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鑒之:“……”
啞然失笑。
江教授無奈,隻得手把手教他出牌。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次江教授每次出牌前,都詳細跟戚白說明了理由。
戚白聽得雲裡霧裡,最後還是不知道怎麽算牌是在別人手裡握著還是在牌底未現。
江母江父總想著給可憐的小白放水,最後一結算,林鈺成了最大的贏家。
戚白拿起手機看林鈺:“我把錢給你,支付寶還是微信?”
林鈺:“麻煩,我們加個微信吧。”
戚白還沒說話,江鑒之開口:
“已經轉給你了。”
林鈺:“嗯?”
他拿出手機一看,就見兩分鍾前收到一筆來自江鑒之的轉帳。
“……”林鈺無語又好笑地看江鑒之,吐槽:“用不用這麽嚴防死守?”
江鑒之神色淡淡看他一眼,沒說話。
爽快點了收款後,林鈺笑江鑒之:“沒想到你不但把微信下回來了,連轉帳都會用了。”
還不知道兩人是假戀愛的林鈺:“談個戀愛而已,你變了好多。”
戚白抿了抿忍不住上揚的唇角,若無其事收回手機。
江鑒之沒接林鈺這句調侃之言,問戚白要不要去休息。
戚白喝了一點酒,酒勁和酒氣早就散了,搖頭說不用,轉而又問江母江父需不需要上樓睡一覺。
下了早班飛機就來酒店,二老直到現在都還沒合過眼。
江母江父到底精神體力不如年輕人,應了一聲後上樓休息去了。
林鈺也不在這裡當電燈泡,跑去找鬱欽川喝酒去了。
外面太熱,戚白窩在棋牌室另一側休息區的沙發上不想動彈,江鑒之給他端來一杯冰鎮果汁。
裝著果汁的玻璃杯沁著透明水珠,戚白喝了一口,清爽涼意沁人心脾,愜意眯眼。
伸手撥了撥杯口裝飾用的薄荷葉,戚白忽然生出些感慨:
“也沒過多久,沒想到兩人這麽快就結婚了。”
滿打滿算,薑意和鬱欽川也才認識一年。
江鑒之偏頭看戚白一眼,沉靜開口:“感情不是用時間來衡量的。”
戚白端著果汁撐著下巴看他,饒有興趣問:
“難道江教授你是一見鍾情黨?”
江鑒之:“?”
對上江教授略帶疑惑的視線,戚白解釋:
“就是比起日久生情,你更相信一見鍾情,對於喜歡的人,見面的第一眼,你就明白對方在你心中的份量就不一樣。”
博覽群書的江教授之前沒能在書本中找到自己心動的原理,最後確定人的情感具有多元性,且不受人的主觀意志所控。
回首已經深陷,這是理論無法解答回答的問題,江教授也無法肯定自己屬於哪一種。
見江鑒之搖頭,戚白眼珠轉了轉,佯裝隨意地打探情況:
“那你喜歡什麽類型的?”
江鑒之神色微動,看他:“怎麽突然問這個?”
戚白心裡有點緊張,他掩飾性地喝了口果汁:
“就……有點好奇。”
說完後戚白頓了頓,又半開玩笑半認真道:“畢竟大家都說江教授你準備跟實驗室過一輩子。”
江神沒有世俗欲望,但撩撥得他每天七上八下。
戚白有時覺得江鑒之可能對自己也有點好感,有時又認為是自己自作多情。
難得患得患失。
江鑒之:“……”
江教授難得沒有直面回答戚白的問題,而是開口問:
“那你呢?”
戚白一愣:“……什麽?”
江鑒之望著他眼睛,緩聲問:“你喜歡什麽樣的?”
‘喜歡你’三個字到了嗓子眼又及時刹車,戚白默了兩秒,答非所問:
“喜歡什麽樣的都沒用,我們倆還綁在一起,大家都知道我和你是一對。”
江教授幾不可察蹙眉,平靜陳述事實:“我們不會一直維持假裝情侶的關系。”
戚白:“……”
這是在提醒他關系是假的,不要多想?
原本的好心情緩緩消失,忍不住多想戚白又喝了一口果汁。
戚白:“我知道,我沒當真。”
江鑒之:“……”
從戚白聲音來判斷,對方此時情緒不太高。
江教授還不能準確揣度戚白心思,抿了抿唇正想開口,戚白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戚白一看是戚瑞山來電,火上澆油,也沒避諱江鑒之直接接通,語氣不善:
“有事?”
電話那端的戚瑞山還沒開口先被他噎了一句,頓了兩秒才開口:
“你在做什麽?”
比起之前的盛氣凌人,今天的戚瑞山說話時帶著些不自然,
是僵硬裝出來的和緩。
戚白余光瞧了江鑒之一眼,冷著臉張口亂編:“在和未婚夫吵架。”
一旁的江姓未婚夫:“……?”
戚白一句話說完,不管是電話裡的戚瑞山還是他身邊的江鑒之,都沉默了。
江教授擰眉反思:他們什麽時候吵架了?
而戚瑞山覺得戚白生來就是克他的,如今還不好發作。
戚瑞山決定大度地不跟戚白計較,直接道:
“你媽媽的事我聽說了。”
戚白嗤笑一聲,語氣十足嘲諷:“那你消息真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