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戚白因為和江鑒之假裝戀人的關系,既然對方沒有主動說,他也從來沒好奇開口問過……
戚白正走神,也不知道Erisc嘰裡咕嚕跟江母說了句什麽,他就聽後者‘啊’了一聲。
戚白回神,就聽江母的語言已經切換成中文,一臉詫異:
“小白,你和鑒之訂婚了?什麽時候的事兒啊?我們怎麽不知道?”
戚白:“……”
戚白:“???”
戚白下意識抬頭看Erisc,就見後者一臉無辜眨眼看他。
戚白:“…………”
“阿姨。”戚白嘴角一抽,語速飛快地對神情激動的江母道:
“我打字跟您說。”
等掛了視頻後,戚白把‘未婚夫’這件事大致跟江母說了一遍,解釋他和江鑒之並沒有真的訂婚,只是騙Erisc的。
【江母】:假的啊?
【齊白石分白】:是的。
江母不讚同:騙人可不好。
看到消息的戚白心想不愧是江先生的媽媽,從某些方面來看,兩人還是有很大的相同之處。
都很正直……
還沒等戚白想完,江母第二條消息又來了:
騙人不好,不然挑個良辰吉日把這名頭坐實了吧。
戚白:???
戚白趕緊讓江母打斷這個危險的想法。
江母問為什麽,還說早晚都是要辦的,早點定下來也好。
戚白絞盡腦汁解釋:阿姨,我們才在一起沒多久,訂婚這事……早了點。
好勸歹勸,終於讓江母歇了立馬打電話宴請賓客的心思,戚白松了口氣。
“戚?”Erisc瞧見戚白的表情,弱弱開口,問自己是不是闖禍了。
Erisc:“你媽媽好像很意外你和江訂婚的事,你們沒跟她說嗎?”
戚白一愣:“我媽媽?”
Erisc也愣了,遲疑:“剛才那不是你媽媽嗎?”
戚白搖頭:“剛才那是江鑒之的媽媽。”
Erisc聞言‘啊’了一聲。
方才視頻時江母一口一個小白,語氣熟稔親熱像對待自己的親兒子,Erisc就誤會了。
Erisc說了聲抱歉,隨後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你和江的事……他家裡不是知道嗎?”
“我們和你們那邊的規矩不同。”戚白面不改色忽悠外國友人:
“我們訂婚要看生辰八字,找先生合期,選良辰吉日……我們是訂婚了,但酒席還沒辦。”
什麽生辰八字合期Erisc聽不懂,耳機翻譯也不準確,Erisc聽得雲裡霧裡,滿腦子都是:
華國人訂婚怎麽也跟結婚一樣麻煩?
不過好歹是被忽悠住了,Erisc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而另一邊,江母掛完電話想了幾秒,終於想起在哪裡見過Erisc了——
小白的朋友圈!
戚白不常發朋友圈,朋友圈是半年可見,江母點進去沒翻兩條,就找到了Erisc。
江母有點坐不住了,給自家兒子打電話:“兒子。”
在學校的江教授‘嗯’了一聲:“怎麽了?”
江母:“小白今天和朋友出去玩你怎麽沒去啊?”
江教授:“……”
江母:“那個Erisc還喜歡小白,你就這麽放心?。”
想到自家兒子平時沉悶少言的性格,再一對比活潑開朗的Erisc,江母都怕到手的兒媳婦沒了。
江母倒不是擔心戚白騎驢找馬變心,但是Erisc一看就是很會哄人的類型。
所以說,兒媳婦太過討喜也是一種煩惱。
早上才從醫院出來的江鑒之,嗓音平靜陳述事實:“他不喜歡Erisc。”
江母語氣認真:“可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他們有共同話題。”
江教授:“……”
掛了電話後,江鑒之看了一眼課表,他下午只有一節選修課……
***
收到江鑒之消息時,戚白和Erisc剛到古鎮沒一會兒。
戚白讓Erisc別急著往裡走,等等江鑒之。
Erisc:“江也要來嗎?”
戚白點頭:“他忙完了。”
Erisc眼神促狹:“我還以為他真的這麽大方,願意讓我和你待一整天呢。”
戚白:“……”
他懷疑Erisc在不畫畫時,腦子裡裝的全是情情愛愛。
Erisc也不否認,說陷入愛情時分泌的多巴胺能給他創作靈感,所以他永遠追求新鮮熱烈的愛情。
從不靠愛情獲取靈感的戚白,不對他這光明正大的渣男語錄發表任何意見。
沒等久,戚白就在人群中瞧見了江鑒之。
江教授的氣質外貌過於突出,站在人群中仿佛也自帶屏障,清冷疏淡的氣質清楚地把他和周遭環境隔離開。
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戚白和Erisc坐在一顆大樹下的石凳上等,看見江鑒之後戚白也沒出聲叫他,而是拿出手機給他發消息。
【齊白石分白】:江先生我看見你了。
江鑒之低頭看了眼手機,停住了。
戚白所在的位置巧妙,一個賣五彩棉花糖的小推車剛好把他們擋個嚴實,江鑒之掃周圍一圈,沒能看見看見人。
作為全國有名的景點,古鎮不管什麽時間段人都不少,遊客走走停停,邊吃邊拍照,兩旁的商家賣力吆喝,以求吸引更多遊客的注意。
人很多,也很吵鬧,戚白直覺江鑒之不會喜歡這樣的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