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情敵”
悄悄“查崗”結果發現自家老婆沒有乖乖回酒店,連帶著助理一起沒了踪影。瞿瑯經過一番艱難且激烈的思想鬥爭,才終於打定主意讓手下人去找了沈明北的向。
瞿瑯只是想看看自家老婆在做什麼,身邊有沒有鶯鶯燕燕,想搶占自己的位置。
結果……
結果讓瞿瑯一陣後怕,甚至讓他緊張地連夜從首都飛來南島。
等見到沈明北安然無恙,才算是鬆了口氣。
“明北,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
瞿瑯握緊了沈明北的手,彷彿沈明北並非在醫院睡了一晚,而是兩人經歷了生死。
沈明北被瞿瑯握著手,本來想安慰瞿瑯兩句。忽得瞅見瞿瑯無名指上的戒指,又記起不知道被自己丟哪兒的戒指。猜著瞿瑯應該還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指不見了,沈明北連忙縮了手,再故作鎮定地給瞿瑯說:“我不是沒事嗎?別哭了。 ”
手中忽得一空,瞿瑯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心裡卻還是空了一塊。
明北不想讓自己握著他的手!
瞿瑯勉勉強強地扯出一個笑來,他聽了沈明北的話,小心翼翼地說:“我不哭了。”
瞿瑯沒哭了。
找投資差點被人下藥的這個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
只是沒過多久,那陳源就因為公司財務問題進去了。陳源剛進去那會兒,林謙還來找沈明北說情,想讓沈明北放過陳源。
“陳總其實挺仗義的。”林謙想和沈明北打感情牌。
林謙和陳源的關係不淺,兩人合作過許多電視劇的拍攝,左手倒右手的事情沒少做。財務問題上他倆誰也扯不清誰。林謙來找沈明北,很難說是不是還存著其他心思,不過他說陳源仗義,還真就把沈明北給逗笑了。
沈明北似笑非笑,彷彿聽見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末了還不忘誇了林謙一句。
“陳總仗義,林導您也很仗義!”
想起和林導的幾次合作,還真就各種事情風波不斷。沈明北盯著林謙看了會兒,記起林想,心
裡忍不住嘀咕,說不定自己還真就和姓林的犯沖……
林謙還想說點什麼,沈明北直接給他放了一段自己和陳源談話的錄音。
“……娛樂圈的遊戲規則,是我們這樣的資本家製定的……”陳源的聲音清晰得很。
沈明北攤了攤手,道:“不管您信不信,陳總進去這事兒,真和我沒關係。我要是下手就不是經濟罪了,自認'資本家'這件事如果定性,陳總恐怕不是吃官司這麼簡單。”
在國內談資本無妨,自認是資本家,那就是階級敵人了。
打發了林謙,沈明北的心情卻並沒有好轉。他可以肯定,自己把瞿瑯“求婚”的戒指給弄丟了!比起一個陳源,這件事才是頭等大事!
沈明北自己心虛理虧,就總覺得自己和瞿瑯相處起來沒那麼舒服了,兩個人都有些彆扭。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瞿瑯很彆扭!
沈明北不知道瞿瑯是怎麼想的,只覺得瞿瑯對著自己的時候,更小心翼翼了。
就好像很怕聲音大點,用力多點,自己就會把他給趕走一樣。偏偏瞿瑯總把他的小心思藏著,想問,想安慰都無從說起。
兩個人別彆扭扭得讓小張都發現了不對勁。
小張悄悄給沈明北建議,還是找個機會跟瞿瑯談談。
“瞿總可能是太害怕了。”
沈明北知道小張說得有道理,但這麼些年了,沈明北以為瞿瑯應該能明白自己的心思。雖然自己忙著事業,沒遇到其他令自己心的人,就覺得和瞿瑯湊合過還可以,就一直這麼過了。
畢竟從實際角度來考慮,想另外找個相貌不差,又能照顧自己,又支持自己事業。
最重要的是可以接受不公開,沒名沒分一起過的人太難了!
沈明北和瞿瑯在一起,幾乎不用考慮任何事情。
瞿瑯早早就把怎麼拿捏他的方法,手把手交到了沈明北手中。
現在的瞿氏還歸瞿瑯管著,但瞿瑯的股權大半到了沈明北名下,當初瞿瑯哄著沈明北籤的是買賣合同,不是贈與合同。也就是
說只要沈明北願意,他能隨時讓瞿瑯變成一個窮光蛋,能給在業內呼風喚雨地瞿氏換個天。
沈明北沒出力就得到這麼多,最開始是茫然,接著就是擔憂,但瞿瑯太坦然了。
“這些都是明北你應得的!”
