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的表情,以為他是害怕了的炮哥殘忍一笑:
“不用看了,那個監控壞了,這裡是監控死角。”
這也是四人等在這裡的原因。
其三人哈哈大笑,表情像是在欣賞垂死掙扎的小白兔。
而小白兔眉梢微挑,臉上不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笑了:“這麽體貼?”
四人:“?”
戚白讓薑意旁邊站著,一邊活動手腕脖子一邊問:
“一個個上還是一起?”
四人:“??”
喝醉的薑意也不鬧,乖乖靠牆站著,末了還強撐著對戚白說了一句:“收著點,別打殘了。”
從小家教嚴的薑總大著舌頭叮囑好友:“咱們雖然有錢……但也不能為所欲為。”
正當防衛可以,防衛過當不行。
良好公民薑總:再有錢,觸犯法律也跑不掉的!
戚白姿態懶散地回了一句心裡有數。
四人:“???”
炮哥及同夥:死到臨頭還裝逼,我他媽看你們兩人心裡都很沒逼數!
兩人的言行舉止堪稱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炮哥身邊一人先聽不下去,拎著棒球棍就上了。
剛開始這人下手還注意力道不把人打殘了,然而在戚白擰著他胳膊一個肘擊撞上他後背時,他整個人往地上一撲,痛得懷疑自己要殘了。
戚白乾脆利落解決了一個,身後的薑意精神了一點,海豹鼓掌:
“好!”
踩著地上慘叫的人的背,戚白彎腰撿起地上的棒球棍在手裡拋了拋,輕飄飄抬眼看另外三人。
看著細胳膊細腿的人沒想到還挺能打,炮哥和剩下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謹慎地一起圍了上去……
聽到風聲的車庫保安拿著電棍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場圍毆……呃,不對。
單方面的圍毆?
確切的說,是一個人圍毆四個人。
心都提到嗓子眼的保安,親眼瞧見戚白動作瀟灑的一個背摔,解決了一個染著酒紅色頭髮的男人。
地上躺著四個哀嚎打滾的大男人,保安看看在一旁鼓掌叫好的薑意,再看看戚白,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什、什麽情況?
說好的有人被混混圍毆呢?
單方面圍毆了炮哥四人的戚白,舔了舔有些乾裂的下唇,面無表情半蹲下,手裡的棒球棍抵著炮哥的臉,十分不屑:
“就這點本事,還跟人學圍追堵截?”
薑意酒也醒得差不多,呵了一聲:“辣雞!”
臉上的傷被棒球棍杵著,炮哥疼得皺眉,順口就罵了一句:“我操,你他媽……唔。”
二十幾分鍾前還囂張得不行的炮哥,這一句話都沒能說完,因為戚白嫌他說話難聽,把旁邊不知誰掉的鞋子塞進了他嘴裡。
目睹一切的保安:“……”
咽了咽口水,分不清到底誰是混混的保安,默默掏出手機打‘110’。
***
大晚上接到警局電話的鬱欽川,立馬拋下手上的事火急火燎開車往警局趕,想起警察說的話,他想了想又給江鑒之打了個電話。
實驗室出了點小問題,江鑒之今晚留在研究所加班,靜音放在一旁的手機亮起時,江教授淡淡地掃了一眼,接電話時眼神都沒離開電腦屏幕。
江鑒之:“有事?”
熟悉好友脾性的鬱欽川也不浪費時間,直奔主題:
“戚白和薑意跟人打架,兩人現在在警局。”
滑動鼠標滾輪的右手倏然一頓,江鑒之神情一怔:“什麽?”
鬱欽川語速很快:“他們去酒吧,有混混搭訕被拒,在停車場堵他們。”
江鑒之淺色眼瞳一縮。
……
戚白跟人打架進了警局,嚴格來說跟江鑒之這個假男友沒有關系,但接到鬱欽川電話的下一秒,江教授就關了電腦,在實驗室眾人詫異的眼神下,冷著臉離開。
先出門的鬱欽川和江鑒之幾乎是前後腳趕到警局。
警局門口一碰面,鬱欽川沒想到江鑒之真的來了,略一挑眉。
而江鑒之還是那副冷靜自持的表情,只是眉頭皺著沒松。
兩人沒有寒暄,對視一眼往裡面走。
兩人進去時戚白和薑意剛錄完筆錄,正背對兩人被一個兩鬢斑白的警察教育:
“有什麽事不能報警?暴力能解決問題嗎?你看看,人傷成這樣,鼻青臉腫的。”
打架進了警局,薑總也沒敢讓家裡知道,給了鬱欽川的電話.
打電話的警察也沒說清楚現場的情況,因此聽到一句‘人傷成這樣’,江鑒之心一提,盯著戚白的後背,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戚白。”
因為下手太狠正被警察教育的戚白,乍一聽到江鑒之聲音時,還以為是自己打了架幻聽了,神色懨懨沒轉頭,直到江鑒之又放輕聲音叫了他一聲。
和聲音一起到的,還有江鑒之這個人。
低著頭戚白一愣,順著面前這雙筆直修長的腿緩緩抬頭,直到對上眉頭緊擰、目露擔憂的江鑒之的臉。
“江先生?”戚白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
江鑒之做好了心理準備,以為自己會看見一個滿臉傷痕委屈巴巴的人,戚白抬頭時,他才發現對方那張臉乾乾淨淨,只有額頭貼了一塊創口貼。
上下打量戚白一圈,見人全須全尾時江鑒之松了一口氣,只是眉頭還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