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鄒宛宛帶人這麼大鬧一場,秦宛蔓和上官榮琛可謂顏面盡失,貽笑大方了。
還是顧子越比較冷靜,也顧全了他們的顏面,快速地讓蔓蔓公司的人幫忙維持秩序,只不過,這些事情,早就透過移動互聯網散布出去了。
等到秦君晟得知此事,讓人趕緊刪除的時候,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也看過秦宛蔓和上官榮琛那些視頻了。
「想不到秦宛蔓號稱冰清玉潔,竟然勾搭別人的未婚夫啊。」
「就是啊,她還說自己愛的是上官瑾呢,那也是別人的男朋友。」
「還好上官瑾瞧不上秦宛蔓,倒是他的弟弟真是,嘖。」
「你懂什麼,那是秦家啊,不可說的家族呢,上官榮琛抱到金窩窩才對。」
「切,不可說的家族,縱然秦宛蔓做出這種不可說的醜事,簡直了。搞不好,他們背後有什麼不可說的醜事呢。」
「噓,別說了,你懂的。」
……
不管是在帝都的上流社會,抑或是網路上普通的吃瓜群眾,都對秦宛蔓這次的醜事充滿了鄙視。
畢竟,大部分人的三觀都是正確的,秦宛蔓這種勾引別人未婚夫的事情,擱在那裡都讓人唾棄。
特別是,秦宛蔓在視頻中的那一句「我沒有勾引榮琛,是他說喜歡我,說他很難受,讓我幫幫他一次而已」,更是讓人難以置信的奇葩說法。
對於這些一面倒的議論,秦君晟暴怒,秦宛蔓哪裡受得了這種事,已經徹底哭暈了。
於是,胡秘書只能讓人趕緊挖出鄒宛宛在訂婚宴上的醜事撒布,卻又激起了鄒宛宛更深一步的仇恨,立刻也把秦宛蔓是一個草包女總裁的事情到處宣揚出去,再次讓吃瓜群眾得知這位帝都有名「女總裁」的真相。
……
而上官榮琛縱然恨透了鄒宛宛故意鬧事,卻想到,是否該藉助這次機會,與她解除婚約,並且向秦宛蔓提出負責任。
但依然惦記著上官瑾的秦宛蔓,又怎麼可能同意。
她哭倒在秦君晟懷裡,兩眼紅腫得像桃子,喋喋不休地哭訴著,自己是多麼的愛上官瑾。
「我不要嫁給榮琛,我愛的是上官學長啊。而且,他都快跟李梓瓊分手了,我怎麼可能放棄?」
秦君晟曾經保證過,讓她先與上官瑾成立公司合作,等到一年後就能夠嫁給他了。這番話,秦宛蔓可都是放在心裡,已經把上官瑾視為她未來要嫁的男人了。
她只是覺得,上官榮琛對她很好,甚至有了未婚妻都依然對她情深一片,他又那麼的可憐,所以,她才會心軟地滿足一下他。
儘管剛開始的時候,秦宛蔓只答應滿足他一次,但之後,當上官榮琛用那對桃花眼看著她,她又不忍心了。
想不到,在蔓蔓公司的總裁室,居然也會被鄒宛宛以及顧子越等一大群人跑上來鬧事!
秦宛蔓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該心軟滿足上官榮琛,也不該勸說他好好對待鄒宛宛呀。
那個鄒宛宛實在太可惡了,她從來都沒打算要搶走榮琛,為什麼非要纏住她鬧事呢?
「總之,我不要嫁給其他人,我只想嫁給上官瑾。」
秦君晟雖然老謀深算,但對於處理這些感情之事,實在是有些頭疼。
只不過,從秦宛蔓的話語之中,他也聽得出,上官榮琛既然已經有了未婚妻,卻欺哄宛蔓,甚至想以此想跟秦家聯姻。
可見,上官榮琛這個人,不僅卑鄙無恥,而且,能力也不堪重任。
秦君晟當然不可能同意上官榮琛的要求!
而被他召回來的秦大夫人,聽見了這些事,反而安慰道:「宛蔓,你別哭,這都是風流艷事而已。」
她在浪漫的巴黎呆久了,儘管礙於秦君晟的權勢,不敢紅杏出牆,但對這些緋聞艷事的態度,也遠遠沒有他和秦宛蔓那麼保守。
「很簡單啊,既然你愛的是那個上官瑾,讓他趕緊娶了你,就能夠儘快平息這件事啦。」
秦宛蔓愣愣地看著她:「但上官榮琛是上官學長的弟弟,他知道了這件事,還會同意嗎?」
「宛蔓,你放心,上官瑾會同意的。」
秦君晟淡淡的一句話,卻成竹在胸。
儘管他一向覺得秦大夫人蠢笨,但這辦法,卻委實不失為一個解決的對策。
只要秦宛蔓和上官榮琛的視頻都刪了,讓上官瑾儘快娶秦宛蔓,就可以李代桃僵,說其實跟秦宛蔓在一起的男人是上官瑾了。
上官瑾這小子,不僅能力出眾超群,而且潔身自好,也比較重情。
只要他願意好好對待宛蔓,大不了,秦家可以給他一些補償,甚至,可以勉強同意李梓瓊,或者其他女人,當他的「姨太太」。
……
翌日,上官瑾就接到了諸葛珍珍的邀請。
望著西裝俊挺、卓爾不凡的他,自遠而近地走到自己跟前,諸葛珍珍的眼眸也忍不住露出驕傲自豪。
這麼優秀的年青人,難怪惹得秦家、鄭家的一眾名媛千金都為他傾心。
「阿瑾,你可知道,最近宛蔓發生的事?」
「聽說了。」
上官瑾輕輕地看了她一眼,表情無波無瀾,彷彿在談著一個與他完全無關的人。
諸葛珍珍面露凝重,她不相信,以上官瑾的精明會猜不到自己找他的目的。
他總不會那麼天真的以為,秦宛蔓與上官榮琛醜事曝光了,秦家會放棄他,卻轉而選擇上官榮琛品德低下,能力平庸的人吧?
就算秦宛蔓真的被上官榮琛哄得情迷意亂,她諸葛珍珍也絕不會忍受容箐算計得逞,讓上官榮琛成為秦家的東床快婿,謀取秦家!
「其實,宛蔓是被上官榮琛那個卑鄙小人算計的,這都是他和鄒宛宛的詭計。宛蔓,她愛的人只有你一個,阿瑾。」
上官瑾微微一笑,「秦宛蔓的事,與我無關吧。畢竟,我早已經有了女朋友。」
諸葛珍珍卻暗暗皺眉,「我知道,你很愛梓瓊,所以,你也要為梓瓊著想一下吧?」
「當然。」
上官瑾依然不緊不慢地捧起茶杯,品了一口茶。
他的姿態優雅,宛若行雲流水,又雲淡風輕。卻讓諸葛珍珍驀地生出了一股寒意。
阿瑾,他太平靜了,平靜得就像,一切早已洞悉,也早已……
勝券在握!