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授隻戴了眼鏡沒開透視,周嘉禎齊彬抗議無效,該輸還是輸。
在臉上都快被貼滿時,毫無遊戲體驗感的齊彬:
“拒絕男友代打!”
周嘉禎附和:“請某些人自覺站出來,不要躲在男朋友身後。”
戚白看江教授在牌桌上虐菜正看得開心,聞言眉梢微挑,故意氣兩人似的往坐得端正的江鑒之身上一靠,懶洋洋開口:
“誰叫你們沒一個全能的對象呢?”
“不要太羨慕。”
感受到肩上的重量,坐有坐相的江教授偏頭看了倚靠在自己身上的人一眼,沒說話。
對面的周嘉禎齊彬先看看沒骨頭似的戚白,再看看江鑒之,最後齊聲:
“嘖。”
秀得老子頭皮發麻,沒眼看。
***
江母江父林鈺等人找到棋牌室時,就見戚白和江鑒之坐在一起,關系親密。
江母正欣慰,就聽自家不食人間煙火的兒子嗓音清清淡淡開口:
“九萬,清一色。”
江母:“……?”
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發家致富新道路!
江教授:……
江母江父:???
第62章 放水
江教授‘清一色’三個字一出, 成功把江母江父給定在了原地,而周嘉禎齊彬開始哀嚎。
周嘉禎眉心貼上紙條,宛如老電影裡的僵屍幽幽轉頭看戚白:
“你敢不敢自己來?”
齊彬:“躲在江教授後面, 好意思嗎?”
戚白磕著堅果不為所動, 心情很好地答:
“好意思啊, 不然你們也找對象代打?我不攔著。”
開局還耀武揚威,此時被江教授按在地上摩擦的其余三人:“求你要點臉!”
原本想秀操作的戚白被江鑒之反秀一波, 心想有男朋友誰還要臉。
臉又不能幫他贏牌。
戚白心安理得的背靠江神好乘涼,正起勁,余光就見有人過來, 閑適一抬眼, 就見江母江父並林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們側後方。
感受到江母江父複雜的視線, 戚白條件反射挺直脊背:
“叔叔阿姨。”
自己拉著江鑒之不務正業, 戚白本以為江母江父會說些什麽,結果二老往他身後一站,盯著牌桌好奇:
“誰贏了?”
江父江母並不認為戚白帶壞了自家兒子, 反而高興:
一心只有工作的兒子終於‘不務正業’了一次!
這是什麽?這是娛樂,這是生活啊!
戚白:“……?”
齊彬和周嘉禎等人用敬仰的目光看江父江母——
這可是寫進教科書的人物,平時他們哪有機會接觸到?這次也是沾戚白的光了。
周嘉禎反手一指自己:“就江教授一人贏。”
江父聽後看向江鑒之, 眼裡那意思——厲害了我的兒。
江鑒之:“……”
戚白:“……?”
一旁的林鈺饒有興趣盯著戚白。
兩人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但這並不妨礙林鈺知道戚白的存在。
早就從鬱欽川口中得知江鑒之對戚白不一般, 但此時見了,林鈺還是一臉佩服:
“你竟然能讓江教授玩這個,厲害。”
林鈺:“我和他認識二十幾年, 都無此殊榮。”
說完後林鈺睨了江鑒之一眼:“重色輕友。”
江教授聞言只是看了林鈺一眼, 並不反駁。
不得不說,林鈺這話讓戚白心情不錯, 唇角微彎。
江父站著看了一會兒,忽然指著一旁的空座問戚白要不要組一桌。
戚白詫異:“叔叔你也會?”
江父對他笑笑:“剛才看了幾把,應該是會了。”
父子兩人這如出一轍的說辭……
戚白偏頭看向身邊的江鑒之,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戚白、江母、江父外加林鈺,四人剛好湊一桌。
本就是替戚白的江鑒之,見人又跟著江母江父去了旁邊,出牌的手一頓。
戚白一局還未開始,就感覺身邊落了一個人,他頭也不轉問:
“你不玩了?”
上牌桌一局都沒輸過的江教授:“沒意思,我看你玩。”
另一邊,毫無娛樂體驗的周嘉禎齊彬在江鑒之走後,齊齊松了口氣,又逮了旁邊早就躍躍欲試的人湊桌子。
林鈺似笑非笑看江鑒之一眼:“先說好,指導可以,但拒絕男友代打。”
江母江父神色揶揄,方才周嘉禎的吐槽他們都聽見了。
“……”戚白耳根一熱,看了江母江父一眼,表示這次自己上。
和江母江父不玩貼紙條,林鈺拿出小抽屜的籌碼:
“一百起底,有個彩頭,沒意見吧?”
牌桌上的三人都沒有意見,遊戲正式開始。
很快,戚白的不祥預感就被證實,江母江父雖然是第一次接觸這東西,但清楚規則後,也會算牌記牌。
這波屬於智商壓製。
連林鈺都是酒場牌桌上的老手。
戚言言,輸得一敗塗地,面前的籌碼很快就所剩無幾。
戚白:“……”
又輸一次,戚白目光幽幽地看向江鑒之。
對上戚白的視線,江鑒之竟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一絲可憐和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