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上一次,是指薑意和鬱欽川辦酒那天。
戚白在南楓市且關系不錯的朋友,在那天江鑒之都見過了。
江鑒之說那次他們是假裝情侶的關系,並不算數。
戚白:“可是他們不知道是假的。”
他們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周嘉禎他們至今不知道他們之前是假的。
江鑒之神色認真:“薑意和鬱欽川知道。”
戚白:“……”
每當這個時候,戚白就覺得江鑒之身上有種說不清的吸引力。
明明是那麽珍惜時間、絕不浪費一秒的人,卻在和他在一起這件事上,出人意料的有儀式感。
戀愛申請報告、開幾個小時車去看白桑,告知他們兩人的關系改變、不願花時間應酬的人甚至主動開口要和他的朋友們吃飯……
戚白心中一軟,繼而開口:
“那我們和薑意鬱欽川約頓飯?”
想來也是,江鑒之還沒有以他男朋友的身份出現在薑意面前,是該正式見一面吃頓飯,是他最近沉迷江教授的美色,見色忘義疏忽了。
江鑒之略一點頭:“行。”
戚白:“那我待會兒問問兩人什麽時候有空。”
江鑒之:“好。”
吃飯的事情敲定,戚白又在江鑒之家待了一會兒,期間兩人一人工作,一人玩手機,神情一個比一個嚴肅,雖然交流不多,但氣氛意外的和諧,沒有尷尬冷場。
江教授在一起有一個明顯的好處——
不用擔心沒話冷場而瘋狂找話題,畢竟沉默寡言的江教授很難熱起來。
晚上十點半,戚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後看江鑒之:
“那我就先回去了。”
江鑒之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他:“好。”
戚白聽後從嗓子裡‘嗯’了一聲,然而還是維持著看江鑒之的姿勢沒有變。
一動不動,就像在等什麽似的。
江鑒之:“……?”
兩人安靜的對視了幾秒,見江鑒之不為所動,戚白單邊眉毛略微一挑,表情語氣都跟調戲良家婦男式的輕佻:
“江教授,你男朋友要回家了。”
不解風情的江教授反應難得遲鈍,慢半拍領會到戚白在等什麽後起身,邊朝他走邊摘眼鏡:
“抱歉。”
戚白不知道這有什麽好抱歉的,但也沒機會問,想說的話都被淹沒在溫柔繾綣的晚安吻裡。
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兩個人的吻技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理論大師戚白,在反覆實踐中,正常情況下在快缺氧而死時,都記得喘口氣。
可惜江教授的學習能力顯然遠遠高過於戚白。
和學會一邊接吻一邊換氣的戚白不同,江教授的進步是全方位體現,因此大多時候,戚白還是被親得暈頭轉向,忘了自己不是脫水的深海魚,原本會呼吸,需要江教授提醒。
今晚也一樣,因為戚白的主動,被他抱住胳膊的江鑒之也比較專心,最後在戚白眼尾沁出一點生理性的眼淚、不自覺用力抓住自家男朋友後背的衣服。
就像是一個訊號,一直留意他狀態的江鑒之稍微退開了些,抬手,左手拇指覆上他的唇,在他下唇瓣不輕不重地摁了一下,在他殊色殷紅的唇上留下一抹很快消失的白:
“言言。”
江教授低聲叫他小名:
“張嘴,呼吸。”
人菜癮大還愛撩的戚白一字一動,額頭抵在江教授的肩窩,像個大型掛件掛在對方的身上。
戚白以前單知道有唇瓣相碰的純潔打啵和伸舌頭的打啵之分,但是並不知道伸舌頭還有這麽多方式和講究。
當敏感的上頜被舌尖輕輕掃過時,既癢又麻,就像有一股酥麻的細小電流從他尾椎骨,一路攀爬到天靈蓋,直至大腦皮層。
亢奮和巨大的刺激讓戚白靈魂都跟著身體戰栗幾秒,瞬間大腦空白四肢脫力。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爽上了天,又輕飄飄的仿佛落不到實處,像一片羽毛在心上掃啊掃,撩撥地讓人想擁有更多……
總之,戚白人和嘴一起麻了。
理論大師在網上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了,戚白是什麽大場面沒見過?
但是紙上談兵終究抵不過實踐,一有點新花樣,理論大師就歇菜,像菜板上的魚肉,只會不受控制哼哼唧唧。
紅意蔓延至領後、大口呼吸的戚白:……丟人!
但好他媽刺激!!
下次還要來!!!
好在江教授比較守禮知進退,知道及時提醒。讓戚白爽上天這麽多次,也沒真正地不知輕重把人親暈。
總之,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緩過神來後,天晴了,雨停了,戚言言又可以皮了,他眯著眼睛看江鑒之,語氣凶狠:
“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補課了?”
剛才那一下,戚白覺得不是舔舐在他上頜,而是他天靈蓋,讓他差點腿軟。
操!
老古板怎麽這麽會?
戚白懷疑江神這段時間背著他看“教學資料”了!
估計還看了不少。
大家都這麽熟了,搞顏色竟然不帶他!
江教授垂眸看著眼前忽然義憤填膺起來的人:“……嗯?”
補什麽課?
望著面前這雙清純不做作還賊無辜的大眼睛,戚白沒出息地咽口水,思緒有一瞬間跑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