嘀咕一聲,沉默了。
對於熱戀中的小情侶來說,一日不見都如隔三秋,兩個月見不著面……
也太長了!
本來一個月戚白都覺得長,但勉強能克服,這一下翻了個倍,
戚白瞬間動搖,小聲逼逼:“整日情情愛愛……好像也不錯?”
食髓知味,才開過葷的人自然不想又過兩個月苦日子。
江鑒之笑了一聲,輕輕拍拍他的背:“睡吧。”
***
多虧江教授細致入微沒冒進,戚白沒在床上靜養兩天才下床,休息一晚上後就恢復得七七八八,只要不在家拉伸劈叉,都沒什麽大問題。
只是走路步子不能邁太大,坐在硬邦邦的餐椅上也有些不適。
但對一個打四個的猛男戚白而言,這些都能克服。
好了傷疤忘了痛,戚言言又支棱了起來,當天晚上洗澡時又不要屁股地撩撥江教授。
有一就有二,有的事一旦開了頭,再想忍就格外艱難。
傳統老派的江教授抱著人想去床上,然而戚白不願意,拉著人在浴室浪,理由很充分:
“床單昨晚才換的,你讓洗衣機休息一天,大家都不容易。”
“這裡多好,水一衝,乾乾淨淨順便把澡也洗了,方便你我他。”
“你不是一向最討厭浪費時間嗎?”
江教授:“……”
向來爭分奪秒的江鑒之洗了二十七年來最長的一個澡。
戚白被江鑒之從浴室抱出來時,整個人都透著一層淺粉色,沒骨頭似的掛在自家男朋友,叨叨他胸膛肯定破了。
一半是被浴室的牆磚磨的,一半是被咬的。
知識豐富的理論大師對上天賦型實踐者,兩晚上下來,一敗塗地。
空有幾個T的教學老師,但到了實踐上考場時,該懵還是懵。
幫戚白頭髮吹乾後,有潔癖強迫症的江教授去收拾滿是水跡的浴室,戚言言真成了戚餅餅,在床上躺得溜平一灘。
手機鈴聲忽然在安靜的房間響起,腦袋空空的戚白摸過來一看,見是江母發來的視頻通話請求後,想也不想接通。
兩秒後,手機屏幕中出現江母那張笑臉:
“鑒之啊……”
看著畫面中出現的戚白,江母話語一頓,略帶疑惑地‘嗯’了一聲。
見江母表情不對,戚白也跟著‘嗯?’了一聲:“阿姨怎麽了?”
大晚上給兒子打視頻結果是兒媳婦接的不說,看著戚白露在外面的脖頸,江母:
!!!
兒子開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江母:婚禮賓客名單已經擬好!
說沒有細節的小天使,請看看你們打開的APP,這可是綠色晉江啊!!
第90章 夜間
江母今晚加班了, 打這通電話本身也是想問戚白腿回復得怎麽樣,但她擔心太晚戚白已經休息,便給江鑒之打電話。
沒想到還是小白接的電話。
瞧著鏡頭中的戚白, 這床這背景, 明顯就是她家那不解風情的木訥兒子的臥室。
過來人江母嘴角瘋狂上揚。
作為長輩, 晚輩的這些事不好點破,江母隻當沒瞧見戚白脖子上印記, 問他腿的傷勢。
關心囑咐幾句,臨掛斷電話之前,江母忽然開口:
“小白你現在和鑒之在一起?”
話鋒轉得太快, 戚白沒設防‘嗯’了一聲, 等應完後才意識到問題, 眼裡的不自在一閃而過, 熱意悄無聲息蔓延至兩隻耳朵。
好在江母也沒就這個問題多說什麽,很快結束通話。
戚白松了一口氣,放下手機衝浴室方向喊了江鑒之一聲。
手上戴著清潔專用橡膠手套的江教授出現了半個側身看床上的戚白, 另一隻手還拿著刷子。
江教授:“怎麽了?”
戚白衝他揚了揚手機:
“阿姨剛才打視頻來,我以為是我的手機,不小心接了。”
江鑒之並不介意, 問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戚白搖頭說沒什麽大事,說完後頓了頓:“不過阿姨應該知道我們住一起了。”
江母江父是開明, 但能教出江教授這種清正板肅的老古板,戚白不確定兩位長輩對婚前同居這事的態度。
江教授:“知道也沒事。”
江鑒之以前沒想過戀愛,對於婚前性行為及同居之類的問題, 都是事不關己的淡漠態度。
在遇見戚白之後, 江教授堅守的底線也往後挪了挪,最後選擇遵循本心。
江鑒之神色平靜嗓音淡淡, 無形中安撫了心中有些忐忑的戚白。
“那就行。”
江教授轉身繼續去清洗浴室,戚白看著都替他累:
“已經夠乾淨了,你不累嗎?”
怎麽說江教授也是他們家的主要勞動力,方才折騰那一陣,還沒完事戚白已經站不住了,全靠江鑒之支撐。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哪裡來的精力,搞完他還有力氣搞衛生。
別人是事後一支煙,快樂似神仙,他家這個是事後大掃除,宛如被體罰。
眼裡容不下一絲灰塵的江鑒之讓戚白先休息:“很快就好。”
眼鏡片上的水霧已經被擦乾,淺茶色的細框眼鏡一戴,江教授又恢復了平日裡矜貴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