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你們情況能一樣嗎?”掃見薑意高領毛衣都遮不住的痕跡,戚白眼裡滿是揶揄:
“我們是假情侶,你們是真刀真槍地上。”
薑總被調侃得老臉一紅,還強裝鎮定:“你懂什麽叫包養嗎?”
不真刀真槍地乾,他豈不是很虧?!
戚白看著死黨眼下的黑眼圈,笑得意味深長:“年薪百萬和免費就是不一樣,昨晚別一晚沒睡吧?”
薑意這下連脖子都紅了。
想想戚白那好幾個T的‘學習資料’,薑總知道自己在這方面的臉皮是比不上對方了。
可薑總也不是好惹的。
於是薑意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和戚白能聽到的音量咬牙切齒:
“要是你心動,我也很樂意給你一百萬,讓你在江鑒之那兒升個級。”
戚白:“?”
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你不如直接把這一百萬給我!
江教授……給我也行。
小白:???
說好的賣藝不賣身???
第26章 訂婚
薑總出手闊綽, 一百萬砸下去聽個響都樂意,戚白看著惱羞成怒的好友,‘嘖’了一聲, 氣死人不償命:
“你急了。”
說完後戚白慢悠悠又補充了一句:“貧賤不能移, 富貴不能淫, 江鑒之他賣藝不賣身。”
放古代來說,江先生這模樣高低得是個名動江南的清倌兒。
他也看出來了, 江鑒之雖工作特殊,但並不缺錢,只是他生活並不奢靡, 將‘極簡生活’貫徹到底。
戚白沒想在江鑒之那兒升級成SVIP, 但薑意願意當善財童子他也不反對:
“請把一百萬打我卡上謝謝。”
薑意:“……滾!”
沒好氣地推了戚白一把, 薑意讓他去洗菜。
戚白被趕進廚房, 就見鬱欽川在處理牛肉,江鑒之正切土豆,兩人正聊著什麽, 見他進來,江鑒之看了他一眼,沒再開口。
戚白看著盤子裡的土豆片, 還有些意外看江鑒之:“沒想到江先生你刀工還挺好。”
盤子裡土豆片厚薄均勻一致,就算用尺子來量, 也不會比這個更標準了。
鬱欽川聞言嗤笑一聲,調侃:“一顆土豆切七八分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給土豆做手術呢。”
切個土豆而已, 江鑒之那嚴肅認真的模樣, 就差拿筆來劃線分析從哪裡下刀了。
看著抿著唇角一言不發的江鑒之,再看看他那慢條斯理的動作, 戚白:“……”
一板一眼,質量可觀,速度堪憂。
怎麽說呢,非常符合江先生嚴謹的性格。
清湯鍋戚白喜歡煮茼蒿和娃娃菜,薑意買了很多過來,純天然無公害,就是洗起來麻煩,戚白低頭洗幾片,就得撩一下垂下來擋視線的頭髮。
最後煩了,他乾脆把前面的頭髮扎起來,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江鑒之看著戚白腦袋上那個支棱著的小揪揪,切土豆的刀一偏,原本勻稱的土豆片,下半身陡然富裕了起來。
江鑒之:“……”
淺色眼瞳看著這片堪稱‘敗筆’的土豆片,江教授看了剛才說過自己刀工好的戚白一眼,頓了兩秒。
到底做不出浪費糧食的行為,江教授不動聲色地把敗筆塞到了盤子最底下,用其他土豆片遮住。
眼不見心不煩。
他們就四個人,薑意鬱欽川買的食材卻很豐富,光是處理就花了一個多小時。
這期間江教授先切土豆再切山藥和藕,後面又剁蘸料,他全程手裡就沒離過刀。
鬱欽川時不時就瞄他一眼,時刻擔心他嫌浪費時間撂挑子不乾。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江鑒之雖然全程眉頭微蹙,但沒說過一句要離開的話。
甚至後來戚白拿了一包脆皮腸過來,要江鑒之把脆皮腸個個劃成小章魚的形狀,理由是煮出來好看,江鑒之也沒拒絕。
為了保證小章魚的腿全部一樣粗細,江教授甚至還換了一把更方便操作的陶瓷刀。
認識江鑒之二十幾年,鬱欽川就沒見過他花時間在此類華而不實的事上,在一旁看得是歎為觀止。
這次來看,他這位發小好像改變了很多……
……
圍坐上桌已經是十一點多的事了,還是那熟悉的茶幾,還是那熟悉的坐位,還是那熟悉的腿碰腿。
戚白嗜辣,牛油辣鍋上浮了厚厚一層辣油不算,他蘸料碟還堆滿青紅辣椒碎。
辣椒碎也是江鑒之切的,切的時候他就覺得辣味熏眼睛,一看見戚白這碗,他就能想象到這人待會兒被辣得唇瓣紅潤微腫的模樣……
壓下心中莫名情緒,江鑒之看得眉頭微皺,可戚白興致勃勃,明顯饞這口很久了。
江教授到底什麽都沒說,只是去冰箱拿了幾盒甜牛奶。
開動之前薑意拍了張照準備發朋友圈,盯著鍋的戚白頭也不抬:“發我一份。”
薑意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又道:“我昨晚給你發的段子截圖你怎麽沒回?不好笑嗎?”
“沒回嗎?”戚白渾不在意:“你每天給我發八百條消息,七百條都是沙雕段子搞笑圖,沒回就是我已經用意念回復了。”
江鑒之動作稍停,目光掃過有說有笑的兩人,神色微動。
脫外套時,江鑒之就注意到了薑意領口不經意間露出來的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