沈明北追問,瞿瑯就說:“明北你責任感很強,也足夠善良,只要我不犯錯,你不會讓我變成窮光蛋的!我很放心交給你。”
這個邏輯可以說得通,但沈明北才不信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後來他把瞿瑯灌醉,才套出了那傢伙的心裡話。
能說心裡話的醉鬼瞿瑯,交代了他的實話:“我其實是在道德綁架,明北我把我全副身家都交給你,你就不會離開我了 qaq”
“只要我付出得足夠多,明北你就不會離開我!”
沈明北:“……”
瞿瑯說:“而且他們給我說,男人有錢就會變壞。我不能變壞,我變壞了你就不愛我了,所以我也不能有錢!”
沈明北:很有道理了!
可惜沈明北最後還是沒問出來,給瞿瑯出這個主意“他們”是誰。但主意是誰的都不重要,因為沈明北還真就吃這套。兩個人牽扯得越多,也就越難分開。收了瞿瑯的“付出”,沈明北再不能像當初從清潭灣搬出來那樣,一輛小破車就把自己和瞿瑯分得清清楚楚。
除了瞿氏,在沈明北沒有註意到地方,瞿瑯把他養的多肉種到了沈明北的花盆裡;偷偷摸摸穿著沈明北的舊西服,參加了某場會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兩個不再區分剃須刀,不再分開用香水。
瞿瑯把他自己,培養成了沈明北的習慣。
沈明北習慣了瞿瑯,也接受了瞿瑯的關懷,只是他不願意結婚,至少結婚對像是瞿瑯的時候,沈明北不願意。偏偏這件事瞿瑯沒辦法勉強——
因為沈明北對於婚姻的恐懼,都是源自於瞿瑯。
兩人對這件事心知肚明,一個不敢更進一步,一個不想打破這份和諧,兩人的關係停留在原地數年,不得寸進。
沈明北想繼續維持這份平靜,自
從戒指丟了,就總怕瞿瑯會問。他讓小張找了枚差不多的戴著,又找人去定做一模一樣的,打算直接蒙混過去。
然而沈明北做的事情,瞿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自家老婆不戴他們的“婚戒”了,無名指上另外戴了一枚戒指,還讓助理去下了戒指訂單……
瞿瑯把最近出現在沈明北身邊的各路人馬過了一遍,也沒想出來究竟是誰挖了自己的牆角,眼看戒指要做好了,瞿瑯徹底憋不住了。
他想問問自家老婆,想死個痛快!哦,是想讓“情敵”死個痛快!
瞿瑯做了一頓燭光晚餐,香薰蠟燭和紅酒,兩人氣氛正濃,瞿瑯瞅到沈明北無名指,心裡一陣陣地愁苦。
“明北,”瞿瑯猶豫著措辭,咬咬牙,又咬咬牙,才鼓起勇氣說了出來,然而話到嘴邊,質問變成了岔開話題,“明北,我媽說今年過年要出去旅遊,讓我們自己過。”
沈明北看出瞿瑯想說什麼,但不知道他要問什麼,他還沉浸在自己“天.衣無縫”地隱瞞當中。再加上瞿瑯有事沒事就會弄個燭光晚餐,沈明北覺得這時候說起瞿母,也沒太大問題。
兩人就著過年要怎麼過,討論了一番,最後也沒個定數,不過酒喝了不少。
沈明北吃完牛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醒酒,等瞿瑯收拾完廚房,湊到自家老婆身邊,拉拉小手,親親臉蛋。有些醉意的沈明北覺得自己來了點感覺,拉著瞿瑯吻了下去……
……
今天也是沒談個結果的一天,也是美色誤事的一天。
兩個人膩膩歪歪地擠在沙發上,電視機裡還在播放喜劇片的畫面,嘈雜地做著背景音。沈明北的酒意還沒醒,遲鈍地想著,瞿瑯越來越會搞花樣了!但也就是這會兒,小張的電話打了過來。本來懶洋洋地靠在瞿瑯身上,等小張開口說“戒指”的事情以後,沈明北立馬清醒了些。
他坐直了身子不算,還從沙發上起身,避開瞿瑯接了這通電話。
瞿瑯:……青青草原竟在我頭頂!
瞿瑯委屈,但瞿瑯不敢說。
沈明北聽到小張說戒指已經做好了,心中大石終於落地。交代完小張,掛了電話回來,心情放鬆之餘想和瞿瑯再溫存一會兒,結果自己主親了半天,瞿瑯卻沒反應。
沈明北:?
接了個電話就沒興致了?往常自己勾勾手指他就來了啊?
瞿瑯:“明北,要是你有喜歡的人了,一定要告訴我!”說話的時候,瞿瑯一臉痛苦與糾結。
沈明北:??????
瞿瑯故作淡然地說:“明北你不用從我們兩個里頭選,我可以做小。”
沈明北:……?
等兩人從跨服聊天對上線,沈明北悠悠地撇了瞿瑯一眼,認真地對他說:“重婚犯法。”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天使:法醫鬼畜攻小生投出地雷1個;祁白灌溉營養液10瓶。
晚了一點點,對不起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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