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想趁機掃清眼前的障礙,好獨佔哥哥罷了。
真他媽卑鄙!
江鑒之不知道趙元凱在想什麽,看他的眼神不帶一絲暖色,問:
“你是在跟我談條件?”
心裡恨得滴血但為了趙母還得強顏歡笑的趙元凱:
“沒有,我只是想跟你商量,咱們一人退一步。”
江鑒之看趙元凱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冷淡來形容了:
“你似乎誤會了。”
趙元凱下意識追問:“誤會什麽?”
江鑒之:“從始至終,你都沒資格站在戚白追求者的位置跟我談條件。”
換句話說,江鑒之從來沒有把趙元凱放在心上過。
至於趙元凱口中的‘不跟他搶戚白’,在江鑒之聽來更是可笑至極。
江教授從未認為趙元凱是自己的威脅。
不說別的,Erisc都比趙元凱強上百倍。
趙元凱聽後愣了愣,瞧見江鑒之眼底的嘲諷輕視後,心裡壓了幾天的怒氣衝上頭,音量開始不受控制:
“你做事一定要這麽絕嗎?搞死我家對你到底有什麽好處?”
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面對趙元凱的質問江鑒之連表情都沒變過。
江鑒之抬腕看了眼時間,又浪費了三分鍾。
在另一棟教學樓上課的朱俊良大老遠瞧見江鑒之,衝他招了招手:
“江教授。”
丟下一句‘好自為之’,江鑒之沒再看趙元凱,和朱俊良一起往辦公室走。
留在原地的趙元凱看著江鑒之的背影恨得磨牙,眼裡是遮掩不住的戾氣,恨意翻湧下,他心底下定決心:
既然你不想讓我好過,那誰也別想好過!
……
朱俊良回頭看了一眼,覺得趙元凱有些眼熟,想了想才記起來:
“剛才那個學生,是不是就是之前被你家那位飛起一腳踹飛的那個?”
飛起一腳……
聽了朱俊良的形容,江鑒之輕飄飄看他。
朱俊良恍然未覺,還好奇:“那男生還沒放棄追你男朋友啊?”
朱俊良:“嘖,敢和全校出了名的大魔王搶對象……勇士啊。”
朱俊良:同學,我敬他是條漢子!
大魔王:“……”
大魔王的眼神過於冰冷,被盯著的朱俊良後背一涼,摸著自己後腦杓乾笑一聲,迅速轉移話題:
“對了,這幾天怎麽沒看見你男朋友?他不來咱們學校了?”
江教授平靜收回視線:“在家靜養。”
靜養?
不久前還活蹦亂跳的人突然需要靜養了,朱俊良聽後也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看向江鑒之的目光跟看禽獸沒兩樣,脫口而出:
“你們玩這麽野啊?人都需要靜養了。”
江教授:“……?”
嘴上沒把門的朱俊良在對上江教授的死亡視線後,立馬知道自己思想不健康想岔了。
也是,兩人才在一起沒多久,江教授如此正經一絲不苟的人,自然不會做什麽寫進小說會被鎖的出格行為。
按照江教授的性格,和小男朋友之間的進度說不定還停留在純潔的牽手階段。
一看江神就不是急色的人,他那小男朋友看著也是正經人。
朱俊良:對不起,是我以己度人把小兩口想狹隘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朱教授:抱歉,打擾了。
小白:抱歉,我不是正經人。
江教授:……
第86章 網站
江教授那張臉和平日的行為舉止, 讓他清風霽月君子端方的形象深入人心,讓人堅信江教授沒有世俗的欲望,不屑於物欲橫流。
朱俊良思想肅然端正, 而後猛然想起前不久在江鑒之脖子耳朵上看見的明晃晃的牙印吻痕。
刻板印象害死人, 朱教授看江鑒之的眼神瞬間變了——
嘖, 悶騷假正經。
江鑒之身高腿長,就在朱俊良沉思這兩秒已經走至前面, 朱俊良回過神來快兩步追上:
“對了,過兩天去外校講座的事,你去嗎?”
南大聯合其他幾所高校展開了為期一月的學習交流會, 會安排本校職工去外校進行學術探討。
人都來了, 自然免不了一兩場外校教授的講座。
江鑒之淡淡搖頭:“不去。”
朱俊良:“上面屬意你, 私下還特意詢問過你的項目進展以及最近的日程。”
這次去的人不止一個, 朱俊良也在名單之中,只是不知道最後會分到哪一所兄弟學校。
不管哪一行都免不了社交應酬,教授們其實也經常出差。
但大家都清楚江鑒之是徹頭徹尾的學術實乾派, 不喜一切花裡胡哨的應酬和□□,除了必要的出差之外,基本不參與其他活動。
江教授認為浪費時間, 他更願意呆在實驗室。
見他不感興趣,朱俊良解釋:“這次不同, 聽說這次國外來的交流團來頭很大。”
江鑒之側目看他,朱俊良左右看了看,說了個外國男人名字——
是他們這個領域泰鬥般的人物, 著名物理學家, 平時多在國際新聞上看見此人的名字。
只是這位物理學家年事已高,早兩年掛了全球某所頂尖大學的虛職, 成了終身榮譽教授,伺候很少活動在大家的視野中。
身體原因這位科學家已經不再進入實驗室,可他手底下的學生這些年的研究成果是捷報連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